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好》酿酒煎茶

10、第 10 章

　　胡骄热衷于流连青楼，虽说每次去都是听小曲，给花楼的姑娘写词。他长得俊秀，嘴巴不甜，却也俘获了不少芳心，可惜他只对曲子感兴趣，兴致高昂时还会与青楼女子合奏。若是在现代，有我的投资，他绝对能成为炙手可热的新一代音乐才子。
　　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这几天被一个姑娘迷住了，是伊梦楼新头牌子染姑娘。据说子染姑娘美若天仙，琴技也是举世无双，听过她弹琴的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胡骄为了她甚至敢顶撞胡尚书，以我对胡尚书这个老学究的了解，他肯定不会让儿子娶一个青楼女子的，他就这一个宝贝独苗，别说正妻了连妾都不太可能。
　　胡骄现在估计是明白不了的，他只知道，虽然子染姑娘不幸沦落红尘、身边男人无数，但她是个有才情的好姑娘。
　　“柏生，借我点银子吧。”今晚伊梦楼会拍卖子染姑娘的首夜，胡骄被胡尚书管得严，身上的银两是不够的，我就不一样了，钱多，这才不辱没纨绔之名。
　　“行，我也很好奇那位孜然姑娘长什么样，别说你两名字还挺登对。”
　　“柏生你念错了，是子染姑娘，不是孜然姑娘。再者，我现在还没和子染姑娘成事，你可别胡说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
　　入了青楼的女子还讲什么清誉可言，我把玩着手中的扇子。
　　二楼雅间是个好位置，下面表演的歌舞看得清清楚楚，我抿了口酒心生感叹：“可惜清昭没来，这么多好看的姑娘。”
　　胡骄翻了个白眼说：“清昭可是有官职的人，哪像我们这么闲。”
　　“也是，这些胭脂俗粉自然不能入他眼”我哈哈一笑，指着楼下刚出场的双手抱琴的红衣美人，“当然，你的子染姑娘除外。”面纱掩住了眼睛以下的部位，只露出盈盈秋水的双眸，足以让人对面纱下的容颜浮想联翩，老鸨营销做的不错呀。
　　我百般无聊地瘫在椅子上，跟着琴声哼着小曲，胡骄突然碰了我的肩膀两下：“你瞧那个人，是不是有些眼熟？”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对面雅间坐着个白色衣服的男人，他的身形被周围的人遮住，我盯了十几秒才认出来：“那不是容宰相吗？”
　　胡骄有些难以置信：“不是说他很喜欢他家夫人吗，怎么也来这种地方？”
　　我不以为然的嗤笑道：“男人劣性，惯会装模作样。”心中却增加了注意力，清昭是凉城首富景老爷的义子这件事很隐蔽，他是贤帝刻意培养的纯臣，没有寒门子弟行事作风的偏激也不会结党营私，估计容灏也不知道他家夫人还有个大理寺少卿哥哥。
　　晚些时候，有两个人陆续进了对面雅间。一个嘴角周围蓄着光滑胡子，我隔老远就能注意到，是朝堂新贵骁勇将军，我经常在皇宫看到他；一个戴着黑衣斗篷，连身形都看不清楚。
　　真是奇怪，跟容灏会面的还有谁呢？
　　胡骄在我旁边闷闷不乐道：“子染姑娘往容灏那里瞧了好多眼了，有一个小节都弹错了，想必是被容灏所迷。容灏都有妻子了还出来鬼混，外面还传他是个痴情人，我看不过如此。”
　　我玩心大起：“人家年纪轻轻就直步青云做了宰相，不像某人，整日在青楼寻花问柳。谁是子染姑娘都喜欢他那般年轻有为的。”
　　胡骄反驳：“没有寻花问柳，我只是喜欢和美人相处，看到美人就通体舒畅，但我连她们的手都没碰过。”
　　我摇了摇头道：“你这话说出去谁信？”
　　胡骄表情低迷，趴在桌上不愿与我说话。
　　我哈哈大笑，安慰道：“若是容灏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容灏可是在皇帝面前立过誓，以后只会有他夫人一个女子，若是纳妾，那便是欺君之罪了。”
　　“可是子染姑娘不是贪慕虚荣之人，她要是真的喜欢容灏，愿意为他守身如玉，我还能强迫她不成？”胡骄还是有点担心。
　　我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用折扇拍了下他的头：“进了青楼她还能自己做主？你只要砸钱，砸到老鸨满意，什么事会与钱过不去呢。”
　　胡骄摇头：“我不能拿铜钱辱没她。”
　　我指导他：“不是你就是别人。再说，你想想前几日你被你爹打了一顿，不就是因为她写了信表达你为她谱曲的谢意吗，要我说，她对你肯定有想法。”就是不知道是真心喜欢还是别有用心。
　　“不行，我要拼一把！”胡骄下定决心，目不转睛地看着子染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