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之慧》信你个鬼

20、纠结的礼物

　　姜远聪（独白）：生日礼物真是伤脑筋哦！

　　灰蒙蒙的云层将太阳团团围住，天空顿时就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了黑白。
　　不一会儿，大雨倾盆而落，席卷了姜远聪和米逸然所在的公交站台。

　　“我天，这什么鬼天气，刚才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雨下那么大。”
　　米逸然不停地抱怨着，同时用手挡着被风吹进来的雨水。
　　“是啊，出门的时候还见着太阳了。”姜远聪也用手挡着雨水，附和道。
　　“都怪你，好好的周末，还碰上双十二，本来就是个剁手的好时机，非假认真拉我来图书馆。”米逸然气呼呼地说道。
　　“怎么能怪我呀，我这不是想帮你提一提成绩，谁曾想下雨了。”姜远聪委屈地嘟嘴说道。
　　“好好好，对不起，我错怪你了。”米逸然向姜远聪道歉，“小可爱站进来一点，别淋湿了。”
　　“已经湿了都。”
　　姜远聪从衣袋里拿出纸巾，递了几张给米逸然，自己也拿了几张擦拭着身上的雨渍。

　　“对了，然然，你刚才说今天是双十二了。”姜远聪突然问道。
　　“是的啊，怎么了？”米逸然疑惑地问。
　　“emmmm，我记得明天好像是什么日子似的。”姜远聪挠着头，陷入了回忆。

　　【闪回】
　　某酒店房间里，姜远聪和许边智正躺在床上睡觉。
　　姜远聪翻了个身，脸正对了许边智。
　　许边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宠溺地看着姜远聪。
　　“姜姜，怎么了啊？”许边智一边揉眼睛，一边问道。
　　“边智，问你个事。”姜远聪开口说道。
　　“什么事，你问吧。”许边智将姜远聪搂进怀里，静静地等待姜远聪的提问。
　　“e?m?m?m?m，就是，相处了这么久，还没问你哪一天生日呢？”姜远聪支支吾吾地问道。
　　“我嘛，”许边智抬头看着天花板，故作思考状，“十二月十三日，1213，一爱一生。”
　　说完，许边智‘偷袭’了姜远聪，轻轻地吻了他的额头。
　　姜远聪瞬间脸红了起来，用双手捂住，“你烦人，油腻大叔。”
　　许边智轻轻移开姜远聪捂住脸的双手，“哦，是嘛，我记得哥哥是四月份的，我是大叔，姜姜不得是老大叔了？”
　　姜远聪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你靠得这么近，想干什么啊？”
　　“你说呢？”许边智一脸坏笑地说完，就不由分说地亲了上去……
　　【闪回】

　　姜远聪站在公交站台，脸是通红的。
　　“小可爱，发什么呆啊？明天什么日子啊？车都来了。”
　　米逸然见姜远聪愣住不说话，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
　　姜远聪恍然回过神来，连忙说道：“没有，就许边智生日好像，我们先上车吧。”
　　“这样子的，那你可得好好计划计划了。”米逸然微笑着说道。
　　公交车缓缓驶进站台，姜远聪和米逸然一前一后上了车。

　　夕阳落尽晚风起，又是明月上云霄。
　　姜远聪在自己几平米的小房间里面来回晃悠，面露难色，脸上全写着纠结。
　　柯计躺倒在床上，看着姜远聪来回走着，浅浅晕了起来。

　　柯计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开口说道：“姜sir，不就是个生日礼物嘛，为什么难的吗？”
　　“可难了！”姜远聪加快了脚步，双手开始疯狂挠起头。
　　“哎哟喂，我就不信了。你说说你到底有什么难的？”柯计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不解地问道。
　　“那我可说了。”姜远聪停下脚步，开始念叨起来：“香水、饰品、电子产品、名牌什么的我们先不要想，不符合我们的经济水平。买花什么的又太low了，会让他觉得我不重视什么的。把我自己打扮一下送给他那就更不行了，不符合伦理道德规范了。好烦啊！”

　　柯计听完之后也面露难色，“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困难的，不过最后一个太可能会很喜欢。”
　　“柯计，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姜远聪有点生气地说道。
　　“错了，姜sir。”柯计连忙道歉，“这样吧，我明天带你去逛逛，顺便请个帮手。”
　　“这个倒是可以。”姜远聪赞同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柯计松了一口气，“不过，许边智还没联系你吗？”
　　“我和他说今天去图书馆了，晚上有空再找我，但是现在还没个信。”姜远聪说着，拿出了手机。

　　“会不会我们的爱，会被风吹向……”
　　姜远聪刚拿出手机，电话铃声就响了。
　　“哟，说曹操曹操到，看来我得回避了。”说完，柯计就起身离开房间。
　　“抱歉啊，柯计。”姜远聪不好意思地将门带上。
　　姜远聪走到床边，一把坐了下去，把电话接通了。

　　“姜姜宝贝，在干嘛呀？”电话另一头传来许边智温柔的声音。
　　“没干嘛呀，这不明天你要过生日了，在想要送你什么礼物。”姜远聪一脸憨笑地说道。
　　“哦这么好的啊，我正好要和你说这个事。”许边智惊喜地说道。
　　“什么事……”
　　姜远聪还没说完，就被许边智打断了，“你准备送我什么礼物？”
　　“这个嘛，秘密。但说实话，其实我没想好送什么，明天去逛逛看吧。”姜远聪实话实说。
　　“行，有点期待啊！”许边智开心地说道。
　　“你刚才准备和我说什么事啊？”姜远聪问道，躺倒在床上，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哦，差点忘了，明天晚上会有一个生日宴，你把米逸然和柯计也叫上吧，在我舅妈家。”许边智说道。
　　“行，但我觉得米逸然这小子可能会带家属，他和何君清最近的感情急剧升温，你也是知道的。”姜远聪有些为难地说道。
　　“可以，人多热闹嘛，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边还有事要忙，先挂了，姜姜。”许边智有些不舍也说道。
　　“好的好的，你先忙你的，明天再联系吧。”姜远聪是我，挂断了电话。

　　姜远聪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双手摊开躺在床上，斜眼望着窗外的夜空。
　　姜远聪在床头摸索着，将‘小星星’捉了出来，捧在手上。
　　“‘小星星’，你说，我该买什么送给你边智哥哥？”
　　‘小星星’没有回答，但好像眨巴了一下眼睛。

　　“聪聪，钱有没有带够啊？”
　　梅丽和姜远聪、柯计站在院内，梅丽为姜远聪整理着衣服。
　　姜远聪穿了一件墨蓝色的帽衫，和一条七分的工装裤，鞋子是许边智上次送他的鞋子。
　　“够了够了，梅姐。我只是去买礼物，又不是去进货。”姜远聪无奈地说着，因为梅丽不停地给他塞钱。
　　“哎呀，你这孩子。虽然我们拮据，但是小智过生日，至少也是要买个体面点的礼物吧。”梅丽苦口婆心地说道。
　　“好了好了，梅姐，我知道了，我自有分寸的。”姜远聪连忙说道。

　　“哎，姜sir，你这衣服挺好看的，没见你穿过啊。”柯计见姜远聪这一身帅气的装扮，不由得惊奇地说道。
　　“哦，这不快入冬了，许边智给我买的，都和他说不用了，可他直接就寄来了，还有两件呢。”姜远聪有些无奈地说道。
　　“小智这孩子就是有心，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不准欺负他。”梅丽警告姜远聪道。
　　“梅姐，到底谁欺负谁啊？算了，不多说了，我们出门了。”姜远聪不耐烦地说道，拉着柯计就往外走。
　　“那梅姨我们就先走了。”柯计急忙和梅丽告别。
　　“这孩子，毛毛躁躁的，路上小心啊。”梅丽叮嘱道。

　　两人走后，梅丽正要回屋，突然心口一阵绞痛。
　　梅丽下意识地蹲了下去，用手捂住胸口处，大口喘着粗气。
　　梅丽急忙颤抖着从上衣口袋拿出药，倒出几颗，咽了下去。
　　过了一会，梅丽终于感到舒畅许多。
　　梅丽自问道：“梅丽，你还能坚持多久啊？不管怎么说，你应该得再坚持久一些才对吧？”

　　姜远聪和柯计二人穿梭在巷子中。
　　“快点快点！”柯计跑在前头，焦急地催促道。
　　“这么急干什么啊柯计？现在才十二点多，我”们赶得上晚上的饭的。”姜远聪在后面边追边喊道。
　　“帮手已经在北巷口等我们了，不能让人家等久啊。”柯计一边应答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姜远聪也跟着加快了脚步，“谁啊？”
　　“到了就知道，你认识的。”柯计神秘兮兮地说道。

　　两人到达北巷口，看见了一个男生戴着墨镜依靠在一辆轿车上。
　　见姜远聪和柯计走近，那个男生赶忙走上前打招呼，“嘿，bro，上车吧。”
　　姜远聪一下就听出来是何许人也，“原来是方景尧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整的神秘兮兮的。”
　　方景尧听完有些失落，“怎么了，难道不想见到我吗？”
　　“没有没有，特别想见到你。”姜远聪补救道。
　　“别别别，我可受不起，我怕许边智揍我。”方景尧害怕地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上车吧，方景尧正好也要去买礼物，他是许边智的发小，应该可以帮忙出谋划策。”柯计赶忙打了个圆场。
　　三人上了车，离开了北巷口。

　　“go！go！go！”
　　方景尧站在商场门口激动地喊道，周围的路人都纷纷望向他们三人。
　　柯计尴尬地挠了挠头，姜远聪无奈地将头低了下去。
　　姜远聪一边用手捂住脸，一边小声地对方景尧说道：“大哥，不用一上来就让我们体验社死。”
　　“啊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方景尧也意识到他们确实过于引人注目，赶紧低调起来。

　　“方景尧，你准备给你的发小买啥子礼物？”柯计搭着方景尧的肩膀问道。
　　“这还用问，许边智这家伙妥妥的鞋控，当然买鞋子送他就对了。”方景尧自信地答道。
　　“上次在广州特意让我给他弄了一双限量款的李宁，但码小了，我以为是他搞错了，原来是送给有情人了。”方景尧说着，看向姜远聪。
　　“我，这，啊，这不是，我不知道，好晕。”姜远聪有些猝不及防，语无伦次地说道。
　　“哎哟，远聪大兄弟，你就放心收着吧，就当欠我个人情就行，不要跟许边智说，反正他也还没给钱，就当是我给你买的。”方景尧甩开柯计，拍着姜远聪的肩膀说道。
　　“啊这，好吧。”姜远聪虽有些难办，但还是答应道。
　　“那这些衣服该不会……”姜远聪有些担心地说道。
　　“哦，这你就放心吧，都是平价的，他怕你不要，特意买的便宜点的。”方景尧说道。
　　“那就好。”姜远聪松了一口气。
　　“好了，那现在就先跟我去看鞋子吧。”方景尧说着，拉着他们两个人冲进商场。

　　“OK，这才像样嘛。”
　　方景尧提着一个鞋盒走出鞋店，姜远聪和柯计紧跟其后。
　　突然，方景尧停了下来。
　　因为事发突然，柯计和姜远聪来不及反应，径直撞了上去。

　　“你搞啥子啊，方景尧？”柯计摸着鼻子，气呼呼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一堵墙一样？！”
　　“抱歉啊，有些忘我了。”方景尧不好意思地说道，“远聪大兄弟，想好送什么了吧。”
　　姜远聪也摸着鼻子，“还没想好唉。”
　　“我倒是想好了，我看前面有一个店铺，买的东西挺平价的，我去看看有没有适合许边智气质的饰品。”
　　说完，柯计径直往一旁的店铺走去。
　　“要不过去看看吧。”方景尧建议道。
　　“也只能这样了。”姜远聪无奈地附议道。
　　方景尧和姜远聪也走向一旁的店铺。

　　“姜sir，你快过来看，这个好像你的‘小星星’啊，也会发光。”柯计大声喊着让姜远聪过去。
　　“‘小星星’……”
　　姜远聪听到了柯计的话，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眼前一亮，似乎有了答案，赶紧来到柯计身旁。
　　姜远聪望着眼前货架上的一个个‘宇航员’，开口道：“我想，我知道我要送什么了。”

　　此刻，‘小星星’正站在姜远聪房间的书桌上，他好像又眨巴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