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夜啼》梧桐小叶

8、喜迎客栈

　　喜迎客栈下房
　　“这赵家小姐胆识过人啊，而且又是菩萨心肠。好姑娘啊！”
　　“谁说不是呢？她两次舍生为仆，我们几辈子修来的富，有这么好的主子。”
　　“可是我们少爷他不配有这么好的姑娘啊！赵家小姐嫁过去不是守活寡吗？”
　　“人各有命。半点不由人啊！”一个曹家的长工感叹到。
　　“你们何出此言啊？”从厨房出来的小翠问到。
　　“你是赵家小姐救下的丫头。哎！我们下人是不该说主子的坏话的。可是赵小姐人太好了。我告诉你，你也给赵小姐提个醒。我家少爷从不进女色，他和一戏子有断袖的~~~~”
　　“小姐，她……”
　　这时另一对耳朵也听见了他们的话
　　东厢房，李妈的住所。
　　“娘，小姐好些了吗？”
　　“大夫看过说没什么大碍，好好修养几天就会好的。那位朱公子给的金疮药很管用。”
　　“娘，小姐对你好吗？”
　　“好啊，我们这一路上，虽是主仆的身份，可是我们住的和小姐一样是天字号的上房。”
　　“娘，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听曹家下人说了曹家公子的事……我想代小姐嫁去曹家”
　　“这怎么成啊？”李妈出于母亲的本能马上反对。
　　“我去找小姐说。”小翠坚决地说
　　“你可考虑清楚了？”小姐的苦肉计果然成功了。翠儿也真是个可怜而有忠心的孩子。
　　西厢房
　　晓泽慢慢地醒来，感到右肩传来巨痛。
　　痛是活着的证明，原来我还要留在世间啊！
　　“小姐，你醒了啊。小翠有话要和您说。您躺着。”小翠一脸的担心。
　　“我没有事了，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受了惊了吧。你和李妈都没有事我就安心了。”晓泽因为失血过多。面容惨白，任谁看了都一种保护他的欲望。
　　接着，晓泽悠悠的说：“巧儿，吩咐厨子给小翠和李妈送去压惊茶。”
　　一屋子的仆人，在晓泽说完这句话时，早就哭的像个泪人似的。
　　“小姐，我要替你嫁到曹家。”
　　在场的每一个仆人都傻眼的盯着小翠，除了晓泽。
　　“好妹妹，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晓泽假装迷茫的问到。
　　“小姐，你叫我妹妹不是吗？我愿代姐姐受苦，曹家的公子有病。”
　　“小翠不得你胡说。”
　　“我刚才听曹家的人说的。”
　　“即使你听到的是真的，我也不许你这么做。嫁给他是我的命。将来你会有自己的幸福的。”
　　“不瞒众姐妹了。小翠的确有过喜欢的人，但是他拒绝了我。他的心已经随着不可能的感情死了。我的心也随着死了。今后我嫁给的是谁，我都不在乎了。各位姐妹，你们愿意看到小姐受苦吗？请各位帮帮小姐。”小翠跪在地上哀求着。
　　“小翠，你不必多说，受不受苦是我的事。你将来会幸福的。”接着晓泽试图扶起跪在地上的小翠。右肩的伤口再次列开。晓泽晕了过去。
　　接下去的日子，晓泽总是一片混沌之中。有时在夜晚醒来的她仿佛看见一个俊美的少年隔着帘子望着他。那少年伸出手想要拉开帘子，可是他没有，接着少年离开了房间。他是谁？他想干什么？右肩的痛让他忘记思考。有时，晓泽在梦中会想如果一直这样也就好了。
　　喜迎客栈后院
　　小翠跪在众人面前，面带梨花。
　　“各位我求你们了，帮我们瞒着曹家，让我代我家小姐嫁。小姐是何等的善良，我的命是小姐救的。小姐代我更是恩重如山，各位帮我瞒着小姐，瞒着曹俯。小翠给你们磕头了。”
　　一队人马，顿时沸腾起来。他们互相讨论着。
　　“好我成全你，小丫头。”一个曹俯的长工说到，“我们的命都是小姐救的。我们为赵小姐牺牲一下又怎么样？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丫头忠心着呢？大伙成全她吧。”
　　“对，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啊。我成全她。”
　　“好成全她”“成全他”
　　李妈看着这个场面，泪就象是断了线的珠子。傻孩子啊！好傻的孩子。
　　就这样，迎亲队继续上路。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是新娘变成了小翠。在花轿里的
　　小翠在心中默默的说：“少爷，翠儿永远和你再见了。”
　　十天后，西厢房
　　“李妈，小翠他们走了。是吗？”晓泽从混沌中醒来。
　　“这不是小姐您希望的吗？”
　　“你在怪我，是吗？”
　　屋内一片死寂，李妈离开了房间。我难道做错了吗？李妈，你怎么可以离开我呢？晓泽的泪一下子倾泻而出。她将体内集聚了十年的泪一下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