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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所谓伤人又伤己 下午,秋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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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课上午便上完了。
下午,趁着没人的时候,秋晔从植物园的园艺工人那里借来了一些种植用的工具。在植物园内选了一处潮湿却有充分光照的角落,挖了几个小小的坑。他取出衣服内侧口袋里的一个叠的整整齐齐的小纸包,将里面的一些种子分别了进了几个小坑,而后又在上仔仔细细的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秋晔拿起先前所借的洒水壶,转身刚要走,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向后倒退两步保持平衡。
“你在干什么?”那人背光而站,脸有些看不清。
秋晔仔细的看了来人:“小遥?”
苏遥忽略了他“大不敬”的称呼:“私自在植物园中引进植物是违反校规的。就算是老师也要受处分的。鉴于你是新进职员,你把种子扔了我就当没看到。”
“这是向日葵的种子。”
秋晔的表情如未听见那番话般。
“你没有见过向日葵吧,小遥。那些年我们本身一起种过,你说过,你很喜欢它又大又圆的花盘,永远像太阳一样耀眼,漂亮,只是因为发生了那些事——”
“别叫我小遥,”苏遥出声打断了他,似乎有些动摇,“我应该说过了,我讨厌攀交情的人。”
随后他勾起嘴角,像是镇定了情绪一般,轻蔑的看着秋晔,:“因为这种人很无耻。”
秋晔缓缓的低下头,也笑了。
苏遥看着秋晔,觉得那个笑像碎玻璃一般扎进了心口里,疼得不行。逃避一般,他用手紧紧地捂住胸口,转身大步离去。
我到底是怎么了?苏遥疾步走着。平常的自己应该是镇定自若的,为什么一遇见这个人,那些主观的幼稚的话就会脱口而出?为什么理智隐隐的告诉自己离他远点,身体却不自觉的想要接近。竟然还派人手在学校里看住他,报告自己他的一切情况。早上明明已经见过面了,现在有迫不及待的要来见他,要不然怎么可能刚刚好就在那么偏僻的地方遇见。
苏遥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手机。调出电话簿,找出“助手 余昕”的字样后拨出电话。
“滴——滴——啪嚓,你好,我是余昕。请问有什么事吗,少董?”
“我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秋晔还在原地,自嘲的笑笑,慢慢地走出植物园。
虽然已经是三四月的天气,到了晚上仍是那么的冷,冷的——刺得心都隐隐发痛。回想起刚刚的那个轻蔑笑容,他不禁打了个哆嗦。慢慢的走回美术系教学楼取回的朴素的帆布包后,秋晔缩进了身上所着的那件薄薄的风衣,依赖得仿佛这是世间一切温暖所在。
天色已晚,却仍有人站在校门口。
秋晔慢慢走上前。
“下午怎么没有回去,是有些想我了吗?”
他想用轻松的笑容开个玩笑,喉咙却干涩得怎么也笑不出来。
刚走近,就看到虞淮以极快的速度将什么塞进了上衣口袋之中。
“走吧。”
像是默认了秋晔先前那句玩笑话,他自顾自的向前走。
秋晔在他身后,默默的看着那只白皙的手。
“我可以拉着你的手吗?”
虞淮什么也没回答。
秋晔觉得心中寒冷,便自当他默认,上前牵住了那只手。
“你的手很冷啊”
秋晔感受着手中的温度,明明已经是春分时节了,“一定是在门口等了很久了吧。”
他故意掠过那张神秘的纸条,用轻松的语气替虞淮推托着。
“恩。”像是体会到了他的好心一般,虞淮将那只同样冷冰冰的手紧紧握住,就像要用体温去抚平那伤痕斑驳的心一般那么紧,温暖的秋晔有些落泪的冲动。
只是牵了两次手而已,只是认识了两天而已,心却好像已经靠得很近很近了般。
那只牵了无数次的手,那认识了好久好久的人,却像彻底的消失了一半,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一座豪华大宅内,一位衣着简单但气质非凡的贵夫人正翻阅着手中的报告。
印在报告上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人衣着朴素,手提巨大的行李箱,站在火车站前。
“夫人…要不要打电话给老爷?”秘书建议道。
“不需要。”
女人果断的拒绝了提议。
一名仆人走上前,递过移动电话:“夫人,是少爷的电话。”
贵夫人优雅地坐上真皮沙发,从仆人手中接过一杯香槟。
“恩,怎么?”
“你必须自己解决这件事,而不是借助Nati,Eliver,我似乎告诉过你,行商人最需要什么。”
她轻抿一口香槟,唇齿留香。
“呵呵,明白就好。”
贵妇人摁了结束通话键,将视线转回照片上。
既然给我抓住了机会,那我便不会放过你。没错,我要看着你们互相伤害,像野兽一样厮杀。他是不会想起来的,什么都不会想起来,一丁点也不会想起来。因为那个作为他记忆的钥匙,早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消失了。
贵妇人扬起的美丽唇角浮现出残忍的微笑,就好像看到了赏心悦目的画卷一般的舒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