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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有很大的兴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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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在卞城这片寸土寸金的土地上,京州区是著名的富人区,在这里的富人们也被分为了三六九等,而最值钱的地皮是京州区的西园,却也只是一个人的地产。
而此时,西园。
“傅先生,查到了。”书房内,夙七恭敬地站在男人的身侧,将手中的报告递了上去。
傅言琛伸手接过,气色也大致恢复如初,一身墨蓝色的西装衬得整个人更加深沉干练,唇角微微绷住,面庞冷峻。
欧洲东境特有的治疗四肢僵化的药,上个月才刚刚研发出来,那个女人又是哪里来的。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块地怎么样了?”他把报告随手放在一旁,骨节分明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敲着桌面。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而在另一个地方,偌大的房间里,时嫤坐在沙发上,身侧还有另一个女人。
“怎么样,Linc,在看单子吗?”她手指间夹着一根女士香烟把玩,却也始终没有点燃。
“嗯,大多是中国的单子,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欧洲,除了大众所了解的地理位置,另有东西两境,一个神秘而又危险的地域。西境有着相对和平的表面,却实际是受着一个家族的管辖;而东境,时嫤所在的地方,没有政府的干涉,更没有国家的治理,有的只是数不尽的各种地下组织,就连表面的平和也没有人愿意去伪装。
这里是Linc的组织,会接来自世界各地的雇佣任务。
而此时,时嫤似乎发现了什么,从桌上的档案中抽出一份。
“委托人:傅子南。”她轻声念着这两个字,照片上的人和他,有几分相似。
“怎么了Jinn?”
Jinn,时嫤的英文名。
Linc从她手中拿过档案,笑出声,“这么小的事情轮不到你动手,看上他了?”
“不,你不觉得,他很像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吗?”时嫤呢喃着,“连姓氏都一样呢。”
“不会吧,你真对昨晚那个男人感兴趣?”
时嫤抽回档案袋,起身:“你说错了,我对他,有很大的兴趣。”
“这里可是东境,难道你想去中国?你就不怕那个人知道你是去做这些的?”
她愣了片刻,转身离开。
Linc看着她的背影,墨绿色的瞳孔暗了暗,拿出手机。
“我要傅子南身边人的所有资料。”
中国卞城。
四月的夜,晚风还微微有些泛凉。
而傅氏酒店的宴会厅里,时嫤穿着纯白色一字肩晚礼服,露出白皙笔直的双腿,并没有看到想要看见的人,她眼底的不耐渐渐浮现出来。
直到,他的进场。
傅言琛一身定制黑色西服,好看的面容上仅剩疏离和淡漠,即使如此,也并不影响在场的女性为之倾倒。
他只是站在一旁,就有无数的人上前搭话,似乎能和他说上话都成了莫大的荣幸。
时嫤只是看着,并未上前,男人的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一股高贵,半晌间才能看见他从鼻息间发出的一个嗯声。
傅氏,卞城的商业巨头,短短两年立足中国,四年在全球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涉及多方面业务。而他的主人,正是面前这个男人。
傅言琛。
他大概有些不愿意交涉,身边的年轻男人开始替他一一挡住。
安肆,他的工作特助。
时嫤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迈着步子朝他走去。
“抱歉小姐,我们傅总不太舒服,您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好。”那个年轻男人开口,礼貌而淡然。
周围传来一阵唏嘘。
“还以为有什么能耐,靠着一张脸就想去勾引傅大少。”
“就是,以前可从来没见过这个面孔,谁知道怎么进来的。”
“靠那张皮呗,还能是什么。”
……
时嫤眼底毫无波澜,凑近了那个年轻男人的耳边:“我想和他睡觉,你能替吗?”她像是打趣一般看着男人变红的耳根,调侃道,“安肆特助,你能吗?”
说罢,她退后一步,侧身径直走向在沙发上坐下的男人。
“傅先生,真巧,我们又见面了。”她毫不避讳地在他身边坐下,并没有忽略掉他眼中转瞬即逝的嫌弃。
“我说过,有缘再见,看来我们确实很有缘呢!”
傅言琛接过服务生的红酒,在手中轻晃,并未回答她的话。
他扬起酒杯,猩红的液体流入唇齿之间,喉结滚动,显出几分性感。
“你是欧洲那边的人。”他终于开口,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动听,与那晚相比更加富有磁性。
时嫤笑了笑,一双桃花眸子弯起,明艳动人。
“欧洲?我可是中国人。”她回答道。
傅言琛偏过脸看向她,眼底并没有多余的探究和惊艳,让她第一次有些挫败。
“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为什么要把人想的那么复杂呢?我接近你,就不能是最纯粹的喜欢你吗”时嫤回答的很直接,她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四目相对。
“呵。”傅言琛冷哼一声,“你以为,你凭什么?”
“跟她们比,凭我的脸就够了。”她扫了一圈周围的女人,有些像撒娇的语气又道,“更何况,她们并不能够和我比不是吗?”
时嫤的美,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美,好像有着只属于她的自信。
“在我看来,你们并没有区别。”
“好歹我还救了你一命,有这么说自己救命恩人的吗?”
“那两人,我留着有用,自然不会让他们死掉,结果最后还是死了一个跑了一个,你说,我应该感谢你吗?”傅言琛不紧不慢的开口说着。
的确,像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没有完全的准备呢。
不过,时嫤并不在乎。
“傅先生,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帮我一个忙吧。”她答非所问。
“我以为这位小姐会是个聪明人。”
“我姓时,日寸时。”
“对我来说,这些并不重要。”片刻,他起身离开。
没了男人的踪影,时嫤也只是撇了撇嘴,并没有丝毫的不高兴。
越难到手的,才越有意思不是吗。
顶层的套房里,傅言琛一进门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只属于女人的香味,尽管这味道并不难闻,可还是让他冷漠的脸庞上出现一丝裂缝。
有人进来过。
灯忽然被打开,暖色调的灯光照在沙发上女孩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傅先生,我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