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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夏 我吃了—— ...
小村子夹在山窝里,大多是农人,口口相传着种地的经验。
村北边的山脚下有个小院,院里种着一棵柿子树,树边摆着一张竹凳朝着院门。院子里住着一位识过字的老人,召集村里的孩子来院里识字,从不收钱。孩子乐意去,家里不忙,父母也就不管了,当免费托管。村里的老人说,他教书,要叫他先生,要尊师重道云云,孩子们便喊他先生。
这天上课时,先生说:“这天要热起来了,该放暑假了。”
本来安静的院子立刻人声鼎沸了起来。
第一年来识字的方荟和何络在充满了人声的院子里四处询问了半天才明白,这是先生停课了的意思,要等麦子收完才开始授课。
方荟笑了一下,看向何络:“哎,暑假欸,打算干点什么?”
何络从确定停课了开始就在盘算她的建筑工地规模了,听方荟问也就顺口回答:“开工。”
听到这意料之中的回答,方荟得意地嘲笑:“我就知道,玩泥巴——”
何络抬脚踹了过去,如愿听到了方荟重心不稳的喊声。
…………
夏日的阳光洒在院前的农田里,照出绿油油的一片。
倘若站在田边欣赏风景,便会望见在这其中有一点违和的棕黑色,像一颗浮在菜汤上的老鼠屎,平白毁了这好风光。
正巧有位闲来无事散步的人经过,敏锐地发现了这颗老鼠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这位路人临时修改了观光路线,拐弯下了田。拨开层层天然屏障,那抹棕黑闯入视野,不是老鼠屎,也不是闰土刺的猹——
“何络,你又在玩泥巴。”方荟无语摇头。
何络循声抬头,斜睨了她一眼:“我爱玩就玩,挡着你去死的路了?神经病。”
方荟学着大人指指点点:“小朋友怎么乱骂人啊。”
何络猛地起身,举着两只沾满泥的手就冲着方荟的脸糊:“谁小朋友了!谁小朋友了——!”
“谁叫就是谁!”
“放你**屁!”
…………
三伏天的阳光明媚得烫人,水分蒸发飞快,刚才还软硬适中的上等泥巴,一转眼就干成了土块。何络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锁定在了田边的水沟里。
她捧着一个不知道哪儿捡来的空塑料瓶,到沟边蹲下,弯腰,伸长了胳膊去够水。
好巧不巧,沟另一侧是方荟回家的必经之路。
方荟隔着十几米远就望到了。怎么有傻缺喝沟里的水,不怕有人往里撒尿吗?她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走。“傻缺”的身影渐渐靠近,方荟觉得有些眼熟。
“卧——”
“哗啦!”
“我靠,何络?”方荟一下就听出了何络的声音,赶忙跑过去——跑过去笑。
沟里的落汤鸡也飞速确认了来者身份,抬手就是一捧水泼上去:“笑你妹啊笑,赶紧滚开,晦气。”
…………
“何络!”女人的声音从后院传来,“家里没酱油了,去打瓶酱油回来。”
“知道了——”何络依依不舍地离开弄堂口,熟门熟路揣上钱带上瓶子出了家门。
现在村里最闲的人,除了那个日日守着村口的傻子,就是放了暑假的孩子们了。何络也是其中之一,于是常被父母差遣。
小卖部并不远,拐几个弯,过一座桥就到了,但放在烈日当空的正午,这条路不可谓不长。
何络走进小卖部时早已出了半身汗。她把瓶子往柜台上一扔,人往凳子上一坐,发号施令:“叔,打瓶酱油。”
小卖部里摇着扇子的叔应了声,正准备拿漏斗,看到了对面走来的人:“哎,这是你那好朋友方荟吗?她也来了。”
“叔,还是老样子一瓶酒。”
何络生无可恋的表情又添了一层无奈。
方荟走到柜台前,这才看到阴影里有个人:“哟,这不是何络嘛?”
“怎么哪儿都有你。”何络摇头,“啧,看来得去庙里拜拜,去去晦气。”
…………
村子周围一圈高矮不一的山,作为天然的屏障,隔绝了城市的喧嚣,也开辟出了一片清凉。
八月的夏季炎热,山里却好似世外桃源,除了蚂蚁虫豸多些,没什么不好的。
这天,山上的人格外多。石板砌成的窄小山路上,人们三三两两结伴,目的地出奇的一致——观音庙。
何络跟在母亲身后,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方荟,确保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至于沾染上晦气。
拜观音这种事,何络一家人从未缺席。想着刚好可以去去晦气,谁知道晦气精跟着一块儿来了。
她越想越气,脚下步子都快了不少,走到了最前面。
“何络!”晦气精开口说话了,“走这么快干什么。”急着去问观音怎么投胎啊?
何络猛回头,腿还自顾自迈着:“明明你……”走太慢,还不是因为你。
后半句话没能说出口,何络一步踩空了。
“哎!”“小心!”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方荟都提醒你别走太快了,你看看。”何母絮絮叨叨拍她的裤子。好在何母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衣服,这才没后脑勺着地。
“你看看。”方荟收回探出的手,学何母说话。
“你闭嘴。”何络转头就走,跟紧了何母,没再回头。
…………
小小的观音庙挤满了人,面对着金碧辉煌的佛像,各自诉说着自己的人生。
观音殿里塞得水泄不通,两个孩子索性被留在了殿外的墙边。
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小路上时不时有人路过,带着庙里的香火气。
何络往外挪了点蹲下,方荟转头看她的发顶,藏在短发发尾里隐约可见的白皙后颈。她这些年好像没长,蹲下来还是一小团。
方荟躲到了树荫里,背靠着墙坐下,挥手示意何络过来。
何络余光看见方荟不知道在鬼鬼祟祟干些什么,她头都没抬,随手冲她比了个中指。
方荟气笑了:“大热天的不觉得晒啊,傻缺。”
“滚远点,晦气精。”何络无动于衷。
“老子大发慈悲,你当驴肝肺。”方荟对着树咒骂,“晒死你个小|逼崽子。”
…………
久也不见人回来,在看到一袭黄袍掠过时,方荟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这位大师。”方荟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尽量露出了个较为礼貌的微笑,“请问厕所在哪里?”
阳光里的那团人听到动静活了一下,抬起了头。
“我这位妹妹有些尿急。”
名为何络的“这位妹妹”:“?”
大师自然注意到了明显不是尿急,到像是起了杀心的何络,心下了然也不戳穿,说明了去厕所的路后,果断干起了正事。
“阿弥陀佛。”他熟练地行了个佛礼,“二位小施主,相见即是缘。贫僧赠一红绳手链,以佑二位平安。”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袖里掏出红绳塞给方荟。
“干什么的?”方荟侧迈一步,站在何络身前,推开了他伸来的手,“没钱算命。”
热衷于晒太阳的何络光线骤然被挡。她挪了挪一身八十斤的反骨,探出了头。刺眼的阳光瞬间浸没了视野,她不由自主眯起了眼,瞅准罪魁祸首的腿拍了上去:“滚开,挡着光了。”
方荟条件反射抬了抬腿,想顺势一脚踹过去。低头看了眼那张被太阳晒得有些泛红的脸,她曲了曲左腿,遮得更严实了:“你他妈观赏性植物是吧,没有光合作用会死?”
何络低头望地。
方荟板起脸:“不好意思,您刚说什么?”
“这位施主您误会了,我佛不干算命的活计……”大师总算逮着自己发言的空,晃了晃手里的红绳解释,“这是旁边观音大殿里头开过光的,戴着保平安。”
方荟倒也不和普渡众生的佛客气,确认这红绳不要钱就收下了。大师还不忘递了一根给蹲着的“植物”。
何络身上一个能放东西的口袋都没有,索性戴在了左手上。
红绳的颜色偏亮,如血一般,阳光下衬得何络细瘦的手腕白皙。方荟想着,这棵植物吃不胖晒不黑是为什么,右腕上已经戴好了红绳。
两条红绳圈着两个孩子的手腕,一左一右护在两侧,各司其职。
…………
刚下过一场暴雨,乌云还未散去,出门就能闻见泥土的清香。
何络搬了个板凳坐在房檐下,终于等到了雨停——是去田边找土的好天气。
田边的窄泥路只能过一个人,晴天都有人脚滑掉田里,更别说刚下过雨。在雨水的滋润下,小路更滑了,一不留神可能就下田去了,但也更黏了,有些泡得软的地方能吃了你的鞋。
何络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个厚塑料袋,沿着小路寻找目标。那条惨不忍睹的泥路对她仿佛没有丝毫影响,东走西看如履平地。终于寻到了块心怡的土,她装了一袋子搬去了上次未完成的施工现场,看到了一片泥浆。
那栋烂尾楼仿佛从没有存在过。
“……”
忘记遮雨了。
何络对着老天骂了几句,骂完也不生气,提着那袋子泥寻找新基地。
田边的小路是绝对不可以的,隔天来看就剩一条车辙了;田里有概率被农民拆迁了,拆完不补偿的那种;建在自家院子里可能会被母亲一扫帚拍出去……
何络灵光一闪——去方荟家。
…………
何络跨进方荟家院子,环视了一圈,把泥拍在了院子中央,开始作业。
方荟还在纳闷何络来她家干什么,就目睹了那块还带着新鲜雨水的泥落在了她家院子中央。
方荟猛地坐起,推开窗户张口就骂:“我操|你妈的何络你在干什么?!”
何络手下不停,地基已经垒好了:“如你所见。”
“我他妈——”方荟已经想象到方母举着扫帚连她带那坨泥巴一起扫出去的画面了。她踌躇了一会儿,决定亲自当妈,把何络和泥巴一起扫出去,先下手为强。
“何络?你怎么来我们家啦?”隐约的女声从院子传来。
何络:“……”
方荟:“……”
“我来找方荟玩,哈哈……”何络试图把身后的豆腐渣工程挡住。
“那快进屋啊,方荟也不喊你进去,她在屋里……”
话音顿住了。
方母的手隔着雨水和的泥,握上了何络的手。
“……”
“哈哈,那什么,这不是——”何络避开方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到方母身后,方荟正举着扫帚跨过门槛,“这不是方荟让我来这盖间屋嘛,她说这院子太空了风水不好,啊哈哈哈。”
“……方荟?”
“妈,你回来了啊,何络也在啊,哈哈……”
…………
何络提着塑料袋站在她的罪证前,静待发落,方母把扫帚靠在了门边。
院里早已没了方荟的影子。
“小何啊,你别听方荟乱说,把这……屋子,移走吧?”
何络得命,开始拆迁。迁到哪儿还不知道,先拆了再说。
装好建筑垃圾,何络如释重负,正准备告辞离开,方母又把她拉到井边洗了手。方母注意到她左手上的红绳,又细细搓掉了绳上沾的泥:“方荟也有一根,是上回去庙里求的?”
“一个和尚给的。”
“红绳保平安,戴着挺好的,别弄脏了。”
…………
院门外,方荟终于看到何络出来了。
“你可算出来了,我腿都蹲麻了。”方荟活动了两下腿,“怎么样,我妈没拿你怎么样吧?”
何络刚舒了口气,被方荟一提醒,想起她已经回归为泥巴的工程,悲从中来:“滚。”
“诶?我可是帮你背锅了啊,不能恩将仇报……”
雨后的山村笼罩着新雨的水气,溅起的泥花绽放在不知通往哪座山的小道上,被二人的欢笑声甩在身后,泥点却悄悄追着落上了裤腿,干涸留下了隐约的污。
…………
这年的夏天格外得热,太阳异常得毒。三伏天一到,水泥地上都能煎何络。
别问何络怎么知道的,问就是犯起贱来伸手碰了一下,都起缩手反应了。
何络铺了个席子,瘫在客厅正中央,开了前后门想吹点穿过的风,却是一丝都没有,仿佛空气都被晒停滞了,动一动都嫌热。
终于,何络还是待不下去了。富贵险中求,继续窝在家里只会被慢慢蒸熟,不如勇闯火焰山,还算一条生路。她快速卷起席子搁回墙角,带着一壶水就上了山。
山上毕竟植被多海拔高,是个纳凉的好去处——如果没有咬人的虫子。
何络找了条深度合适的小溪,提着鞋进去走了两圈,又找了块干净的岸边坐了下来。冰凉的山泉水抚过脚腕,何络叹了口气:“又活过来了……”
她玩了会水,环顾了一圈四周,除了几只蚊子外没什么活物,也就随手开始和身边的土。
何络一手舀水一手捣泥,忆起之前在方荟家夭折的工程项目,叹了口气。方荟现在又在干什么,这么热的天,她八成在家躺尸,走到这里她会死的,看来是碰不上那个晦气精了。她放松下来,又隐约觉得有些无聊。
要是方荟也来了……何络想象了一下方荟也上山来,鸡飞狗跳的情形,忍不住骂了她两句,制止了一下自己奇怪的想象。
没有方荟的世界,那可是个度假宝地啊。
何络向后躺倒,踢了一下腿。溪水被高高扬起,落下几点冰凉的水到脸上。
真是——安静又惬意的好地方啊……
…………
方荟最近发现了一个离奇事件。
何络不见了。
最早发现这件事时,是在一个安静祥和的日子。那天,太阳亮得晃眼,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只余树上还在不停叫着的蝉。
方荟奉方母旨意,前往何络家给何络送冰棍。冰棍在炎热的夏日极其脆弱,为了防止冰棍融化,方荟三步并作两步往何络家赶。
何络家离方荟家并不远,在方荟的积极赶路下,没两分钟就到了。
方荟熟门熟路地迈进客厅——却没见到躺尸在席子上的何络。失了宠的席子正蜷缩在墙角。
方荟喊了几声何络,没得到回应,最后甚至威胁道:“你再不出来,这冰棍我可就帮你吃了!”
寂静,只有方荟自己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方荟撕开包装袋,蹲在廊下吃了起来,“人不在,我也没办法,总不能浪费了。”
吃完冰棍,方荟把吃干净了的棍子又塞回了袋子里,放在席子上,以示送到。
第二天,并没有什么冰棍要送,也没有什么圣旨。方荟还是路过了一下何络家。
一如昨日,没有何络的身影。席子上的“冰棍”也还在原处。
“是方荟啊。”何母从桌边站起,到隔壁房间搬了个椅子出来,“来,坐。”
方荟又环视了一圈:“阿姨,何络不在吗?”
何母:“一大早就出去了,我还以为她去找你了。”
方荟摇了摇头:“没有。我昨天就没有见到过她了。”
“是吗……没关系,她到饭点自己就回来了。”何母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笑,“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她故意躲着你呢?”
方荟细思了一下,最近也没干什么得罪她的事——除了昨天的冰棍。难道她昨天回家之后看到那根“冰棍”,生气了?
“闹别扭可不好,好朋友之间要好好沟通,有什么事都要说开了啊。你看……”何母继续絮絮叨叨。
“我知道了,谢谢阿姨。”方荟起身,“阿姨再见。”
“欸,再见!记得好好沟通啊——”
第三天清晨,方荟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到了何络家。她躲到了院子的大缸背后。
山里的薄雾正在晨光中消散,时不时有院门的吱呀声伴着鸡鸣狗吠传来。
一声极近的开门声响起,方荟小心地探出头,看到了何络提着水壶向山里走去。
她上哪儿去?山里有什么?
这样想着,方荟悄悄跟了上去,不远不近地綴着。
一个脚步轻快的身影连带半掩在草从后的影子一同,悄悄隐没在了深山中。
…………
必须得承认,这山里的确是个不错的秘密基地——如果没有身后的方荟的话。
路边的草丛再次发出可疑的抖动声,混在被山风吹动的树叶声中,突兀得很难不被人注意到。
何络脚步不易察觉地顿了顿,故意往常用路线外偏,试图甩了那个“影子”。
“影子”乖巧地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这家伙在绕路……方荟在心底偷偷笑了笑,誓要看看她藏着什么东西,还不让人看。
两个人在茂密的植被中穿梭,谁也不饶了谁。
直到一个二人都很熟悉的声音响起,这场隐秘的追逐战被猛地按下了暂停。
——何络修了两天的“新屋子”,被方荟强行拆迁了。
山里清凉的风穿过死寂的树林,也抚过方荟脚下刚拆下来的建筑垃圾。
“他妈的……方荟!”
“我靠我不是故意的,你这建在草里我怎么看得见,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你这他妈算违章搭建吧——”
…………
“好吧,我的错。”方荟蹲在溪边,清洗脸上的泥,“对不起。”
何络轻哼了一声,坐到溪边:“说吧,找我干什么?”
方荟也坐了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
何络:“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方荟:“我妈让我给你带冰棍。”
“冰棍呢?”
“我吃了。”
何络起身。
方荟看着水里自己的脸,嘴角微微扬起:“三根。”
“扑通!”
何络放下抬起的右腿,拎起水壶就走,把身后的喊声无视了。
…………
何络家客厅。
何络躺在席子上,吃着冰棍。席子边站着刚换了身衣服的方荟。
方荟试探着坐到席子上:“你看,我你也踹了,冰棍你也吃了,消消气吧大姐。”
何络头也不回:“三根。”
“别得寸进尺啊,只有一根,多了没有。”方荟撂挑子不干了。
“吃了我多少根就还我多少根,别赖账。”
“其实我只吃了你一根,你看,包装我还给你留着……”
“你他妈还骗了我?!”
“你就说冰棍是不是还你了吧!小|逼崽子除了会踢人也没什么技能了……”
时间跨度比较大,前后文笔上有些不一。
缘更,但不会坑。
祝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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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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