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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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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江行和我从游乐园大门进去的时候,工作人员热情的招待了我们,“萧先生上周末包场没人来,这次总算是来了。”
我戳萧江行的手臂,“上周末你是想跟我说这事?”
萧江行递给我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怪不得这个男人那么生气,“整整三天”都没搭理我呢。
现实世界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能包场游乐园,谢谢萧总!
萧总有点恐高,但我是各种刺激游戏爱好者,我兴奋地拉着萧江行的手去坐跳楼机,然后把萧江行拖烂泥一样拖下来。
其实他只要承认他恐高,我也就不为难他了,可他就是死鸭子嘴硬,我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结果萧江行拉我进了鬼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哦,还有鬼。
有一说一,老子怕鬼。
当然我做梦大概也不会想到我有一天会和霸总在鬼屋里接吻。
故事是这样的。
我们正走到一个拐角,我已经情不自禁害怕的如同八爪鱼黏在萧江行身上了,萧江行不怕鬼,一边安慰我,一边嘲笑我。
很是幼稚。
NPC突然从拐角处现身,我被吓得灵魂出窍,直接跳到了萧江行的身上。萧江行双手下意识托住我的臀部,因为姿势的原因,脸贴着我的脸。
我不知道这位大哥是发情期,还是能自动过滤恐怖氛围get到罗曼蒂克,总之他一仰头就和我亲在一起了。
我就这样被他亲到了墙上,背抵着墙,略微有些疼。
当时NPC就站在那儿,看着我被萧江行亲到缺氧,然后骂人,“萧江行你是不是泰迪!”
萧江行难得没有骂我,转过头对隔壁的NPC大哥说,冷冰冰地问,“看够了吗?”
鬼:做鬼也不容易啊。
我那时候难得觉得萧江行有了那么一丝霸总气势。
不过有一说一,那家伙吻技还是挺好的。
坐摩天轮的时候,萧江行这家伙又想吻我,我跟逃难似的逃,他最后无可奈何,抱着臂看着我说,“齐渺,你再逃,这车间这么晃,咱们就掉下去了。”
我瞬时不敢动了。
萧江行挪到我边上,在摩天轮升到最顶点的时候,轻轻吻在我额头上。
我难得没躲。
下来的时候,萧江行说,“我知道你在担心齐家的事,我打听过了,胡家当初掺了一脚,我帮你摆平。”
等等,如果没记错的话,胡家就是女主他们家啊。
不对不对不大对。乱了乱了都乱了。
按照正常剧情走,你为了女主把我们齐家弄得毫无反手之力的啊。
“怎么,不乐意?”
“你真对那个胡睛冉没什么意思?”
“谁?”
“那你搞吧。”我说。
“没有什么想谢我的?”
“什么?”
“……”
我果然是寡王。
萧江行显然不是很高兴,不,应该是非常不高兴,就差把“我不高兴”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我往他那儿走了几步,然后踮脚亲他。
结果他太高了,又下巴往上,没亲到嘴,直接亲到了下巴上。
我当时尴尬的能用脚趾扣出魔仙堡。
不过萧江行一点都不尴尬,反倒是很高兴,低头瞧了我一眼,然后吧唧一下亲在我想亲未遂的嘴巴上。
我们在一起这事倒是在一起的顺理成章,相比较女主剧情萧江行父母的百般阻挠,这具身体的绿茶属性特别讨萧父萧母的喜欢,而且家世确实也挑不出错处。
萧江行喜欢我或许是因为我是白月光,我喜欢萧江行到没什么别的原因,他多金又自己断了桃花路,我大抵是性命无虞了。
况且,他本人还是很帅的,身材也好。
嗯。
我拍完那本电影以后接的通告就逐渐少了,因为本人太懒,胡睛冉倒是混的风生水起的,不过奇怪的是真的没有再和萧江行有一点瓜葛。
至于萧江行,我要实名举报他表里不一非君子。
表面上在员工面前冷气十足,一关上门和我相处,就要抱抱要亲亲的。
不给抱不给亲就发小孩子脾气。
幼稚至极。
不过我每次都玩不过他,毕竟接吻是让人上瘾的。
他有时候亲长了就把我摁在沙发上,东摸摸西蹭蹭的,然后我就剥他衣服,吴昊每次都会很贴心的站在办公室五米远的地方,拒绝闲人进入。
还有一次于果给我打电话,他看到备注,硬是要我也给他改备注,我是怎么也想不到堂堂CEO要生一个小萝莉的醋。
但我向来很会顺毛,把他的备注改成了“大可爱”。
如我所料,他瞬间就满足了。
还记得那天是关树老师电影的颁奖典礼,我也去了,按照公司的安排,穿了高开叉的礼服,结果一下场就被萧江行摁到了房间里。
我听见吴昊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萧总,明天的行程都帮您推掉了。”
我当时还没明白什么意思来着。
萧江行的脸隐在黑暗里,拿着我的手放在他胸前,“好摸吗?”
“好摸。”我丝毫不害臊。
手继续往下。
“好摸吗?”
“可以。”我吸溜了一下。
再往下。
“好……”
“好摸好摸好摸极了!”我像被烫到似的收回手。
“你只会喜欢我一个?”
“你钱给的够多就行。”
萧江行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齐,渺。”
“啊?”
他亲下来,亲着亲着我们就滚到了床上。高开叉的礼服倒是很好脱,我很快就光溜溜了。
小说里霸总的床技果然不是盖的,我很快就体验到了。
“爽吗?”
“爽。”
“你怎么身为女孩子一点都不矜持。”
“……”
“爽吗?”
“……”
“爽吗?”
“不爽。”
萧江行一个用力,我都差点给他竖大拇指了,但想起他说矜持的话,我只是笑而不语。
“你不会给点反应?”
我懒得理他,众所周知,萧家阔少是幼稚鬼。
且不分场合。
然后我就和萧江行结婚了,大概过了十几年,我就死掉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很亮,那一瞬间,我的眼睛充满了白光,像是天堂一样,又像是无边的旷野,没有风,也没有人。
直到眩晕退去,熟悉的景象慢慢回归,我才后知后觉,我又变成祁妙妙了。
也好,我这样也不会对那个糟老头子心生愧疚。
想到我死前他在病床前看我的那一眼,像是怨恨我比他早死了,把他丢下似的。明明我已经活了八九十岁,也够久了。
我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还好,人生如黄粱大梦一场,一切都是梦,我不用愧疚什么。
所以不用担心没陪萧江行那个糟老头子走到最后。
但我一把眼睛闭上,就想起萧江行,还有站在病床前我的儿子。
我因为怕疼,萧江行只让我生了一个,儿子长大了这个幼稚鬼还吃儿子的醋,一想到这些,我嘴角就往上。
一往上,就顿住了。
哦,我只是个穿书人啊,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如果那个世界还在的话,也已经没有我了。
怅然若失,脑袋也疼,心更像是被挖去一个大口子,汩汩地往外冒血。
起先我还不怎么痛,日子过了几天,才发现心口像是密密麻麻的针在戳似的,疼得厉害,痛到四肢百骸都开始发颤。
我把那本小说翻出来读,在这里面,我才可以找到萧江行,一个占有欲极强霸道冷冽一点都不幼稚的萧江行。
但我很快就放弃了,因为那不是他。
他是很幼稚的,会自己一个人偷偷吃孩子的醋,会一个人自己准备结婚纪念日的礼物,会在两个人逛街的时候突然把我的手放到他手心里然后一口一口小心呵气的萧江行。
明明表面上不在意,实则很在意的萧江行。
我很喜欢的萧江行,我很想的萧江行。
但是在我的世界里,没有他。
他是我臆想出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记得那是一个很温暖的午后,我的心平静的如同死水一般的午后。
小露突然走到我身边,扯我的袖子。
我才发觉是来客人了。
阳光从男人的正面撒过来,我只能看清他端坐的背影。
但这一眼,我就凭着六十多年的同床共枕的缘分,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谁。
我还以为是梦来着。
直到我的脚不受控制地迈到他跟前,机械性的开口,“您好,需要什么?”
“一杯Irish Coffee,不要太甜。”男人说。
在那瞬间,我知道这不是梦。
我确信他是我的那个幼稚的萧江行。
他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