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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打到最后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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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最后季小清都服了,波澜不惊了,被打习惯了,游戏一结束,他玩了这么久的游戏评分从来没有这么低过。
2.0。
他喵的,傻逼钟岩。
推开椅子起身就往外走,不玩了。
气死了。
“你敢走,教练就会知道你不负责任。”
练到一半跑了,被其他人知道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咬着牙转头,“你不要欺人太甚。”
真是受够了,这么这么烦人。
“哼,你看我敢不敢。”
“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欺负的!”
很凶巴巴的说着,眼睛还气鼓鼓的瞪着钟岩,只是戏谑的看着季小清,“嗯?”
不是好欺负,是很好欺负,而且心情还不错。
“坐下来,坐好。”
憋屈的坐着,重新进入了队伍,老老实实的玩着游戏钟岩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像个工具人。
挑眉看着异常乖巧的季小清,突然这么听话,也挺好,更可爱了。
要是季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给他看看什么叫听话。
在准备下班的时间里,季小清肉眼可见的兴奋,哟嚯,可以回去啦,不用可以看着钟岩这张了脸乐趣,就算好看,看多了也眼睛也疼,牙也疼,哪哪都不舒服。
拦住季小清捏了捏他的脸,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样软。
拍开他乱摸的手,冷哼一声打开门就一跳一跳的离开了,看着乔易他们也准备离开就一起下楼,在楼下和他们分别的季小清上了车。
回别墅了。
坐在沙发上处理事情的楚宸寒看见了他向他招招手,季小清扑了上去,“楚先生!”
很兴奋的样子,学着季小清的模样糖花也扑在了季小清的腿上,扒拉着小腿不放手,黄色的毛球喵嗷~嗷~的叫着,小爪爪还不松手,季小清低头一看,弹了弹他的耳朵,“松爪子,糖花。”撸了把它软软的毛,“在不松手,晚饭没了,零食也没了。”
糖花像是听懂了一样睁着个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你,随后冲你撒了个娇,松开了爪爪,蹲坐在地毯上。
季小清望着糖花长大了不少,原本小小一坨的猫猫,现在抱着都有些发沉,该打疫苗了呢。
糖花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身体就不好,再也不能笑,东西也不能乱吃,所以针也没有打,现在的糖花活蹦乱跳,精气十足,该预约疫苗了。
在和楚宸寒说了这件事情后,楚宸寒说会联系好医院。
季小清在客厅和方芳聊着天,还得陪着糖花玩,一分心糖花就跳到他身上又跳下去,来来回回喵喵叫。
它是开心了,季小清腿疼,偶尔踩到的肚子也疼。
顽性大的很的糖花现在都是自己自主的去看鱼,对鱼情有独钟的糖花,每天一看,有时候早上就过去了,一开始还担心不见,找了一整圈才找到这只猫。
鱼池里的鱼都不往糖花身边游,目睹过这个场景的季小清想想就好笑。
今天的晚饭就是简单三菜一汤,蛋汤。
有点想念李妈的鸡蛋汤了,“楚先生,李妈什么回来啊,很久都没有看见她了。”还有点想念呢,李妈做的小蛋糕可好吃了,呃…现在也想吃了。
“过段时间。”
捻住他嘴角的米饭,在季小清慢慢变红的脸色下,他把米饭吃了进去,还舔了下手指。
“真甜。”
头都要埋到碗里去了,他怎么没发现,楚宸寒这么的…闷骚。
晚上休息的时候,季小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十分钟前楚宸寒因为一通电话电话出去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偏偏他又想等楚宸寒一起回来睡觉。
躺着床上眼睛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发愣,眼睛都酸涩了,也没看见了,在时间的流失下季小清睡着了。
这一个晚上楚宸寒没有回来。
在楚宸寒的书房里,他正在和一个长相温润如玉斯文的男人视频,就算穿着睡衣也很有气场。
经过他们的长时间交流,天转眼就亮了,太阳探了出来,对面的男人笑着说,“楚总,合作愉快。”
楚宸寒点点头,掐断了视频,拿起桌面的杯子,抿了一口咖啡,最后的赢家一定是他。
拉开窗帘,早晨的太阳渐渐升起,一个晚上没睡觉的楚宸寒看起来精神还不错,没有选择跑步,而是去了健身房,拉杆。
汗水顺着脸颊下滑,落在隐蔽的颈窝处,充满着荷尔蒙的房间让人心跳加快。
昨晚了运动的楚宸寒洗了个澡下楼准备早饭,在八点钟的时候季小清还没有起来,看了眼神时间,再不起就要迟到了。
进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季小清抱着被子流着口水,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吃的,枕头已经打湿了,捏住了他的鼻子,呼吸不过来的季小清转而用嘴呼吸。忍得楚宸寒轻笑了出来,又把他的嘴巴捂住。
挥手在空气中拍打,还是睁开了眼睛,反应过来的季小清大叫,楚先生!
从床上站起来然后一个猛扑,扑在楚宸寒身上,没有防备的楚宸寒在搂住他以后退了几步,报复性的打了几下屁股,“摔着了怎么办?没接到怎么办?”
“不会的,楚先生一定会接住我的。”
蹭了蹭楚宸寒的衣服,楚宸寒笑着说,“下来,刷牙去,跟个小花猫一样。”
从楚宸寒身上下来的季小清带着狡诈的笑容进到了浴室,想起了什么又走出来拿衣服。
等楚宸寒发现自己衣服被沾满了口水的时候,还是在公司程秘书的提醒下,面无表情的换了衣服,又发消息给季小清,“真是个调皮鬼。”
在N个称呼下,季小清有新收获一枚称呼,可可爱爱的。
他们都出门后,糖花吃完了早饭就来到了鱼池边,躺在那里巡视的看着鱼,很有王者风范了。
时不时的还喵喵叫,在指挥什么一样。
从角落探出了一个小脑袋,豆大的黑眼睛张望着糖花,迈着小脚脚走在石子路上,上面的坑坑洼洼还会让本就短小的脚脚掉下去,扒拉许久才上去。
可辛苦小家伙了。
那是一个灰色的小毛团,小小一个走在和自己颜色差不多的路上,快速的跑着,还在呼唤跟在身后的崽崽们。
这是一窝仓鼠,不清楚他们从哪来,拖家带鼠的,身后是比它小了很多的仓鼠宝宝,听见动静的糖花回头就看了它们,吓得仓鼠麻麻吱吱的催着慢悠悠的仓鼠宝宝们。
看见了没见过的生物进入了自己的地盘,糖花迈着猫步拦住它们,小爪爪按住仓鼠麻麻,吓得仓鼠麻麻推动着小脚挣扎着,圆润的小身体扭动着。
后面的几个小毛团都缩成一团,互相靠在一起,小眼睛看着糖花,害怕极了。
玩了一会的糖花觉得仓鼠麻麻很无趣就放开了它,按住其中一只呆呆的小仓鼠,反应迟钝的小仓鼠呼叫着麻麻的,结果得到了自由的仓鼠麻麻带着另外几只小仓鼠跑了。
剩下的这只小仓鼠可怜巴巴的看着,欺凌的叫着。
弱小又无助。
叼着小仓鼠就一起来到了鱼池边,爪爪按住它乱动的身体,喵了一声。
就像再说,看啊,这是朕的鱼噢。
表情无辜又可怜的小仓缩在糖花爪爪下装死,尽管这样糖花也没有放开,还搂着它一起在鱼池旁边睡觉了。
努力的伸着小脑袋想挣脱出来,都被糖花圈在怀里动不了,可怜的吱吱叫,小眼睛无助的张望着抛弃了它的仓鼠麻麻。
可期战队里,教练正在盯着剩下的四个人训练,心不在焉的木森打的乱七八糟,一个射手0-8,还乱带节奏,弄得谭笑也一起送,抬头看着木森的谭笑无奈道,“想什么呢,在神游就没了。”
挨了教练打的木森总算活到了最后,放下手机直言不打了,一点干劲都没有,又抱怨着,“钟岩又和新人一起打了啊。”
谭笑点点头。
翘着个椅子,“这不公平,为什么我没有那么好看的新人一起陪我练啊。”
教练又是一巴掌拍过来,“少废话,不练给我直播去。”
一队的人虽然不用每天直播,但是还是要定时直播一下游戏的,不仅是为了单纯的直播游戏还能增加战队的知名度与个人的宣传力度。
虽然吧,可期的战力很好,每次比赛的奖金都很多,但也不是每家战队都是这么厉害的,定时的直播还能赚点礼物钱,二队没有上场机会主要就是直播。
这毕竟是个不争的事实,现在的电竞行业也就刚刚起步,还处于发展阶段,不看好游戏的人多了去了,被家里人知道都是说沉迷游戏有什么好,谁会理解他们的热爱呢。
木森找了一个人少的训练室直播去了,在和粉丝互动的过程中还能一起聊聊天,听听他们的建议。
剩下的三个人自己开自己的,时间紧迫,还是练习吧,谭笑的目标还是在拿下一个冠军,他已经二十七了,马上就要退役了,身体机能跟不上手速,在打下去不仅对比赛没有好处,更对自己的身体没有好处。
之所以现在还在坚持就是希望在拿下来可期的第五个冠军杯,光荣的宣布退役,而不是被骂下去。
木森惦记的新人季小清已经麻木的跟着钟岩一起走,走哪跟哪,像个跟屁虫,这还是钟岩自己要求的,说他喜欢被辅助跟着去,反正打也打不过,状也告不过,那就依着他吧,心情很好的钟岩又是让蓝让红,还不够,人头也让。
这真是对内好野王好队友啊。
“过来,再给你一个人头。”
算上这个,季小清已经五个人头了,一次没死。
理所当然的取得了胜利,出来就发现对面的打野拉他游戏,手欠的点了进去,钟岩望过来,笑的很假。
然后把手机抢走了,自己选了一个打野和刚刚的打野一对一。
“不就仗着自己有野王吗。”
“你嚣张什么。”
“别以为你拿一个打野就很厉害了。”
丑恶的嘴脸。
“这是刚刚那个?”
“昂,就是他。”
他的话,钟岩一句也没回复,全部表现在了游戏里,开局35秒一血,短短三分钟,对面已经没了五次,接下来在他的谩骂嫉妒下没了大概十次,还不投降,看戏的季小清觉得很有勇气,就这样还打一点意思都没了好吧。
在游戏结束后,钟岩直接把他举报一波。
像没事发生一样把手机还给季小清,继续游戏。
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一把辅助一把上单去,他有种脑壳疼的感觉,打着商量,“吃完饭在玩吧。”我他喵想吐,玩多了游戏。
钟岩点点头,“走吧。”
对着钟岩这张脸实在吃不下多少,很欠扁,明明这么好看为什么说出的话就想呼他巴掌。
他那叫胖吗,明明楚宸寒说他肉肉的很可爱,不懂欣赏的家伙。
没有看到乔易他们,可能还在练吧,现在也挺早的,吃过了午饭,季小清觉得自己活了过来,真是舒服。
脸上突然一冰,是钟岩拿着两瓶饮料放到他的脸上,摸了摸脸又接过他手机的饮料啊,道了声谢谢。
咕噜咕噜的喝着,凉凉的,钟岩边喝边看着他,带着笑意,季小清并没有发现,他现在想和楚宸寒打电话聊天想听他温柔的喊小清。
至于对面的钟岩,在他眼里那就是一个老欺负他的傻逼。
钟岩独自离开了,季小清的理由是现在是休息时间,你要给我一点私人时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离开了,季小清拿出手机就开始打字。
“楚先生!你吃饭了嘛。”
“楚先生~”
还附带了手机自带的表情包。
很快就回复了的楚宸寒拍了一张在吃饭的图片,里面的楚宸寒笑得温柔,凝视着镜头的眼睛,像是要透过图片看透季小清。
“在吃,你呢。”
边喝楚宸寒聊天边离开了食堂,一路往厕所走去,突然想上厕所。
所以他并没有发现站在附近看他的钟岩。
来到了厕所门的时候,脚步一顿,他听见了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低吟,令他吃惊的是似乎还有另一个声音玩,参杂着哽咽。
进退两难的季小清还是退了出去,悄悄的走了,来到了外面的公共厕所,讲道理刚刚的声音有点熟悉。
没有多想的季小清想了一会就放弃了,回到训练室的时候,乔易正在看书,密密麻麻的字看的季小清昏昏欲睡。
“训练怎么样。”
一屁股坐下来,“还好吧,就是钟岩太烦了,老欺负我。”乔易笑了笑,“欺负?”
我看不太像。
“啊,老逼着我打辅助,烦人。”撇撇嘴抱怨着,他也只能和乔易说说罢了,现在教练可是很看好他,因为钟岩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虚伪死了。
又不能把他怎么样的季小清愤愤然。
和乔易一起聊着天,休息了一会,他又回到了和钟岩两个人的训练室,一进去就发现气氛不太对,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直勾勾的,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季小清总感觉很危险。
没有表露什么,“打吗,现在。”
钟岩摇摇头,确定的问“你是不是有恋人了。”
季小清一愣,随后恼怒,这种隐私的事情都不想和一个不熟的人说吧,何况他也不喜欢钟岩的作为。
眉头一皱,“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吧。”
这个人从一开就针对自己,他都不计较了,突然问这么隐私的事情,凭什么告诉你。
“是男的。”
季小清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挺有意思的,电话那个就是吧,听声音好像是个男的。”
他听见了。
心里一沉。
季小清面色冷凝。
“放心,我就是好奇,不会说出去的,但是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啊,万一那天被爆出著名战队可期的某队员喜欢男人。”
停顿了一会悠悠然,“到时候,高层的人怎么想……会不会把你踢出可期啊。”
说完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季小清的表情,见他听进去了,“提醒你一下,你们三个能进来战队,能和我们一起训练,你没想过为什么吗,别忘了,我们可是还有二队的啊,为什么不选他们要选你们呢。”
他就说怎么二队的人看他们都怪怪的,那个眼镜男都不搭理他,可是他为什么接近可可啊?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钟岩笑了,“秘密。”
别扭的看了一眼钟岩,“谢谢你哦,说这么多。”
钟岩撇了他一眼。
好了,现在接着练习吧。
钟岩拉过椅子拍了拍,“坐,今天下午要打五十把。”
“啊,这么多…”
嫌多就快打,打完就可以回去,“对了,五十把你要打三十把上单。”
“好叭。”
手指在屏幕上面滑动着,飞舞着,小巧的手指头圆润饱满,落在钟岩眼里又是一道风景线。
这个人真是那里都好看。
百看不厌。
中途季小清去了趟厕所,那道声音已经消失了,回来的路上又看见了几个二队的人,钟岩不说他都没发现,他们就算是在笑着,眼里的笑意却是不达眼底的。
可期的内部不像表面这么光鲜亮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