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外星人我真的见鬼了》得得懒

3、第 3 章 作弊？ ……“啊—

　　……
　　“啊——”姜心哀嚎一声，抱着被子像个多动症患者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
　　她烦躁地将被子往旁边一掀，从床上坐了起来。
　　头发凌乱的散在脸上，也遮不住她一脸睡意惺忪的表情。她把头发拨开，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做的什么垃圾梦……”
　　然后拖着还没睡够的沉重身体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出了卧室。
　　隔三差五总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有些记得，有些模糊。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人的梦境折射出的是人的潜意识，姜心对此表示怀疑。她做梦梦到的这些奇葩事情，她可从来没在脑子里想过啊。
　　以后有空去开个小说好了，从小到大天马行空的梦做了很多，素材很够。
　　一觉醒来，觉得口干舌燥，她到客厅猛灌了几口水后才感觉活过来了。
　　然后，她打开了电视机。
　　并没有管电视里播放的什么，反正她也不看，她只是想让家里不那么冷清。
　　往沙发上一倒，就打算刷手机。
　　结果想起手机没带出来，遂又进了卧室。她这才发现，明明没拉上窗帘，室内却暗得很。
　　原来已经是傍晚了，透过窗户，还能看见天空泛着隐隐霞光。
　　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肚子都饿了，姜心开始纠结起晚饭是出去吃还是自己在家做。
　　正在挣扎，手机铃声响了。
　　哦对，手机！
　　她寻着声音左翻翻右翻翻，最后在床底下摸出了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习曦……”
　　“我的大神啊！你可算接电话了！你今天一天都干什么去了，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你知不知道，咱们五中因为你都快炸了！不说五中了，是整个M市都快为了你爆炸了。你居然不声不响考了个中考分数第一，成了M市的中考状元！我的天，我都快给你跪下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现在的情况是有人举报中考状元作弊，五中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有记者和很多学生家长都去讨公道。五中出了个作弊状元的事发酵的很快，我害怕有人找上你家去，怕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我想给你提个醒。所以我一下午都在给你打电话，可你一直不接，我都快急死了！你快和我说说，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想法？”
　　习曦一口气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气有点紧，话筒里都能听到她的急促呼吸。
　　姜心听着都替她累。
　　要说现在有什么想法？
　　姜心还真有那么个契合现在这个点的想法，不过可能不是那边抓心挠肝的习曦想听的，她揉揉眼睛，揉下一粒眼屎，浑不在意地对习曦说：“想法有啊，我好饿啊，好想吃炸鸡。”
　　果然，那边的习曦听了这个回答一口气憋在喉咙口，差点没被憋死。
　　最后，抵不过习曦的急切心理，她们约在了炸鸡店里见面。
　　挂了电话，姜心才看到手机上居然有这么多未接来电！
　　有署名的，有没有署名的。
　　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有本地号，还有外地号。
　　我滴个外星人啊，她只是睡了一觉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全世界都在找她似的。
　　算了，不想了，先去填饱肚子再说。
　　姜心磨磨唧唧收拾好自己，推门而出，睡了一天，是真的好饿啊。

　　姜心姗姗来迟，早她一步坐在炸鸡店靠窗位置的习曦一看到她就朝她挥手，那样子是恨不得从玻璃窗中钻出来请她。
　　姜心一进门就被习曦逮住。
　　“你怎么那么慢啊！我感觉自己像是等了两个世纪那么久！”
　　“我还是打车来的……”
　　企图狡辩的某人来不及狡辩，就被对方疯狂摇晃残忍蹂躏，一顿炮语连珠。饿得无力的姜心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在姜心觉得自己要被晃成脑震荡前习曦终于冷静一点，拉着她坐下。
　　“看你这样子，昨晚又熬夜看小说了吧，又看到几点。”习曦看着姜心的黑眼圈笃定地说 。
　　姜心竖起大拇指，朝习曦笑嘻嘻：“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喜姐的慧眼，我早上八点才睡。”
　　说着话的同时手指也跟着比成了八。
　　“你真是！”喜姐先是圆眼一瞪，随后又有些懊恼地想说什么。
　　姜心知道她又想自责，于是打断她，没骨头一样瘫在桌上。
　　“哎呀，结果我睡也没睡好，我早上刚放下手机沾上枕头我爸就给我打来夺命call，硬生生把我从浅梦中惊喜，我当时脑袋昏昏沉沉的，他说了些啥我也记不清。后面就是做了一天的怪梦，起床后还一身酸疼。
　　我醒来后才发现原来在和我爸结束通话后，我竟然还接过其他几个电话，不过我完全没印象了，要不是通话记录就在那儿躺着，我真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姜心说着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习曦：“你看，居然还有这么多不同号码的未接来电呢，我这是捅了谁的窝了。”
　　随意翻看了一下姜心递过来的来电记录，习曦才想起自己本来的目的。
　　“你还说呢，我还想问你呢，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习曦赶紧回归正题。
　　姜心苦巴巴地说：“其他的先不说，我现在只知道我的肚子已经饿得惊天动地了，没力气，身体没力气，脑子也没力气转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喜姐，能让可怜的孩子先吃顿饱饭再说吗～”
　　习曦看她一眼，无可奈何。
　　“已经给你点过了，应该快好了。”她往出餐点的方向张望，刚好看见服务员端着托盘朝这个方向走来。
　　姜心伸手够住习曦放在桌上的手，然后两手捧住，一脸感动地说：“还是喜姐最懂朕的心，喜姐最好啦，不枉朕平日最宠信你～”
　　“……滚。”习曦无情的抽出手，并甩她一个白眼。奈何这人长得奶叽叽的，做这些动作都显得可爱万分。
　　习曦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托盘，放到姜心面前。
　　“喏，点的都是你平时爱吃的。”
　　姜心再次“龙颜大悦”：“真是千言万语都道不尽我对喜姐的么么哒！比心，爱你，mua～”
　　习曦对姜心的油腻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没忍住白眼。
　　“快吃你的吧！”
　　“好咧！”
　　其实姜心吃东西的速度不算慢，但在心里有无数问题煎熬的习曦眼里，那姜心进食的速度堪比老牛嚼谷草，贼磨叽。
　　托盘内的食物慢慢减少，姜心进食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习曦终于没忍住开始发问。
　　“大佬，我叫你大佬，你能快点告诉我你是如何一夜之间从一介学渣跃升为M市中考第一，并成功将M市搅成一滩浑水的吗？”
　　“等等，先等等啊……”姜心在囫囵咽下嘴里的食物，并喝了一口可乐后，回答道：“不是，我其实还有点懵逼的，你说我中考成绩是市里的第一？”
　　“昂！”习曦重重点头，“我之前在电话里不是和你说过了嘛。”
　　姜心回忆了一下之前电话的内容：“如果是真的，这也太浮夸了吧，我明明还空了几道题……”
　　习曦好像听漏了一句话，她接嘴道：“你还知道浮夸啊！你不声不响弄个第一回来，把人吓得不轻啊，我听说咱们五中校长为这事儿连头上最后几根毛都掉光了。”
　　姜心：“不是我说，他那几根毛留着真不如不留，难看不说，还会逼死强迫症。”
　　习曦：“你说的也是。哎，不对不对，重点又跑偏了。”
　　习曦换成一张严肃脸对她说：“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你，姜心，本是五中垫底班的垫底学渣，在期末最近的模拟考中都还是吊车尾的分数，却突然在中考中取得了本市第一的好成绩，你让广大知情群众如何猜测，那铺天盖地的结论肯定都是你在中考时作弊了，这情结之恶劣，如果没办法解决的话，这对你未来的人生影响很大的，影响很大的！”
　　姜心连忙点头：“岂止是影响大啊，我这人生直接就玩完了呀。”
　　“所以关键是，你到底作弊了没！”习曦十分严肃的看着她。
　　“如果我说我没有作弊，你信吗？”姜心知道喜姐着急，也没再玩笑，直接将问题抛给她。
　　喜姐十分肯定的说：“只要你说没有，我就信你肯定没有。”
　　“哎哟，我的喜姐你也太可爱了吧。”姜心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喜姐脸上的肉肉，结果被习曦一把薅掉，并被对方嫌弃：“手上有油。”
　　姜心举着手给她看：“没油，我刚才都舔干净了，不信我舔给你看。”
　　习曦不忍直视，佯装作呕：“哕，恶心。”
　　“哈哈，就是喜欢看你这个可爱的样子。”姜心恶趣味地笑。
　　喜姐也是没脾气的，表达心情的方式除了翻白眼还是翻白眼。
　　姜心：“好啦，不用担心我，虽然不小心考了个第一让我也很意外，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凭自己的本事得来的成绩，经得住考验的。”
　　看着对面一脸坦然地喝可乐的姜心，习曦脑海中突然晃过好多被忽略的画面。
　　“我感觉有些真相要被我抓住了……”习曦终于捧起给自己点的那杯饮料，喝了几口，“我想我需要冷静一下。”
　　习曦的记忆里——
　　六年级的暑假去舅舅家做客，那是习曦第一次见到刚搬到附近的姜心，她抱着好大一个箱子从她身旁路过，径直走到垃圾站边，然后随手一扔。但没过多久有一个男人匆忙赶过去将那些东西捡起来，是姜心她爸，她听到她爸对她说：“学习的事情，你要听话，不要任性！让你收敛点也是为你好。”于是习曦自动理解为这个女孩不听话，学习不好。
　　初一入学，她路过办公室，听到一班刘老师激动的对教导主任说：“这孩子不能到我们一班来！”随后她看到了姜心不卑不亢的从办公室里出来。于是她自动理解为姜心想进入尖子班却因为学习太差而被刘老师强烈拒绝。而直接忽略了后面刘老师那句十分不解的问话：“她不到我们一班来到哪去！”
　　后来她们俩就在七班成为了同桌。
　　初一某次下发考试成绩，班主任站在她和姜心的课桌旁边：“大家都是这个班上的一份子，要有集体荣誉感，考出一个好成绩不仅能展示个人的能力魅力，也能拉高班级平均成绩，为班集体做出一份贡献。虽然考试成绩不能代表一切，但确实也能代表一点东西。习曦同学你说是不是？”
　　习曦答：“是的老师，比如我的考试成绩就能很好的反映出我平时学习的刻苦程度。”
　　老师看了眼习曦离及格分很远的数学试卷，有些为难地夸奖到：“嗯，不错，比之前有进步，差一点就能及格了，要保持努力，争取每一次考试都能进步。”班主任敲了敲桌面，接着说：“不能光顾着自己，同桌之间也要互帮互助，互相督促，共同进步，知道吗。”
　　习曦得到了鼓励，高兴地应到：“知道了老师，我会尽自己的努力帮助同桌一起进步的。”
　　旁边拿着0分试卷的姜心有气无力地应到：“知道了。”
　　听到了想要的答复，班主任满意的走开。
　　习曦向姜心伸出自己的肉手：“我们一起努力吧，以后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我给你补课！”
　　姜心看了眼同桌的各科成绩，默默伸出任重而道远的手：“一起努力吧。”
　　再后来，习曦和同桌果然共同进步了，习曦各科成绩稳步提升至八十分往上，姜心的各科成绩也稳稳保持在了10分左右。
　　班主任看到这个效果也只能含泪接受，好歹平均分确实拉起来了一点点。
　　习曦还安慰姜心：“不要气馁，你已经比以前进步好多了，保持积极学习的态度，我相信你很快就会赶上我的，你看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姜心心累得趴在桌上：“那就借你吉言了。”
　　初二，姜心上课打瞌睡，习曦用手肘使劲戳她都没醒，结果她就被一脸严肃的教导主任叫了出去。听说她被处罚休学了，一个月没来上课。等她再回来上课的时候她的成绩又一跃垫底了。虽然姜心成绩惨烈垫底，但老师们却毫不在意，偶尔还能看到教导主任笑眯眯地和她说话。
　　据某位同学说，教导主任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他在校长办公室也看到过。
　　同学中传言，姜心是校长亲戚，所以教导主任才放任她为所欲为。
　　习曦关心她：“不要在意那些不好的话，她们都是胡说八道，让我们一起把成绩提起来吧。”
　　姜心捏她肉手的动作一顿，轻哼一声：“好。”
　　初三，习曦迷上了言情小说，成绩一路下滑，姜心也和她一起沉迷。结果学校以姜心不学无术，会拉低年级升学率为由予以退学处分，习曦慌张地担保，保证一定协助姜心摆正学习态度，提高学习成绩，实在不行，只要她一直保持在年级前十的水平上，就可以连带姜心鸡犬升天，不用再担心她被退学的可能。从此习曦卖力啃书，只为带飞姜心。而姜心依旧不学无术，沉迷小说。
　　就这样，卖力啃书的习曦也在中考得到了全市排名前二十的好成绩。
　　习曦有点云里雾里的虚无感，明明感觉有好多真相就在她面前放着，可她却怎么也抓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