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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旧友 “我为我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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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代表医者,黑色,代表患者。”
爱吉伦温声说道,他有些心疼地望着奈斯,
“其实,我本来不应该期待着什么的。”
“怎么了?”奈斯被爱吉伦搞得莫名其妙。眼前的男人缓慢靠近了他,然后用指尖轻轻将奈斯挂在脖子上的一件东西从衣服里抽了出来。
“这个是,你那天晚上给我的。”
那是一个银色的水滴形物体,粗的那一头有一个红色的十字架,那个十字架好像是一个类似于盖子的东西,将水滴形物体里面的东西盖紧不让它出来。
“谢谢你保管好了它。”
爱吉伦淡淡一笑,“还有,钟声快要敲响了,你要做好进入狂欢的准备了。”
“当——当——当——”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钟声显得如此突兀,它显得很空灵,余音绕梁。
“那个,你或许应该先回去了,这一场祭祀结束以后,你再来找我吧,好吗?”
爱吉伦从衣柜里取出一个面具,那个面具呈白色,上面仅仅用了一笔画出了一张微笑的嘴,当他确认奈斯已经走远了以后,他才将面具戴在脸上,那一刻,在军营里那个夜晚出现的银魇在一阵雾气之中出现了,他将房间里的书架移开,里面有一扇白色的小门。他轻轻转开门,一个鲜红的祭坛在他眼前显现,他站了上去。
……祭祀,开始……
奈斯离开了爱吉伦的房间,凭着记忆寻找着自己的病房,转过一个拐角,他看到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碰我!”
熟悉的声音响至耳畔,女孩捂着脸,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咪一样蜷在拐角处,那是南宫愿啊。
“我初来乍到,确定不欢迎我一下吗?小可怜,你很好看,爷看上你了亲爱的。”
维尔斯轻浮的声音像刀子一样绞着南宫愿的心。
“不……不要……啊——”
南宫愿满面潮红,羞耻心与恐惧感像茧一样缠绕着她的身体和心灵,维尔斯好像没听见她绝望的声音,在他面前的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
“维尔斯,够了,住手。”
奈斯冷漠地道。
“奈……奈斯!”维尔斯惊喜地说,再遇战友的喜悦让他忘记了手中的女子,他上前要抱,但奈斯却甩开了他的手。
“祭祀要开始了,请你回去。”奈斯冷冷地道,“还有,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这样对她。”
维尔斯懵逼地搔搔头,在他的印象中奈斯应该已经习惯他的这个特殊癖好了啊,怎么会这样。
他像是一只被打跑的大狼狗,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开了,消失在走廊尽头。
“奈斯……”南宫愿瘫倒在地上,她的衬衫被撕开了,露出了小麦色的肌肤,上面有三三两两杂乱无章的吻痕,还残存着几点黏糊糊的唾液。
奈斯随手将它们抹去,随随便便地擦在裤子上,他别过头:“我不看你,你自己整理好吧,记住,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我早就不爱你了,请你自重,如果他再骚扰你,告诉我,这是我和维尔斯的私人恩怨。你还有爱人,不要让你爱人伤心了。”
南宫愿把自己的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她忍耐着不让自己大声哭出来,她把别在头上的发卡摘下,卡在衬衫上,她握住衣领不让它掉下来,做好了这些,她对奈斯深鞠一躬:“谢谢你,奈斯,当然,我也为我曾经的所作所为对你说声对不起。”
奈斯叹了口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好吗。”
南宫愿愧疚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祭祀也快开始了,准备好,好吗。”奈斯望着她。
南宫愿听到“祭祀”两个字,恐惧地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奈斯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奔而去。
奈斯回到房间,拉开门,里面已经变了模样,正中心有一个巨大的祭坛,用血画了一个法阵,地上还有一个箭头,好像是要让他走上去。
他很顺从地上去了以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