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dless game[综漫]》安迪莱丝

4、第四章 到京都去

　　明治十一年五月十四日星期一上午

　　咲没有说一句话，在大家劝解剑心的时候一个人悄悄的溜出去。也许因为平时大多数时候她都很沉默，也许因为大家更在意剑心的答案，竟然没人注意到她的离去。
　　对于这一天会发生什么，咲已经知道了。虽然不记得大久保是在哪里被暗杀的……但是，他终究会死在赖田宗次郎的剑下，然后剑心去京都……众人追去京都，一切都会在哪里结束。
　　这就是命运，邪恶却无法改变的命运。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咲只知道大久保会死在今天，具体位置……咲抬头看看灿烂的阳光，决定把一切交给运气，嗯，前面路口左转好了。

　　眼睁睁的看着赖田宗次郎从眼前消失，咲费劲全身力气才阻止自己追上去。
　　现在还不行……还差的太远啊……咲咬紧下唇，看着被警告的剑心和倒在血泊的大久保。
　　志志雄真实，你这样做不是逼剑心去找你吗？
　　你这个人……真是太自大了……

　　明治十一年五月十四日星期一深夜
　　“在下要去京都一趟。”在经过一天的时间，剑心做下了决定，和阿熏短暂的告别后离开……
　　一个短暂的拥抱，然后，剑心又回复到浪客的身份。
　　阿熏哭倒在地上，叫着剑心的名字。

　　剑心的离开，咲站在房顶上从头看到尾。她既没有阻止也没有追随，只是看着。然后，看着自己的双手，整整一夜。
　　到底能做什么……

　　对于剑心的离去，每个人的表现都不一样。
　　但是，咲知道。最终，大家都会去京都的。

　　“斋藤先生，请跟我打一场。”一直默默看着他和左之助打了一架的咲，从街角站出来了。
　　“你也想去追拔刀斋？”斋藤一不屑的说着。
　　咲摇摇头，答道：“不，我想去京都找一个人，然后跟他打一场。只是，现在的我安逸太久了，找不到当初游历生死之间的紧张感了。所以，请您帮我。即便不小心杀了我也好。”
　　说完，咲微微鞠了一躬。
　　“小咲？”不远处的弥彦和左之助看到了咲的出现，跑了过来。
　　咲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看着斋藤一，“左之助，弥彦，请你们退后。斋藤先生，我比较擅长暗器的，你要小心了！”
　　一边说着一边双脚一蹬向着斋藤正面窜去，斋藤轻松的闪过的同时一刀扫向咲，咲右手撒出一把针的同时在地上滚了一下躲开了斋藤大部分的攻击。
　　叮叮当当的，针被斋藤轻易的打掉，碎石飞溅，划过咲的脸颊，她咬着下唇，血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不行，速度也好，力量也好，还是差太多了吗……
　　左手撑着地面弹起身子，她却看到斋藤一摆出来牙突的姿势：“如果你死在这里，不管你想做什么都是不可能的了！”

　　咲只是站稳了身体，什么也没说。双眼盯着斋藤一的动作。那天他和剑心之间的打斗，她都有看到……但是，只是看到是不够的，如果不能接住这招……的确，什么都不可能了……
　　宗次郎……

　　看着冲向眼前的刀，明明速度很快却又好像慢镜头一般，咲侧头双手握住斋藤的手腕，手中的针扎在了他的穴位里。
　　刀砍在她的肩膀上，也，停下了。

　　“随便你们了……爱去不去……”斋藤一突然收起刀，转身走了。
　　咲单手捂住肩膀上的伤口，冲着远去的斋藤一深鞠一躬，“谢谢你，斋藤先生。”
　　一旁一直看着的左之助和弥彦也冲了过来，“女人，想不到你真的挺强的！”
　　“咲，你……”
　　咲眨了眨眼，有恢复以往温和的笑容，“弥彦，我们回去吧。左之助，你也要出发了吧？”
　　“诶？左之助现在就走吗？不上药吗？”
　　“嗯……药可以路上上……”左之助突然很严肃的看着弥彦和咲，“你们两个，一定要把那个女孩，带到剑心那里去。”

　　左之助走了，弥彦回了道场，咲则在中途被惠拉去上药了。

　　“咲……你也要去吗？”一直沉默包扎的惠，突然开口问了这个问题。
　　咲点点头。
　　“什么时候走？”
　　“应该很快吧……我还太弱了，所以，需要变得更强呢……”

　　哦……虽然早就知道在东京都能迷路三年的自己想活着找到京都的可能性应该不高……可是看着眼前的高大身影，咲不知道该不该赞扬自己的运气呢。
　　对方对自己视而不见的态度，咲居然觉得很正常。不过跟着他，至少可以不迷路的杀到京都吧。
　　要跟就跟吧，为什么咲有这种感觉呢。

　　这个行走的速度，斋藤一其实想说的是有本事就跟着吧？咲虽然不觉得有多累，但是也不觉得很轻松。毕竟在深山老林里行走，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当作锻炼腿力吧。

　　几天后，咲开始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了剑心，而他们现在到了新月村……
　　‘我为什么要跟着他……跟着谁也比跟着他强啊。我怎么就忘了这里他们俩会见到宗次郎的嘛……’咲懊恼的蹲在地上拔草，剑心则惊讶的叫道：“小咲？”你怎么会跟斋藤一在一起……

　　看着他们决定好进入的时候，咲自动自发的要求留下，剑心没说什么，而斋藤只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然后，另外两个被留下的……
　　“如今我只剩下一个人了，我的生死不重要了……”
　　“等一下！”
　　“你别拦我！！”
　　“我只是想助你一臂之力，那里不止一角一个人。”
　　咲坐在一旁托着腮看着这两个人表示他们的深明大义……然后……一人一拳。
　　“想去报仇吗？先打过我好了……”咲靠坐在一旁的树边上，冷冷的说。
　　“女人……”两个热血的小家伙怒视着她。“你其实是志志雄一伙的吧？”
　　咲双手托腮，用很温柔的语气说道：“啊……你们实在是太聪明了！”
　　她需要点事情来转移她的视线，宗次郎就在里面……但是她现在不能出现在他面前，绝对不能。
　　“你到底有没有心，剑心在里面搏命，你就在这里坐着？你不担心吗？你还是不是他同伴？”卷町操愤怒的指着咲，说道。
　　“剑心都打不过的人，你能打过？”咲反问道，她算算时间，估计大角还是尖角的家伙已经输了吧，现在过去刚好能看到逆刃刀断了吗……“走吧。”咲突然站起来拍拍尘土。
　　卷町操被咲的一惊一乍弄的愣愣的，“去哪？”
　　“去看看剑心死了没，死了的话给他们收尸咯。”
　　“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站在门口，放任那两个热血的家伙冲进去，咲感觉到里面强烈的杀气……原来才开打啊……
　　就这么抱肩的站在门口，呼……吸……呼……吸……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这样进去，别说对方，就连那个小孩都能看出自己的不对劲吧。

　　“我要杀了你！”那个小孩的怒吼声穿了，能这么叫着，说明志志雄他们都走了吗……咲深吸了一口气，正好看到剑心劝告那个小孩的那一幕……

　　再次分开，只是这次，咲继续跟着剑心，同行的，还有卷町操。

　　与此同时，左之助在某个森林里，阿熏和弥彦在船上，都在赶来的路上。

　　‘我记得我是打算要修行的……’到了京都之后，咲有些疑惑怎么就这样到了呢……暂时告别了剑心和卷町操，咲站在城市的边缘回想起脑海里有的特训……挖山？砸石头？那似乎是念诶……唔……负重？不过说起来从流浪开始的负重也没摘下来过呢，戴太久了，完全习惯了。
　　算了，先回忆剧情吧。咲半放弃的蹲下身子，开始回忆：
　　嗯……志志雄手下有个十刃，等下，十刃不是虚吗？算了，不想名字了，反正是十个人，有个人在教佐助……啊不，是左之助，宗次郎似乎是一个，然后决斗的时候去攻击熏一个，弥彦一个，比古一个，牙突一个……啊，凑不出十个啊……我到底遗忘了什么呢？
　　啊，咲猛然间想起来，断裂的逆刃刀，那个那个仙道头的家伙。
　　她噌的跳起来，冲进了京都。

　　‘苍天啊……为什么我每次都能赶上血雨腥风呢……’迷路在京都的咲，就这么冲到了两个对决的人跟前，或者说附近？抬头，果然树上还有个婴儿呢。
　　“小咲，带走孩子。”感觉到咲到来的剑心，这么说着。
　　咲撇撇嘴，心说本来还想做次英雄呢……
　　双脚一弹准备跳上树的咲感觉身后一凉，下意识在空中后仰，正好躲开了飞来的一刀……剑心您老人家让我救人都不会顺便挡刀么……咲哀怨了。
　　肉票家属出现，同时扫把头也亮出了他另外的武器，薄刃之太刀。咲无力的捂上眼睛，这不就是软剑么……被当成鞭子用……额滴神啊……

　　深吸了一口气，看到那边肉票家属正在和卷町小姑娘争执什么，咲想了想，貌似这里剑心又混了把逆刃刀然后逆转了，不过，那么小的孩子在树上飘着，总不是回事吧。
　　跳起，在树干上借力的时候，听到背后的风声，单手抓住树干躲开了对方攻击过来的剑刃，同时咲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吼，“绯村，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把刀，你就拿去用吧！”
　　不用回头，咲也知道，逆刃刀到手了。趁此机会，咲单手使劲，终于跳上了树干。“其实，你也可以带来血雨腥风啊……”坐在树上抱着孩子，咲终于有机会关注那边的战况了。

　　“绯村是不会拔刀的……不，应该是不能拔刀的。”和卷町在一起的一个老头，如此说着。“……如果他现在拔刀了，就会恢复成幕末刽子手拔刀斋。”
　　那个老头仿佛很了解的分析着剑心的心理，作为旁观者的咲心理有些不屑一顾。

　　“龙翔闪，旋！”
　　每次看到飞天御剑流的招式，都觉得很华丽呢。咲把孩子搂在怀里，坐在树上托腮看着，完全不管那边的家长有多心急。

　　一招定胜负。
　　一招之后，对手倒下。剑心着表情冷峻的看着众人。
　　咲从树上跳下来，把孩子还给心急的父母，然后一巴掌拍在剑心后脑勺，“逆刃刀，难道你没感觉出来吗？”
　　在几个人围着剑心的逆刃刀絮絮叨叨的时候，那边的扫把头还念叨着志志雄大人不败之类的话语，被愤怒的卷町一拳打晕。

　　“铁钻熔炉几星霜，自比干将莫邪心，天鸟遮日滂沦雨，雨过天晴尤可慰。”赤空在逆刃刀的刀柄下面，留下了这样几句话。赤空在也许是意识到了刀剑并不能创造新时代，在晚年一直处于矛盾之中……
　　“……剑心，这把逆刃刀•真打，就送给你吧。”赤空的儿子说道，“这应该也是我父亲的心愿。”

　　从赤空儿子一家那边离开，西念咲就告别了剑心，打着要独自逛逛的旗号，一路逛到了野外。
　　“啊……在野外我是更加没有方向感了。”蹲在某一棵树上，咲四下张望。“到底做什么好呢……苍天啊，赐我一个师傅吧！”
　　咲仰天吼着，然后跳下树，捡起块石头，随便一扔，“就往那边走好了。”

　　“不会……是我想的那家吧？”蹲在一座木房子前，西念咲满脸黑线自言自语着，“这也太神奇了，难道我真是主角命？不过连佐之助都有人指导了，我一直孤身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
　　“姑娘，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我迷路了。”咲挠挠头，有些尴尬的看着比古清十郎。比起剑心总是装嫩的样子，咲更加喜欢比古，虽然这只的岁数貌似很大，“但是见到您之后，我希望您能帮我，变强。”
　　“姑娘，我只是个小小的陶艺家。”
　　“没关系，我知道你很强就好了。”
　　“啊……真是说不通啊。”比古有些为难的样子，“那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变强吗？”
　　“我想喜欢一个人。”咲坚定的看着比古清十郎，“但是我太弱了。啊，对了，我烧烤很好吃哟。”

　　“啊……你好严格啊！”咲仰躺在土地上，指着比古清十郎控诉道，“原来有师傅是这么辛苦的事情！”
　　“是你太弱了。”比古清十郎突然抬头看着远处天空，“狼烟？居然还有人用这么古老的东西……”
　　“诶？”
　　“不过跟我们无关，你继续练习！”
　　“嗨……”

　　“剑心？”咲看到半跪在比古清十郎面前的剑心，有些吃惊的意识到，原来自己只比剑心早找到他师傅一天而已，“需要我回避吗？”
　　“小咲？你怎么会在这里？”剑心看起来也很吃惊。
　　“你们认识啊……”比古清十郎瞄了瞄两个人，然后问道，“莫非西念小姑娘喜欢的是我这个傻徒弟？”
　　“才不是呢！”咲迅速反驳道，“你们继续讨论，我去给你们烧水喝。”

　　拎着水桶，慢慢往河边晃着，西念一点都不着急，这对师徒分别了十几年总要絮叨一阵子吧……这么说起来，好像剑心有三十岁了，那比古清十郎至少也五十了。
　　飞天御剑流，真是太可怕了。
　　“咲。”在听到脚步声的同时，对方也开口唤了她的名字，咲回头看着剑心追上来，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不和你师傅聊天了吗？”
　　“呃……阿熏他们来了。”剑心接过水桶，“而且，我怕你迷路。”
　　“我迷路的天性已经如此深入人心了吗？真是太惭愧了。”咲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着剑心，“我相信，你师父会教给你飞天御剑流最后几招的。”

　　之后，剑心学了天翔龙闪。
　　然后，终于迎来了那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