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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生病 我希望你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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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秋天的首都,冷的比较快,走在路上已经有了寒风瑟瑟的感觉,马路上的人群有的已经穿上了冬装。
最近于医院学校两头跑的夜夕顾不上添加衣物,身上还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
下课铃响起了,李敏俊这个不学无术的浪子又唆使着夜夕出去玩。夜夕也知道,李敏俊除了爱玩,人是不坏的,有的时候还单纯的可爱,是一个多金家族养出来的无忧愁的崽。
李敏俊对夜夕撒娇,非要他晚上陪自己出去玩,无奈夜夕现在可以称得上是个有家室的人,是没有闲时间陪他去玩了。
夜夕拗不过他无奈道“敏俊,今天真的没有时间陪你,木木在医院治疗,我得去陪他。”
李敏俊叹气,挑眉“是陪木木还是陪那个医生啊?”
夜夕轻笑,故意气他“都陪,就是没有时间陪你”说完对李敏俊吐了下舌。“我真的要走了,下次有时间陪你吧。”说完后就离开了教学楼,李敏俊大声地喊“现在下着雨呢。”
夜夕头也不回继续跑着,只是对他摇了摇手,表示回复了他的话。
李敏俊站在原地看着夜夕离开的背影叹息道“心里有牵挂的人真好。”
哗啦哗啦,雨越下越大,迈巴赫挡风玻璃已经被雨水倾洒的影响了视线。
首都很少下雨,今天破天荒地下这么大,雨刷开到最高档,还是来不急拨开这倾盆大雨。
夜夕开的很慢,本来自己开车的时间又不长,这会更不敢开快,想着木木还在医院等着,今天问了木木的情况,木木对药物的反应很大,吃不下睡不着,还有了表面反应,自己担心得不得了。
夜夕心里太急,在这种视线受限的情况下加快了车速,他想快点回到家拿了换洗衣物就去医院,眼睛用力的睁开着,不敢眨眼,太累了,至于前方有障碍物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等到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嘭的一生响,夜夕下意识刹车,他估计到是自己追尾了。
夜夕停下了车,他没有马上下车,而是给保险公司打了电话。
夜夕看了看前面的车,确定也是一辆顶级豪车,而且车内的人也没有下车,估计是知道自己在等保险公司的人来处理。
被肇事车内,一个年轻小伙子正严肃的对后面的年轻公子说“潜,要不要我下去?”
年轻的公子用手敲击着自己的膝盖,不紧不慢道“不用,看他的车也不是缺钱的主,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估计是在等保险公司的人,在这等就可以”
年轻的公子突然声音变得冷冽“阿秀,我再说一次,以后不要直接叫我名字,要叫我少爷。”
司机没有说话,只是失落地看着反光镜,他看到后面的车,眼神突然一亮,呢喃道“那辆车好熟悉。”
“你在说什么?”
“……”
“少爷,我没说什么?”
过了一刻钟保险公司的人到了,夜夕是这家保险公司的顶级VIP,把车交给保险员就打车离开了。
因为雨太大了,就这打车的一点时间,夜夕就淋成了落汤鸡,他回到夜语蓝韵时全身都湿透了。
夜夕进屋也没有来得急换下湿透的衣服,他飞快地走到房间收拾衣物,自己的,木木的,还有之前阿姨给沈翌的衣物,满脑子都只有三个人的生活痕迹。
正当夜夕忙碌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是木木的看护打来的电话
“喂,是木木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点哭腔“少爷,木木今天反应太大,一直在呕吐,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他吵着要见您。”
夜夕身体僵硬了,试着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跟木木说,我在路上,马上就到了。”说完就挂了电话,还是穿着进门时的湿衣服出门了。
夜夕打电话叫了车,别墅离大门有段距离,他为了节省时间,直接跑到大门口等车,这段路又淋湿了。
看着湿淋淋的夜夕,司机有点茫然,能后淡淡道“先生要去哪里?”
夜夕急促道“去康南医院,要快。”
司机是老手,在这种天气下都能把车开得飞速,夜夕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最后司机果然是没让他失望,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夜夕给了司机双倍的车费。
夜夕一路飞奔,行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夜夕并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
很快就到了木木的病房,夜夕整理下神态,但是他似乎忘了自己此时还是浑身湿透的状况。
木木正躺在病床上,脸色煞白,嘴唇毫无血色。
夜夕心想“才一天不见,怎么就成这样呢?药物反应这么大吗?”夜夕顿时感觉心脏一阵疼痛。
他慢慢地走到木木床边,看护见他走过来就慢慢地起身让出了位置。
“木木从早上起就难受了,他说他不想让您看出来所以一直忍着,现在终于撑不住了。”看护表情悲伤,语气带着微微抽泣。
夜夕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他试想过木木接受治疗后的状况,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景,昨天还好好的孩子,今天就躺床上一动不动。
“医生来过了吗?”夜夕突然冷冷地道。
“来过了,做了些处理,医生说木木现在是对药物的适应期,等过段时间情况会相对好转。”看护被夜夕突如其来的冰冷语气吓得顿了下。
“你先看着,我先去换下衣服。”说完夜夕就走出了木木的病房,来到另外一间卧室,他的脚步踉跄,一脸呆滞,内心有股说不出的憋闷感,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双眼赤红。
他接受不了木木由一个可爱健康的形象变成了现在病恹恹的形象。
夜夕内心痛苦着,像是被一只魔爪揪住了一样疼,疼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他痛苦地呢喃着“是我把木木变成了现在这样吗?是我吗?”
夜夕突然起身,走到浴室,他把身上的湿衣服都脱光了,白皙苗条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打开了花洒,整个人都埋入了热雨点中。
他抬起头,让水流顺着他的脸流向全身,一直到脚底。水温蔓延到他的全身,可是还是感觉冷,由衷的冷,夜夕慢慢地蹲了下来,全身的力气好像被什么抽光了一样,这种感觉太恐惧了。
夜夕把头埋入膝盖中,自己好像被黑暗笼罩,感觉神经不管用了。
沈翌在门外大声喊着他,他一点也听不见,过了许久沈翌找来钥匙打开了门。
沈翌看到夜夕□□地蹲在水下,他吓坏了。
“夕夕,你怎么了?”沈翌边喊他,边关闭了花洒。
夜夕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他低着头,眼睛紧闭着,湿发搭落在两鬓。沈翌一抬手把他揉到怀里,声音抽泣“夕夕,别吓我,你怎么了,说说话,好吗?”
夜夕微微抬头,刚才还一片漆黑,现在眼前确出现光芒,他努力地看清楚了眼前人后诺诺地道“哥,我好冷。”
听到夜夕开口说话,沈翌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些。
他带着颤抖的声音说“知道了。”说完就到旁边柜子里面拿了条浴巾,把夜夕从头到尾擦了个遍,此时的夜夕正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他看着这副白皙美丽的身体,心弦不由得抖动了下,但是他没有再往下想,而是马上转移了注意力。
沈翌用浴巾包裹住了夜夕的下半身,把他抱出了浴室,放到床上。
没有水的身体才能被人正常的感觉到温度。沈翌摸着夜夕的身体感觉了下,果然温度不对
“夕夕,你发烧了,我去拿点药来。”
就在沈翌转身要走之际,夜夕拉住了他的手,他吞吞吐吐地说“哥,木木他能坚持住吗?当年妈妈的脸和他现在的脸一样白,妈妈走了。哥……木木能坚持住吗?”
沈翌震惊,他没想到夜夕看着阳光坚强,没想到会有这么柔弱的一面,太招人心疼了。
“傻瓜,原来你是被木木吓到了?”沈翌坐在床沿抚摸着他的脸颊,温柔地说“木木没那么严重,他现在只是对药物的反应比较大,病情并没有恶化,不会有危险的,医生针对他这种情况已经做了处理,过几天会好点的。”
对于此话,夜夕不以为然,他边微微闭眼边把沈翌拉到自己怀里。
沈翌趴在他那光溜溜的胸膛上,忍不住用嘴唇靠了靠,一股炙热传到他的嘴唇,他顿时反应过来,抬头看着夜夕“你体温很高,我去拿药,你需要吃点退烧药。”
夜夕没有理会,两只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背。
须臾,沈翌见夜夕闭着眼睛,他试着挪动身体,夜夕的手见势收紧了些,
“哥,我不能就这么等着,我要想办法找到木木的父母,我要帮木木找到适合的骨髓。”夜夕的语气很严肃,完全不是往日的萌软风格。
沈翌一时没有习惯,他顿了下,能后轻轻地说了声“好”
“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现在你听话,我去拿药,你先吃药,身体有力气了才能做别的事情”沈翌轻哄着
夜夕低下头,用嘴唇在他脑袋顶上蹭了蹭,能后回复了声“好。”
沈翌拿来退烧药,他慢慢地把夜夕扶起来 ,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呆板地取出药片,喂给夜夕吃
沈翌心里难受,他发现夜夕只有高兴的时候,和有开心的事和他分享的时候,才会傻傻地粘着他,伤心难过的时候都是在回避着他。
其实他希望夜夕无论是开心也好伤心也好都能够和自己分享,都能粘着自己。
夜夕吃了药后,他们面对面没有说话,就这样坐着,很长一段时间,夜夕有点回过神了,他看着沈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知道他不开心了。他小声的问沈翌“哥,你生气了?”
沈翌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脸色确是缓和了些颜色,他沉默了一会后淡淡地道“我没有生气,我只是伤心。”
听到沈翌说伤心,夜夕整个身体都像被电击了一样,他一把拉住了沈翌的手急切地道“哥为什么伤心?是我让你伤心了吗?”
沈翌依然表情淡定,“是,是你让我伤心了。”
听到沈翌这样回答,夜夕的心脏都感觉掉入了冰窟一样,双眼含着泪光,好像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看到他这副表情,沈翌顿时又心疼了,他轻声对夜夕说“夕夕,以后要是害怕了,或是难受了都要跟我说,不要一个人承受,我心疼。”
沈翌慢慢地拉住夜夕的手,把他的手臂靠在自己唇上:“我希望我爱着的人能够事事依赖着我。”
听到这席话,夜夕感动到眼泪都流出来了,他边笑边擦拭着眼泪“我觉得我现在是成年人了,应该和你们一样需要扛下很多责任了。”
沈翌把夜夕拉入自己怀中温柔地说“我希望你在我这里永远做个未成年人,我不允许你考虑成年人考虑的问题。”
夜夕做梦也没想到,以前在妈妈身边体验过的安全感,现在在沈翌这里也体验到了,他觉得沈翌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礼物。
夜夕开玩笑道“诱拐未成年人犯法的。”
沈翌轻轻地噗呲一笑“那我估计要坐一辈子牢了,因为我现在想要.....”
沈翌没有把话说完就吻住了夜夕的唇,他把夜夕那炙热的气息都吸入到了自己体内,他享受着夜夕的味道,满足地吸吮着夜夕的舌头。
夜夕感觉好热好热,即便上半身光着,可还是热的要命,最要命的是,沈翌不光在亲吻着自己,手还在自己光溜溜地背上抚摸着。
夜夕感觉太难耐了,情不自禁伸手解沈翌衬衫的纽扣,把手伸入抚摸着他的胸肌。
沈翌用手挡住了夜夕的手,没有让他继续伸入,夜夕急得要杀人,他难耐地道“哥,我想要。”
沈翌离开了他的唇,轻轻地笑道“你还未成年,等你成年了再说。”
夜夕“....”
沈翌把他放躺下,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轻哄道“你还生着病,要好好休息,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和木木准备点吃的,等你醒了就和木木一起吃。”
夜夕微笑地点点头,看着沈翌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欢喜不已,他想以前自己一个人,生病了也是一个人,没有任何事可做、可想,现在爱有了,温暖有了,安全感也有了,已经太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