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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伤 ...

  •   白潜带着夜夕他们驶出了离赫连村几公里的地方,在一栋废弃工厂前停下了车,顾之秀率先下了车,紧接着其他同伙把夜夕和赫连南拖下了车,可能是因为太粗暴的缘故,赫连南突然嗯哼一声,夜夕立马走到他身边,观察他有没有事,见他没有大碍才放下心。

      众人眼前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废弃大楼,每层估计有个几千平方米,顾之秀走向前去推开大门,一阵铁皮和铁皮之间的摩擦声振得耳朵生疼,顾之秀的同伙推着夜夕和赫连南尾随顾之秀进了大门,一进门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赫连南做出作呕的反应。

      大楼内部堆满了各种大小的铁桶,铁桶上面都有危险标志,很有可能以前这里是一座化工厂,因为过不了环保这一关被迁移了此处,还真要夸赞顾之秀这群人厉害,居然让他们找到这样一个地方,这方圆几里没有人烟,也很少会有人来到这个地方,即便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都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顾之秀一副特别得意的表情,没有说话,独自在房子里四周转上了一圈,然后走到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池旁边,意味深刻地看着池面,过了一会而才发出阴森的笑意,他说:“这就是你们为他准备的好去处?”他问自己的手下,很显然他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而且对这个手下为他找到的地方特别满意。

      屋外黑不见底,屋内像是被提前处理过,还准备了一些微弱的光源,在这里面勉强能看清人的面部表情,顾之秀在地上随手捡起一块砖头,漫不经心地扔到水里,他这是在测试水深,之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说:“真是有意思,这地方真有那么神奇吗?今天我到是要见识见识,也不枉你们费苦心了。”

      现在都是顾之秀一人在这里自演自说,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从被带上车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夜夕都表现镇定,可以说是连一点好奇之心都没有,更别提恐惧了,到是赫连南被吓得一直哆嗦,一直揪着夜夕的手不放,好像此刻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

      夜夕目光冷冽地看了一下四周,然后用着深沉的声音说:“今晚就要动手了,我还以为他能多忍几天呢,不过也没关系,我也懒得跟你们玩做迷藏的游戏了。”

      顾之秀走近夜夕,眼睛直直地盯着,面无表情地问他:“什么意思?”

      夜夕轻轻地推开赫连南的手同时给与他安抚的抚摸和眼神,示意他有自己在不要害怕,果然赫连南的情绪稳定了不少,他还是很信任夜夕的。

      夜夕安抚好赫连南后,走到池子旁边,认真的看了看池水,随即也捡起了一块砖头扔到里面,过了几秒钟后他淡淡地说:“这话问得甚是好笑,是你把我们抓到这里来的,怎么还问起我是什么意思呢?”这番话有一股捉弄的意味,存了心耍他一耍。

      顾之秀收回刚才的表情,也看出了夜夕是在绕自己,就没有把话题再继续下去,转过头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往嘴里送,随后一圈一圈的烟雾从他嘴里脱口而出,显示出了他的淡定,他说:“知道为什么此时你会在这个地方吗?”

      夜夕心里当然清楚,而且比他们都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这里面出现了一个意外,把赫连南牵扯到这趟浑水里面了,他冷冷地说:“自然是知道一点的,你嘛,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但也是知道一点的,既然你们的目标是我,那我们能不能别把不相干之人牵扯在内?”

      一旁的赫连南知道夜夕此时是想把自己择出去,这时候到是胆大起来了,扔下夜夕自己跑了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他坚定地说:“哥,我没事,别为我伤神。”

      顾之秀轻笑道:“其实,我个人到不是一定要对付你,只是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我是一定会遵从那个人的意思的,你也别怪别人,只能怪你自己抢了别人的东西。”

      “哼,东西?一个大活人居然被你们称之为东西?我只是珍惜了他不珍惜的人而已,如何能说成了是我抢了?”夜夕冷笑着继续道:“我知道是他让你们来的,而且知道他不会放过我,只不过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说说吧,这水里面有什么?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今天一定能处理了我,还不敢说吗?”夜夕转过头来看着顾之秀,看着他任然一副得意的样子,相比自己的不在乎的样子更好笑。

      顾之秀说:“也没有什么,只是安排了一场替代刑罚而已,这水底下是一种特殊的胶,遇水会变成水草,粘性很强,只要人掉入里面,就会被黏住,凭一己之力恐怕是上不来的,等大家找到你们时都会以为你们是自己发生意外掉入里面淹死的。”

      赫连南被吓到了,他痛恨地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以这么狠毒的方式对待他。”

      顾之秀“......”

      “小鬼,你还是别说话的好,免得到时我一气之下先拿你做实验,试试我这帮兄弟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方法,是不是很有高科技感呢?”顾之秀挑衅道。

      赫连南气得呀痒痒:“你......”憋得脸通红,头冒青筋,夜夕以眼神示意赫连南不要说话,由自己来对付他。

      夜夕安抚好赫连南后接着说:“真是大手笔啊,你们这群混混,居然会想出这么妙的方法。”同时转过头来面对着他,“既然你这么有信心,认为我今天死定了,那在我死之前能不能满足我一点好奇心呢?”

      他们两个四目相对,双方都收起了伪装的笑意,顾之秀现在才真心觉得眼前人善于伪装,而且让人看不透,感觉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自己心里总是没有底气,所以面对他这么问也只能试探性的对付他说:“什么?”此话一出,很明显得赶觉到了夜夕身体散发出一股冷意,让人有点惧怕。

      夜夕阴冷且小声地问他:“沈翌手腕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这一问直接把顾之秀逼得瞳孔放大,要不是知道目前对方的身家性命掌握在自己手里,还真是有点被对方掌控的错觉,完全没有想到问的会是这个,他定了定神,也不介意说出事情的真相,当年他自己对这件事也是如梗在喉。

      他说:“想必你早就知道了白潜和沈翌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也不防告诉你,他们之间的故事可精彩了,手上的伤疤只是其中最为普通的一件事而已,不过就算普通,在常人眼里也足够触目惊心了。”

      顾之秀毫无人情的话,就像是一把刀一下一下地割着夜夕的血肉,夜夕深知沈翌和白潜之间没什么好事,可是毕竟是自己想得太过轻飘了,此时由顾之秀说出口,才知道自己原来承受不了,怀疑自己完全知道实情后能不能承受得住,或者是说还能不能够这么冷静,即便是这样,还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于是他说:“知道一点,但不是很清楚,说说吧。”

      顾之秀瞟了他一眼,嘴里叼着烟道:“八年前,在白家住了十几年的他突然要离开,而且特别决绝......”他回忆八年前那场景时,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八年前的一天,沈翌面无表情,满身脏兮兮地回到白家大宅,一进大厅看见白潜就对他说:“我要离开这里。”说着就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白潜由看见他进门的喜出望外到怒火冲天也就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就能足够证明他的阴晴不定。

      白潜生气地拉着沈翌去了自己的房间,顾之秀也跟在他们后面,进屋之后顾之秀把们关闭了,怕惊动别人。

      白潜恶狠狠地问他:“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你不知道你只属于这里吗?”同时紧紧地抓住他的双肩,好像此刻一放手对方就要消失了一样。

      整个屋子弥漫着一股冷冽的味道,一个怒气冲冲,一个心如死灰,谁都没有要让步的意思,沈翌阴森一笑道:“自是知道的,我知道你在寻找我,不会放过我,今天来只是想跟你有个了断,要么放我走,要么留下我的尸骸。”

      白潜气急,面对沈翌这般态度自己倒不知道怎么应付了,以前都是自己不管怎么说他都是能顺着自己的,从来没有看见过他对自己生气,忍着将要冲出体外的怒火,双眼赤红,他道:“离开,想都别想,就算是捆着,也要让你留在这里。”

      沈翌没有看着他了,他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一把他推开了他,缓缓地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桌子上的摆放着的自己相片看了几秒钟。

      白潜也糊涂了,不知道沈翌想要做什么,于是也慢慢地跟着他,突然一声巨响,只见相框在地方已经四分五裂了,夜夕飞快地捡起地上的一块玻璃碎片,然后又飞快的退出几步后冷冷地说?:“放我走。”说着同时把玻璃片对准自己的手腕。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白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此时也不认为沈翌会做出什么伤害他自己的事来,可以说是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此时已然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同自己谈判的。

      白潜还是固执地说:“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你走的。”话一出口只见沈翌以飞快的速度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下,能后血液立马飞溅出来,沈翌接着又狠狠地说:“放我走。”

      这时白潜有点慌乱了,可还是没有心软,他何曾心软过,虽然是慌乱了,但是还是觉得自己能够掌控此时的局面,这次他声音放缓和了一点说:“不可能。”

      此时地面上已经到处是血,就连白潜身上也被溅到了,顾之秀站在一旁吓傻了,空气里面弥漫着血腥味,沈翌仍然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态,只不过这样的神情里面掺着绝望,他冷笑道:“白潜,你还真是老样子啊,总是一副别人都得围着你转的表情,你有没有想过,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是你无法掌控的。”

      突然,沈翌再次以飞快的速度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下,然后后又把这块玻璃片对准了自己的颈动脉,就在白潜看到有血随着玻璃片流下时,才大声说:“阿秀,派车,送他离开。”

      夜夕安静地听着顾之秀诉说到这里,也没有发现自己紧握拳头的掌面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扣出了血,他的身与心都像被烈火焚烧了一般,微汗开始遍布全身,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还是强撑着一点力气问顾之秀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顾之秀回忆着往事,如同昨日重现,至今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都觉得毛骨悚然,他意犹未尽道:“他临走时放下最后一句话:落不找我,我便一人安静的度过余生,如落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便把自己尸骸给你,就算最终的了结。”

      果然,就算是听顾之秀诉说当年发生的事情,夜夕都无法承受,要是当年他在沈翌的生命里出现,就是拼死也会保护好他,现如今无疑是白潜没有守住当年的承诺让当年的悲剧又开始重演了。

      夜夕此时还处在悲伤当中,回想着和沈翌相处的时间,他是说过一些往事,只不过所有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隐瞒了所有杀伤力,以后他再要跟自己透露往事,自己必须往百倍不好的方面考虑,这样或许才能感受到他当时的处境。

      正当夜夕还没有回神之际,顾之秀想,这个时候正是好机会,等会他回复了神智,又不知道要想出什么幺蛾子来对付自己,于是轻轻地走到夜夕身边,试图把他往池子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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