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映画馆》王与冬

13、青梅嗅

　　院中的青梅结了果，酸酸溜溜的，头上的青梅顺着树干滑下，掉到了郑宛凝的脚边，她低头去拾，却碰到了张楚辞的手，郑宛凝的手和心不由得为之一动，“姑娘，你的青梅果。”恰好撞到了郑宛凝的内心上，湿润的手张黄接过，及其小声的说了一句“谢谢。”手中的青梅并没有马上的吃掉，而是把他捧在手心中，幻想着与这位公子后来的奇遇。“我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成亲了。”郑宛凝回房中想到，她放下了手中的青梅，去找阿娘和爹爹，正好议事。
　　“阿娘，爹爹！”不闻其人先闻其声。“阿宛什么事情真么高兴啊”阿娘笑着看着宛凝，她高兴阿娘就高兴。“阿宛今天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阿宛对他一见钟情呢！”宛凝绘声绘色的说起今天的相遇，想起今天的青梅树，似乎有点懂得了青春。
　　“是啊，阿宛也老大不小了，是该找个人嫁了。”阿娘说，“你可还记得那家公子姓甚名谁，长什么相貌？”“...我只记得他替我拾了青梅果，好像，穿得很素净，大概是个书生吧。”宛凝仔细的回忆道。“书生好啊，阿娘替你去问问，找到了就去给你提亲。”“谢谢阿娘！阿宛先告退了...”
　　“你说时光真快啊，我又想起了曾经我当闺秀，你将一朵梅花插在我的头上，好像是那个时候，我们两一见钟情。”阿娘不禁，想起了回忆。“还是书生的模样，可是岁月催人老，变成老秀才洛。”“噗...”阿娘和爹爹悄悄地笑着，同时也在心中回忆起那次梅花开的花开花落，都曾于你走过。
　　郑宛凝独自一人在房中，想唤青梅，可却又羞涩，拿起手中的青梅果看了起来。“青梅，拿笔砚来！”郑宛凝对着窗户外的青梅说。“小姐要这作什么？”“想作画，青梅同我一起吧！”郑宛凝笑着看看青梅，青梅去书房了。郑宛凝悄悄地把青梅果藏了起来，藏入心中，那簇青梅树中。
　　青梅拿着文房四宝来了，静坐在院子中，乖巧的画着画，“小姐画的可是那青梅树下？”“嗯。”“这是小姐？”“嗯。”“那这便是小姐的意中人了。”“青梅你别乱说。”宛凝的脸红了一些，青梅偷着笑，“小姐为什么不承认呢？”“...才没有呢，青梅怎么想这些事情？难道...青梅也有喜欢的人了吗？”“小姐，你就别开这种玩笑啦！”青梅有些生气。
　　“嗯...就是很喜欢，就是一见钟情。”宛凝轻声嘀咕了一句。“青梅帮我把这个藏入书房吧，或者是挂在我枕边。”说完，宛凝又独自一个人走进了闺房，暗暗的在想提亲的事情，甚至连饭都吃不下了。“阿宛这么喜欢那个男书生啊，激动的连饭都吃不下了？”“...”阿宛害羞的点点头。
　　宛凝站在青梅树下，似乎在等待着张楚辞，晚风轻轻吹过宛凝的脸庞，夜深了，宛凝明明知道张楚辞不会来了，却还是在那里等着。“小姐，夜深了，咱先歇息吧。”青梅站到宛凝的身旁，柔和地对她说。
　　抱着失望走回闺房，却发现青梅早已将下午作的话挂在枕边了，宛凝又想起了今天下午的场景。说了一句“谢谢你，青梅。”“宛凝早些休息，青梅告退了。”深夜的夜晚，才引得姑娘对公子的思念。
　　“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他？”每天抱着这样的幻想醒来，结果发现却全都是一场虚空。“我有什么资格记他记得那么久呢，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郑宛凝对于每天空守青梅树有些孤寂了，青梅打算去街上买些胭脂让姑娘开心开心，分散下注意。
　　青梅走在宽敞的大街上，碰到了一位素净的公子，公子问她：“你可认得一名郑家院子的姑娘？前些日子摘青梅的姑娘。”青梅心中不由得为之一颤，这莫非，就是小姐喜欢的书生？青梅打量着张楚辞：“长的嘛，还算清秀，衣服也算素净，手中拿着一本什么诗集....”“公子你可是那位前些日子在院子中为我家小姐拾青梅的书生？”
　　“正是在下。”张楚辞拱手行了个礼。“你跟我来一下，我带你去找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可日日夜夜都思你呢！”张楚辞听得云里雾里，但心中还是有点小小的高兴，可以见到曾经只有一面之缘的姑娘了，本以为会是萍水相逢的姑娘。
　　“小姐，我回来啦！”青梅轻轻地扣着门，宛凝打开了门，看着青梅，有些憔悴的说了一句“青梅，你回来了啊？”青梅笑嘻嘻的对宛凝说：“小姐，你猜我带回来了什么？”“新的藏书图画还是甚的？”宛凝轻轻地触摸着自己的脸。“我给你带了胭脂，现在，我要给你打扮一番！”青梅兴致勃勃的对宛凝说。青梅之前让张楚辞在院子中的青梅树下等她。
　　少女的脸是质朴的，是从未擦过胭脂的，第一次擦难免会别扭，会脸红，恰好胭脂挡住了。“小姐，陪我去摘青梅。”“前些天不都摘了吗，怎么还去啊？”“我带回来的不只是胭脂，还有...”“难不成你又买了其他的盆...”话未说完，宛凝又换了句话说“公子？是为我拾青梅果的公子。”“郑姑娘，一如不见，如三月兮！”宛凝脸红了，低下了头，像是撒娇似的对张楚辞说“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
　　“意中人的名字我又怎能不知道呢？阿宛？”宛凝没有那么快的做答复，而是想起挂在枕边时常看见的画卷，而此刻，意中人就在身边，宛凝呆了，以为这是梦什么之类的。轻轻地捏了脸上的肉，才发现是真的。于是缓缓的对他说“公子，我想...我想嫁你。”张楚辞有点被震惊到了，但依然表现得很从容“不知道我名字就想嫁我啊，但是我也恰好想娶你。”
　　“你什么时候成亲？”
　　“选个好日子，青梅不太酸甜的盛夏。”
　　“为什么？”
　　“因为你好像不喜欢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