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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为初尘叫屈 这个圈子, ...

  •   在比赛之初,有很多流言蜚语,说什么冠军是内定,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观众只是被愚弄了等等。我承认,有一些环节,是节目组安排好的,甚至比赛的某些走向,都是通过巧妙的办法在控制。虽然如此,我最初的看法,还是对节目组比较赞同的。
      我想,大的趋势,根本上还是按照选手实力和观众愿望来安排的。这些无非是在消除一些变数,不至于爆出冷门。节目最终的目的只是要让比赛有看头,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满足观众的心理需求。如果说节目有一些操控,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电视上看的,不能是完全真实。电视上的一切,都是表演。本来就是娱乐的目的,何必要那么认真。即使那些已经成名的明星,不也是经过包装出来的吗?不也是有公司在后面出谋划策和精心打造吗?如果说我们对于一切太过于斤斤计较,那么只能是我们还没有看清现实。如果我们最开始选择参加这个比赛,就预示着有时候要听人的安排。不过这有什么呢?在这个世上,不是想要自由就有自由的,谁都不是。即使是上班一族,还不是听着公司老板的命令?只是娱乐圈要特殊一点,或者说因为它暴露在大众的眼睛之下,所以才格外引人注意。
      而且说实话,当我们已经获得很大知名之后,节目组根本没有必要来内定什么冠军,一切的以后的发展还是要看自己,节目最后的结局已经不重要了。这个节目的本身就是提供一个平台而已,也并非什么你死我亡的惊险对决,谁都可以是强者,而不是由比赛来决定一切。
      然而,事情之后的发展,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的梦都做好了,可是仅仅是一个梦,我的看法也定型了,然而被之后的发展彻底颠覆。我发现是我太天真。
      我的看法是错的,我对节目组的控制能力估计过高!节目组要内定冠军,也要保住优秀选手,还想对我这个人气颇高的小女生一些支持,同时不想放弃淡定有王者之风的安宁。在这一切之中,它做了一些安排,本身是想让我或安宁自生自灭的,没想到居然让初尘和我站在了最后对决台上。
      真正决定这一切的是一个环节,在嘉仪拿了最高分率先晋级之后,要在暂时排名第二的初尘和第三的安宁之中再选择一次,选出一位来和我对决。投票的,居然是我们三个之外的另外十强中的七强。也许是初尘本身有一点点初尘和不凡的味道而没有得到大多数人的青睐,也或者她们觉得让初尘和我对决结局更有把握,也或者是她们都有私心,反正,最终来和我对决的是初尘,那个我心目中的仙子。这个时候的结果是危险的,因为大家在制造一个灰姑娘的童话,有很多大众评委是怜惜我的。但是我想,初尘的水准那么高,大众还是要讲求公平的。可是,谁想得到,我的票数居然高于初尘,舞台留下了我,那个我自己在梦里就淘汰掉的自己。根本无法想象,我自己都是无法承受着一切的,得到了本不属于我的地位和荣誉。我真想一下子冲出去,离开那个舞台,但是我没有勇气。我只是看着初尘,看着她的泪,流着我的泪。已成定数。
      节目组千算万算,它以为它可以控制的结局,结果完完全全被颠覆了。最不该走的人,走了。节目遭到了一片骂声,声名狼藉。我恍然明白,世上的一切都是千变万化的,如果谁以为可以操纵一切,那必然是愚蠢的。很多变数,很多出乎意料的结局。当节目组选择另外七强来投票时,本身是想制造噱头,比如之前女孩们之间的恩怨啦,没想到反而倒打一耙,更没想到,观众毫无顾及的最终选择了并非最有实力的我,而放弃了初尘。
      节目忽而变得冷淡了,我只是像个扯线木偶,继续我的最后一场比赛。我没有勇气,一个小县城出来的小女生,要怎么来伸张正义!
      梦原来是反的。结局是,安宁第一,嘉仪第二,我第三,初尘,第四。荒唐得很。
      我最后只得安慰自己,初尘是有实力在手的,有实力,就什么都不怕。果然,她的唱片约不断,演出不断,我算是安了心,也算是抵偿了自己的罪过。我是有罪的。即使我也是一颗棋子而已。
      比赛之后,我先是接了一支广告,是一个绿茶饮料的广告,广告的内容大概是我在绿茶种植园里唱山歌,然后拿出那瓶绿茶。通过这个广告,我拿到了第一笔不错的收入。然后我签了一家公司,王牌娱乐,嘉仪也签到了这家公司。公司还对我们做了专门的培训,包括应对媒体,形象设计,演戏,各种注意事项,等等。比赛刚过那会儿,我们的广告合约不断,广告商不断来公司找我们做广告,特别是嘉仪,因为形象以及各方面气质,适合不同类型的产品,更加热门,那一些时候,虽然累,我们却很开心,第一次体会到做明星的滋味,那种不停跑通告,做活动,加上不菲的收入,我们感到一切美好的前途在等着我们,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我打算再赚一笔钱,就把父母接过来一块住,但是他们却不愿意,说,旧地方住惯了,宁愿在那待下去,我自己现在也能自己照顾自己了,他们也不担心,让我自己好好奋斗。所以有时候,我一个人晚上回到住处,冷清清的,虽然是满身的星光,也还是逃不掉这种孤寂之感。因为我和嘉仪都很忙,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少,也就是王欣有时候给我打打电话。到底是忙的时候多,那种孤寂之感也就是很快就忘掉的。
      我回了家一趟,门庭若市。父母早把我回去的消息传遍了,我想,他们需要这种骄傲。我像上宾一样被我最亲的父老乡亲款待,我不仅是父母他们的骄傲,还是整个县城的骄傲。甚至连县长也专门打电话向我祝贺,说我为家乡争了光,希望那个我以后能多回家乡给家乡人民表演。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我的父母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这里有他们最为熟悉的人,可以毫无顾忌的谈他们的女儿,获得别人对他们的尊敬。舅妈最是可爱,我们围坐在一起,她就不停地夸我,或者是讲我想时候的趣事,甚至把我当知名明星的事和小时候连在了一起,好像一切都有预兆一样。我忽然明白了那些英雄人物帝王将相的传奇身世的来源了。传奇和命运的渲染是必然,在神秘之中,人们获得谈资,得到一种命运的安慰,也是安于自己的命运。
      我想到他们这样对我,而我后来也只是安于做一个非大牌明星甚至是一个二线的,是不是令他们失望呢?还是从最开始就注定他们的热情也不过像很多粉丝一样只是短暂的。粉丝支持了我,成就了我,就跟这个县城和县城里的人看我长大一样,对我都是一种推动,而最终对他们不是最紧要的。锦上可以添花,无为可以冷漠。这个世界,想有什么待遇,都得靠自己。
      我送了两件衣服给舅妈,舅妈完全是推辞,唯恐让人以为她当时送我衣服是我为了图我回报。对她来说,她的这种出于仗义和关怀而帮助我的行为才是更为重要的。钱财或者说这个时候的衣服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就在人散去之后,才给了她一笔钱,同时把衣服送给她。她欲推还就的收下了。我喜欢世俗得可爱的舅妈,起码是真诚的,毫不掩饰,能让我一眼看穿。
      我去看小旭,她原来已经结婚了,根本没有跟我说,她说不想耽搁我比赛。然而,我确实发现我们之间的话少了,都是在没话找话,那些说说笑笑的日子过去了。甚至,她和我在一起显得有些局促甚至紧张。我忽然觉得自己和小旭有一点像迅哥儿和闰土。到底隔开了。还能想到她热心地给我找住处。我的小旭呀,没有信心的小旭呀。我竟然也没有强求她,只是顺着她的性格,跟她客气着,做着宾主。乃至以后,彻底疏远了。
      妈妈让我一定去看黄姐,我自己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滴水之恩,也当涌泉。黄姐怀孕了,我以前住的阳台上放上了婴儿床,我看着黄姐那母爱的笑容,真替她开心。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恩,我只是给她一个红包,说是自己肯定没时间来参加宝宝的满月酒,当是提前给了,她这才收下。后来呀,我唯一帮到忙的是黄姐孩子升学的时候我请一个朋友跑了跑,让孩子顺利入了学。他们一定觉得,他们只是留我住了几天,而我却帮了这么大的忙,十分感激。我知道他们一定这样想,因为我跟他们同宗同源,都是小小县城,有着原始的善良和感恩之心。
      然而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有一回去拍戏,我饰演女二号,我热情的过去跟主演打招呼,只见她冷冷地看我一眼,然后根本就没有回答我,那意思好像在说“我一个科班出身的,认认真真学习了四年,你算什么,不就是个选秀节目出来的。”我还不能发脾气,默默地走开。我本来以为我是多心了,但是在拍摄过程中,我要么听到她好像善意的跟导演说原谅我,不是专业演员,所以经常出错,要么就是她冷冷的在旁边笑,一脸蔑视。然而这些我都不想计较,我想只能是自己演技不好,才被人笑。所以,在拍摄中,我尽量保持微笑和热情,但她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有一场戏,是她扇我耳光,我都不知道是自己多心了还是事实,那一掌扇得特别重,我的脸真的唰就红了,自己都感到火辣火辣的。事后,她过来很真诚的跟我说,她也是想效果逼真,才出了重手,她说一次成功,总比一次一次打很多次才过好。按后她做出很抱歉的样子,用一个楚楚爱怜的眼色看着我,用手亲亲摸她打过的地方,“还疼吗?”她是学表演的,所以我真的看不出来她是真诚的,还是虚情假意。但一想到她之前对我的态度,我就难免把一切想成是她确实是故意的。“不疼了。”我本来想笑着回应她的,但我发现,我的回应依然是冷冷的。也许因为,我的脸依然是疼疼的,我的心也是疼疼的。
      在她眼中,我就像是爆发富,而她,则是勤劳致富,一步一个脚印,所以她可以嘲笑我,有机会就损我,但事实上真正作怪的是一种不平衡的心,她认为,我是走捷径的,却依然得到喜爱和关照,而这些,原本应该是一个踏实肯干的人应该得到的待遇。不过我想,她也是年轻吧,才把这一切都写到了脸上,而且她根本不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明星本身,就是一条捷径,类似于一夜成名或者一夜暴富,全在于一个机遇。她好像不懂得这一点,甚至不知道人生很多时候就是靠一个机遇。我们是要有实力,但是机遇才是决定我们有没有机会发挥自己的实力,有没有可能取得成功的关键,甚至因此决定了我们的命运。
      娱乐圈,难道她不知道吗,本就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如果说她不满意我,今后还有很多人等着她去不满意呢。也是她看准我没有她有实力,才毫不掩饰的表现她的鄙视之情。
      然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她没料到,在后面的一场戏中,竟然有我打她耳光的戏,在戏里,我的台词是“这一巴掌,是我还给你当年扇我的。”然后是我愤愤的走掉。真不知道,怎么与我和她的处境那么贴切。我这次,是慢慢地扇,一次不过,再来一次,导演问我怎么扇那么轻,要我就把她当做仇人,用力,“我们是演戏,但是你也要表现出愤恨。”在导演的指点下,我很虚心地“嗯”一声,然后毫不手软地扇了下去,头也不回地走了。这样,那一场戏才过了。
      然后她就问我,“你怎么下手那么重。都跟你说了我上次不是故意的,是为了戏好。”我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想轻轻扇,但是导演让我把你当仇人,我一瞬间想到你上次打我的场景,想到我们在剧中的恩怨,就真的狠了心,打下来了。主要是你演得太好,我才觉出我们两个好像真的有恩怨。对不起对不起。”事实上,我也不是存心想报仇,只是导演一说,我就紧张了,一下子没了分寸。不过,既然她来问我,还第一句就暴露出她上次的作为是故意的,我干脆就说了这么一番话,气她。刚说完的时候,我感到很畅快,转眼就后悔了,何必这样,把关系搞得更僵。冤冤相报何时了,总是要有人让步的。我这一说,从此大家心里都有一个疙瘩。娱乐圈人很多,但是其实很小,抬头不见低头就见了。我那时大概也有一点失控,好像一下子变得强硬和不可欺。
      女生,总是有点斤斤计较的,所以她才会在一开始就对我不满,而我,也回报她,逞口一时口舌之快。胸襟,我始终觉得,惟有有宽广胸襟的人才成就得了一番大事业,而明星,很多是没有这份胸襟的。她们到最末,有的是麻木,或者是习惯到冷漠了。
      我一直想起以前和王欣约定的去香港血拼的事。我和嘉仪都很忙,直到有一次,嘉仪主动提出来,我们叫上王欣,一块去。王欣开始有些犹豫,然后还是欣然应约。
      然后我们到了香港。香港,东方之珠,真是名不虚传。尽管我们在北京上海都呆过,还是不得不赞叹这里的繁华,高楼林立,鳞次栉比,人声鼎沸,一派生机繁荣的景象。然而也不得不说,确实太过拥挤,一抬头,四周全是高楼,让人觉得渺小,喘不过气。我们四处购物,买自己喜欢的衣服,但是我发现,好多很好看的衣服并不适合我,我也只好望衣兴叹了。嘉仪和王欣不存在这个问题,因为身材和气质的缘故,好看的衣服都像是为她们量身定做的一样。我看出王欣有点犹豫,大概嘉仪也看出来了,我们一人给她买了一件她中意的衣服。她开心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谁让我叫道两个明星大款的朋友呢。”我们哪里算是大款呢,也就是比普通人好一点点。然而,明星的好处也许就在这里,能有一份不错的收入,至少买衣服时不会心疼。
      晚上我们回到宾馆,由于白天兴奋过度,都很疲惫。然后却发现,嘉仪在化妆,她还要出去吗?她跟我们说,有一帮朋友家约了她吃饭。我和王欣四目相对,怎么,她在这边还有粉丝,还有朋友?也没听她提过呀。嘉仪走后,王欣说,“走,咱们跟踪去看看,是什么朋友。”我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她。“说着玩的啦。”然后她开始猜测起来,“难道是在内地有了地下情人,约了来香港秘密约会?把我们拉来当挡箭牌。”听她说得像模像样的。而且确实,一直以来我们都是各自忙各自的,偶尔在公司见一面,喝杯咖啡。她的恋情,我自然有可能不知道。“喂喂,我们来猜猜是个什么人。”“我可猜不出来。”“大明星?大富豪?哇塞!能来香港,肯定还是有点来头。不过我们家嘉仪本来就很抢手。”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对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比赛那会儿,有个键盘手老盯着嘉仪看。”“你也发现了?”“怎么,你这个神经大条的人也有这个慧眼?”“不是我,是别人发现,给我讲的。我后面有去证实,好像是有在看。我当时还以为是我心之所向,先入为主呢。原来,是真的。”“那是。不过肯定没机会发展,那时候没表白,现在更加没有机会啦。我们嘉仪的要求高着呢。”“嘿嘿。那你怎样?”“我嘛,现在这个还勉强凑合,不过不是最理想的。你要是有什么人选,可以给我介绍介绍。”“我?”“算了算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还没着落呢!”“呃?你怎么就知道我没着落?”“那你有吗?”她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嘿嘿,确实没有。”“就知道你没有。你还不会恋爱呢,小不点。想来你在这娱乐圈也混了这么久,嘉仪的十分之一你都没学到。除了变得漂亮点,会打扮点,几乎没有变化。真是让我失望呀。”“那我需不需要拜你为师呢。”“算了算了,你性格就是这样。没得改了。我说,你妈肯定老操心你的终身大事吧。”“她可是每次打电话都说。”“我说那你怎么想。总不能做一辈子老姑婆吧。”“我想,缘分来了自然就来了,也不能强求。”“你这哪里是强求,完全是坐以待毙!我都替你着急,不,是替你妈着急。女儿要嫁不出去了。”
      我忽然也有点担心了。每天都是照着公司的安排工作,规规矩矩的。基本上没有考虑个这回事。“你说你,人家好多人当明星就是为了傍大款,你呢你,傻乎乎的。我这是替你妈教训你。”“人家都又漂亮又有气质,我,你看,哪里好?”“你善良,像邻家小女孩,这也是优点呀。”“好像没人喜欢我。”“肯定有,只是你不知道。反正你要主动把握机会,多认识点人,不要一没工作就呆在家里,跟你们公司的其他人出去玩玩,慢慢就会遇到你的另一半了。”王欣说得还是真有道理,这个圈子,四通八达的,要么通体育界,商业界,时尚界……简直是海阔天空,放眼全球呀。
      嘉仪很晚才醉醺醺地回来。第二天,王欣就很八卦地去问她,是不是偷偷来和男朋友约会。她说,“是朋友,也是男的,但是不是男朋友。” 跟她介绍了许多企业界的朋友。“那不是全是大款了?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你中意的。”“我不过是想多认识点朋友,如果以后下海经商也方便点。”“你还是适合的当明星的。经商太累。”“我也只是这么一说。不一定的。”“我说你倒是可以给丽丽介绍点朋友。她快要嫁不出去了。”“对哦。我今晚还有一席,丽丽你跟我去?”“啊?”“去吧去吧。”王欣在旁边劝说。“可是我都不认识人家。”“我也不认识啦。”我想起王欣昨天说的一番话,也就答应了。“那王欣呢?”我问嘉仪。“那是一起去咯,反正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
      我们三个开开心心地去了这场宴会。虽然无故多了两个人,但是因为有嘉仪和王欣两大美女出席,也是使宴会生辉不少。席上的人都是老总,有内地的,也有香港的,他们抄着港味十足的普通话,一会儿赞叹起嘉仪的美,问她演过些什么电视,一会儿又热情地问王欣现在在哪儿发展。然而我,好像是最为孤单的一个人,自己不怎么说话,人家问起来,也是简单答几句,自己都觉得无聊。虽然我是娱乐圈的人了,但是好像还是没有对这些富商的宴席习以为常。我自己坐在席上,感觉是在这个世界之外,只是在看着他们,听着他们互相恭维和敬仰的话,除了虚假,这个桌上还剩什么!
      我当时只是觉得很无聊,现在是鄙视到了极点,为什么,世间会有这么一些场合,会有这么一些虚情假意?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现在这个年龄,还是这么气愤,即使我原本知道,这一切都是社会的必然,是一种空壳的虚华,是社会的本来面目。也许是因为嘉仪吧,才总是那么厌弃这种场合,想着都是难受。嘉仪最初就不应当到那里面去的。何必做一个侯门一入深似海的又一例证呢?
      我勉强自己留下来,却发现还是呆不下去。我悄悄的跟嘉仪说,我要走,然后就推说不舒服走了。席上没有人在乎我走不走,因为我原本就是席上可有可无的。王欣说要跟我一块走,也不顾那些人的挽留,跟我一块走了。走到半道,我才发现,自己把包包落下了。转身回去找。一进大厅,就看到席上的一位富商抱着我的包包往外走,“丽丽小姐,我正说给你送去呢。”“谢谢你。”我接过包包,准备走。“丽丽小姐,你看要不我们再去哪里坐一会儿,我也觉得宴会很吵。”居然有人想跟我单独坐坐。不过我看到他那个样子,要醉不醉,想到王欣还在外面等我,就说“我同伴在外面等我,我要先走了。”他还想说什么,我却转身就走了。
      回去,我直接跟王欣说“这种场合不适合我。我算是明白了。”“你呀你,就是这个性格,娱乐圈的处事法则,你还一点不会,逢场作戏那是必然。算了,我也知道你就是这样。”“其实你不用陪我回来的。”“我?算了吧。我是可以应付任何人的,不过我安于过我的小日子,也没有那么宏大的做生意或者做富太太的愿望。我过一种普通的日子,就够了。我原本去,也是想帮你参谋参谋,再见识一下传说中的这种宴会。所以也没有必要逗留。”“你说嘉仪这样会不会很辛苦呀?”“她自己选的路,就会走下去的。你觉得她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吗?她很有主见,也不会听我们的看法的。我跟你讲,嘉仪是有野心的。”“我知道,她是在寻找一种最为幸福的尘世生活。我们嘛,也就是凑合就行。”
      那天晚上嘉仪没回来,第二天还让我们去宾馆接她,说是喝得太醉,在宾馆睡了一夜。我们问她为什么喝那么多,她说因为我们走了,富商就罚她喝,她尽量推,还是喝了不少。
      然后我们准备返回。在走之前,居然有一束花送给我,卡片上写的是:丽丽小姐,希望我们有缘再见。落款是曾杰雄,就是昨晚给我拿包包的富商。我把卡片递给她两,我们便是六目相对。“肯定是个爆发富。”王欣蔑视的说。我们都笑了。然后就结束了这我们很早之前约定好的香港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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