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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听说过匹诺曹的故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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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本事?”许浅更加好奇了,她问道:“怎么个大法?”
李公公语气神秘答:“回公主的话,那道人说只要材料齐全,他便有十足的把握炼出不老药。”
许浅的表情一言难尽,“我父皇信了?”
李公公答:“起初陛下自是不信,可那道人拿出了半成品自己吞服下去,当场便变为青年男子模样。”
“当场?”许浅有些不可置信。
这都什么魔幻剧情走向?
李公公点头,“这是老奴亲眼所见,绝不敢哄瞒公主。”
许浅牙疼许久才道:“行了,你下去吧。”
说句实在话,许浅还是更偏向于那玄元道人所谓的返老还童不过是民间戏法,可她毕竟没有亲眼见过,李公公又说的头头是道,加上她从异世穿书这件事本身也挺玄,万一真有那等奇人异士存在呢?
许浅越想越乱,还没走的李公公又多说了一句,“公主,这枚丹药可是陛下特地吩咐玄元道人给您炼的,陛下还是很担心您的,公主,父子没有隔夜仇,您就听老奴一句劝,去找陛下低个头,不要再同陛下置气了。”
许浅点头:“本宫晓得。”
她本来就没想过为了爱情搞什么父女决裂这种缺心眼的事,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这而生闷气。
道歉她肯定会去道的,不过这李公公倒是对她父皇还挺忠心。
李公公见许浅似乎是听了进去,再次低头道:“谢公主不追究老奴逾矩,老奴告退。”
“去吧。”许浅点头,“翠浓,你去送送李公公。”
翌日。
这个时代没有对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要求,虽说比不上后世女孩子那般自由,但比起别的封建王朝的制度来说已经是极为宽松的了,如若不然,之前书中的许浅也便不可能那般肆无忌惮地豢养男宠。
自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许浅在赵景珩面前一直都是宫装打扮,配上她那嚣张跋扈的做派,宛若一朵带刺的人间富贵花,今日见到许浅身着素衣,不施粉黛,赵景珩觉得她身上的那股矜傲仿佛也散了不少。
许浅知道赵景珩在暗中打量她,不过她可不想就这么让赵景珩混过去。
只听许浅突然出声道:“阿珩觉得本宫今日的打扮美吗?”
被戳破小动作的赵景珩也不显尴尬,他回答的极为坦然,“在我眼里,公主是这个世间最美最尊贵的姑娘。”
许浅摸摸那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无语道:“……说谎鼻子会长长的。”
难道说那天她那一巴掌打通了赵景珩的任督二脉。
显然赵景珩抓错了重点,他问道:“鼻子为什么会长长?”
许浅瞪着大眼睛看赵景珩,“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小孩子,他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特别虚伪,然后老天爷看不下去了,就罚他长鼻子。”
“是吗。”赵景珩问:“那后来呢?”
“死了呀。”许浅转过头理所当然的回答。
“呵。”赵景珩轻笑出声,却没有继续再追问下去。
倒是走在外边的春红好奇发问道:“公主,那那个小孩到底是怎么死的?”
许浅示意春红将耳朵凑近,极为小声的回答:“寿终正寝呗。”
“啊?”
春红不可置信出声。
许浅又转头看走在旁边的赵景珩,问:“想不想知道他怎么死的?”
“愿闻其详。”赵景珩示意许浅解惑。
“天打雷劈。”
“哦。”
今日恰逢市集,又是连续多日的连阴雨之后的一个难得的大晴天,所以街道上很是热闹。
赵景珩那绝色样貌不出意外的又吸引了不少目光,许浅对此表示无奈,就在她正要转头去寻找美食的时候,耳边突然由远而近的传来一阵吵杂声。
在人的呼喊伴随着马的嘶鸣声中,许浅突然隐约想到书中的剧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世界规则的干预,许浅对本书的剧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如今场景复现,这才让她有了点印象。
她好像是被受惊的马撞的没了半条命,以至于在床上躺了有大半年,也让身处长乐殿的赵景珩有了半年的喘息时间?
“公主小心!”
春红撕心裂肺的呼喊声传来。
许浅再回头,就见那匹马距她不过百米的距离。
对于极速奔跑的马来说一百米的距离不过转瞬而至,许浅顾不得其他,刚想第一时间往旁让开,可膝盖却是猛然一痛,原本已经迈开的小腿不自主地停滞半分,可身体却已经由于惯性往前而去。她再也保持不住平衡,整个人朝前扑倒在地。
“靠!”
许浅怒骂出声!
她把眼神转向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的赵景珩,那人坦然的迎上她的目光,其沉静的表情与身边的一众人格格不入,仿佛此时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马蹄踏在地上的哒哒声直刺耳膜,许浅无奈只得抱膝翻滚自救,顺便借机从腰间抽出短匕横在身前。
趁着那马与她交错之际,许浅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割在了马腿上。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后前腿突然失去力量,整匹马也由于惯性的作用,径直超前翻了过去。
如此一下,又是砸倒了不少旁边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许浅深呼吸几下将气喘匀,真当老子末世是白混出来的?
春红在马儿接近许浅的那一刻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如今耳边听到外界突然安静了半分钟,这才敢浑身颤抖往许浅之前所在的方向看去。
“公主。”大起大落之下,春红只觉得自己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她连滚带爬的跑到许浅跟前,不知不觉已经涕泪横流,她颤着声音道:“公主您没事吧?”
许浅接过春红在她脸上乱擦的手帕,解释道:“血不是我的,还有,在宫外不许叫我公主!”
说罢,左手不宜察觉地将方才在地上捡到的东西放进袖中。
春红这时哪里还有心思去注意许浅的小动作,可她这句话还是成功让春红呆了一瞬,她良久才愣愣道:“对不起,小姐,奴婢忘了。”
这时候,赵景珩总算是肯走上前来,他语气关切道:“万幸小姐没事。”
许浅暂时不想理会这落井下石的人,她示意春红将自己扶起来,刚才摔的实在,现在稍一用力便钻心的疼。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因为怕冷穿的厚,仅外层的衣衫有些地方被蹭破,许浅本人没有外伤。
春红听许浅说话,赶忙伸手准备搀扶对方,同时口中问道:“小姐,您伤的这般严重,咱们还是回家先让大夫给瞧瞧吧。”
“没事,难得出来一趟。”许浅眼神扫过赵景珩,拒绝道:“找个客栈让我歇歇就好。”
春红向来不敢反对许浅的安排,便也只能唯唯诺诺的应声。
许浅主仆二人还没能挪动两步,之前那马主人总算是露了面。
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只是行事做派有些骄横。
“拿着,算是赔你们的医药费。”那少年连马都不肯下,只是将一个钱袋子扔到春红身上,又因为春红的心思都在许浅身上,一时不察,最终让那钱袋落了地。
少年说罢,便又要打马离开,其身后的仆从见此也赶忙将之前那匹受伤的马儿牵着紧随其后。
春红好歹也是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哪里在外人面前受过这等委屈,更何况对方无差别攻击,连她主子也被人小瞧了去。
只见春红腰背挺的笔直,然后用脚尖将地上的钱袋踢远,口中怒斥,“谁稀罕你这点破钱,不仅在大街上纵马行凶,还口出狂言,当心我去府衙告你。”
这次那少年总算肯用正眼瞧她,仿佛是觉得让少年与春红对线会失掉面子,那牵马的仆从主动跳出来骂道:“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别给脸不要脸,去府衙告状?有本事去呀,我倒要看看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接诉状。”
官二代?没听说京城有这么号人呀。
如此嚣张的态度倒是让许浅对那少年的身份好奇起来。
“纵马伤人还理直气壮,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春红对吵架不是很擅长,对方言语犀利,而“没有教养”却是她能回敬的最狠的一句话。
那仆从还待回嘴,少年总算肯再次开口说话,“陈三,退下。”
“那姑娘想如何?”少年问。
春红毫不畏惧的抬起眼同那少年对视,口中答话:“给我家小姐道歉。”
“与邓杰共进午餐。
任务时间:一个时辰。”
“邓杰是谁?”
突然发布的任务让许浅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正待让系统提醒些任务指南,却猛然想起来之前明成帝所提到的邓将军独子邓杰将要进京的消息。
于是许浅又忍不住将目光扫过赵景珩。
赵景珩不明所以,见许浅又看过来,便露出了他那惊世绝艳的微笑。
许浅自认不是个会轻易被美色所惑之人,于是她冲赵景珩招了招手,等人到了近前,这才又小声问道:“你出宫是为了邓杰?”
赵景珩奇怪,方才还一无所知的许浅怎么突然就提起这事来,但赵景珩倒也不避讳什么,点头承认顺便夸许浅道:“小姐聪慧。”
“是他吗?”许浅不宜察觉地指了指那少年,问道。
赵景珩点头。
另一边,春红正和邓杰扯皮扯的兴起,见许浅似乎是有话要说,便自觉的给她让出了位置的同时,还不忘用表情向邓杰示威。
在从赵景珩那里确定了少年身份之后,许浅又一次发挥了她单刀直入的技能,“邓公子,吃午饭吗?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