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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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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什么礼都没法快速消除马超对我的顾虑，但不送又下不了台面。罢了，晚些跟阿翎去集市上看看。
今日是个好天气，阳光在流云与树叶间穿梭，跃在地上时碎成斑驳的影。蝉在枝头闹着，汇作一片喧嚣。
马家寨位于山上，离山下的集市有一段距离，骑马下去会方便些。不过这里的马儿都有些脾气，认主后就不愿搭理别人，有些倔的甚至连摸都不给摸。
唯有一匹较为特别。
这匹马长得高大帅气，浑身雪白，几乎没有杂色。我站到它面前时，它会抬头看我，然后用脑袋蹭我的手。
“它叫什么名字？”我摸着马毛问马倌，“看起来好乖。”
马倌咦了一声，面露难以置信的神情，“回夫人，这匹马名为里飞沙，是少寨主的坐骑。”
“嗯……嗯？”我手上顿了顿，“马超的？”
“是的，听闻里飞沙产自西域，前两年羌族被小人煽动叛乱，寻求我们的帮助，还是少寨主出征镇压才解决的。羌族人为表达诚意，就将那时最好的马送给了少寨主。”
他见我一脸茫然，挠了挠头问：“夫人您不知道这些吗？”
我的心兀得漏跳一拍，立刻将视线落在别处，“原来就是它被送出去，难怪会亲近我。”
吓死我了，差点就要暴露。
“里飞沙平日性子较傲，不好伺候。除了我与少寨主外不会让任何人接近。”马倌小心翼翼地将马牵出，“但它与夫人倒是一见如故，您既然看上它了，不如试试？”
我点头，握着缰绳翻上马背，在空旷的场地飞驰了几圈。
里飞沙速度极快，且步伐很稳，果真是匹上等马。
“里飞沙……”我抱着它的脖子，在它的耳边轻轻低语，“你认得我是吗？那你认得的，是现在这个我，还是以前那个我呢？”
里飞沙听后抬头鸣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它的速度渐渐缓下，停在了路中间。我的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抬眼，看到的竟是马超。
“我就想试试马。”我立刻翻下马，牵着绳子走到马超面前，“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里飞沙长得好看，所以——”
马超凝眸注视着我，冰冷的瞳孔中似是蒙上了一层灰。
他盯了我许久，好像透过我，看到了许多别的东西。
我被他盯得很不自在，以为是自己擅自碰他的马惹他生气，便立刻道歉：“对不起，我现在就把它还给你。”
“……”
“马超？”
我又喊了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他夺过我手里的马绳，恢复平日清冷的表情，“不要动里飞沙。”
这句话带着命令与警告的口吻，听起来像是我强行夺人所爱。
马倌见马超的脸色不好，连忙出来调解，“是小的擅作主张，差点让马儿伤了夫人，少寨主要罚就罚小的吧。”
马超敛起眼眸，冷哼一声，“下不为例。”
我撇了撇嘴，偷瞟里飞沙一眼，心底很不是滋味。原来在马超心目中，动物的地位都要比我高。
几日后，寨里举行了晚宴。寨主夫人特意叮嘱我要打扮得体，还派人送了条新裙子给我。
“这裙……开衩都快到腰了。”
在阿翎帮我整理完首饰后，我拎起裙摆转了一圈。
“好看！”阿翎欣喜地拍掌，“这条裙显得您腰细，而且前凸后翘，肯定能艳压群场。”
我捏了捏她的脸蛋，“吃个饭而已，又不是选秀。”
她嘿嘿笑了笑，“夫人这么好看，少寨主真是好福气。”
“……就你会说话。”
今夜灯火通明，寨内空旷的场地上，摆了一桌又一桌。我寻不到马超，便拉着阿翎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身后一人拍了拍我的肩，我回头一看，是马岱。
“嫂子，找不到哥吗？我带你去。”
马岱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平日里束着的长发散落在肩上，薄唇中含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从侧面来看，倒有几分像马超。
但比起马超，更能接近一些。
我对他的印象还算好，便应了他的话，让阿翎先去忙别的。
“小心。”
我的裙摆略有些长，在前往座位的路上，差点被人踩着绊一跤。好在马岱眼疾手快揽住我的腰，这才没有摔倒。
“多谢。”寨里人多眼杂，我下意识将马岱推开，免得引起误会。
而这一幕却恰好被马超看见。
他阴沉着脸，双手交叉在胸前，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目光落在我这时有些寒冷，让我止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我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为自己斟杯酒，“来晚了，自罚一杯。”
“……”他捏着手里的酒杯，摩挲着杯口。
我有些心虚地低头，“两杯。”
“……”他依然没有说话。
好可怕，但我又没做什么，干嘛要给我脸色看。
我喝完第二杯后，自顾自地开始吃菜。早点吃完，一会儿就可以早点回去，用不着搞那么尴尬。
这期间不停有人来敬酒，说了一些阿谀奉承的话，有的夸了马超，还要顺便夸我。这酒一喝多，我便上了头，脑子晕乎乎，身体都有些发热。
“你干什么。”马超止住我要扯扣子的手。
“热啊。”我凑到他的耳边醉醺醺道。
他的衣服好软，摸着好舒服，我一头栽了进去，索性不愿出来。
“我吃饱了。”我闷哼一声，抱着马超摸来摸去。
马超身体一僵，伸手将我拎到旁边。
寨主夫人朝我这处望了一眼，“她若不舒服，你们就先回去吧。”
我的心底莫名泛起一股燥热，马超刚拒绝，我就又粘了过去，搂着他不肯放手，“我不舒服。”
“……”马超没话说了。
他揽住我的腰，将我领口向上提了提，与其他人打完招呼后便带着我回屋。也许是酒喝多了，这一路上，马超的步子并不是很稳。
我的脸颊又红又烫，身体软绵绵的，只知道往马超身上蹭。一下两下，将马超也蹭热了。
“酒里有东西。”他将我抱到床上后，向前踉跄了一下。
“嗯……？”我将他抓过来搂着，意识渐渐模糊。
“那老家伙……”他猛地晃了晃头，咬着牙骂道。
下一秒我身上的衣服便被人撕开，体内蹿起微妙的感觉。
肌肤相触时，我忽得明白了为何我与他会如此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