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暖流》蓝鲸的拥抱

10、互相补课 白天的

　　白天的东林是座优雅的小城，因为千年古镇的原因，这里的人们插花品茶，到了晚上，古镇灯火通明，街边林立的是飘香四溢的特色烧烤。
　　乔听枫在东林有位朋友，在外地上学，一直没有回来，乔听枫只能尽快完成寒假作业，省得过几天玩得不开心。
　　年前十五天，年后十天的假期，各科老师都发了一本练习册，还有几套本校老师出的题，乔听枫光背练习册都背了一大包。
　　乔听枫不想出门，白天就一个人在家，刚把电脑打开，手机消息就来了
　　唐禹:出成绩了。
　　qiao:我还没看。
　　唐禹:我也是。
　　乔听枫笑了笑，这怕不是紧张了。
　　qiao:紧张
　　唐禹:怕你紧张。
　　qiao:……
　　qiao:我去看看。
　　乔听枫退出对话框去班群看了期末考文件，有班级排名，也有年级排名，不出意外，乔听枫又是九班第一，他先是看了一眼地理成绩——98分，又看了一眼年级地理最高分，也是98分，这才把自己的成绩截图甩给了唐禹。
　　干完这一系列的事情，乔听枫心里有些小舒坦，他这次年级排名又进了十名，英语上升了五分左右，化学还是老样子，夹在一众高分之间尤为突兀，但乔听枫又不在意。
　　唐禹发来了地理98分的筛选截图，表格上有两个人的名字，落后他十名的唐禹和他。
　　qiao：……竟忘了这一种可能。
　　唐禹：改卷老师真给面儿。
　　唐禹:我已经在你这里深受两次打击。
　　qiao：节哀顺变。
　　唐禹：那赌注……
　　qiao：补，学业水平测试想要好看一点。
　　唐禹：什么时候开始
　　qiao：这两天我们先把化学和生物练习册做了。
　　唐禹：做完了互换答案
　　qiao:你大爷，没带课本，讲习题，我记得课本内容。
　　唐禹:好主意。
　　乔听枫自己都没有想到，美丽的寒假会花一半时间在和唐禹的交流学习上。
　　第二天一大早，乔听枫带了两半练习册穿过半个县城去到他姑姑的西餐店——半杯咖啡。
　　半杯咖啡环境优雅，门前的绿植掩映着入口，小店分为上下两层，早上开门不久，店里没人。
　　乔听枫刚踏进去，就听有人喊:“欢迎光临。”
　　“熙姐，是我。”乔听枫上前和赵芸熙打招呼。
　　“你来这么早我妈有事出去了，员工还没上班，我来守着。”赵芸熙围着咖啡馆的统一围裙，一边搭话一边给乔听枫热了杯牛奶。
　　乔听枫接过牛奶，“谢了，我找个位置做作业，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我。”
　　赵芸熙本以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孩子，没想到还挺用心的，看着乔听枫上楼的背影发了会儿呆。她在东林一中的成绩就中上水平，要搁到西关可能就糟糕了。
　　“熙熙，怎么了？”乔听枫的姑姑从外面走进来。
　　“妈，枫枫来了，在楼上做作业。”
　　“我去看看他。”赵芸熙妈妈怕把话说重了，对着女儿轻说了一句，“弟弟很努力，做姐姐的也别放松。”
　　乔听枫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姑姑找到他时，牛奶喝了半杯，生物习题册也翻了几页，手机静静地放在一边。
　　“枫枫。”姑姑轻喊了一声，乔听枫才抬起头来。
　　“姑姑，我没和你提前说一声就来了。”乔听枫立马起身。
　　“忙着做作业呢？想吃什么？姑姑叫人准备。”
　　“熙姐刚给了我一杯牛奶，现在还不想吃其他东西。”
　　乔听枫在咖啡店坐了一上午，生物习题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化学都不知道往哪儿下笔。
　　和姑姑他们吃过午饭后乔听枫又回到了老位置，下午赵芸熙也带着习题坐到乔听枫对面，“沾沾学霸的光。”
　　“熙姐，你能救救我的化学吗？”乔听枫问。
　　赵芸熙摇了摇头，她虽然学了理科，但成绩不太理想，除了英语好一点，理综简直就是一塌糊涂，不然就她理综成绩，中上水平都保证不了。
　　“那英语可以吗？”乔听枫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赵芸熙没有摇头，而是看着乔听枫点了点头。
　　乔听枫有些惊喜，把自己英语成绩一塌糊涂的事情告诉了赵芸熙。
　　赵芸熙跟着乔听枫做了两天作业，学习的动力都有了不少。
　　乔听枫早上到咖啡店时，赵芸熙已经到了，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背英语单词。
　　“熙姐，早啊。”
　　“早。”
　　两人的学习氛围比在学校时候还好。
　　乔听枫刚放下书包坐下，就收到了唐禹的消息。
　　唐禹:少爷起了没有作业怎么样了？
　　qiao:化学还差半本，生物完了。
　　唐禹：刚好相反。
　　唐禹：还能做吗？
　　qiao:不能了。
　　唐禹:晚上九点，开始补课
　　qiao:你先来吧，一人一天。
　　唐禹：好。
　　赵芸熙没怎么见过乔听枫和谁联系，便忍不住说了一句:“聊什么呢？大清早心情挺好。”
　　“一个同学，晚上免费补高一化学，熙姐去不去”乔听枫直接忽视了心情不错那句话。
　　“去哪里？”赵芸熙问。
　　“回爷爷家吧，这里晚上人多。”
　　赵芸熙有些心动，能把她高一化学补上，也是件不错的事情，便点了点头。
　　乔听枫姑姑见女儿这两天这个状态也非常高兴，赵芸熙说要去外公那儿，马上就应允。
　　赵芸熙回去的路上，还顺带复印了一本乔听枫的化学习题，本来她也不是很抱希望，但亲眼见过乔听枫做其他作业的速度，觉得还是有必要认识一下学霸的朋友。
　　两人吃完店里带回去的提拉米苏，才打开了电脑，九点一到，唐禹的视频电话就来了，真是一分钟也没有耽误。
　　乔听枫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学霸的能耐。”
　　赵芸熙笑笑接通，本来以为是个女孩子，一看，还有些不好意思。
　　唐禹好像也在自家的书房，背后就是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乔听枫腹诽：真是臭显摆。
　　唐禹看到女孩也有些意外，但没做出任何表现，而是和乔听枫打了个招呼，“这个点会不会影响你晚上的生活”
　　乔听枫看了视频里的人一眼，没好气道:“我姐，赵芸熙，旁听。”
　　唐禹点了点头和赵芸熙打招呼，又和乔听枫道:“翻开习题看看。”
　　乔听枫对着大屏翻了几页，放下手，唐禹只觉得有些抽抽，乔听枫这化学题还真是和他的生物一样，没写几个字，课本上有的填空题都没有填满。
　　唐禹：“你不会连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得吧？”
　　乔听枫：“你大爷。”
　　乔听枫是没听课，但不代表是智障。
　　唐禹笑笑不贫了，怕生物乔听枫怼死他。
　　一进入学习状态两人都很认真，唐禹也算有耐心，基础的填空题也一空一空讲下去，旁边的赵芸熙也听进去不少，跟着唐禹说的话认真记下。
　　两小时后，补课结束，乔听枫和赵芸熙第一次觉得补课也没有那么累，但是唐禹后面的话就让人有些心累了，“少爷，花半个小时记一记今晚的内容。”
　　乔听枫：“……知道了，唐老师。”
　　唐禹：“我主要是不希望我如此耐心，你却都什么记不得。”
　　乔听枫点了点头要关视频，乔听枫爷爷就来了。
　　赵芸熙看着视频里出现的人，回头喊了一声外公。
　　“爷爷，你来了。”乔听枫指了指视频里的人，“我同学唐禹，刚给我们上课。”
　　唐禹:“爷爷好，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
　　乔森：“要休息了，看看枫枫，感谢你照顾我们家枫枫了。”
　　唐禹笑了笑，“同学之间，互相帮助。”
　　乔听枫拿出手机给唐禹发了条信息，
　　qiao:辛苦，挂了。
　　唐禹看了看这言简意赅的消息，乔听枫和赵芸熙已经搀着乔森走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