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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林深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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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时握着把水果刀,刀刃上全是血。
薄寒初身上的冲锋衣,从肩膀到肘弯,划出一条深长的血口子,猩红的血滋滋地冒出来。
林深时眸底翻涌着暴躁与疯狂,挥舞着刀子又冲上来,“墨谨,你为什么不去死!”
墨谨侧着身子,嘴咬住林深时的刀,一记膝踢狠狠撞向林深时的肋骨。
林深时痛苦地闷哼一声。
墨谨吐掉嘴里的刀子,扣住林深时的手腕把人甩到背上,一个用力砸翻在地,抬腿踩住林深时的胸膛。
律所旁蹲守的记者炸了,一窝蜂似的涌了过来,把律所门口围堵得水泄不通。
快门的咔嚓声里,镁光灯耀眼闪烁。“林深时杀人了!”
“墨律师,你和深时老师有仇吗?”
“墨谨,薄寒初没和你在一起吗?”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能做个专访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狂轰乱炸。
地上一滩黏稠的血,铁锈味浓郁,记者们视而不见。墨谨眸光似霜染的寒,他生怕林深时再发疯,挡住林深时看向薄寒初的眼神。
薄寒初摇摇欲坠,整个人大半的重量靠在墨谨身上。
“让一让,我要送伤员去医院。”墨谨阴沉着脸,对记者说。
他一开口,有记者眼尖地看到,墨谨和薄寒初十指相扣的动作。
“墨谨,受伤的是寒初老师吗?”
“你们真的领证结婚了吗?”
“墨谨,你是薄影帝的金主吗?”
墨谨抱着薄寒初,渐渐不耐。
失血过多,让薄寒初手脚冰凉。
“让、开!”墨谨一字一句。
一个男记者,把话筒捅到墨谨嘴边,似严刑拷问,誓不罢休。
墨谨一脚踹中男记者的胸口,跌倒的男记者立刻指着墨谨,大喊。
“律师打人了!”
“薄寒初耍大牌!”
“墨谨打记者!”
无数摄像机对准墨谨和薄寒初,疯狂抓拍。
墨谨利落地横抱起薄寒初,狠狠踢翻摄像机。
眸底,是凉薄阴鸷的毒光。
十几个黑衣保镖,利落地挤进人群,朝墨谨90°鞠躬。
“谨爷!”
墨谨态度冷硬又强势,浑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相机,都砸碎!”
“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有关寒初的负面新闻!”“谁敢乱吠,就卷铺盖滚出京城!”
“报警!”
墨谨把薄寒初抱上车,一言不发地甩上车门,车速飙到最快。
去医院的路上,墨谨闯了三个红灯。
到了医院,医生给薄寒初止血,打麻药,消毒,缝合。
他的伤口很深,肉往外翻着,血淋淋的,让人头皮发麻。
整个缝合过程,墨谨脸庞线条紧绷,惜字如金。
医生走后,护士给薄寒初打了针。
怕感染,所以要输液观察。
护士扎完针离开后,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墨谨和薄寒初。
墨谨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靠在床头输液的薄寒初,薄唇抿成一道僵硬的细线。“小谨……”薄寒初嗓音哑着。
麻药药效刚过,灼烧骨肉的疼,让他疼得脸色发白。
墨谨直直地望着他,语气古井无波:“谁让你冲到林深时刀下的,命不要了?!”
薄寒初朝墨谨伸手,墨谨却后退半步,眸底阴云密布。
薄寒初抿了抿唇,嗓音低哑:“生气了?”“我还有事,让你助理小陆过来陪你。”
话音落下,墨谨转身往病房外走。
薄寒初神色微沉,他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踉跄着起身。
薄寒初强行把墨谨抵在墙角,把人半压在自己的胸膛和墙壁间,死死禁锢住。
“担心我?”薄寒初勾着墨谨的下巴,问。墨谨偏头,薄寒初指尖一空。
“薄先生……”墨谨一字一句。
这三个字,让薄寒初瞬间气血翻涌,唇角抿得泛着病态的白。
只有他和他刚成为邻居时,墨谨才叫他薄先生。
两个人做了最亲密的事之后,墨谨会叫他薄寒初、寒初深夜大汗淋漓时,墨谨会叫他老公、主人、宝贝……
他不喜欢小谨叫他薄先生,墨谨也从来不这么叫。
“小谨,我伤口疼。”
薄寒初死死地圈着墨谨的腰,埋头在墨谨的脖颈间,像只撒娇的忠犬。
他肩头的白纱布,被鲜血彻底染红。
墨谨一惊,立刻就要叫医生进来。
一张口,却被薄寒初覆盖下来的唇堵住。
薄唇带着毁灭欲和侵略欲撕咬下来,在墨谨唇齿间攻城略地。
直到两人的口腔里染满血腥味儿,薄寒初才放过墨谨。
“乖,不要叫我薄先生,小谨,我是你先生。”
薄寒初的嘴,对着墨谨的耳廓,徐徐吹气。
温热的气息,把墨谨的耳朵根都烫红了。
他移开视线,叫了医生给薄寒初重新包扎。
因为薄寒初是公众人物,找来的医生是医院颇负盛名的外科主任,叫顾唐,医术奇高。
以前,薄寒初拍特工电影,手被炸得血肉模糊。
他是艺人,剔透白皙的手一定不能留疤。
整个市医院,没一个医生敢接手。
那场缝合手术,就是顾唐主刀的。
顾唐在给薄寒初包扎,失血让他双眼皮发沉。
薄寒初疲倦地阖上双眼,大掌,却紧紧地攥着墨谨的手腕。
中途,墨谨接了个电话。“谨爷,南迟跑了!”
墨谨的俊脸上,瞬间阴翳密布。
南迟……
曾经想强迫薄寒初的人。
曾经偷墨谨论文,还反诬他抄袭的人。
他抓了南迟,就没想让南迟活着离开。
南迟和林深时这对联姻的夫妻,蛇鼠一窝,就没一个好东西。
“一群废物!”墨谨冷冷道,眸底杀意凛冽。
“去查,找到人,废她两只手!”怕吵醒薄寒初,墨谨嗓音很低。
电话挂断,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个陌生号码。
“墨谨,你在找我吗?”
是南迟。
南迟的嗓音愉悦又疯狂,烟酒嗓裹着浓郁的恨意。
“墨谨,你曝光我抄袭你的论文,害得我声名狼藉,还有……”
“林深时是我丈夫,打狗还得看主人。”
“你和薄寒初害得他进警局,是什么意思?”
墨谨眯了眯眼,语气低冽:“南迟,我能把你丈夫林深时送进警局,你也一样。”南迟嗤笑:“你还是先担心下,你父亲的命吧!”
“啪——”
电话直接挂断。
墨谨蹙眉,指尖一动,拨通墨烨的号码。
电话里,是冰冷的机械提示女音……不在服务区。
墨谨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
堂堂欧洲大佬墨烨,哪个堂堂欧洲大佬墨烨,哪个运营商,敢让他的号码不在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