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孙莉 母亲到了家 ...
-
母亲到了家,提着刀去杀鸡,准备叫我们吃些好的。大姐也正好回来了,二姐也歇息了。
父亲在和姐姐们谈着话,我无聊,就蹲在院里看着母亲洗鸡。我们村里有的叫孙莉,名字总是叫我记混,因此总会赏她一个外号,叫“煮”,原因貌似是这是我们当时记得最难的一个字了。常常还会被我们叫成孙猪,想想那时候多美好啊!可是好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孙莉虽说早些前搬走了,但是最近回来也没见过几面,隔了一两年,感情恐早淡了。并且孙莉的大姐是个企业家,搬回来就是想着把这村子收了,建旅游村。
这时我才发现二姐哭了。
她哭了。
她只是仅仅十四岁,正直青春年华,却被钱这个东西给摔进深谷。我现在都快忘记二姐的长相了,想她念她时总是看着照片,哭哭,再笑一笑就过去了。
母亲杀完鸡了,她甩甩手上的血水,“二妞大妞,来帮妈!孩儿,你也来吧!”
我们三个去了,我小,姐姐总是叫我做些简单的活,脏活累活她们都干。我还挺想念以前的!
鸡炖上了,母亲问二姐“累着了吧,常回来歇歇,妈不要你出人一等,只要平平安安就好,唉,时间快啊!你记之前你啊特淘,总把你妈甩得团团转!”母亲明朗的笑声与此时的气氛很不衬,但是却很舒服,母亲要么不笑,笑了就是发自内心的笑!
吃后,我总习惯一个人在村央的大槐树下溜达,那儿有奇多小孩,他们的笑总是很甜,但逊色于母亲的笑声。槐树并不高但很粗壮,很容易爬,我总是会爬上去看日落,但是今天上面有了一个人在上面,我习惯的喊“孙煮!”
她扭过来头,黑发在日落下根根分明,极好看。她跳下来,疑惑的看看我,“长的好快啊,才几年啊,我都没发觉你长了。”
“孙猪,你这次还走不?”
“啊!走,肯定要走,可能在等个俩仨月,长的就八来月。”
我看着孙莉,她比我大三岁多些,但并不比我高多些。我爬上槐树,也把她拉上,我们谈着这些年的好玩事,直到很晚,大姐喊我我才昏昏的下来,这是才发觉孙莉已经走了。
“发呢呆?单个爬槐树上,还睡过去了,掉下来咋子办?”大姐和蔼的对着我说。
我当时很瞌,并没有回答大姐,大姐笑着,把我背起来,我就这样迷迷糊糊爬在一个肩膀上睡下了。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了,我也不是多困。院子里的月光很皎洁很亮,我坐在台阶上,月亮越来越浅,天越来越明,我便回去了。那是我第一次失眠,可能是因为二姐罢,心里总是有些许不安。
天彻底亮了,母亲喊着大姐二姐,说她们该走了,父亲还在临屋睡着。
母亲带着我们仨,聊着阔,很惬意。再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学校,二姐大姐都已经坐上了铁车,可能都快到了,我挥挥手,揉着眼快速跑到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