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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马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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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黑恼怒亲哥看都不带看眼他,追上了江南总执事,提剑拦在他跟前,无赖的样子对着讨厌的亲哥。
“好久不见。”
“好久,出去几年了吧,看来混得不错,可曾后悔离家出走啊。”
“江南总执事你当的不错。”
总执事笑着折开扇子,扇子放在剑柄上,压下了力。
“把剑对着你哥可不好,出去混迟早要回家的。”
“家,什么家,谁的家!”
总执事看了看周围,嘘声示意让左黑小声点,街上好多人看着呢。
左黑也不想绕弯子,竟然遇上了,总得捞点好的。
从小当到大的哥,那能不清楚他这癞皮狗一样的家弟。爽快地解了身上的银袋丢给左黑,左黑不忍地啧了声,这年头收的税赋是越渐的少了,他哥怕不是当了个清廉人。
总执事瞧着家弟木头脑筋的酸样,笑着走去马车,左黑收好银子,哥还未走远又被拦着了。
“怎么不够?”
“马车留下,人滚。”
几年不回家,脾气是越见长了。
“那你哥怎么办。”
“小爷没有哥。”
“……”
做总执事的就看不惯六亲不认的,何况说这话的还是他弟,必须得治治人了!
“跟哥回家!”
亲哥一把把扇子敲在左黑的脑门上,刚想叫得力帮手把人扛回去,才想起来他的得力帮手早把恶霸们扛走了,留下他的大人在这大街上孤身一人。
什么得力帮手,做属下都不够格,望着老远在街道尽头的执事门,要等那属下的一根茎,恐怕他到家了才想起来。
左黑闷笑着瞧哥的傻样,傻了吧,牵着马车就走。
堂堂地执事门总执事独自在街灯下的风中凌乱。
柯尚问着赶马的左黑:“你上哪骗来的马车。”
左黑大笑着答:“没花你银子!”
忆云拉开帘子,哪能骗来的这么好的马车,不花份银子,一边手臂垂在马窗外,吹凉风。
发带随着赶车的风飘飞在帘外,帘子外绿荫成道,忆云看回来,摸了把衣角灰白,身上的衣裳在不换就成泥球了。
江南执事门是武林盟主手下为管治各洲各地的其中之一执事处,主治负担当地纠纷,所有事事都有他们的份,有一定话语力。
以至于大多数门派不能轻举妄动,不敢轻易与其有对付,除了在些分散在各地的分执事门还须每月书信告知盟主当地事务,一年一次聚集。
然而管治日渐松散。
柯尚无聊在车里给他把着脉,从惊到喜。
搞得他是一头雾水,伯叔的医术到柯尚像是他怀了六甲的夫人似的。
“这是要赶着去哪?”柯尚接着问。
这属实问到了左黑。
“去……天色不早了,找个地方歇晚。”
“你还没说,一个打算都没有,待会儿迷路了都算你头上。”
“前面有水!”
忆云猜到他们赶的是小路,偏僻的不能在偏僻,一路下来不是树就是草,一户人家都没。
心里隐约有种被劫匪绑架的危险。
“哪里都有水。”
左黑忍不这气了,了当拉停。
柯尚跳下了马车,帮忆云拉开车帘扶他下车,这举动实在让忆云受宠而惊!
下车的忆云东瞧西望,这要是真劫匪绑架他恐怕自个也找不回去,车跑比脚程快得多。
不一会左黑麻利地在水边不远处生起了火,忆云看着木头坐在远远的树上,小的只剩个点。左黑生了火就离开在溪边静静地玩水,因为背对着他们,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估且认为他在玩水。
柯尚靠过来,递给忆云随身携带的干粮。
忆云伸手烤火的手拿着。
“多谢。”
柯尚轻声说话:“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
许久。
没人言语。
尬尬地搓搓手。
忆云想了下指了指自个,又指了指马车。
柯尚会意跟着站起来,忆云抚额的站着让柯尚坐好,他去了马车换衣裳。
马车在大也不过容得下两人,还伸展不开。
忆云才刚挂上半边的衣裳,谁料马车外还安逸的啃着草的马忽是受了惊吓,惊叫了起来,然后好阵风,忆云在马车里来回上下的颠,狂震的颠感到忆云想吐。
马连带马车狂向小溪跑去。
忆云颠得双手撑平,想着办法跳出马车,看着要到了溪边,忆云凭空想着要完了。马车就突然急停了下来,一个重物撞进来重的忆云当即就要呕吼,晃荡的眼里,忆云就平稳着了地。
可谓是有惊无险。
在看着远远溪边停下来东跑西步的马儿,似是把左黑从周公那拉了回来。
远远的树木上木头听见这边横冲直撞的马,踩过来砍下了还死死咬着马腿的青蛇,拉马的木头没料被马蹬进了马车,顺便把忆云带出了马车。
看到了什么,碰到了什么,也来不及说话,木头也不会闲得开口。
柯尚脸上是不可思议,拿着剑追过来的掉在了地上,一个衣衫不整另一个沉默不语,惊动了马,同时从马车内滚出来。
木头立即收了牵着忆云的手腕,藏在衣后。
“你,你们……”
左黑盯着水好阵,他想了语那小家伙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该死的了阔救了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找翻了江南连个人影都没找着。
忆云不自觉地捂上脸,有着丝细微的点点触感。
“没想到啊你俩,还有行这种苟且之事癖好的雅兴。”左黑斜嘴笑指。
“什么?误会,误会属实误会。”
忆云边解释着搭理好身上的衣整。
“误会,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
“……”
柯尚不相信相信也看着的,捡起剑就去查看马儿明日还能不能赶路,所幸只是条无毒的蛇,马也只是受了点惊吓。
看到这柯尚也想可能是误会了。
左黑还在原地趾高气昂地叫嚷着。
柯尚走过去塞了一张干饼在左黑嘴里,这会才算是清静了许多。
默了下柯尚挨着忆云坐在碎石上,看着燃烧不断得熊熊火焰。
柯尚看着靠着树抱剑的木头,又看了眼忆云沉声。
“……”
“无碍。”
“嗯。”
柯尚往说多了也比忆云小个四、五年岁,而左黑还长他至多至少六岁的样子。
都是做同行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忆云用木棍戳了戳火堆,呲呲地火烧声,如往日仍旧圆月高照枝头,星碎散布,小溪细流水,稀疏草丛乐,夜间树林叶里。
唯不是往日,肩颈上多了个靠着沉睡的柯尚。
忆云笑了下,直坐着闭眼。
木头也默了声。
荒郊野外只有左黑没睡留夜了。
一会睁开又低头睡了,好会左黑又睁开了,睁只闭只,率性没人知道左黑干脆就倒在地上睡着了。
冷风习习,风吹草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