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如歌》今今1

15、联谊

　　篮球场上，人群渐渐散去。
　　杨璐几人在等秦柔，就在人群外围静静站着。
　　周航望着秦成彬和秦柔站着的地方，若有所思。他又转身看了看站在场边的秦柔宿舍几个同学。
　　杨璐一见他的视线望过来，就激动地捂着嘴巴阻止自己尖叫。
　　周航笑了笑，忽然迈步朝这边走过来。
　　那三人见他走过来，都有一点点紧张。
　　他笑着走过来，朝张涵道：“你是叫张涵吧？”
　　“你还记得我？”张涵略微有点羞涩地说。
　　“嗯，美女都比较让人记忆深刻。”周航含笑道。
　　“所以，长得丑就不配让人记得。”杨璐微撅嘴巴道。
　　周航笑，“哦，还有这位美女，那天没来得及请教尊姓大名呢。”
　　杨璐马上恢复过来，兴高采烈地说：“我叫杨璐，王字旁加一个大路的路。”
　　“嗯，好听的名字。”周航说。
　　“只是，美女们，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们吃个饭哪？”周航回头看了看唐卓阳和秦成彬，“和我的兄弟们一起。”
　　几人都被这邀请震懵了，其他两人还没说话，杨璐就接道：“好呀好呀。”
　　“那走吧。”
　　“我去叫他们。”周航走到唐卓阳身边，跟他说了几句话，然后朝秦成彬招手，“走了。”
　　秦成彬站在秦柔面前，还想再嘱咐几句，又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踟蹰地站在那里。
　　听到周航叫他，他应了一声，就要走。
　　周航路过他们的时候，朝秦柔说：“一起啊。”
　　秦柔：？？？
　　一起什么？
　　杨璐这时早已过来抱住了秦柔的胳膊，“走啊，周航请我们吃饭。”
　　秦柔内心：他为什么要请我们吃饭？
　　秦柔还茫然地看着杨璐，然后转向张涵和林湘，那俩也没有要跟她解释的意思。
　　她就这样一脑袋懵地被拉着走了。

　　在校门口等车的时候，秦柔又犹豫了，“我们……我还是别去了吧。”
　　杨璐一路上都拉着她的胳膊，这时闻言，瞪了她一眼，“秦小柔，你这时候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啊，要不然我跟你绝交啊。”

　　酒店离学校不是太远，远远地看起来也没有富丽堂皇得那么吓人，就是挺雅致的一个地方，里面的装潢淡雅考究。
　　四个女生缀在后面，周航和秦成彬走在前头，周航撞了一下秦成彬的胳膊，歪着身子凑近他，眨了下眼，“兄弟就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靠你的了。”
　　秦成彬撇头瞪了他一眼。
　　他快走了几步，又回头，笑着朝秦成彬轻声道：“说起来，我一开始还认错人了呢。”
　　他没继续往前走，等了秦成彬几步，道：“看着挺不起眼的，其实仔细一瞧，还是挺漂亮的。”
　　“你说谁不起眼呢？”秦成彬斜着眼瞪他，他这一声也没压着声。
　　周航早就一下子窜到前面去了。
　　秦成彬低声道：“我们家秦柔看起来就很漂亮，仔细一看更漂亮。”

　　到了包间，秦柔去了趟洗手间，正要出来，就听到有人在洗手台前打电话，“你知道我刚刚看到谁了吗？”
　　“秦柔！”那女生激动地说。
　　秦柔本要推门出去的手顿了一下。
　　那女生恢复了正常的声调，“我今天不是跟我爸他们一起来吃饭的嘛，谁知竟遇到秦柔和唐卓阳、秦成彬他们一起来了。帖子上说的是真的假的，他们到底什么关系？她不会真的和唐卓阳或者秦成彬有什么关系吧。”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你没见我刚刚看到他们站在一起有多违和吗？就像一个村姑和一个王子站在一起！”
　　“这是衣装的事吗？这是从小养成的气质，你看看人家林珞……”
　　那女生终于关掉了水龙头，边继续打着电话边走出了洗手间。
　　秦柔推门出来，站在洗手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稍微有点乱的马尾辫，厚厚的黑框眼镜，朴素的衣着。
　　秦柔抬起手抚了抚有点乱的头发，却感觉整得整整齐齐的了之后更难看。
　　她索性不再管它。
　　她离开洗手间，深吸了一口气，秦柔，自信的人才最美丽，你最美丽。
　　可积聚的那口气，还没走到包厢门口就散了。

　　席间，周航和张涵、杨璐聊得很欢畅，唐卓阳也不冷场，需要他说话的时候，他也会说几句。
　　最沉默的就是秦柔和秦成彬了。
　　秦柔左边坐着秦成彬，右边坐着唐卓阳，哎，这顿饭她吃得怎么能舒服。
　　这座位自然是周航安排的。
　　秦成彬也许是觉得秦柔因为这场饭局的安排不高兴了，他也不怎么说话，只是看秦柔也不怎么吃东西，就总是替她夹点吃的，用的还是公筷。
　　汤菜转到他面前了，他也会二话不说先给秦柔盛一碗，总之照顾得周周到到。
　　对面的周航见状正要调侃几句呢，就见秦成彬一个眼刀朝他射过来，他也就不说话了。
　　秦柔心情略微有些沉重。看着秦成彬这近乎讨好的行为，秦柔不知该怎么跟他说。

　　饭后，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她和秦成彬又被落在后头了。
　　秦柔抬头看了看走在最前头的周航、张涵、杨璐，以及紧跟在后面的唐卓阳和林湘，正要开口说话，秦成彬先开口了。
　　“秦柔，你别生气，我知道你今天不想来的，我却默许了这件事。”
　　“如果你不喜欢我和你过度接触，我以后……”
　　秦柔打断他，“我没有不高兴。”
　　秦柔忽然停下脚步看着他，秦成彬也停了下来。
　　“成彬哥，我以为有些事我不说你也会知道，但是好像……”
　　秦柔抬头看着秦成彬，十分认真地说：“成彬哥，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我的好哥哥，不论时间流过多久，不论空间如何变换，我像希望我妈妈过得好那样希望你也过得好。”
　　“这一点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变。”
　　秦成彬看着她，心头忽然就涌起了一股涩意。
　　“我希望在学校里和你保持距离的想法不会变，但是我的心意，我希望你也能明确地知道。就像我们之间，什么都不必说，心里却什么都知道。”
　　“秦柔……”秦成彬的眼眶有些热，叫了一句她的名字就哽住了。
　　秦柔忽然凑近了一步，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说：“成彬哥，这些年我过得很好，真的。”
　　秦成彬也笑了，他收拾起心里的情绪，“胆子大了啊，敢在老虎头上拔毛了。”
　　秦柔也笑，“我一直胆子大啊。”
　　秦柔小声道：“你们惯的。”
　　秦成彬眉眼都弯了起来，心底一片柔软。

　　回去以后，杨璐兴奋得不肯不能睡觉，一遍遍表地达她的惊喜、兴奋、想炫耀的心情。
　　最后还是没能逃过杨璐的盘问，秦柔说：“他是我小时候认识的亲戚，小时候他家和我家一样穷，后来，他家发达了，我家还是和从前一样穷，他见了我就想接济我，而我不想被他接济，就这样。”
　　“……”

　　——

　　篮球场那天的事过去之后，萧喆也没来找过她麻烦。
　　国庆放假回来后，杨璐在宿舍里拉人陪她去打工。
　　杨璐家境挺好的，花钱大手大脚，才一个多月就花了太多钱，她爸妈为了管束她，开始限制她的消费，生活费一月一给，并且强制性要求她到她爸好友那里去打工。
　　她爸好友开了个高档的西餐厅，在市中心，让她去做服务生，她不想一个人去，想拉着一个人陪她。
　　秦柔想了想，这不仅可以锻炼自己还能赚点生活费，挺好的，况且在杨璐爸爸好友的店里，安全肯定是有保障的，就答应了。
　　她和杨璐就这样每周二周四晚上加上周末两天就去西餐厅打工，若是那天学校有事，再请假。

　　在西餐厅当服务生不能戴框架眼镜，秦柔需要配个隐形眼镜。
　　周六，杨璐带着秦柔去买隐形眼镜。
　　秦柔戴上隐形眼镜后，杨璐见了，惊呆了，“秦小柔……”
　　秦柔看到杨璐一脸惊诧地盯着她，她以为她脸上有虫子飞来了呢，吓得也不敢动。
　　就听到杨璐对着她喃喃地道：“原来你长得那么美！”
　　秦柔：“……”
　　杨璐继续感叹：“你这被镜片挡住的美貌啊……”
　　秦柔：“……”

　　秦柔跟着杨璐一起出了店门。
　　两人都一起走了好长一段路了，杨璐还要回头再瞅两眼，边瞅边感叹，“秦小柔，为什么你戴眼镜和不戴眼镜差别那么大？！”
　　“你以后不戴框架眼镜了吧，就戴隐形，多美呀。追你的人得从这里排到海边。”杨璐夸张地说。
　　秦柔一脸麻木。
　　“就是这身装扮还得改一改，说实话，”杨璐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有点土。”
　　“再减个肥，”杨璐看着她，认真思考道：“减个十斤，最起码五斤。”
　　“虽然你现在也不怎么胖吧，但是现在是以瘦为美的时代，你没听说过嘛，美女不过百，我就是吃了胖的亏啊，我要是瘦个二十斤，我也美女一个。”
　　“你看看你和张涵，你俩差不多高，人家比你瘦十几斤。”杨璐又补充道：“不过没看出来你有这么沉，你比较藏肉。”
　　杨璐还想说什么，秦柔拉着她就往前走，“快走吧，别迟到了。”

　　这是秦柔第一次跟着杨璐到西餐厅来，杨璐之前自己已经来过一次。
　　西餐厅在市中心，装修很高档，两人来了之后，杨璐带她到了后面休息区，把一套工作服和一本工作指南递给她，“这是之前餐厅多余的工作服，新的，M码的，你试试合不合适。这是一本指南，你有空翻翻。其实也不用翻，等我给你说几句就行。”
　　秦柔换了工作服，衬衫半裙，中规中矩的工作服，但秦柔头一次穿，还是有点别扭。
　　杨璐见了，尺码挺合适的。她拉着秦柔啧啧感叹，“行啊，秦小柔，挺有料的呀，平时穿得那么休闲，看不出来你身材挺好的嘛。就这样了，也不用减肥了，都胖到该胖的地方了。”
　　秦柔有点心累，她有点后悔跟她到这里来打工了。
　　杨璐从包里提溜出来她的化妆盒，朝秦柔嘿嘿笑着招手，“来，小柔柔，姐姐给你化个妆！”
　　秦柔忙双臂架起挡在身前，“我不化。”
　　杨璐笑着说：“这是工作要求，必须要化妆。”
　　“你一开始怎么没说？”秦柔惊讶地质问她。
　　“这是多大点事，还需要跟你特别说明吗？”杨璐说。
　　秦柔觉得她是故意想给她化妆才这样说的，就她那个化妆的技术，化出来就直接可以登台表演了，她死活不同意，并以不干了要挟她。
　　果然这个杀手锏拿出来，杨璐妥协了。
　　“好吧，你不愿意化就算了，你这么白，就跟化了妆似的，到时候她们问起来，我就说你化了淡妆，肯定能蒙混过去。”
　　她拿出一管口红，朝秦柔面前一递，“给你，这是底线了。涂个口红润个色吧。”
　　秦柔皱眉后退。
　　“不明显，真的。”
　　“不好看你再擦掉。”
　　秦柔最后还是被杨璐按着涂了个口红。
　　“好看，真的，这个颜色衬你真的很好看。”
　　杨璐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补妆，秦柔站在旁边等她，杨璐边补妆边瞅秦柔，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哎呀，秦小柔，我发现你眉毛怎么也长得这么好看呢，跟修过似的，我就不喜欢我眉毛长的样子。”
　　她忽然凑到秦柔近前，盯着她的眼睛，“你修过吧？”
　　秦柔淡声应着，“没有。”
　　“怎么可能？”杨璐不信，“这么好看的眉毛怎么可能没修过。”
　　秦柔无奈，不想理她，改口道：“修过修过。”
　　杨璐忽然说：“修什么修过，旁边还有两根杂毛呢。”
　　秦柔：“……”

　　当天的工作结束之后，秦柔换好衣服，把隐形眼镜换下来之后，和杨璐一起回去。
　　杨璐换完衣服一看，秦柔又恢复了她那一言难尽的打扮，“你干嘛把隐形摘了？”
　　“戴着不舒服。”秦柔说。

　　回到宿舍后，秦柔还没反应过来，杨璐已经咋呼开了，“你们不知道吧，我今天才知道，我们宿舍藏了个大美人。”
　　杨璐走到秦柔身边，弯着身子，做出闪亮登场的手势，“就是我们大美女秦小柔同学。”
　　秦柔无奈，放下书包钻进洗手间了。
　　“你们今天没见，秦柔摘下眼镜来可漂亮了，那双眼睛水灵的呀。”
　　“是嘛？”林湘凑过来。
　　“要是秦柔把那黑框眼镜摘下来，把头发稍微打理一下，再穿得时尚点，哇，涵涵，你班花之位不保了呀。”
　　张涵笑着说：“小柔现在就很美呀，是你们缺少发现美的眼睛。”
　　杨璐摇摇头撇撇嘴，“现在不美不美。”

　　几天后，她们听说学校要开展一个宿舍联谊活动，说是为了帮助新生更好地融入大学生活，加深同学们之间的了解，增进同学们之间的友谊，特在不同学院不同年级之间开展宿舍联谊活动。
　　杨璐听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挺兴奋的，等到具体方案和名单出来的时候，她就有点低落了。
　　张涵嘲她，“璐璐，怎么看着你有点失落呢？你不会以为联谊活动是指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联谊吧？”
　　秦柔她们宿舍就被选中了，要和音乐学院的联谊，连具体名单都出来了，秦柔和一个叫李晓晴的音乐学院的大二学生调换宿舍。
　　杨璐撇撇嘴，“秦小柔，怎么什么事情都有你，走个路就能撞见大帅哥，踢个球就能让大帅哥帮你系鞋带，就连宿舍联谊也都是你！”
　　秦柔揉揉眉心，她正愁得慌呢，她在这个宿舍里过得好好的，她可不想调什么宿舍，“你想去让给你，我正不想去呢。”
　　杨璐叹了口气，“算了，要是轮到我头上的事我当仁不让，这样抢你的名额我还有点不自在。”

　　秦柔是不乐意去的，但是这个事情摊到她头上了她也没办法，自己一个人调宿舍，也没个人陪。隔壁宿舍就有两个人一起调换，也好有个伴呢。

　　舍友趁着一个下午没课帮着她把东西搬了过去，过去的时候那人的铺位也都收拾好了，舍友跟秦柔新宿舍的人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回去了。
　　秦柔还有一点零碎东西没带过来，就跟着她们一起回去了。
　　路上，杨璐兴冲冲地说：“音乐学院的小姐姐们长得都好漂亮啊，而且会打扮，好有气质哦。”
　　“而且还好温柔，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朝我笑呢。”杨璐转向秦柔说：“小柔柔，你运气好好哦！”
　　杨璐蹭过来，摸摸秦柔的头，“蹭蹭你的好运气。”
　　秦柔笑笑。
　　几个人走着聊着就到了宿舍。
　　秦柔把零碎东西收拾好就拎着去新宿舍了。

　　秦柔是个慢热的性格，若不是杨璐太过自来熟，她一个月是和别人混不到这么熟的。她来之前，也想着尽量活泼一点，和新宿舍的人搞好关系。
　　她到了宿舍，就跟大家打个招呼，“大家好……”
　　宿舍里其他人都各忙各的，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明明她们宿舍的人刚才来的时候她们都还很热情呢。
　　秦柔尴尬地收起打招呼的手，也许大家都没听到吧，她长舒了一口气，爬到自己床上收拾床铺去了。

　　晚上上完晚自习回来，秦柔想跟她们打声招呼，可她们躺在床上聊得火热，根本插不上话。
　　秦柔见状把书包放下就进洗刷间洗刷了，洗刷完就躺到床上睡觉。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宿舍也已经熄灯，可她们还在不停地聊天，从某某品牌出了什么新款到谁谁又背了个多少万的包，从某某家新出的口红到我的口红盒都快放不了，从哪个哪个小鲜肉长得可深得我心到某某女明星好骚哦。
　　聊到开心处，还不时哈哈大笑，聊到会心处，又起哄一声，一副你深得我心的模样。
　　秦柔轻轻翻了翻身子。
　　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第二天早晨的闹钟响起来的时候，秦柔觉得自己的脑子都要裂开了。
　　她摸到手机摁掉闹钟，就听到隔壁床上一声清晰的“操！”
　　然后看到那人非常生气地翻了个蒙上被子又睡了。
　　秦柔懵懵的。愣了一会儿神，她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轻手轻脚地钻进洗手间，洗刷完换过衣服就背着书包出门了。
　　秦柔走的时候，她们都还在睡觉。秦柔心想，她们上午都没有课吗？

　　第二天上午上课的时候，秦柔除了有点头疼，精神倒还好。
　　晚上上完自习回到宿舍，洗刷完正往床上爬，听到有人“喂”了一声。
　　秦柔停下来，回头看了看。
　　一个女生坐在椅子上左腿搭在右大腿上大喇喇地看着她。
　　秦柔迟疑地问：“叫我吗？”
　　“昂。”
　　她掀了掀眼皮，“跟你商量个事，你每天早晨能不能别定闹钟了，很吵，我从早晨醒了，一上午都没睡着。”
　　秦柔站在原地，愣了愣。
　　“还有，你早晨洗刷的时候能不能轻点，吵到我了。”另一个女生不耐烦道。
　　她明明已经轻了又轻了，她觉得关上洗手间门之后不至于会吵到她们睡觉。
　　秦柔微微垂了垂头，应了一声，就爬到床上去了。

　　晚上，她们继续那种无营养的聊天。
　　秦柔心里微微有点气，嫌她早晨起来吵她们，怎么晚上聊天的时候不说自己吵到别人了。
　　再说了八点钟就上课了，她七点钟不起床怎么办？
　　算了，不过就是临时联谊，没必要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
　　秦柔把手机铃声调成最低，放到被窝里。
　　第二天秦柔起床之后，刷个牙换个衣服就出门了，脸都没洗。她们这个宿舍楼不像她之前宿舍楼有公共洗刷间。
　　晚上她们卧谈的时候又互相问：“你今天早上被吵醒了吗？”

　　秦柔心里火起火落几个回合，又忍了。
　　后来，秦柔干脆把洗刷用品装到书包里，爬起来到最近的教学楼洗漱，然后再到食堂吃早餐，然后去教室。
　　中午秦柔回宿舍休息，到了门口却打不开门，门从里面被销上了。
　　秦柔站在门口，犹豫半晌，还是只轻叹了口气，折回教室了。

　　秦柔虽说搬出去了，但上课的时候还是和原来宿舍的人坐一起。她们谁先来了，就互相占个位置。
　　这几天都没来得及跟秦柔唠上几句，下课的时候杨璐就想缠着秦柔把她们卧谈会的精神传达给她，还想问问她在新宿舍的生活怎么样，她们音乐学院的学习生活都是什么样的，可秦柔下了课就想趴在桌上补眠。
　　杨璐不满，“睡什么睡，你几天没见我了就不想我吗？”
　　林湘问：“你昨晚没睡好吗？”
　　秦柔点点头。
　　杨璐笑着说：“秦小柔，你不会是没我在身边，睡不着了吧？哈哈哈……”
　　几人以为她认床，刚换了新环境睡不着觉，也没有再打扰她。

　　新宿舍的生活环境真是不怎么样。
　　一连一个星期，她们晚上不是聊天就是打游戏，更过分的是她们有一天晚上居然躲在被窝里一起外放看恐怖片！！！
　　别说那瘆人的背景声了，就说她们那时不时地一嗓子尖叫，谁能受得了？！

　　她们好像从来不需要上课似的，晚上熬夜白天补眠。
　　秦柔一开始两天还能靠之前积攒的能量撑着，到后来完全架不住了，白天上课要么困得打哈欠要么困得头跟撕裂了似的，晚上学习的时间全被她用来补眠了，她吃过晚饭找间自习室，到了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一晚上睡得腰酸脚麻脖子疼。
　　后来，舍友几人也发现不对劲了，怎么天天睡不着觉了，就问她，她说：“她们好像白天早晨一二节都没有课，晚上睡得晚些。”
　　其余的也没有说什么。
　　杨璐说：“秦小柔，你住不下去就回来吧，反正那个叫李晓晴的也不常来，几乎见不到她的面。”
　　张涵提醒道：“可是她的东西都放在这儿呢，床铺也占着呢。”
　　“也是，”杨璐感叹，“你说她又从不在宿舍睡觉，她占着床铺干嘛。”
　　秦柔说：“没事，影响不大。我估计这个活动时间也不会太长。”
　　后来，秦柔想到了喝咖啡喝茶可以提神，就每天喝咖啡喝茶，果然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