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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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剑很快，像是呼号的寒风，凛冽地掠过积雪覆盖的苍茫大地。
这么近的距离，宋鹤接不住这样快的一剑。
但他也不需要接住这样快的一剑。
贺知的剑穿过了他，却像穿过了一道虚影一般，伤不了他分毫。
贺知一顿，他盯住宋鹤，仿佛狼盯住它的猎物。
“师兄？”
宋鹤还没从那一剑回过神来。
在他印象中，贺知的剑，向来是春风迎面般飘逸灵动。
什么时候，贺知的剑变得这样锋锐寒利，如同裹挟着极北最寒冽的冰雪，无情地摧毁挡在它面前的一切。
“啊呀，真可惜。被你发现他入魔了。”不远处那人眯着眼，长长叹口气，摇摇头。
“这下你更不想答应我了。”
宋鹤恍若未闻，递给贺知一个安抚的眼神，抬手虚虚圈住他的手腕。
贺知将目光移向那人：“你是谁？”
“小生不才，名唤绘枫。”那人收起烟斗，假模假样做了个滑稽的揖。
宋鹤略一沉吟：“我答应你的条件。你说，要怎么做我们才能毫发无损出这秘境。”
绘枫两掌合十，指尖小幅度互相拍了拍，狭长眼眸弯出愉悦的弧度：“只需要你把你的刀送我。”
还不待宋鹤反应，贺知的剑已经先出鞘了一指节，泄出一道寒芒。
宋鹤抬手，止住贺知的动作：“成交，来，向天道立誓。”
绘枫表情有一瞬的古怪，接着像是听到了什么令人发笑的话语，一手捂着嘴拼命抑制自己的笑声，肩膀不住地因笑意颤动着：“天道？立誓？”
“那个被称为天道的东西就......哈哈哈哈哈......还立誓呢！冲它立誓还不如路边拔根狗尾巴草，还能冲天地拜上两拜！”
宋鹤将刀往身前一横，递向绘枫：“那就记住你自己的承诺。”
待绘枫终于平复下来，他视线凝聚在宋鹤递出的刀身上，声音低得像是喃喃自语：“宋鹤，最后一遍问你，你真的答应了，用你的刀换贺知吗？”
宋鹤不多言语，只将刀向前送了送。
绘枫飞快扫了一眼宋鹤，抛开见面以来尽力想摆出的风度，两手成爪，一把抓过那刀。
贺知视线阴沉地移向绘枫手腕，打了个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绘枫默念了几句口诀，用刀尖在手上划开一道口子，贴着刀锋，浓黑色的血并着两指一路抹至刀尖。
眼见着刀锋逐渐泛起不详的黑红色，绘枫这才将伤口移开。他也不急着处理伤口，只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刀。
宋鹤看着眼前反常的场景，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现在，你带着这把刀，他捏着刀尖位置，你们两个人都不要松手，一起进那扇门。”绘枫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指了指一扇渐渐从空中浮现的门。
宋鹤同贺知对视一眼，接过绘枫手里的刀，贺知下一秒毫不犹豫捏上刀尖位置。
绘枫发出一道意味不明的笑声，倏地身形隐没，附在了刀上。
两人一同走向那扇门。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