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窗外》淮绝贰

14、第 14 章【纸】

　　我入眼看到的，是一张纸。上面画着一个分不清性别的简陋小人。我看着那个小人，越看越欢喜。小人下面有几行字，用花花绿绿的颜色写着，旁边还有一朵小花。
　　那几行字是什么呢？
　　“我原以为，我把那个人让给你，你就会喜欢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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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刻的知道，这是一场梦，更是一场还未开始的舞台剧。
　　我会在路上和一个女孩走路。那个女孩是我部里的一个部员。但是我和她并不熟。
　　然后我们会在路上遇到一个男人。我会因为一个逻辑十分好的理由而摔入路旁下干涸的水渠。理由我只能清晰的、破碎的知道两个：那个男人不对劲。为了保护女孩我被摔入了水渠。
　　这是开场。
　　之后，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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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脑袋七荤八素，手肘膝盖擦伤，火辣辣的疼。我蹲在地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头顶传来一声并不熟悉的关呼声。
　　“部长！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
　　我应了一声。抬起头看向头顶的那个人。认识的人。对着她的长相，脑子里给出了模糊的印象。我跟她不熟，但我们对彼此都有浅显的认识。
　　虽说她对我的认识可能不太好。
　　我自嘲的笑了一声。
　　“我需要上来，你能拉我一把吗？”
　　我看着这不算高但我一定蹬不上去的土墙，不好意思的向女孩询问。她呆了一下，然后说：好。
　　我没心情关心她心里怎么想的，我现在只想赶紧上去，上去之后回家，然后好好清理一下自己。这样形象糟糕透顶的自己。
　　女孩把她的手伸了下来，我抓住她的手准备上去的时候发现：
　　这双手也太白太嫩太脆弱了点。
　　这让我有种错觉，仿佛我再抓紧一点，她的手就会断掉。就像豆腐一样。这个联想让我松开了手。反正靠她的力气自己也上不去，倒不如想想别的方法。
　　此时不远处来了一群人。一群里面我只认识一个人的人。
　　对那个人，不，准确来说是对那群人我都没有好感。所以要他们帮忙，怎么可能。而且他们也不会帮忙的。但是如果他们欣赏完自己的丑态后帮忙了，那就更可悲了。
　　少年人的自尊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四处看了看，发现右手边有一个梯子，那边的水渠上还搭着一个木板。看起来是过路用的。我心下一喜，破有种救赎的错觉。
　　我爬上了梯子，快来到尽头处时发现那群人不知怎的已经到了这里，还围了起来。我没看他们，看了眼女孩，她站在原地不出声，不动。
　　我也没出声，十分勉强的来到了最后一节梯子那。还有一小段距离，但是这个距离我一个人足够应付。就在我翻越的途中，我想起了一件事：一个男人想要攻击当时自己身旁的女孩，我把女孩推开了，然后自己和男人摔进了水渠里。
　　事情的全尾原来是这样吗。我吃力的翻过了水渠旁的土墙，然后瘫倒在熟悉的、炽热的水泥路面。耳边的议论声很多，我只听到了一点，毕竟我已经没力气听那群人说闲话了。
　　但是那句“装的吧”还是让我火冒三丈。我不想自己变得和一头发疯癫狂的野兽一样，所以我站了起来，没理一直站着的女孩，缓缓向来时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我又想了起来：我会出去，完全是因为女孩特地来我家邀请我。
　　所以下次还是别出门了，一堆破事。这样想着，我看见他们把水渠下的那个男人救了上来，心里呵的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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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男的怎么回事？”
　　他们围着女孩，警惕又好奇的看着地上的男人。
　　“……他要打我，是部长救了我……”
　　女孩这时才唯唯诺诺的开口了。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话！害我们以为！”
　　这群人中间有个女孩生气的开口。因为是女孩，所以她敏锐的发现那个部长手肘和膝盖处透过衣料溢出的鲜血。之前不想管，甚至有点开心。但是现在，她有点懵和愧疚。
　　“对，对不起…”
　　女孩被吓了一跳，低着头更加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是余光飘向那位部长离开时的方向。
　　部长，我的部长，你快点再伤心一点吧。这样我就可以，我就可以……她在心里颇病态的笑了一声。
　　“好了，别说了。我去向安宁道歉，你们先带她回去吧。然后留报警，等警察来。留几个男的看着这个家伙。”
　　那个我十分讨厌的人出声了。然后还十分不妙的打算向我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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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自己身后跟上了一个人。我回头一看，是那个我特别讨厌的人。他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喂！你别走那么快啊！”
　　一听着话我立马走的更快，但是身后那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皱着眉头加快了速度，但是依旧甩不开身后的人。
　　我跑了起来，速度就像是身后有只鬼在追着自己一样。但是这感觉没差多少。但是身后的“鬼”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在他的手要抓住我的衣领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处陡崖，上面支楞着一条粗壮的树枝。我没有思考，一跃而上，落在树枝上。
　　树枝很大，特别大，够我在上面跑步，甚至还绰绰有余。唯一需要担心的可能就是它会不会断掉。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身后那个人也一起跟着跳了下来。
　　我扭头就跑。然后被他一把抓住了衣领。那一下差点没让我被勒死。
　　“喂…呼呼……你跑什么啊！”
　　我疯狂挣扎，想要逃离。但是这个人的手跟老虎钳一样，抓的死死的，一点都没有放手的意思。
　　“……你追着我干什么。”
　　我放弃了挣扎，面色不善的盯着他。
　　“咳。就是想向你道个歉。”
　　说完还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俊脸上也浮现了一片不好意思的红晕。看起来秀色可餐？不，我只想给他一拳。
　　“道歉？这么道歉？”
　　我偏了偏脖子。这个男的为了站在我面前和我面对面还特地换了个抓我衣领的方向。艹，烦。如果不是因为受伤了他绝对追不上我。
　　“咳。这不是怕你跑掉嘛！”
　　哦。
　　“歉道完了。你可以松手了。”
　　我说完，他就悻悻的松开了一直紧抓的手。然后看着我被一群人簇拥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么怅然若失？”
　　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子出现在他身边，目光也看着我的背影。我若有所感的回过头。
　　她笑着对我点了点头。我爆红着脸，生硬的点头示意。宛如机器人一样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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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把他让给你。你可以喜欢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