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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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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忆云打算在来次茶楼,只因起的晚。
这该死的中毒晃晕时时刻刻都在牵止着他,日渐严重。
随意地逛去茶楼的路上,忆云随手在小摊位上挑了个葫芦酒壶,想来还在为之前跳下崖划了他几刀葫芦的主谋生闷。
又是在茶楼楼下,一位急匆匆的小姑娘低着头,直冲向忆云,撞得忆云晃了下。
又是她。
是早就算好了,他好欺负,来了一次两次不够,要不看她小,一撸拳揍得她满地找牙。
当然他只敢想想,女的他惹不起,何况是个脏兮兮地小姑娘,他怎么也不舍得忍心欺负吧。
忆云就蹲了下来,用着逗阿凌的那招,刮了下小姑娘的小鼻,对着她的眼睛看着他,忆云温柔地笑了下,是犹如桂花益人,柳风潇潇,清新爽朗地风流劲。
逗逗总不过分吧。
先前小姑娘还以为他是个正经的大哥哥,若不泥巴遮住了她娇嫩的脸红,谁知道她是不是这个年纪的姑娘家呢。
“就你这点小技俩,你大爷咳,不你忆云哥哥可是看得真真切切噢。”
“不信。”
怎么能不信呢。
“要不然你就不会被我撞两次,甚至这次,你的银袋,啧啧,怎么这么穷酸了么。”
被个小姑娘公然在大街上说事,真的有点丢他脸。
小姑娘竖在忆云眼前的手指掉着忆云的银袋,嘿忆云钓的鱼儿,真就自投罗网了。
“说吧,为什么拿你忆云哥哥的银袋,饿了可以跟哥哥说不是。”
此情此景像极忆云带阿凌回逍遥山一样,忆云蹲着两手抹干净小姑娘的小脸蛋,长得挺清秀的小姑娘,忆云把她牵到进了茶楼,刚好有处空位,忆云就带着她坐在了不显眼的小角落。
小姑娘青涩地噪音在忆云腿边。
“我不饿,而且我是来,还给你我拿的银子,翻倍还给你,还可以请你不要说出去。”
小姑娘从衣裳里腰上扯出两个袋子,装得满满银子的丢给了忆云。
在走开时忆云把她拉了回来。
她这是什么意思。
“小姑娘不能这样,哥哥不是这个意思,你可以把这些拿回去。”
“不用,本来就是你的,是我拿的不是,你也知道。”
确实,那好吧。
“那哥哥只要一袋差不多,剩下的只是你的。”
“我不要。”
“拿着。”
他俩互相拉扯着,一男一女好在没人在意,不然被说闲话,对姑娘家家的都不好。
再是说书秃驴子声大,他再一敲案引得众人回了神来,议论吵杂声就起来了,忆云就漠了脸,他还什么都没听,小姑娘也跑了。
哑口无言。
“这三大帮的乞帮帮主都换人了,那什么时候武林盟主的位置也换换给小的们坐坐啊,大伙们说是不是。”
有的人起声,人太多起起站了起去,纷纷高呼,什么时候茶楼也会这样,他看不到起头的人是谁,忆云就站了起来高望,出了茶楼。
乞帮帮主换了人,是好几天前的事了,可见消息封得多死,这些个人才探出来。
飞镖直路飞过来,着刀中在忆云身后的柱子上,这力道怕是偏一点,忆云就没命了。
江湖万恶,他这又是招惹了什么,找这等高手来送信条。
“三日后茶楼相见。”
他今日就打算离开江南,到那时他都不知道他都到哪了,那有时候等三日在见,忆云就折纸飞了出去,正中小姑娘的眉心。
“怎么你没走。”
忆云立刻上前抓住小姑娘,生怕她跑掉似的,又把银子塞给了小姑娘。
松开。
“怎么有事么。”
小姑娘也没再拒绝,收进脏乱的衣裳里,
“不知好歹,说吧你的毒是怎么弄的,我或许可以帮你治好它,只不过当真不好治,但当做是偿还可好。”
忆云愁眉想了想:“小姑娘怎么治,我的毒还不是个跟你大不了多少的小子,他都不知道拿我怎么办,还让我吃这吃那。”
多半是在拉扯的时候。
“如果我不行,我还有我爹。”小姑娘说得像他总说,这酒不错一样击起没有水波的河水,空静,凄明的抢道。
小姑娘就毫不犹豫拉着忆云走偏道,进了处黑巷子里,这不忆云昨日才来过。
猜都不用猜,小姑娘的爹可能就是伯叔,只不过忆云一直不知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
像这样有事就找爹,伯叔有个女儿可能是真的愁。
就着一点忆云想不通。
自个做乞丐不行,还拉着自个闺女一起欺负人。
到底要不要脸,害臊啊。
不久小姑娘推开屋门,叫了声爹。
无人应答。
出门去了,小姑娘像是知道他爹不会在,给忆云倒了杯茶水,就出了去。
好一会忆云就盯着门槛,在他想起身离开,小老人家就贼兮兮地进来,跟忆云撞了个头。
“去他娘的,是那个玩意不长眼,敢撞你老爹。”
“……”
回自个家就是回别个家。
“爹,你又说脏话。”
好久不见的小姑娘,拍了拍手研磨出来。
“哟,又是你小子,闺女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可小心被那个像他这样的坏人盯了去。”
那手指是直指着忆云抖啊抖。
“好啊,老头子你什么时候多出的小姑娘,如实交代。”
“我跟你我有什么好交代的,走走走别赖在我家。”
伯叔用力推了推忆云,忆云如石分毫不动,他一走开老头子踉跄好下,撒手喝了口桌上的水。
忆云呃了长声。
以后老头子的水可不敢乱喝。
小姑娘推门进来,愁眉苦脸:“别欺负我爹。”忆云的毒她别说治了,想了想的都对上治,根本是毫无头绪配制。
谁欺负谁这看不出来。
“乖女儿快出去,我跟这小子还有杖打。”
“我不。”
“你这不是不给你爹面子么。”
“爹。”
忆云就站他俩一爹一女中间,老头子有话就好好说能不吐口沫星子么,好歹咱还救过你老头子的命,就没见过这么知恩不图报的还添仇人的。
小姑娘就踩着忆云的衣角扯啊扯的。
有仇有怨不能好好说。
伯叔拉开自家女儿护在身后。
都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我先走了,下次在来看你老。”
“臭小子恐怕没有下次了吧,给我滚过来。”
“……”
忆云头也不回,什么叫滚他可没听到。
小姑娘就先他一步,好快的身影,门被关上了,一会忆云就撞了两次。
“呃……”
好疼。
嗯?
被撞的门框又掉了层灰,忆云青一淡的衣裳一路下来就像进了灰沼泽里滚了两圈。
被撞的额头疼痛不知放大了多少就撞得忆云咬牙。
撑着桌面忆云坐了下来。
“怎么样,这中毒的滋味怕不好受吧。”
“你怎么知道。”
得亏他有个多事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