《看窗外》淮绝贰

26、【珍贵的女人】

　　明目张胆的挑逗。
　　张扬肆意的释放求偶的信息素。
　　但是这些都对你没用。
　　虽然周围的人已经痴迷到想要扑上来……啊不，已经扑上来了。
　　你侧身躲过了一个扑上来的人影，速度很快，你看不清。可以说是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
　　你不清楚，也不了解这里的人的身体构造。但是看狐狸眼的情况，有点像你以前看过的耽美小说里的ABO发情时的样子。
　　嗯，易感期？
　　还是发情期来着？
　　应该是易感期。
　　你转身又一跳，又躲过一个往狐狸眼身上扑的身影。
　　这里严格分化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男人只能是短头发，只能穿裤子，只能做些男人该做的活。
　　女人只能是长头发，只能穿裙子，只能做些女人该做的事情。其中她们做的最多的是生孩子，生孩子和生孩子。
　　可能是因为这种举动惹怒了天神，……反正你听到的是天神怒了，于是不再让女人生出女人，只能生出男人。
　　然后这个种族为了繁衍，选择了和动物……
　　“这种事情是不被允许的。”
　　“当时有这种想法的人都被杀死了。”
　　一个人掐断了你的臆想。
　　好吧，又是一个可以听见你心音的家伙。
　　“嗯？我怎么听不见了？约尔说的居然是真的吗？”
　　“啊，忘记说了，约尔，就是那个把你买回去的家伙！”
　　“他全名叫德萨尔伦·约尔。是一位六翼王爵哦！你这一次逃走，他真的很生气呢。”
　　你终于有时间，或者说有心思往说话的人身上看了。
　　柠檬汽水男？
　　不，虽然长得一模一样，声音也是一模一样，但是听他说的话，应该不是一个人，但并不排除他在骗你的可能性。
　　“我们是双生子。”
　　他笑了笑，相较柠檬汽水男，他更喜欢眯着眼睛一点，嘴角上扬的弧度和狐狸眼有异曲同工之处。
　　“就算听不见心音，也不难猜出你在想什么嘛。哥哥真的是，有点大惊小怪了。”
　　被人小瞧了？
　　不，他说的就是事实。
　　你习惯喜怒形于色，然后每到这时候就会有人来满足你的愿望或者是诉求，直到你重新回归平静为止。
　　一个被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
　　但是现在不是了。
　　温室的花朵不说长得好看，就算长得奇怪，毕竟花朵本身就是千奇百怪的。就算长得奇怪，花瓣也应该是新鲜的，饱满的，充满生命的活力。
　　你不是。
　　你接近于腐败。
　　花瓣蜷缩着，还未绽放就已经枯败，徒留的待在枝丫上，等待一阵风，或者是一场雨，又或者是人为造成的意外，带来你的死亡。
　　你从不敢主动寻死。
　　你想活，
　　又想死。
　　你渴望永远的沉睡，
　　又害怕于后事的发生。
　　总归是怯懦的。
　　……
　　“目标现在陷入混乱，是否进行记忆清除手段。”
　　“暂时不要。”
　　“收到。”
　　“刺激一下她的记忆，收录进档。”
　　“有机体崩溃的风险，建议谨慎处理。”
　　“她很坚固，继续。”
　　……
　　降临在河边，不远处是蜿蜒进丛林的小路，四周寂静无声。
　　天上没有风，没有云，地上没有虫子爬行的细微声响，没有动物呼吸的喘息，这个世界就像是没有脉搏一样。
　　已经死了。
　　突然呼啦啦跑过来一群人，穿着兽皮大衣，严实的包裹着自己的肌肤。看不清脸，身形，就别提性别这类东西了。
　　从兽皮里掏出几个果子，都是青色的果子，放在地上，其中一个人捡起一个咬了一口，咀嚼几下，吃了。
　　看样子可以吃。
　　但是没有吃。
　　还是有些警惕心的。
　　那群人也没有生气，做完这些就走了。和来时一样干脆利落。
　　就一直待在这里吗？
　　不清楚，不知道。
　　脑子是混沌的，什么也不知道。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总归是慢慢想起来了。
　　只不过速度有点慢。
　　像已经报废的机器，一点一点“咯吱咯吱”的往前爬，往前推进。
　　基本的本能已经恢复。
　　但是更重要的东西还没有恢复。
　　走到湖边，看着水面上的自己，一袭白裙，小麦色的皮肤。陌生的样貌，只有那双棕黑色的眼睛让你感到一丝熟悉。
　　『恭喜【熟悉的样貌·成就达成】』
　　“嘀——是否查看成就记忆？”
　　“……查看。”
　　对话，为什么，感觉似曾相识？
　　“请求打开脑域进行记忆传输。”
　　“拒绝。”
　　“我”不想别人看我的脑子。
　　『恭喜，【自我意识诞生】』
　　『成就系统下线——再见，芙妮亚。』
　　“我是不是总是拒绝你？”
　　“一直一直？”
　　“我”听到有人轻笑一声，于是这个世界有了风，温柔吹过；有了花香，沁人心脾；有了生命，声息不停。
　　……
　　【过去的记忆】
　　我以为我伤你入骨。
　　你为我付出良多。
　　过去你开朗，美丽，大方。
　　现在你神经，疯癫，依旧美丽。
　　我以为你深爱我。
　　我以为你爱我入骨，我以为我是你的不可或缺，我以为的终究是我以为。
　　但你总是在那里看着我。
　　看着我温柔的笑，看着我手脚无措，看着我一步步走向深渊，在我跌入谷底时又把我拉了上来。
　　我以为你是爱我的。
　　后来我发现，你不仅仅是这样对我。
　　你对所有人都这样。
　　芙妮亚，你对所有人都这样。
　　你像太阳一样。
　　你永远照耀着地上的走兽，天上的飞鸟，水里的游鱼，世界上的万物都在你的阳光之下。
　　可人是自私的，是贪婪的。每个人都想独占你的温柔，独占你指尖的温度，独占你怀抱的温暖。
　　“芙妮亚，我喜欢你。”
　　……
　　有人取走了你的记忆，又重新放了回去。
　　也许他们看了你的全部。
　　但你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那些破碎的记忆，能有什么好看的？
　　……
　　“芙妮亚，这是她的名字吗？”
　　“可能吧。”
　　这一次他自傲的自控力再也没有机会发挥作用了。
　　这个又丑又老的黑女人，怎么可能是他的芙妮亚呢？
　　……
　　“你可以将我一眼认出来？”
　　穿白裙的女孩转了一圈，洁白的裙摆像花一样绽放。
　　“当然。”
　　我看着女孩如玉的笑颜，没忍住也随着一起笑了起来。
　　我的芙妮亚啊，你是那么的美丽，又是那么的爱我，我的芙妮亚啊，希望你一直在我的世界里。
　　“我向你发誓，我可以将你一眼认出，无论何时何地。”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
　　……
　　你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恶心的窥视感。
　　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