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网球(一) 迹部君,请 ...
-
日子还是过得有惊无险。至少在到现在为止的两周内我都平安地躲过了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的王子。
我最后还是辞了甜品店的工作。因为我觉得在甜品店工作的人都应该是快乐的,那样才可以给顾客带来幸福的感觉。且不说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光是学校里的事就让我头痛。
写小说成了经济的大部分来源。没想到从前的爱好会变成今天赚钱的手段。但也因为这样,我已经可以解决生活问题了,有时候还会有点“闲钱”。从某些程度上讲,我的生活已经不错,只是还无法太心平气和地看待一些人和一些事罢了。执念而已。不过我想想我真的什么时候和老子一样向往“无为”那我也就废掉了……
现在摆在我面前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就是我要不要去学网球。从我个人来说,我是很喜欢网球的,原因自然不言而喻,是因为网王,而且再加上这是个网球至上的世界。可是网球毕竟曾经是贵族运动,不论今天的它的价值如何,我也是再抽不出钱来学它的。所以唯一的途径就是加入网球部。可是女网部的一票狼女会让我参加么?要么本身就是后援会的成员,要么就和后援会有一腿的,我是她们的眼中钉,恨不得杀之而后快,去女网部……我怎么想怎么觉得是羊入虎口,非得被扒层皮不可。
不过,也不知道是哪个名人说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折中再三。
使劲按住发抖的手,向风间交了我的如不申请书。风间来回扫了我N遍,才幽幽地吐了一句话:“早川,你现在很有胆量。”我笑笑。反正也不见得女网部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
除此之外,我还选择了希腊语作为我的主修语。其实现在如此空闲,还是归功于我穿到个初中生身上,多出来的两年的知识可以让我维持这样的轻松很久。
再下来就是经费的问题。打网球用的拍子,球,运动服(早川童鞋的运动服实在是太清凉了,无福消受啊),绷带……都是花钱的主。最最重要的是,谁来教我打网球,要达到什么程度。虽说网球社会有自己的指导,但只怕从不亲手教导学生,而那些正选教的手法又不尽相同。换句话说,她们没有很好的指导经验,对于网球的理解,领悟的水平更是参差不齐……
怎么办呢?难道说我要去找那个剪刀手商量么?把自己上辈子的专业投入到状似差不多的网球中?体能的训练我到真的可以指点一二,但难保不会有人懂的比我多啊。还是说去找那个变态老色狼?且不说他收不收我这个在网球方面一穷二白的人,光想想天天被他折磨的龙马小朋友就不寒而栗。
“哎,走一步,算一步吧”
被这个纠结的问题惊扰得食不能安,夜不能寐。整一天都在战战兢兢中度过。偶尔风间来劝我放弃进女网部,都被我神神叨叨的样子吓退了。她盯着我良久,哀叹道:
“早川,你不能傻啊,傻了我们班的平均分又得降几分。”
经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月考竟就是后天的事。
在我去提交如不申请的时候无意外地遇到北原的刁难。无非是些小说里被写烂了的情节罢了。我一直很喜欢清和这个名字。至少在我看来是多么的与世无争。真不知道她表象的安静和温柔是不是只是假的。其实也怪不得她。人活着,谁没有七个八个面具。
不得不说生活真是充满精彩。把北原的刁难当做是理所当然地话,那么随机抽取的考场排位还是让我惊出了一身汗。迹部,忍足,北原,以及有过一面之缘的女网经理彻底地将我包夹在中间。我能不能说这是天意弄人?
因为北原的刁难,我不得不暂时停下对于网球的热情。毕竟想要“得到指导的认可。证明进入网球部的价值”并不容易。退一步讲,我必须再理智些。把时间推得再合理一点。我应该不算什么知难而进的热血青年。如此迫切地渴望强大起来,只因为我要保护自己。
被风间用这样怜悯的眼神送到考场。心里不禁一阵恶寒。再有心机不过15岁的孩子而已,哪有什么深仇大恨。
遇上忍足颇有些玩味的实现,刚刚褪去的恶寒马上铺天盖地地袭来。我讨厌和他交涉。
“呵。早啊,大家。”
“中川桑准备怎么证明自己的价值?”发问的是女网经理。
“哦,有这样的事,中川桑,那我真是拭目以待了。”这种事难道你忍足少爷会不知道?装什么啊装。
“还行吧。多谢你的关心。我一无名小卒,想要进部,还受这么大的礼遇,我何德何能啊。”说完,北原的表情明显一滞,继而又转过头和迹部眉来眼去的。
我撇撇嘴。等待开考。
对于月考,我很有信心。除了日本史我不是掌握的很好外,其他都不在话下。虽说我在高中不是数一数二,不过来年考个重点也绝对没问题。所以,我想拿个什么进步奖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是等待放榜的分割线------------------------------------------------------
考试结束后,迹部还是一副自大欠铲的表情。我没看他。对他不要爱太多,三分就好。倒是觉得那么多人把视线烙在我脸上,目光灼灼,有些疼。
放榜的前一天,我躲到天台来。既然他们喜欢那个大草坪,那让我一人在天台吹风吹死了好了。总让我脸皮再厚,天天和他们这么折腾,真的很累。
“匡——”开门声。
看到来人,我便愣住了。迹部就这么站在我面前,脸色微青,好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一直是个喜怒显于形的人。就我讨厌我的眼神都那么得不加掩饰。
我看看他。没想说说。扭过脸又看对面空无一人的网球场。天台上刮很大的风。前程往事就像那些云一样,从我眼前一直飘过去,飘过去。我从前是个乖学生。不打架,不逃课。我现在才发现那种无拘无束原来是这么的美好。可以不被条条框框局限,让下一秒衍生出无数的可能性。
在天台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很孤单,但又美好。
想到这,我笑笑,打了自己一个巴掌,该是清醒的时候,对自己下手就要狠点。这少女时期的多愁善感可要不得。
“冰帝输了让你很高兴么?啊嗯?”迹部冲到我面前,用手指钳住我的下颔,用劲很大。眼睛里的怒火几乎喷出。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这个帝王,我从来都是没有恐惧的。
“呵,这到不像迹部大爷你说的话。输了,是青学么?”我指指我的下巴,示意他弄疼我了。
迹部有些发愣,就这样看着我。很专注的眼神,好像一定要从我的眼里得到什么似的。我们就如此对峙。
半响,“本大爷,下次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倒是你,想想怎么进女网吧。哼”
“呵,我能把这看做是你在关心我么?”我捂着肚子假笑。
“能得到本大爷的关心是你的荣幸。”说完,就把头扭了过去,不知道在看什么。
真是别扭的小P孩。我腹诽着。
“迹部,你有没有试过突然从云端掉到谷底的感觉?”
“只要你愿意,再爬起来也无妨。”
“那是对你,不是对别人。有些否定,却是根本没有办法改变的。所以,乘你还能追逐你的梦的时候放开地追逐,不要前瞻后顾。”
“那你又遭受过什么否定,啊恩?相貌平平,成绩平平,没有朋友,没有家势。从来都没有拥有过在云端的时光,谈什么放弃?啊恩?”
谁知道呢。在达到顶峰的时候却被别人挤出了参赛名额。在如日中天的时候被告知手腕的伤无法治愈。我试过站起来,可是根本没有腿,要怎么站?
“ 啊,是啊。不过这次月考后,应该就有些资本了吧。”我自嘲地笑笑。
迹部坐下来。动作很优雅,尽管我不花痴,不过还真的很赏心悦目啊。
“你好像对这次月考很有信心啊。本大爷倒是知道你某些科目的成绩。”
“恩。我想想,满不错的吧。除了历史。而且你知道的应该不是某些科目吧?对吧,神通广大的迹部大爷。”
“是。三科满分,英语是最高,国文第三,历史一般,最多算是中上游。……”
我截断他的话,接着说下去,“排名在十名以后,我想大概在三十之前。进步在三百五十名以上。对吧?”
迹部没说话。用很高深的表情看着我。然后笑得很释怀,不同于刚才铁青的脸色。
“本大爷突然觉得你有点意思。如果这是引起本大爷注目的手段的话,不得不说,你变得比以前聪明了些。”
“谢谢夸奖。”
看来这天台偶遇给我不小的收获。我拍拍裤子,转身下楼。
“那么,迹部君,请做我的太阳。一直给我温暖人心的力量吧。”我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