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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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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撩开纱幔就跳进了池子里面显些呛水,然后就感觉有一个人迅速的走过来将他捞起。
祁承誉头发尽皆散了下来,脸上不知是被姜幕跳下来溅的水还是汗沿着他俊美的下颌流经喉结最后流到他的胸口。姜幕此刻感觉身上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祁承誉手掌就贴在他的后背,属于他的体温传来姜幕更是感觉喉咙发干。然后他竟直接吻上了祁承誉的胸口。
祁承誉在他后背的手一收,他身上传来一丝痛意,抑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喘息。
祁承誉道:“阿幕不许再胡闹了,你怎么了。”
姜幕甚至有些不清晰了,但是却清楚的知道面前的人是祁承誉,而且他无比想靠近。然后他确实也那么做了,他把整个人贴上祁承誉唇就在他肩胛处轻磨。他那些朦胧的感觉瞬间便明了了。他哑着嗓子道:“殿下,我喜欢你。”
他感觉到祁承誉身体有些僵住了,祁承誉道:“阿幕不许再胡闹了,你是个男子。”
祁承誉虽如此说但是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撩,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的那句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是啊,不过我今日知道了男子也是可以喜欢男子的,殿下我好喜欢你。”
姜幕和祁承誉额头轻抵呼吸相闻,祁承誉道:“你是喝醉了?”
姜幕没有再回答他,而是抬头吻上了他的唇。两人搂的很紧唇齿斯磨间姜幕也察觉到了祁承誉的变化,他很喜欢祁承誉的触碰,任由着他的操控。
“你现在是清醒的吗?”姜幕听着祁承誉一遍又一遍的问他,他有些无意识的哼哼着却越来越兴奋。
姜幕再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着寝衣躺在祁承誉的怀里,他虽有些醉意却清楚的记得昨日在洗尘殿发生的一切,他想到那个宅院里小厮给他上酒时那意味深长的笑,还有那酒里的异香,恐怕酒里的后劲就是催情的药物了吧。
他有些恨自己,竟然在那种情况下引诱着殿下与他做了那种事,他昨日虽然不是很清醒但是也早就明白了过来,自己其实早就喜欢祁承誉了,或许是在重回京城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要不然怎么会在么在意他是不是喜欢别人。是啊,喜欢别人。殿下他喜欢的是那个叫髙诗语的女子呀。所以昨日他才会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是不是清醒的吗?他看出自己被药物折磨所以才愿意做那些事吗?
昨日自己说喜欢他的时候,他提醒自己是个男子说不要胡闹。若是他知道了自己对他有了那样的心思,定会万分嫌恶吧。
“你醒了。”姜幕立刻从他怀中出来,他怎么还好意思继续安心睡在他怀里。
“殿下,真对不起,昨日我喝醉了,若是做了什么事怕也是因为意识不清醒。”
他看了一眼祁承誉神色更冷了,心想这事连提起一遍他都会那么生气吗。
“那你昨日说的那些话,可是真心。”
姜幕假装自然的扯出一个笑道:“我想殿下也懂的,男人喝醉时候的话怎么可能是真心的呢。还有昨日的事....都怪我。不过殿下也不必在意,昨日我就是神志不清了根本分不清人就算当时是尹晨在想必我也会那么做的。”
“别说了。”姜幕手指甲几乎快要嵌进肉里了还要笑道:“殿下该不会是以前从来与旁人做过那种事吧。”
“干净的衣物在外面,换好就出去吧。”
姜幕再也笑不出来了,点头嗯了一声便逃了出去。
接下去几日再也没有踏足昭阳殿,祁承誉也未去庆炎殿看他。
初八那日高娴妃派人给姜幕送了一身衣裳,是姜幕素来喜欢的红色。但是那衣裳太过于奢侈华贵怎么看起来也不像是要去佛寺时穿的衣服。
静仁道:“邓林说高娴妃这几日除了多见了几次髙诗语以外并未见过其他人。”
姜幕道:“那她只往我这送了衣服还是我和髙诗语她都送了。”
静仁道:“只给少主送了,这是他吩咐主衣局加急赶制出来的。”
姜幕忽然想通了,或许他猜到了高娴妃的心思。
“姑姑,你去帮我把尹晨找来。”
尹晨到东宫后一看他先是大惊了片刻:“你这是怎么了,这才几日不见你又轻减了。”
姜幕也无心与他玩笑,便酸了他几句后直奔主题。
尹晨道:“那你现在的意思是打算将计就计。”
“嗯,不过那天你先多派些人隐藏在那边,佛寺火刚烧起来就要上去救援,一定得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尹晨道:“不如干脆就让那佛寺烧起来吧,保证不烧死无辜的人就可以了。这样我们可以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让高诗语去担那苦果去。这般温和的待她们都不像你了。”
“若是髙诗语有难,怕是有人会为难,若是再知道是我做的这一切,或许会赶我走也未可知。”
尹晨颇有些没心没肺道:“你说太子殿下呀,也是怎么说也是他心上人。”
初十那日清早,姜幕一身大红色的斗篷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他上了马车之后胡海回报道:“方才果然有人往高家去了。”
姜幕道:“一会你和胡星时刻在我身边,尹晨那边情况如何。”
胡海道:“尹公子方才派人回话那边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帖了。”
皇宫早朝会还未散,京城护卫军首领请求紧急觐见,祁宏便将人宣了上来。
祁宏道:“孙卿何事急见。”
孙辅清楚皇上和太子对郡主的看重,额头上吓的都出了汗:“方才有人来回,圣山寺走水出现了民乱。”
祁宏还未反应过来祁承誉冷厉道:“阿幕呢!”
孙辅道:“不知是谁将郡主出行的消息散了出去,圣山寺外人山人海,郡主现身后民众推挤更甚,连寺内挤的都是人,不知是谁挤翻了油灯圣山寺便发了大火。这火激起了民愤,郡主也被围困在里面了,听说还被乱民误伤了。”
听到此处祁承誉急忙转身快步走出了朝会殿,众人大惊,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竟连朝陛下请退都忘了。
祁宏忙道:“快,派人去把安月找着。想办法安抚一下民众。”
孙辅刚退下,高恒的门生户部尚书史文远便走上前行礼道:“陛下,臣认为若是想平民愤就必须要惩治这次引起暴乱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