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替身文学-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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昝慈动作幅度太大，“嘶”了一声，捂住腹部的伤口。
“你别动，让我来。”方简修急忙赶上来，拿毛巾裹手上把玻璃碎片捡起来了。
“方哥，对不起。”昝慈将撕坏的相片拼在一起，可坏了就是坏了，撕碎的痕迹永远无法弥补，无论怎样都于事无补。
“他回来要是怪你就让他怪我好了，都是我的错，我就是看照片拍得很漂亮，没想到会这样……”昝慈眼眶泛起细碎的亮光。
“多少年的老照片了，没事儿。”方简修把它们当垃圾扫进垃圾桶里，“照片是明淇拍的，你实在喜欢，下回有机会见面我把他介绍给你，你们聊聊。”
系统：“……”机智如你。
昝慈回答说“好的”，他乖巧地跟在方简修后面，简单收拾完书房，又问他要不要下去吃饭。
方简修正要拒绝，被昝慈拉住胳膊。
“菜都是阿姨说方哥你爱吃的。”
昝慈的力气很大，方简修竟然一时挣脱不得，就这样被拉了下去，等回过神时，已经坐在餐桌旁。
饭菜被重新热过，冒着热气的浓汤散发出诱人香味。昝慈手拿汤勺伸到他嘴边，“方哥，你尝尝吧，就尝一口？”
方简修渣男式无情拒绝，“你伤还没好，就别浪费时间做饭了，我一般不在家吃。”
“方哥帮了我很多忙，可我一点帮不上你。”昝慈失落地汤勺搁下，“现在什么做不了，还添了这么多麻烦。”
这个真的遭不住，方简修飞速地含住一口汤。
“我上去睡了，今天真是累死了。”他夸张地伸了个腰，浴袍随着动作向下滑动，露出锁骨自己刚在浴室掐出来的红痕。
不出所料，昝慈眼神一变，没有再挽留。
方简修非常满意。
入夜。
二楼主卧门把轻轻转动，开了一条小缝，高大的男人走进来，没有一丝声响。
床上的人正在熟睡，脸上浮现酣眠的红晕，他无知无觉地敞开手臂，任由男人的目光流连观赏。
男人向前走了一步。
他们离得更近了，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
床上的睫毛簌簌而动，连着眼睑下半扇形的阴影，像一对振翅欲飞的蝶。
昝慈俯下身子，鼻尖微动，轻轻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残留的，淡淡的，麝香。
“方哥，你身上好像没洗干净……”
昝慈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贴近了床上的方简修。指尖离方简修侧脸只有半寸，在他的操控下缓慢地描摹着轮廓。
每一处曲折和弧度，都在指尖绽放，先是眼睛、鼻子，然后是唇，……
昝慈猛然停住动作，一瞬不瞬盯住那处粉嫩的颜色。
方简修那点欲擒故纵的小把戏，骗不过昝慈的眼睛，这场戏是自己自愿陪他演下去的，因为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但昝慈还有不太明白的地方，为什么自己会生气，为什么自己会站在这里。
那个和自己长得极像的男人。
——明淇。
昝慈手腕一抖。
指尖点在红唇上，柔软湿润一如萦绕芳香的花蕊。
非常软，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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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我是他的人。”
破旧的面包车后座，昝慈扭头看向窗外，两指捻起摩挲，在回忆昨夜的触感。
昏黄灯光划过他高挺的鼻梁，一半隐于暗处的俊美面庞晦暗难明，犹如他的心思一样捉摸不透。
“昝哥，谁这么大胆啊？”
坐在昝慈对面的，一个戴黑墨镜，一个扎小辫儿，全都衣服邋遢流里流气不像好人。
开口的是黑墨镜，性格毛躁，咋咋呼呼，话刚说完就被小辫儿男打了一记，“怎么说话呢！昝哥做事儿还需要你教？”
打完他马上扭过头，又油嘴滑舌地问：“昝爷，您伤没事儿吧……不是，我是问，咱这单生意还做不做了？”
昝慈看起来心情不错，唇角带笑，右手神经质地抽搐着，向前僵硬伸直。
“东西。”
小辫儿男立刻闭嘴，递过去一个牛皮纸袋。
“那个明淇从穿尿布湿开始到出国前所有能查到的，都在这儿了，废了我们老大劲儿。”黑墨镜看到他认真的样子不解，“徐家不是说拿到招标资料就完了吗，还真要扮小情人啊？”
“那天我要不来，你们打算怎么做？”昝慈翻了翻几张纸，听到这话倏然抬眼，“群殴？绑架？私自接这种活儿，你们不知道这个犯法？”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交易取消了，之后的事情我不会再管。”
“我、我……”小辫子一阵心虚，“昝哥，我们错了。”
他们从小跟昝慈混，昝慈脑袋瓜子聪明，人机灵，总能找到稀奇古怪的路子带他们赚上钱，不过违法的东西他们从不碰，昝慈不让。这次也是他们鬼迷了心窍，看见开价高就想接。
“下不为例。”昝慈站起身，他个儿高，在逼仄的车厢内看起来犹为高大，光照不到他身上，像一堵密不透风的黑墙，反射不出一丝光亮。
“方简修是我的人。”他说，“以后关于他的事情不准碰，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黑墨镜和小辫子愣了愣，一看他的表情，瞬间就悟了。
昝哥是看上人家了吧！？
那还能怎么做？帮着追呗！
“昝哥，您和他到哪一步了？我可听说像这种有钱人外面都有好多小情儿，打算怎么办？”黑墨镜顶了顶镜框，豪气冲天地问，“需不需要兄弟帮忙？”
昝慈身形一顿，他奇怪地看了黑墨镜一眼，破天荒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看喜欢什么样儿就装什么样儿咯，他是不是喜欢明淇这种小白脸型的？咦——”黑墨镜耸耸肩，“那就一定要牢牢把握财政大权，男人手里有钱就要学坏。”
昝慈过了会儿才说：“不，我和他没有什么。”
他冷漠地跃下车，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敢兴趣。
“昝哥，明淇那家伙回来也没事儿吗？我本来是想帮你打探消息的。”
昝慈身形一滞，几乎要被车底的杠子绊摔。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替身文学-0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