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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查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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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江陵,姜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于江陵这个地方过于敏感了一些,但是这件事确实太过于奇怪了。一个朝廷的三品官员身边即使没有暗卫也少说会有上百府兵,怎么可能会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就遇刺,满府的人还听不到一点动静。
再说他有没有回房,有没有出门怎么可能会没有人知道,竟然会在下人们打扫书房时才发现他已丧命。
说起来具姜幕的了解,其实曹琦能做到吏部侍郎一职其实是很不容易的。早年间他是江陵永安郡的郡守,因过于正直得罪过不少人所以做了十年的郡守都没能向上晋升,还是祁明仪私访江陵时将他提拔到了京城。朝堂之上原本就存在几个世家之间的斗争,朝堂上的官员大多数都选择,择一世家抱团。但是曹琦很不一样即使他是祁明仪提上来的也并没有投奔到姜家或者祁明仪麾下。更别说其他士族门下了,早先也有许多人想拉他下去,但他硬是凭借个人能力做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
姜幕在宫里等了许久才见到祁宏,“再此等很久了吧。”
姜幕道:“也刚到没一会,陛下可是因为曹大人的事难过。”
祁宏让伺候的下人们都出去了:“那曹琦是难得一见的将天下和百姓放心上的人,原本朕打算不日便擢升他为吏部尚书的,谁知竟发生这样的事。”
姜幕道:“陛下还是要多保重自己,其实此次姜幕进宫也是为了此事,不知陛下此次命何人调查此案。”
“高相力荐京城府尹调查此案,赵太傅是曹侍郎好友也自荐去查此事,朕便命他二人同查。”
姜幕道:“求陛下允许让我也参与调查此案。”
祁宏道:“如此甚好,原本朕也想再着一人监察,现如今选你去正合适。”
姜幕道:“谢陛下。”
姜幕知道其实祁宏也可能也是觉得这件事与江陵有关,心里其实并信不过高相举荐的人,又担心赵太傅关己则乱所以才想重新择一人监察,但是朝堂之上能够让高相的人畏惧的人除了祁承誉也没有别人了,但是若是真命祁承誉去监察必将把他推到高相的完全对立面,所以姜幕本就是最好的人选,背后是姜国公府,而年纪尚幼在朝堂又无根基,所以在让人畏惧之余又能减轻不少戒备心。
姜幕接到旨意之后没敢多耽误就去了曹琦府上,府尹和曹府上下一起在门口等着姜幕。他看了一圈发现没有赵太傅的身影,“怎么不见赵太傅?”
府尹道:“方才赵太傅命仵作将曹大人带走了,想是想看着仵作为曹大人查验,怕错过什么线索。”
姜幕道:“书房过去看过了没有。”
那府尹道:“除了曹大人尸体被带走以外,其余的我等还未擅动。”
这府尹弄不清楚姜幕参与此案的意图,其实他自己也是被迫接的这个案子,毕竟他刚攀上高相,而高相又力荐他来他还没有机会去拜会一下高相询问意图就接到圣旨说安月郡主要过来监审此案,心下难免会有些慌张。
姜幕道:“陛下既然把此案交给我们负责就是说明对于我们是非常信任的,府尹大人您这边就按照平日里的程序去查探即可。陛下本没打算然让我过来的,只是曹大人从前跟目前有些渊源,我自请陛下前来的,所以府尹大人不必顾忌我。”
那府尹道:“下官不敢。”
“既如此你便带人去书房查探吧,我在这府上随意转转。”
“要不要着几个人跟着郡主。”
“不必了,胡海一个人跟着我便可。”
那府尹松了一口气,想着若是真的想过来查案第一时间又怎么会不去书房呢,看来真的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姜幕看府尹将人带走后吩咐道:“派两个暗卫盯紧府尹那边。”
姜幕便开始真的在曹琦的府里转悠起来。
“有人跟着。”
姜幕道:“不必理会,看来也有人对我们不放心。”
曹府并不大,且府里没有任何障碍物足以掩护贼人潜入,且府内布局方正极易守防。
“曹琦不太像是被刺客杀的。”
姜幕听胡海如此说便知道他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
“没错,这样的一个府邸刺客潜入并且在没有任何动静的情况下将人刺死的书房根本不可能。所以他的死或许跟身边的人有关,胡海你去传这府里的管家来见我。”
“诺。”
没过一会胡海就将曹府的管家带了过来,那管家连忙叩拜。
姜幕命他平身后问他:“你跟在曹侍郎身边多久了。”
曹管家道:“老奴年少时就跟在大人身边做书童,后来大人被镇国公主钦点入京后,老奴就跟着一起来来了京城。算起来我跟在大人身边已经有三十多年了。”
姜幕道:“那曹大人最近可与谁 结仇了,你可知。”
曹管家道:“我家大人素来正直在朝堂上确实也得罪过一些人,但是也不至于到结仇的地步。”
“那曹侍郎平日里对家里人包括侍人们如何?”
“大人他只娶了一位夫人也未曾纳妾对夫人更是视若珍宝,现下只有一女也早已出阁,即使夫人未曾剩下公子,大人也未有过一句抱怨。对下人们也是极好的从无重声呵斥。”
“那自从发现曹侍郎遇刺到现在,府上可少了什么人。”
曹管家道:“不曾,因为方才府尹让奴才们在门口恭候郡主时,老奴确认了一遍确实都在。不过昨日我们大人回来的时候带回来过一个看起来差不多十八九岁的男子。”
“那男子现在何在?”
曹管家道:“老奴也不知,那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守门的人也并未见他出去。”
“你细说一下那男子是什么模样还有就是他进府后曹侍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昨日大人比往日回来的都晚,平日里申时即归昨日晚了将近两个时辰,回来后他身后紧跟一个男子,那男子面容清秀但是却风尘仆仆,有气无力的模样很是虚弱,一身衣服也看起来显得破破烂烂的。老奴看了那人几眼便确认那个人老奴之前未曾见过。老奴为那男子准备了新的衣裳,那男子还朝老奴道谢行为举止都像是个知书识礼的。老奴细听他口音那人应该是从江陵一带过来的。后来大人就将他带到书房,还把里面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两人聊了许久。老奴进去送茶水时听到大人说明日便进宫去把案宗看一看,后来他们看到我进去便停住了话。老奴出去之前大人还特意吩咐说无需人伺候了,所以平日里近身侍候的人就都被老奴打发走了。今日我们再看到大人时他就出事了,而被他带进府的人却没了踪迹。”
“所以你怀疑这件事时昨日那男子所为?”
“未找到那人踪迹不敢认定是那人所为,但老奴总觉得即使不是他所为也应该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