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切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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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能感受到五条悟打量的视线。
他毫不掩饰。
你觉得好烦。
吃饭时，你忍不住抬头，第一次直视他，晃晃手里的勺子。
“你再看，挖掉你眼睛哦。”
五条悟：！
坐在五条悟旁边夏油杰淡定喝了口汤，手指往旁边一指，示意对面的硝子离你远点。
硝子很有眼色地端着碗就坐到别的桌了。
夏油杰：……
倒也不用那么远，搞得好像真的要打起来了。
五条悟没了笑意，冷峻的面容配合苍蓝的眸子，有种风雪料峭的酷寒，他站起来，手臂越过饭桌扯住你的衣领，提起。
你有些呼吸困难。
皱着眉头握住他的手腕。
你的力气与日俱增。
大概是为了配合他们口中天与的肉|体，不能只长【体】不长【力】呀。
？
你没握到实处。
他的手腕纤细，冷白色，你预想握上去应该也是冰冷的感觉，虽然五条悟在你面前时常一副变态的挑衅模样，看着热烈，但你认为他的血是冷的。
偶尔流露出的气势，他蔑视你。
他没把你看进眼里。
这是你最讨厌他的地方。
然而，没握到。
很近了，就是握不到。
“诶——”
你比他更变态地，摩挲着他的手腕。
兴致勃勃地问：“怎么回事？我碰不到你。”
眼前的场景，微妙的眼熟呢。
角色颠倒了。
硝子端着碗又回来了。
“你告诉我你的眼睛怎么回事，我告诉你为什么碰不到我，怎么样？”五条悟挑眉，得意洋洋的。
五条悟对你说的要挖他眼睛，没当真。
他没感受到恶意，所以气消的很快。
你摇头拒绝了，“你叫五条悟对吧。”
五条悟：“……废话。”
“你家很出名啊，御三家，去查一下就知道了。”你笑眯眯看着他，“大名鼎鼎的悟少爷。”
你的语气说不出来的嘲弄。
让五条悟一下子就想到了小时候遇到的那些想杀他的诅咒师。
他嫌恶地甩开你的衣领。
你咳了几声，端着盘子走了，走前对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挥挥手。
一顿饭，不欢而散。
下午上课时，你没有来。
夜蛾在讲台上问：“四硫呢？”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一致指向五条悟。
按照前几天他对你的好奇程度，你的行踪他应该最清楚。
五条悟趴在桌上冷漠道：“别问我。”
夏油杰见他不想回答，说：“四硫同学可能在查资料。”
如果是这样，行动力也太强了吧。
还以为是故意气人的。
夜蛾叹气，决定先上课。
下课后，他在文献库逮到了你。
长桌上摆了两摞厚厚的古籍。还有些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的破卷轴放在一边，你把头发扎起，认真阅读。
难得安静。
阳光中的细小尘埃给你渡上柔纱。
察觉到夜蛾的到来，你缓缓抬头，笑了下，“老师好呀，找我有什么事吗？”
如果不是牢记你是翘课，夜蛾都要以为你是个好学的学生了。
“为什么逃课？”
“啊，我逃课了吗？”你看了下钟表，“真的耶。”
你朝夜蛾尴尬一笑。
夜蛾：“看完这些之后，到后山罚跑50圈。”
真是恐怖的惩罚，你往窗外看去，那座后山目测下来正常人一圈要跑半小时最少。
50圈。
太看得起你了吧。
你恹恹道：“明白。”
*
五条悟舔着冰淇淋，在树下看你在跑到第30圈的时候，走路时腿都在打抖，瘫在地上。
红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头歪向一边，像是尸体。
就这么瘫了十分钟。
不会真的死了吧？
你没有咒力，他不能从咒力的流向判断你的情况。
面对你时，他失去了对世事的绝对掌控感。
烦躁。
你突然坐起来。
认命地叹了口气，继续跑。
想自杀来着。
还是克制住了。
自杀解决不了问题！
你真励志。
跑完50圈的你，已经废了。
你从晚饭后跑到现在。
你全身都在抗议这种虐待。
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炸了学校。
你看到了面前的五条悟。
他的神情看上去不像是偶遇，你想到你已经查明了他的情况，心情颇好地和他打招呼。
“悟同学，零点好，祝你新一天快乐。”
五条悟没有因为你的友好变得友好。
你在他说话前，开口道：“眼睛的事……”
他的注意力果然被你吸引。
“终于肯说了吗？”
“七眼。”你指着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比六眼多一眼。”
五条悟：？
七眼？
六眼？
合上书准备入睡的夏油杰感受到地面一震。
他一出门就和隔壁出来同样是看情况的硝子对上眼。
家入硝子显然是从梦里被惊醒，眼罩戴在头上。
她看了一眼另一边，说：“悟和阿祈都不在。”
夏油杰看远处像灯泡短路似的闪了一下的后山天空，那是咒力的爆发。
他猜测道：“打起来了吧。”
硝子：“那是苍吗？”
夏油杰：“应该是……”
都用到苍了吗？
夏油杰派了个咒灵去看情况。
“总之，夜蛾老师肯定过去了，硝子先回去睡觉吧，我这有耳塞。”
**
五条悟认定你在耍他。
直接瞬发一记【苍】。
你危险雷达响起。
将将躲过。
“为什么生气呢？”你疑惑，“虽然是我现起的名字，但是很符合啊。”
“符合什么？”
“六眼很有用，但是比六眼多一眼的七眼，非常——多余。”你评价，“画蛇添足。”
“所以是多余的意思。”你飞速解释你眼睛的作用，总是出现些莫名其妙没有用的文字，碍事的玩意。
你试图熄灭他的怒火，但实在不懂男高中生都在想什么，更何况五条悟不是常规高中生。
现在想想，秋真好啊。
他好就好在，打不过你。
现在的你，还不足以打败承天受命般诞生的六眼。
按咒术界的说法，好听点，你是天与咒缚。
难听点其实就是废物。
没有咒力在咒术界完全生存不下去啊。
不碰宿傩手指，你连诅咒都看不见。
光凭直觉有什么用呢。
还被迫绑定了队友。
啧。
看看五条悟随手一击，天塌地陷。
你酸了。
五条悟刚刚气上头了，见你躲过，就跃跃欲试换成了体术，朝你攻来。
你化悲愤为力量，和他扭打在一起。
你碰不到他，真绝。
bug啊！
你最多只能做到抵挡他的拳脚。
预判勉勉强强，他速度极快，又是只能靠直觉了。
终于，你力竭了。
“停！！stop！！”
你大喊。
他的拳头停在你的面前。
“什么嘛，这就不行啦？”他神采飞扬，笑的格外灿烂，往后退了一步拉你起来，“怎么样，我是不是最强的！”
“强。”你顺着他的力道起来，“强到该被封印削一波。”
“我闻到酸味了。”五条悟嘲笑。
酸味……
醋……
饺子……
“饿了。”你摸摸肚子，“吃宵夜吗，悟同学？”
这个点厨师都睡了。
五条悟：“你会做？”
你：“我的意思是，你会做吗？如果你吃我就蹭点。”
五条悟被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饿，但他不想做，“我记得杰那有甜食。”
“好耶！”
你们一拍即合，翻去了夏油杰的房间。
咒灵传来的消息是你们打的有来有往，属于正常切磋。
所以夏油杰再次准备入睡。
结果和从窗户翻进来的你和五条悟对上眼了。
“你们，在干嘛？”
五条悟自然地和穿着睡衣的夏油杰打招呼，自然地打开他的冰箱拿出蛋糕，自然地和你分蛋糕并吵起来蛋糕怎么分，谁三谁七。
夏油杰：不要无视人啊喂！
最后，他选择加入你们。
蛋糕三等分。
＊
你没有咒力，自然不能使用咒术，日常的训练便全部为体术和各种咒具的使用课程。
你不喜欢咒具，被夜蛾物理教育后，乖乖练习，务必做到路边随手捡根树枝都能灌咒力直接上手的程度。
和隔壁花里胡哨比夏日烟花还好看的的咒术效果比起来，你这边的训练就充满了尘土。
老师们发现你抗打击能力极强后，一个个都非常放心地殴打你。
你的日常反打击能力终于得到了升级。
“四硫祈！冷静下来！”
又一声爆呵。
你的问题在于情绪不能控制。
如果对面是你的敌人，那当然好，他们会被你撕碎。
但在日常看来，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不能总靠愤怒去攻击。
战胜了愤怒的你，才能成为最强。
以上是夜蛾忽悠你的话。
他发现你拿五条悟当目标却不想杀死他后，想出来的话术。
“想战胜五条悟，第一步就是要战胜愤怒。”
所以隔壁和夏油杰对练的五条悟时常能听见你这边训练场传来的怒吼：“五条悟去死吧！！！”
“？？？？”他满头问号：“她到底想干嘛，每次训练都骂我，有病啊？”
每天不下百遍的诅咒话，五条悟在学校的名声已经滑向了奇怪的方向。
以前是性格烂。
现在已经要变成人渣了。
夏油杰表示很赞。
他只想看热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切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