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霸总那些年》途藤

13、第 13 章 略显尴尬的

　　略显尴尬的下楼，楚宸寒已经做好了早饭，普普通通的包子喝粥，还有必不可少的牛奶，而楚宸寒的是咖啡。
　　一大早就喝咖啡，那苦兮兮的有什么好喝，生活就要甜甜的才好。
　　楚宸寒吃完了以后，就提出让季小清帮他系领带，高大的身躯站的笔直，季小清只好顶起脚尖才能系着，楚宸寒单手扶着季小清的腰，防着他摔倒。
　　楚宸寒低头与季小清凑的极近，盯了一会，勾起嘴角，“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心跳的很快。
　　“什么”
　　楚宸寒皱眉，整理好衣服，就拿着车钥匙出门了季小清站在原地捂着自己的心脏看着头也不回的楚宸寒。
　　这是什么意思。
　　季小清来到店里的时候，方芳兴奋的抱住自己跳来跳去，“我考试过啦，不用再看任课老师的眼刀子。”学着老师的表情道，“方芳，你要多抽学习，挂了科谁也救不了你，懂了吗”
　　这是最严的老师没有之一。
　　“还有还有，我这是险过，刚好及格。”
　　季小清笑着说，“过了就好，看你脸色发青，一脸僵硬，看多了都怕怕的。”
　　“季小清，你嫌弃我。”
　　“不敢不敢。”
　　方芳清了清嗓子，“我要庆祝我过了。”搂着季小清的肩膀，“请你吃烤串，去不去。”
　　季小清眼睛一亮，“吃。”
　　两人中午都特别的积极，跟打了鸡血一样，林泽对着季小清招了招手，“你和阿寒怎么了”
　　疑惑脸。
　　“店长，我和楚先生很好啊，吃好睡好玩好。”
　　林泽无语，“没别的了”想了想，“不一样的地方。”
　　“有，楚先生生气了，我干的。”
　　好胆量，骚年。
　　林泽又问了为什么会生气，季小清摇头，“不知道。”
　　说错话了吧。
　　回想起来楚宸寒脸都黑了，今天早上也怪怪的。
　　没有过度想这些的季小清放在一边就没然后了。
　　而另一边楚氏集团从早上开始他们的总裁就跟吃错药了一样，散发着冷气，现在谁进去汇报方案，签字盖章都要推三阻四。
　　最后遭殃的就是程秘书，含泪进去的程秘书也没能幸免，严厉的训斥在外面都听见了。
　　程秘书出来后，擦了擦头上的汗，明明开了空调却还在冒汗，还是冷汗。
　　这大热天，空调都十七度了。
　　——
　　中午休息的时候，方芳带着季小清来到了一个巷子里，这是学校旁边最好吃的烤串了，季小清拎着炸鸡放在桌上。
　　方芳熟练的点了一堆肉，推给季小清，“想点什么就点，今天我请客。”
　　季小清也没客气，加了一些丸子类串串，两人吃着闲聊，“小清，你是本地人吗”季小清吧唧吧唧的吃着，“啊不是。”
　　只是从家里出来独自工作的。
　　“这样啊，我啊，本地人，都说本地户口好上学简单，可谁知道本地的难处。”
　　方芳家境一般，在b市也只能算小康家庭，平时父母也会给零花，但方芳还是找了兼职，学的东西要学以致用。
　　励志成为一名糕点师，将来能自己开店的那种，刚好来到了林泽这里。
　　“那你待多久了。”
　　季小清垂眸道，“三年。”
　　哇，挺久了，工作不好找吧。”咽下嘴里的串串，“这里的公司都挺黑的，别说我乱说，这里就是这样。”
　　季小清点头。
　　不黑他也不会丢工作。
　　“方芳，你怎么会学食品这个专业，你家里支持你吗。”
　　“不太支持，他们希望我当老师，工作稳定，还有养老金拿。”但是吧，“一眼能看到尽头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
　　方芳不喜欢被安排的人生，大学自己选，专业自己选，她不后悔。
　　季小清羡慕她的坦然，她的家庭。
　　这一切对于他来说是渴望不可得的。
　　解决完烤串，两人都吃的有些撑，“方芳，这个店又便宜又好吃，怎么不开出外面啊，肯定火爆。”
　　“不知道，我刚来这的时候还是在大一，现在都快毕业了，店里的样子变都没有变过。”
　　方芳看着季小清说道，“我问过老板，他只是怀旧的说了一句念旧。”
　　哇。
　　也不知道是谁。
　　是朋友还是恋人。
　　季小清觉得挺好的，店里的装潢虽然老旧但是看着很舒服。
　　回到店里是林泽又不在了，已经习惯了的两人没当回事。
　　各自休息。
　　季小清发消息给可可，“你在打没。”
　　“在啊。”又说，“你不是在上班吗，我就没叫你。”
　　季小清打字回消息，“你玩叭，晚上先。”
　　季小清看了眼榜单，发现排名变了，第十名掉下去了，不是吧。
　　季小清点开他的数据，显示昨晚输了一把，这个时间不是他和可可那局吗，对哦，翻了下手机，可可说了撞车的是第十名。
　　季小清傻笑着，“五十把，哦豁有得打了，怪不得掉了。”
　　掉榜的前十对他的排名来说没有变化，但是紧跟而后的十一名就有好处了，可以说反超了第十，现在看样子应该在稳定数据。
　　下午季小清很奇怪，为什么那么的女生对着自己小声议论着，还很兴奋的样子，买了东西后也不走，坐在店里边吃边看
　　这是什么奇怪的操作。
　　季小清只是站在一边，没多久就有女生过来想要合照，季小清虽然奇怪还是照了，拿着照片兴奋的回到座位。
　　而后和同伴走了。
　　方芳也觉得哪里不对，“小清，你给人家下啥子药了”
　　转头瞪她，“乱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也是，那也是别人给你下。”
　　方芳一脸戏谑。
　　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不想理。
　　下午消失一天的林泽回来，看起来很累的样子，店长，你没事吧。”
　　林泽有气无力的瞥了一眼，吐出一句没事。
　　就是被楚宸寒折磨了一下。
　　给他倒了杯水放在面前就去忙自己的了。
　　林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小清，小清。”
　　季小清回头，“干嘛。”
　　“嘿嘿，就想问你有没有想换一份工作，我有更好的介绍给你。”
　　怎么一个两个都要给自己换工作，昨晚是楚宸寒，今天又是林泽，什么鬼。
　　赌气不理他的季小清不想讲话，林泽换了个方式问，“我好看吗。”
　　季小清无语，“好看。”
　　林泽长的是很好看，微挑的桃花眼，笑起来很撩人，身材又好又会做糕点，季小清相信这样的是很受女人欢迎，又想起楚宸寒的话看他的眼神就想再看一头种马。
　　林泽吹了个口哨，“那你喜欢我吗。”
　　说着还走进季小清来了个壁咚，季小清从手下钻出，“店长，你很好看。”
　　林泽挑眉。
　　“但是你长得太魅了。”感觉男的都能被你勾走。
　　“……”
　　我要你夸我，不是要你损我，林泽算是看清了，季小清不喜欢他，那楚宸寒搞什么，晚上打电话威胁。
　　为了回报你，兄弟别怪我了，自个气去吧，我不说了。
　　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忙你的去吧，刚刚只是展示下我的魅力，别往心里去啊。”
　　你是孔雀吗。
　　花枝招展的。
　　季小清也没当回事，他又不喜欢林泽，长的再好看也只是看看。
　　回到别墅时楚宸寒没有回来，阿龙告诉他，楚宸寒不回来吃晚饭了，让他自行解决。
　　阿龙看着季小清不讲话提议，“我带你出去吃吧。”
　　季小清拒绝。
　　这么好的机会不点炸鸡，什么时候点，打发掉阿龙，自己熟练的下单点了一只炸鸡还外加一份薯条。
　　等外卖期间，季小清给身体恢复健康的糖花洗了个澡，说是洗，其实也只是拿猫猫专用洗澡巾擦干净身上的污渍。
　　从糖花来到这就没洗过澡，幼猫洗澡生病的概率太大了，季小清也是等它好了才擦擦。
　　糖花走在客厅里一步一步的晃着走，小短腿走走停停，对着沙发，椅子，桌子，窗帘到处都嗅嗅，走累了就趴那不走了喵声喵气的叫着。
　　季小清跟在后面抱起了它，给它放在窝里，让它自己玩。
　　季小清又和可可开了两局游戏外卖才到，拿了外卖坐在椅子上开始吃。
　　炸鸡对他来说是吃不腻的。
　　就像甜品一样，每天都要吃，感觉都甜到了心里。
　　吃着满嘴的油，季小清随手摘下手套放在一边，拿起纸巾擦了擦，只剩下骨头的炸鸡季小清看着还有些意犹未尽。
　　没有立即收拾，做到沙发里吃着薯条，这可是电视剧时间，不能错过，已经交往的男女主开始撒气了狗粮，校园恋爱啊。
　　吃完就放在桌上上，擦干净手，糖花在蹭着他的裤腿想要上来，季小清把它抱了上来放在沙发上，自己则是联系可可上线。
　　很快，嚣张二人组就来到游戏里，连胜不断，经过了训练的野辅组合能完美打出六分钟的胜利了。
　　可可提出试试双边的组合，对于这个组合，支援要快，打个措手不及，拉开起始的经济差，这样一整局下来基本就稳了。
　　季小清和可可试了一局，一个自保能力比较强，一个肉比较后。
　　很不理想的是，一血可可送了，前来支援的季小清也送了。
　　对面射手双杀。
　　“……”
　　心态良好的可可没有骂人，但只是一时，游戏进行到六分钟，季小清已经送了五个人头了。
　　“你的边路是打到一半没力气了吗，锤他，锤他，你怂什么！”
　　季小清摸摸鼻子，“别急嘛，还有机会。”
　　第一把季小清没啥作用，躺赢了。
　　公司里还是不放心季小清吃饭的楚宸寒驱车回到别墅，走到门口了，季小清都没反应过来。
　　楚宸寒先是看见了餐桌上的一堆垃圾，闻着屋子里的味道皱眉，再看到坐在沙发上沉迷游戏的季小清轻咳一声。
　　季小清僵硬的回头，“楚先生，你回来了啊。”
　　楚宸寒撇了他一眼，“吃什么了”
　　这股味道不用问都吃到吃了什么，季小清眼神闪躲。
　　“炸鸡”帮他收拾好垃圾，“吃多了不好，以后想吃我给你做。”
　　上次还以为他没发现，这里从大路到别墅就一个垃圾桶，他会不知道，只是不说罢了。
　　“还吃饭吗。”
　　季小清摸摸肚子，“吃不下了。”
　　“行。”
　　楚宸寒捣鼓了半天弄了三个菜，红烧排骨，清蒸粉肉，西红柿蛋花。
　　喵的，季小清瞪眼，这么多好吃的。
　　看着楚宸寒的眼神有些幽怨。
　　“还吃不吃。”
　　季小清张了张嘴，想哭，“我……吃不下了。”
　　那可是一整只鸡，看着小肉很多的，他真的吃不下。
　　但是面前的看着也好好吃噢。
　　楚宸寒勾唇笑了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那你看电视去吧，我自己吃。”
　　眼巴巴的看了几眼。
　　说了几次都不听话，那你就看着我吃吧，就不信你还忍得住。
　　季小清站在楚宸寒身边垂眸说道，“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不吃了。”
　　楚宸寒看了着幽幽的说着，别这么肯定，你还是会吃的。”又道，“想吃可以，我给你做或者李妈回来后让她做，别点外卖了。”
　　季小清点点头。
　　在和楚宸寒说话的时候，季小清的电视剧已经快结尾了，看完最后一点点后，在拿起手机可可一直催他开局，见他一直没开，可可就退出给他发了个微信，“垃圾，你在搞什么，慢死了！算了洗了澡再说。”
　　季小清蹲下糖花的窝边，呼呼大睡的小家伙睡姿不雅，也不知道隐私，仰躺着睡觉。
　　季小清轻轻的把它翻过来，以免晚上冷着了，捏了捏它软乎乎的爪子，睡梦中的糖花动了动，季小清立马放下它的爪子。
　　在一旁看着它，这还真是治愈啊。
　　楚宸寒吃完饭收拾完后就准备上楼了，季小清转头偷偷望了一眼就看见楚宸寒向他招了招手，季小清走过去被一把抱住。
　　季小清知道楚宸寒在解压，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魔力，还有这个功效。
　　勒的有点紧，季小清伸手推了推，“楚先生，我要透不过气了。”埋在楚宸寒胸前的季小清闷闷开口，楚宸寒松了点，但还是没放手，头顶传来楚宸寒低沉的声音，“小清，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半晌，季小清才说，“楚先生，你说的感觉是指什么。”
　　是心情愉快是满足是放松自我还是心动
　　这份感觉分了太多种。
　　“楚先生，你很好，我对你的感觉是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楚宸寒放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动了动，眼神躲开像是在压抑情绪一样，“是吗，感谢我”
　　没有再看他，抬腿上了楼。
　　季小清呆呆的站在那，出着神，这份只适合深藏在心里的感觉不能说，既然不是一个世界，说出来有什么意义呢。
　　只不过是再来一次伤害罢了，他承受不起。
　　这个晚上季小清梦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回到学校，一开始同学们对他很好，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上课，他和他们在一起很开心，再一次有人提出看小电影的时候，他也去了。
　　在同伴粗重的呼吸下，他看着投影只看见男人，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个直观的身体。
　　为了不让同伴发现，他强迫自己看了女人，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内心慌乱无措，在结束后同伴们还在讨论，他走在后头沉默不语。
　　那一刻，他知道他和他们不同，画面一转，他在被打，被辱骂，桌子到处都是恶毒的涂鸦，书包也被丢进了垃圾桶，看向旁边的同学，浑身冰冷，无神的捡起书包抱着，回到早已经不在干净的位置，视若无睹的坐了上去。
　　回到家里没有妈妈的抱抱，也没有温暖的饭菜，桌上的冷饭残羹就是他的晚餐，他是一个不被爱的孩子，父母所有的爱都给了比自己小一岁的弟弟。
　　他用的穿的都是弟弟剩下的丢弃的，季小清不懂，为什么每次弟弟做错事都是他的错打的也是他，他质问过，哭泣过，渐渐的他学会了掩藏自己，笑着接受一切，没关系我还有自己。
　　季小清醒来的时候，摸了摸脸，那是未干的泪痕，坐在床上抱着自己。
　　这是多久的事，怎么会突然梦到，糟糕的开始噢。
　　季小清洗漱好下楼没有看见楚宸寒，想着应该是晨跑去了吧，吃完早餐没见着人就盖好食物去店里了。
　　哼哼着的方芳季小清来了给他看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他穿着玩偶服，抬起的手在扇着风，里面他在笑着和方芳说话，男孩在阳光下张扬着发着光。
　　季小清皱眉，“这是谁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方芳也不清楚。
　　把照片发给他，“这个啊，在学校里传疯了，你啊，上了校园男神排名榜，第一名。”
　　又说，“还记得你和那些女生合照的照片，她们手里的照片也被疯狂的索要着。”
　　看了眼季小清，“长的好看就是为所欲为。”
　　季小清慌了，“那，那个什么榜会被所有人看见吗。”
　　完了，那大东不也知道了，他会不会气疯了直接过来打他。
　　拉着方芳的手摇她，“你们学校的体育生凶不凶。”
　　方芳告诉他不凶，就是老师天天花式劝架。
　　这是不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