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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昙花一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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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律打开地洞的门,见褚新、邱夜还有那看着有点眼熟的人都在洞底,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就闻到了空气中飘散着的不同寻常的味道。
连他一个Beta都能闻到,证明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即使他没摘下眼镜,也能想象得到现在这里的信息素有多浓郁。
邱夜和她身旁的人已经蜷缩到了地上,意识模糊。只有褚新,坐在另一旁抬头看了看他,那一眼望来,季律居然觉得现在的褚新性感异常,真是疯了。
季律环顾整个屋子,也没找到能吊他们上来的绳子一类的东西,正要走,就听褚新问了一句:“你受伤了?”
季律没想到褚新居然还能发现这件事,可能是因为现在的情况Omega对信息素都比较敏感?季律没提自己的伤,直接跳过了这个问题,只朝褚新比划道:【等我。】
一分钟后,季律抱着条床单再次回到了地洞上方。
只听刺啦一声,季律把床单撕成两半,在中间打了个死结,然后把另一头扔了下去。
褚新拽了拽床单,问道:“没有别人了吗?你都受伤了。\"
季律:【我没事,你们先上来吧。】
褚新见季律坚持,邱夜的状况也不能再拖了,只好撕下一块床单布料,蒙住自己的口鼻,在脑后打了个结。
然后他尽量屏住呼吸,朝着邱夜走了过去,邱夜此时已经难受得失去了意识,褚新将体温过高的她背到自己身后,然后用季律吊下来的床单围在两人腰上,打了个结。
“我上去了?”褚新问。
季律点点头,他已经把床单的另一头系在了实木沙发的腿上,加上他自己的力量,应该没问题。
褚新背着人往上爬,季律则在上面一点点拉动着床单,短短五米左右的距离显得格外遥远。
正当季律终于要拉到褚新的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季律转头一看,是一位侍者闯了进来,还拿着把枪!
无论这时自己松不松开床单,场面都非常不利。
千钧一发间,季律还是飞快做出了决定,他左手狠狠抓住了褚新,右手则在侍者开枪前直接给了侍者手腕上一枪。
侍者痛呼一声,手里的枪也跟着飞了出去。
季律左肩本就有伤,这下更是整个伤口全都崩裂开,血腥味甚至在一瞬间掩盖了邱夜散发出的信息素的味道。
如果季律能出声,此时必定将痛得喊出声来,然而他既不能发声,也没有放弃抓着褚新,褚新只好快速借着季律的力量一跃,直接带着身后的邱夜撞进了季律怀里。
一直试图屏息的褚新此刻才敢吸气,结果深吸一口气之后感觉鼻腔里全是季律的味道,明明桔梗的香味很浅,此刻却像无孔不入般,冲撞进他的感官。
褚新从季律的怀里抬起头,舔了舔唇上不小心沾染到的季律的血,季律的衬衫已经被血水浸湿了。
季律看他一眼,然后立刻转移了视线,此刻的褚新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本能的觉得有点危险。
他双手虚虚环绕着褚新,开始解褚新和邱夜腰间系上的结,毕竟身上压着两个人的重量,也是很吃力的。
可就像是要跟他作对一样,两人身上打的结他居然怎么解也没解开。
褚新见他慢慢皱起的眉,微微侧过身,双手滑过季律的手,接过他手中的结,干净利索地解开了。
身后的邱夜早已不省人事,褚新背着邱夜站起身,躺在地上的季律身上没了压迫感,重重呼出一口气。
褚新伸出手,准备拉他一把,结果门口又传来了不止一个略带仓促的脚步声,两人瞬间望向门口,季律的枪已经再次上膛。
待看清是吴尽阳和他手底下的一位同事后,季律简单粗暴地把营救还躺在洞底的Omega的任务交给了他。
之后季律则朝着褚新比划了下,【走,医务室里应该会有抑制剂。】
一旁的吴尽阳咆哮道:“你以为老子是给你过来擦屁股的吗?”
季律当然不会出声回他,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褚新居然来了一句:“吴队长该不是怕自己救不上来底下的Omega吧?”直接把吴尽阳噎了个半死。
没等吴尽阳再骂街,几人赶紧溜之大吉,只可惜一个伤了肩膀,一个伤了腿脚,再加上两人扶着的拖油瓶,是想快也快不到哪儿去,快到电梯他们还能听到吴尽阳的骂声。
不过出了只有Omega的封闭空间,褚新的感觉好了不少,跟着季律来到了那时他跟邱夜打晕泉姐的那间医务室。
季律推开门,他们那时绑在角落里的泉姐已经没了踪影。
褚新把邱夜放到床上,季律则开始翻找起抑制剂,结果还真在医药柜里找到了,他翻出两支Omega专用的抑制剂,一支拆开了包装准备给邱夜打上,另一支则扔给了褚新。
褚新拿着Omega专用的抑制剂愣了愣,季律见他没动窝,疑惑地比划着:【不会用?】
“会,我再给刚那个Omega拿一支,你先给邱姐快打上吧,她的情况不太好。”季律摸了摸邱夜的额头,已经烫到能煮鸡蛋了,便赶紧给她来了一针先缓解发热,同时暗叹以后还是不能由着她们用这种改变信息素的药物了。
另一边的褚新则趁着季律不注意的时候重新拿了另一支抑制剂,给自己打上了,等季律转过头的时候,他已经将用完的所有一次性用品扔进了垃圾箱。
“你的肩膀,我来帮你处理一下?”褚新问。
【我没事,你带着邱夜先走,我处理完了就…】季律还没比划完,褚新就按住了他的手,道:“很快就好。”说着褚新走到他身后,把季律的衬衣微微往下拽了拽。
季律听见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解开颗扣子。”
明明只是正常地包扎需要,季律听见这句却连耳垂都泛起了红,像是由内而外透出血色的玉一般。
季律机械地配合着褚新的指令,单手解开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胸前的皮肤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褚新往后拉了拉他的衬衣,那片肉色便又被衬衫丝滑的布料掩盖了,犹如昙花一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