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愿》安小晓

14、第十四章 小女

　　“多谢相救。”左黑笑着摇了摇他的拳头。
　　“月上枝头了，还要不要继续赶路。”
　　“……”
　　“？”
　　“继续吧，早些找到那几个孙子。”
　　“那也行，出了这片林子，我认识最近的客栈，打通宵。”
　　“没宵禁？”
　　“没人管，江南边边的自给自足不惹事就行了。”
　　撑了下树干。
　　“噢。”
　　忆云踩点结实的地面，扒开丛高草，走原路绕得很，偏偏走斜路会很快可以出了林子。
　　左黑紧跟着他，拦截：“你怎么不用飞的轻功。”
　　“我怎么样我乐意。”
　　“哼。”
　　穿出了茂郁的树林，不用在防着点什么陷阱，月光比在树林里亮上许多，透着树缝露着一两点明光，踢出去脚边的硬石子。
　　忆云有些木得看着不远溪边的河溪，哗哗啦流水撞.击着溪中的石子，呯爽出清脆地流水声。
　　石子？
　　小溪。
　　这是哪儿？
　　这哪里是镇子，这分明还是野外。
　　左黑抱起剑环视周围，若不是黑夜这儿的风景应是不错。
　　“这是哪儿。”
　　“不知道，应该离镇上不远。”
　　得返程么。
　　“什么叫应该！本大爷陪你走了这么久，这什么是离得不远！”
　　忆云撇脸扫看了两眼左黑上下黑漆装束，人长得真的不丑，嘴是冲得慌。
　　“是是，是小的我不识路。”
　　忆云想了想再开口补了些话：“但我知道为什么他们要丢下你了……既然你是这样的不耐烦，可自行离开，不留你。”
　　说着忆云走到小溪周边高大茂密的树木下站立，随夜风摇曳的枝繁，勉为其难在树上休息晚，不为难。
　　“你！走着瞧，看谁有本事！”
　　左黑说得放狠话，吓唬忆云。
　　“……”
　　只是这难道比鬼怪吓死人还可恶。
　　忆云轻巧上了落脚点，翻腾上了高他二、三身形的树干，便坐好靠在树干边昏眠，在有些不适，树干分枝多密，忆云睡梦里就郁闷地抱着包袱翻身。
　　抖然睁眼，直瞄下左黑的头顶，忆云扑腾惊魂又是次，没扒稳直掉坠落。
　　正中怀心。
　　左黑没闭眼正胡思乱想着，，惊觉突然从天上掉下来地重物，吓得他张开嘴，仰起头额朝后天，忆云的身体重得他手都要骨折，想都没想就反手把天降碍物丢了出去。
　　老用力地。
　　摔了出去。
　　忆云身下那是近距离地落在了碎石块上，亲身感到了什么叫个磕疼。
　　“呃……”
　　“？！”
　　“怎么是你！”
　　“你怎么没走。”
　　他俩一口同声。
　　一人酸痛，他人诧异。
　　忆云磕碜地揉着他那可怜的身下。
　　左黑摇拽着他那要断骨的手臂。
　　面面相视。
　　“说吧，你为什么没走。”
　　左黑无话多说着为掩耳盗铃，立即闭上眼无视忆云抱起剑。
　　这会远处的叫喊声，越听越进。
　　“救命啊。”
　　“滚开。”
　　忆云：心声幻听了。
　　左黑：撑死不睁眼。
　　两个大汉农夫的嘲笑声朝忆云左方过来。
　　黑天化日的谁敢放肆。
　　女子清灵的叫喊声，衣装敞开大块，果露在外的肩颈，凌乱的发丝混湿得散在耳后，绿红的长裳扬步飞扬。
　　女子看到前面的人影，下意识往着来，一路上没人愿碰到她，眼泪就滴滴的滑下脸颊，模糊她的视线。
　　眼前人还未扑到，女子扑倒忆云身边的树木。
　　穿得这么花绿，浓妆艳抹的装饰，忆云下意思反感，女子跑来忆云也没躲，而女子却扎实地斜了鞋抱向树干。
　　“……”
　　左黑惊动静起睁开眼，瞄向女子不由地啧声，晃眸看向而后追来的粗糙鲁汉。
　　“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有多远滚多远。”
　　人还没追过来，吼声先到。
　　忆云闷声退开，左黑看过来的眼神却是不解疑惑，忆云他不是总多管闲事，路见不平定拔刀相助，这会碰上女人做缩头乌龟了。
　　“哈哈……”
　　“原来是两个弱小子，别打扰你们爹干事。”
　　缓神回来的女子没站起来继续跑，反正每次跑出来都逃不掉，干脆从了，又不甘心掩泪哭得泣不成声。
　　“……”
　　“谁是你爹，看好了本爷才是你们大爷！”
　　左黑先冲脾气地开了口，惹得两大汉走向左黑，忆云揉着下身看戏，那是小菜一蹀轻轻松松就能撩倒他们的恼火家伙。
　　“哟，遇到同行了。”
　　“原来是想一起啊哈哈哈。”
　　露半臂膀的粗鲁大汉解开腰绑的绳，向左黑咧嘴大笑走去。
　　最终还没等左黑出手，忆云手劈晕那两位，踹了脚躺在地上舒舒服服的大壮汉，干啥什么不好，有力气也不知道干些好事，想起来昨夜的夜黑风高，被左黑，卿尘他们六个其中一位踹得后腿，险些跪了下地，气里就生起了不爽，忆云此时冒起就老想知道是那位的心思，定要十倍踹回去。
　　忆云没说话，妙龄女子扯开壮汉事先站了起来，擦干脸上的泪珠，苦笑着多谢大哥们的相救，是多看不清才凑近了看忆云轻语。
　　“有事吗？”
　　“多，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可否让小女知晓救命恩人的姓唤？”
　　多么娇小的小女，左黑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女人，再说他多年来没正眼看过女的，那是十打让阁里人确信，若是他们没吩咐派活接入，连死契门阁的大门都难出入。
　　女子瞧着忆云的姿色，立即转了面色。
　　“无事不告知。”
　　忆云冷言出声，看向左黑，又转脸向小溪流水.击石。
　　“可。”
　　“若没什么事，姑娘家的，夜己深，还是赶快归家为好。”
　　“家……小女没有家了。”说着女子又要哭了起来。
　　左黑是瞧得莫名其妙。
　　忆云无奈自个摊上事了，走过女子肩边去，女子是抖了抖肩颈，迅敏地躲了开，忆云察觉异常没动作，还是去捡起地上的他的包袱。
　　把不多的碎银两给了半两给她。
　　忆云还思来想了想，自个的酒银没着落了，他又要喝什么解闷。
　　算她是个女子。
　　一手交给她，忆云便反手示意女子离去。
　　忆云刚察觉着，这女子的可能会武，还要装成这样多半为了骗银，这是往好的想，往坏的想六成他们是干劫人买卖，黑井下事的。
　　忆云翻身轻上树杆，惹下没落下得枯萎叶绿，银边泛白的天边，左黑愣在原地盯着渐行渐远离开的女子，雾气似要从眼里冒出。
　　他整晚没眠。
　　又把那俩壮汉拖去溪水边，让人喝了个呛饱。
　　忆云倒清闲着睡的老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