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暖流》蓝鲸的拥抱

12、新的班级 除夕夜

　　除夕夜乔智果然没有来，说临时有事和别人约了，乔听枫心里失落，但也没做任何表现，坐在爷爷旁边乐呵呵的吃饭，倒收到了来自他妈的消息。
　　妈:枫枫，除夕夜快乐。
　　qiao:你也是，我和爷爷姑姑在一起，很好。
　　妈：好，回西关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
　　qiao:好。
　　在这个举家团圆的日子，他们一家三口却各在一方，乔听枫想想，心里还是难过。
　　他退出和吴雅的聊天界面，给他爸发了一条消息。
　　qiao:爸，除夕快乐，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爸:谢谢儿子，今天有事，明天爸爸就到东林了。
　　qiao:好。
　　qiao：注意安全。
　　乔听枫收到了不少祝福除夕的消息，但一看就是毫不用心的群发内容，王飞还算有人性，知道署名。
　　还有一个人也有些特别——唐禹，他发来的是一张图片，乔听枫点开一看，头皮发麻，桌上十几个菜，红红火火一片，乔听枫再看自己家的，最辣的当属麻辣干锅虾。
　　qiao:你们家真符合过年的气质。
　　说完这话，后配一张汗颜的表情包。
　　晚上刷朋友圈，乔听枫就刷到了图片，出自谢源，并配文：禹哥家的晚餐真是红红火火。
　　低下有留言是孙夏。
　　孙夏：他这张图片在我家朋友圈广为流传。
　　乔听枫笑笑也留了一条评论。
　　qiao:吓到我爷爷了。
　　第二天六点不到，乔智就到了，出乎乔听枫意料之外的快，爷爷起得早，乔听枫有生物钟，听到动静便起来了。
　　祖孙三人站在客厅面面相觑，乔森早起是想着要去东林西山祭拜山神，乔智大概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赶回来，平时不急，今年儿子在东林，他凌晨回家睡了一会儿就出门了。
　　乔智看着乔森说:“爸，今年我去。”
　　乔森摇了摇头，“枫枫都起了，今年爷仨儿一起去吧。”
　　乔听枫点了点头，回房间换衣服，转头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乔森红了的眼眶。
　　乔听枫在心里骂过乔智是不合格的儿子，不合格的父亲，和不合格的丈夫，但今天他早早赶回来，爷爷其实挺高兴的，乔听枫心里也高兴。
　　乔智在乔森面前倒是礼貌拘谨，大部分时候都是谈自己的工作，偶尔也会问听云小院的情况。
　　乔听枫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当年乔智要离开东林，乔森不肯，开工厂，建房地产，赚了不少钱，成为东林首富，都没有留住乔智。
　　乔智现在在西关发展的还不错，自己开了一家广告公司，就更不愿意回到东林接手他爸的产业。
　　“听云小院就和自己家差不多，还有客人能陪我聊天，其他的紫陶厂、酒厂都交给了合适的人。”乔森说出这话，也就不再逼迫自己儿子回来。
　　乔智点了点头，乔森又说:“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改不了你这个倔性，知道这样不好，就别这么对枫枫，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轮到自己头上，乔智就觉得有些做不到，乔听枫是他的儿子，就理应接他的手。
　　“当爹方知当爹苦。”乔森说完乔智没敢再反驳什么。
　　西山巍峨，是东林的一道屏障，公路直达山顶。乔听枫他们到的时候，路边已经停了不少车，都是东林的人在初一这一早上出门祭拜山神，求神仙保佑一年风调雨顺，心想事成。
　　乔听枫本不信这些东西的，可看到一个接一个的人拿着香跪下，就觉得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份信仰，其实也是一件好事。
　　轮到乔听枫，他拿着香朝着山神跪下，脑里却是一片混沌，想了那么久既然想不到自己需要什么，他无助的侧目，爷爷和爸爸都念念有词，他磕了三个头，只在心里和山神说了一句:你好。
　　没人会问求什么，就算真的有人问了，他一时半会儿也答不上来，乔听枫不知道成绩优异算不算？但他之前是不怎么在意的，现在在意的也只是地理成绩好不好。如果这些都算，那他还希望爷爷身体健康、爸妈工作顺利……
　　他没有觉得这个世界有多好，但也没有觉得有多坏，至少这个世界还能实现他的这些愿望。
　　乔智住两天就要回去，乔听枫没和他走，他想把赵芸熙的英语练习听完再走。
　　初二晚上，唐禹就发来了消息。
　　唐禹:少爷，开工了吗？
　　qiao：我问问熙姐。
　　没一会儿赵芸熙就来了，三人又开始了年前的学习模式，只是不知道是英语太难还是唐禹心情不好，他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乔听枫也没问，只是乖乖听讲，倒让赵芸熙的进度快了不少。
　　鉴于大家都要开学，英语作业每晚增加了一小时，四天晚上就全部结束。
　　唐禹笑着和赵芸熙道谢:“谢谢熙姐了。”
　　赵芸熙:“我还要感谢你俩帮我梳理了一边高一的内容。”
　　挂断视频乔听枫就收到唐禹的消息。
　　唐禹：你什么时候回西关
　　qiao:后天。
　　唐禹：我明天回。
　　唐禹:你看分班表了吗？
　　qiao:什么时候出的我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唐禹给乔听枫发了高一年级的分班表。
　　全年级共有十个理科班，十个文科班，各科两个优生班，从文科班开始排。文科成绩前一百名打乱分到一、二班。
　　乔听枫的名字是在高一二班，二班文科排名三，总排名十五。下一个就是唐禹的名字，二班文科排名四，总排名二十。
　　乔听枫无奈笑笑，真是难兄难弟，一加上其他成绩就唰唰往下掉。
　　qiao：难兄难弟。
　　唐禹:看到科任老师的那一张表了吗？
　　qiao:
　　唐禹:下一部分。
　　乔听枫按照他的指示翻开下一部分，是各班班主任和科任老师，乔听枫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张丽华、何宇艳、周顺艳……
　　等等，这周顺艳怎么还是他们的老师？
　　不仅他俩觉得造孽，提前到办公室的周顺艳也觉得造孽，本想着分班了至少只可能遇上一个，没想到双双送进她的班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