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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诉 我的自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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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的落后小镇里,充斥着肮脏的淤泥、无脑的犬吠和随处可见的无脑兽。
这些无脑兽端着热干面忙碌地走着跑着,嘴里斥责辱骂着无人打扫的垃圾堆满街道,手中筷子又三下两下扒拉完面条,将它掷至于身后。
铃声响着,充斥在大街小巷,沿着声摸去。
焉不拉几的树叶长在粗壮的树干上,看上去极不相符,不知多久前建成的水泥路早裂开了巨缝,路的尽头是一座学校。
他是我的老邻,但我并不喜他,甚至于厌恶,却又谢他的恩劳而不说什么。
半个世纪可不是一个短时间,他说里面装着的是他的骄傲,我不止一次劝他,他却未曾思考就否决,我想他终也会变成无脑兽的罢,便不再劝了。
我和它终是有着隔阂的,无形的、厚重的、思想的隔阂。
阴冷的巷子,潮湿的天井,湿着搭拉的衣物,明明平凡而普通的事物,我却感到无意的厌恶,甚至接近于恶心。
我听的见,亦看得见,无脑兽的惰及旧式家庭教育的弊端,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就在眼前,妄图拯救,却忘了我只是梧桐,一棵不会动的梧桐树。
无脑兽里有一类无知的杀手,它们总在悄声无息中扼杀灵魂。
它们说我无私奉献地给予它们氧气,我觉得荒谬且愚蠢,单只活在这世上就对与它们有如此之恩,那若我似果树般结了果 那不是得献祭膜拜。
初听时即大笑久而无味,只因果树也被他们杀死了,而我存活至今,不得不感叹无脑兽之贪婪和无耻。
无脑兽中自相残杀早见怪不怪了,但初见衣装革履的无脑兽扼杀灵魂时足令我耻笑三个春秋,听它们说它叫老师时又笑了一个冬天,那年冬天真的格外寒冷。
我再风中立着却无半分声响。
同我站立的不止一棵,甚至是五棵,但他们似乎没有思想,如傀儡般活着,令我咋舌至今。
说起品类,我算梧桐家的后辈,但早已半个世纪,也算得上老辈了罢。
又是铃声,无脑兽在身边集结着,我麻木地看向他们,任凭它们用小刀在我身上划刻,其余五棵则在风中吼叫着 ,周而复始,枯燥且乏味。
我是梧桐,一棵自私自立的梧桐,讨厌且不热爱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