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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随时注意头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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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讨厌被束缚的感觉。
尤其是在死亡后还未感受一丝安息的快乐,便被无良系统拉过来,又莫名其妙的关进监狱。
白色的监狱,透明的玻璃,和一群俯视她,研究她身体的呆板研究员,这压抑的一切让她烦躁,破坏欲不断扩大,加上身体多出来的各种奇怪能力,不熟悉感无疑让她对于不自由的忍耐度骤降,观察她的研究员每日都顶着她即将爆发的危机,兢兢业业的挑战她的底线,甚至连她练习如何使用魔眼时都要骂上两句。
不就是几张破桌子,把我逼急了信不信直接把你这监狱拆了!
顾衍愤怒的想着,眼前的桌子瞬间变得粉碎。
她的好友兼魔法老师曾经建议过她改善一下她的坏脾气,所以她仅仅只是搞了一点小小的恶作剧罢了,顺便研究这歪曲魔眼怎么用,毕竟她也不想再搞毁什么著名景点,异世界的也不行。
说到这个,顾衍不得不感叹她的运气实在是差。好不容易在忙碌的高三期间,完成了自己自创的魔法,还没加以实践便被卡车撞到了异世界,这个神似动漫的穿越方式让她无力吐槽,结果被抓到监狱一看,好家伙,还真是动漫世界。
这个破系统最好没有实体化,不然就凭它强行把型月和文野世界观的东西塞进她身体里,然后还不给她完善身份信息的恶行,足以让它反复去世了。
虽然魔术回路和魔术刻印非常好用,让她的魔法使用的更加精湛,非常费脑子的异能力也让她设计好了越狱路线,轻而易举就当着钟塔侍从的面越狱。
但比起像神明一样掌控异能效果区域,使用起来还得在脑海里装个小世界,还不如给她一个瞬移的异能让她直接跑出默尔索,而不是还在这和钟塔侍从打架!
『笼中鸟』还不如改名叫观测者,除了用它观察人类活动,控制控制没有生命的物体,谁敢真正的控制人类,被发现了估计会让人类怀疑人生,然后自己还可能被抓起来解刨研究,待遇可不会像之前一样,让她悠闲的在牢房拿桌子打发时间。
顾衍在内心抱怨着,后仰着躲开了阿加莎的一脚,趁着间隙跑出了她的攻击范围。
路线稍微偏离了一点,顾衍快速规划着新路线,后有钟塔侍从的追杀,还是绕点远路好了。
顾衍用魔术回路强化了双腿,在各个独立悬浮的监狱之间跳跃,里面的罪犯都在为她的行为欢呼喝彩,甚至还有人敲着玻璃辱骂挑衅监狱看守。
“阿加莎!不要弄坏监狱里任何一个东西!阿加莎你敢...”
“阿加莎!!”
身后传来研究员歇斯底里的怒吼,顾衍慌乱的躲开身后丢过来的东西,但还是被撞到了额头,头破血流之际她还听到被丢过来的牢房里传出一声抱歉。
原来前面出声挑衅的老兄是你啊!顾衍愤恨的瞅了他一眼,对方回以抱歉的微笑,但害她因此受伤,哪能这么容易就让顾衍消气。
抱歉了。
她轻声说到,无视了里面老兄的惨叫一脚将这个可怜牢房踹回给阿加莎继续跑路。
站在操控台上的阿尔贝气坏了,不停的喊着阿加莎的名字,在没有戴麦的情况下居然可以喊的满监狱都是他的声音,阿加莎都觉得默尔索作为他的异能真是对不起他。
阿加莎将对方的‘回礼’接下,丢回了原本的位置,决定先安慰一下她的老朋友,不要让她的耳膜遭受残害。
“放心吧,没有弄坏任何东西,除非你把这个监狱里的罪犯也看做自己的财产。”阿加莎盯着不远处不断跳跃的身影。
默尔索是阿尔贝的异能,存在于独立的空间之内,只有经过主人的允许才会出现在现实世界,让人随意进出。因此在阿加莎看来,这个吴明释...应该是这么念,完全做的是无用功。
默尔索无人越狱,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但是为了监狱的秩序,还是得尽快抓住她。阿加莎让阿尔贝操控着她所站立的牢房,直冲目标。
顾衍察觉到了钟塔侍从的动作,她已经跑到了默尔索的尽头。
默尔索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这种事情拥有异能『笼中鸟』的她当然清楚这一点,她脑海中的地图出了默尔索就是一片漆黑,而默尔索范围远远还没有达到她异能的极限,这简直是明晃晃的告诉她默尔索有问题。
有没有一个完整的计划,是越狱成功的必要条件。
在钟塔侍从到达之前,顾衍下达指令。
‘此刻,默尔索连接外部世界。’
异能力『笼中鸟』发动,同时空间再次扭曲。
阿加莎察觉到了与之前一样的怪异感,有什么东西发生了改变,她等不及牢房的速度,直接助跑向着黑发少女的方向一跳。
默尔索的墙壁炸裂出一个洞,在碎石飞散之中,顾衍转头看向阿加莎,那双原本该是黑色的双眼绽放出虹光,与阿加莎对视。
血液停止流动,身体不受控制,连思考都无法进行,她呆呆的看着黑发少女消失在原地,自己径直坠落。
直到阿尔贝快要给她几巴掌时,阿加莎才回过神来。
阿尔贝讪讪的在她的注视下收回手,关切的问道:“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阿加莎眼皮跳了跳,她在那个刚被炸的洞的正下方被阿尔贝操控的牢房接住,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个可以容纳一个人的大洞,爱默尔索如生命的阿尔贝现在不像是异能被炸了的正常反应。
“你不关心默尔索被炸了个洞吗?”
“修一修就好了,这个不重要!”阿尔贝紧盯着她,“你还记得她是怎么逃出去的吗?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阿加莎不适的向后缩了缩。是罪犯的出逃让阿尔贝对自己的异能感到质疑了吗?这么想弄清楚真相。
当时对方打破了默尔索的墙壁,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
阿加莎的大脑隐隐作痛,她还记得对方最后对她做了什么,但完全想不起来,越是回忆,对于对方的印象越是模糊。
她意识到了什么,猛的看向阿尔贝。
“你还记得她的长相吗?”
“果然你也不记得了。”阿尔贝失望的叹气,一屁股坐在牢房上。
“什么意思?”阿加莎隐约能猜到,但还是问一下,希望不要和自己想的一样。
“不光是我们的记忆出了问题,我们收集研究的有关于这个罪犯的所有信息,全部消失了!”阿尔贝愤愤的锤了一下牢房,“也就是说,这一个礼拜我们全都白干了!”
......
阿加莎感到十分疲倦,她可以预见未来几天自己都不要想有假期了。
与此同时,顾衍也感到十分的疲倦,她发现之前的越狱行为完全是浪费精力。
天知道为什么在她跳出默尔索的那一刻,一直在装死的系统突然跳出来,告诉她前面都是新手自由探索时间,现在才正式开始,然后直接给她传送走了。
还好系统把她新手期的所有信息全部抹除了,那群人应该不会找到她,但如果这个系统的传送再走心点,她可能会真心感谢系统。
谁家系统传送是传送到空中的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已经在伦敦上空体验过高空坠落的顾衍,此时正绝赞下落中。
费奥多尔将白帽摘下抱在怀里,轻轻推开教堂的门,里面唱诗班正在合唱,他随意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跟着他人一起聆听。
心情平和下来后,一个人将一本金黄色的小册子塞在费奥多尔手中,待他抬头寻找,那个人已经隐藏起来。
合唱已经结束,接下来是祷告的环节。
费奥多尔并没有急着看送到手中的到底是什么,他闭上眼进行着礼拜该有的步骤。
唯有在众人祈祷的时间里,世界的恶才会暂且停止滋长。
费奥多尔享受着这一刻。
教堂之中只能听见人们的呢喃,和细微的断裂声。
嗯?
费奥多尔睁开眼朝上看,声音貌似是从他上方的楼顶传来的。他警觉的拿着册子离开了那个位置。
"哐——"
在那瞬间,随着木板断裂的声音,一个白色的物体从上方掉了下来,砸坏了刚刚费奥多尔坐着的位置。
礼拜被迫停止,所有人都看向费奥多尔的方向。
黑发的少女昏迷在由她自己砸出来的废墟之中,白色宽大的衣服上沾着干涸的血迹,格外醒目。
逃过一劫的费奥多尔注意到她的衣服,双眼惊讶的睁大。
“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