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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剧毒 “你在等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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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等消息?哦!我猜是你那个反差萌的老公。”范斯特即使这样捶腿的手也没停,胡闹一直在等着手机亮起,十点半了,胡闹叹了一口气,撑起上半身。
范斯特颇有意味:“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胡闹冷眼瞥过去:“我不会为感情所阻挠。”她在陈述事实,也在提醒自己。
车停在了门口,范斯特将鞋捡回来半跪在地上给她穿好。
胡闹是萃满剧毒的玫瑰,即使这样依旧有无数人蜂拥,飞蛾扑火,谭幽不过是众多追求者中最为合她心意的那个,曾经是,现在未必了。
临下车前他说:“城东新开了一家酒吧,你可能会感兴趣。”
胡闹顿住脚步,回眸看着范斯特,眼神中透露着冷冽:“下不为例。”
范斯特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呆立在那,收起对她的痴心妄想:“抱歉。”
看,这个女人就是这么绝情,连一点小期望都不给,说到底他不过也是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罢了。
灯光交错,音乐震耳,胡闹的身侧坐过来一个人。
“温良?”那人还是一副温润斯文的样子,胡闹甚至有了梦回高中的错觉。
那时的温良也是这样,温柔无害,许是受到了温爷爷的影响,她曾说过温良颇有上善若水的意味,那时温良否认了,他推了推眼镜抵在她耳畔说自己是个坏人。
温良隐藏在镜片下对她滔天的占有欲,但他还是放手了,他的爱对胡闹是对神明的亵渎。
温良笑着,递上一张名片,借着光影依稀辨认出来,温良,这间酒吧的老板。
胡闹有些惊讶的看向温良,温良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不可思议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明明周遭喧嚣胡闹还是清晰的听见了他温和的声音。
“我还以为你会去道观。”胡闹跟着温良走到安静的走廊,光线正好,她才到温良胸口,想来五年过去了,也是该长高了。
温良颇有微词:“你很希望我去?”
胡闹挑眉看着对面的男人:“与我无关。”
“你还是那么薄情。”温良似乎松了口气:“好久不见,闹闹。”
温良点烟吸了一口,胡闹抽走他手中的烟踩灭,正好对上温良眼底的戏谑,她一股火串上来:“温良!”
温良没料到胡闹会生气,他将下巴靠在胡闹肩上:“闹闹,我错了,对不起。”
声音还是那样温和,胡闹一时间束手无策。
她永远没办法生他的气,温良是个很优秀的人,但是家族遗传的心脏病一直缠绕着他,他很乐观温柔,可胡闹知道,他无数的夜里在哭泣,在控诉命运不公。
酒吧喧嚣到天明,范斯特被助理强制接回了巴黎,毕竟还有一场年度大秀要准备。
温良一直陪着胡闹到她尽兴,胡闹刚坐上温良的副驾驶,迎面遇见了刚赶过来的谭幽。
谭幽是那副稳重的样子,他抱住胡闹:“对不起。”
胡闹没什么反应,只是拍了拍谭幽的头:“离婚吧。”
谭幽猛的抬头,胡闹就在他怀里,一身冰霜扎出了尖刺,刺得他手心生疼。
“对不起,闹闹,我…辞职,我什么都不管了,只陪你。”
胡闹摇了摇头:“谭幽,无谓的付出没有意义。”
谭幽手劲松了,就像有什么东西从他心口挖去一块肉。
民政局刚开门就迎进了一对氛围微妙的组合,一身漠然的胡闹,红着眼眶的谭幽,幸灾乐祸的温良。
离婚比结婚简单多了,连仪式都不需要。
“闹闹,我会变得更好再回来找你。”谭幽想了想他的家族,他的工作,他确实没有办法给胡闹更好的未来,人人羡艳的豪门太太对胡闹来说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