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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黑坨坨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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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走于奈的安柯刚打算关门就看见一个小脑袋,“鱼光,有什么事情吗?”
鱼光偷偷从门后面冒了出来,手放在后面不知道拿了什么。
“师尊,给你。”鱼光从后面拿出来一堆花。
安柯看了看,白色的安神花,作用就是宁静心神,这种花琼峰虽然不多但也不算少。
安神花因为它的作用闻名天下,同样的,它只有在刚刚摘下来的短短一段时间有用。
有心了。
安柯微微勾起唇角,调倘道,“怎么?不累吗?不休息还有心情去摘花。”
“师尊更累。”鱼光坚持的举着手里的花。
安柯目光复杂了一瞬,他接过了安神花,“你先回去休息吧!”
“师尊怎么会累,师尊最厉害了,快回去吧!”
看着鱼光走远安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着的花香,还挺有用。
然后一把扔了,贴心是贴心,可惜他是真的不需要。
……
第二天。
“师尊。”鱼光敲门。
“进来吧!”
鱼光目光掠过被扔到角落里的安神花,神情没有任何波动,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
“大师兄说他已经定好了。”鱼光毕恭毕敬的道。
安柯沉吟了一下,“我马上就去,你…先带着乔鸿到处逛逛吧!”
“是!”
安柯拿出一张纸,“你好好看看这个功法,有空就多琢磨琢磨。”
鱼光接了过来,上面全是手写的字,端端正正锋芒尽收,没有安柯的半点手笔,莫名的鱼光知道,这就是师尊的字。
粗略看了一下,全是对他修炼的指正和建议。
他能闻到房子里比平时更浓郁的墨树汁的味道,所以这是师尊昨天晚上连夜写的?
他内心忍不住泛起一丝波澜,师尊真的是…太温柔了。
“师弟?你怎么一直傻笑?”乔鸿拿手在鱼光面前晃了晃。
傻了?
鱼光顿时收敛了神色,“没事。”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那份名单吗?走我们去看看。”
乔鸿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师尊不在啊?鱼光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
真是见鬼了,难道终于看他不爽了?所以想对他图谋不轨?
鱼光抽了抽嘴角,异常无语的道,“放你的心吧,这是师尊交代我的。”
这个家伙真的是一点都不像魔族,情绪都写在脸上了。
“客长老好!”鱼光笑眯眯的和一个黑坨坨说话。
鱼光后面的乔鸿在强行忍笑。
乔鸿:不是吧?说好的修仙者全是肤白貌美的大长腿呢?这客长老是怎么回事?
说是凡间打铁的都有人信吧?黑不溜秋也就算了,还又矮又胖。
呃…他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就是事实,他没有使用任何夸张的手法。
黑坨坨不屑的看了乔鸿一眼,“还有没有礼貌了?”
还这次收徒大会第一呢!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鱼光:……
这个人是猪吗?没看见他使了那么多眼色?
鱼光面无表情的盯了乔鸿一会儿,见他没回神就向客长老道歉了,“客长老,不好意思,我师兄他脑子不太好使。”
黑坨坨客长老摸了摸身上的肌肉,了然的道,“我看也是,你们俩来是有什么事情?”
“回禀客长老,师尊令我等平时多了解青云剑宗风俗。”鱼光对答如流。
黑坨坨挥了挥手,“自己去拿块玉牌进琐事阁吧!”
鱼光盯了始终在发呆的乔鸿一会儿,面无表情的把乔鸿提了起来。
等乔鸿回过神来就看见迎面而来一本极为厚重的书籍,糊了他一脸。
“喏,你要的东西,自己找去!”说完鱼光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可没这时间陪他一起找,修为才是正经,师尊给的东西他还没吃透呢!
……
安然居。
“安师叔,你真好看。”宴阜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安柯。
安柯扯了扯嘴角,言语中透露着深意,“但愿你等会还能这么说。”
“安师叔何出此言?”宴阜有点懵。
宴阜期待的看着安柯开始嘴花花,“莫不是安师叔打算和我做点什么?”
安柯掀了掀眼皮,也期待的看着宴阜。
宴阜感觉不太对劲了,渐渐有种不祥的预感,遂老老实实认错,“安师叔,我错了。”
“你认识昨天那只蝴蝶吗?”安柯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问。
那只蝴蝶有什么特殊的吗?没有啊?但安柯从不有的放矢,他对安柯的人品还是相信的。
宴阜努力回想,突然他蓦的瞪大了双眼,脸色当即就是一变。
擦!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只一直蝉联修仙界毒榜第一的蝴蝶吗?
虽然颜色长得不太一样但仔细对照一下他还是能认得出来的。
这种蝴蝶毒性极强,所过之地寸草不生,这是它的特征之一,他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就是因为这只蝴蝶没有这个特征。
最恶心的是这种蝴蝶不能杀,杀了方圆几万里就别想有活人了,植物都不用想。
是的,这种蝴蝶会爆种,毒在四周飘的到处都是,极其恶心。
虽然他昨天没有直接触碰但中毒还是会的,毕竟这也不是他本体不是?
不过,很快宴阜就淡定了下来,安柯能用这么轻松愉快的语气就说明他早已经想好了办法。
最多就是可能会吃点苦头而已。
不过,“安师叔,你受伤了吗?”宴阜关切的问。
如果没有实践,怎么可能知道解毒方法?
安柯:……
脑回路好清奇阿!就算再怎么相信他的人品,事关自己也应该会乱了心思才对?
“没事。”算了,真的是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这毒发作时间应该挺长的,可能是那只蝴蝶变异了的原因,只要吃愧花就能解毒。”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一个月内,灵力滞缓,不过只需要每天服用金锁花就可以压下副作用。”
安柯说完,拿出一瓶白色瓷片,“这里面就是你需要的东西。”
然后就发现宴阜眼神兴奋的看着他那只因为中毒而显得有点发绿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么。
???
安柯皱着眉头把手拿了回来。
“安师叔,还有吗?”
看着对面宴阜期待的眼神,安柯有点懵,还有什么?副作用吗?副作用有什么好期待的?
“安师叔,你不是打算和我一起去吗?”宴阜暗搓搓的提示。
安柯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你已经知道反魂草的消息了?”
“嗯,我好期待。”宴阜没有否认。
宴阜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安柯,成功的让安柯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安柯捏了捏剑柄,想打宴阜一顿。
想想过几天就要去秘境宴阜身上有伤不太方便,而且前几天已经打过一次了,他忍了。
“安师叔,你不吃吗?”
安柯摇头,你这样如芒在背的眼神我怎么吃的下。
……
“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成功的把在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笔记鱼光叫醒了。
鱼光面无表情的打开门,门外是失魂落魄的安柯,“什么事?”
“师弟,你知道严号村吗?”乔鸿眼底带着一丝期颐。
鱼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但你觉得他像是那种连村名都全部记下来的人吗?
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
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的话,“这件事情你可以去问胡裴师兄,他应该会知道。”
“哦!”乔鸿依旧失魂落魄的。
鱼光淡定的道,“你应该见过胡裴师兄吧?就是你们这一届收徒大会的主持人。”
然后‘啪’的关上了房门。
装什么可怜呢?他的能力可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乔鸿的心情没有任何波动。
无趣!
等安柯回来看见的就是眼眶红红的乔鸿,还守在他房子前面。
然后乔鸿就冲了过来抱着他的大腿哭。
安柯:……
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伤心,但现在他知道这家伙是转世重修的魔族其他人不知道啊。
所以,安柯握在剑柄上的手放在乔鸿短短的头发上安慰的揉了揉。
然后蹲下来把乔鸿抱了起来,“怎么哭成这个样子?和师尊说说?”
乔鸿把手环在安柯脖子上哭的一抽一抽的,上气不接下气。
安柯只能耐心的哄,“别哭了,好不好?”
衣服都被打湿了,难道是真的伤心了?安柯用另一只手拿手绢给乔鸿擦眼泪。
“师尊…呜,呜呜呜…”乔鸿把头从安柯胸前抬起来。
安柯的眼睛里满是无奈,他柔声道,“别急,慢慢说。”
人都是不能哄的,你越哄他哭的越来劲,包括乔鸿。
外面风大安柯只能先抱着乔鸿进了房间。
“师尊…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
“……”
乔鸿是真的能哭,哭的安柯手都抱酸了。
“呃…”乔鸿有些不好意思的打了个饱嗝,害羞的把头埋在安柯怀里。
“哭完了?小哭包?”安柯的手指无奈的点了点乔鸿的额头。
“嗯。”
“今天晚上还想不想回去睡觉了?”
乔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要回去。”
“害怕?”安柯掐了掐乔鸿的包子脸,“那就别回去了,但是明天必须要回去。”
乔鸿赶紧点头,生怕安柯反悔。
安柯把乔鸿放在床上,叮嘱道,“那你要乖乖的,别乱动。”
“嗯嗯。”手却抓住安柯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