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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慌乱 你喜欢攻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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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尘已经好久都没有与人聊的这么尽兴,性子越发的高昂起来。
很快就来到了繁华的都城,路过的人群纷纷对三人如此怪异的组合和逐尘扛木头的行为投来怪异的目光。
有认识那金丝楠木价值的不由连连赞叹加羡慕,有不认识的,就笑逐尘是个怪人,大白天的扛一根木头在街上行走。
逐尘丝毫不避忌周围人群的目光只管大步流星的朝前走,最后停在一家食肆前,将木头往当堂一扔,要了两坛酒和一桌子的美食要请芫霄吃饭。
店伙计对于这个怪人身上有没有钱有些怀疑,这就要得益于逐尘身上的穿着,破衣烂衫再加一股子酸腐之味,让人奇怪的是这股之酸腐之味中还夹杂着一丝异香,让人既想亲近又想逃离。
而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与这位人同行的那位男子白衣胜雪,乌发披肩,眉宇之间浅淡如菊,气冠寰宇,拥有天人之姿,身旁的小童更是面容隽秀,观之可亲,不知这两人为何会跟一个浪荡子在一起。
“你怕我付不起饭钱?”逐尘吩咐完之后,伙计久久未动,惹得逐尘有些不快。
普通人若是心里不痛快就要找人打架发泄,可逐尘不一样,他唇角一弯,笑意盈盈的扭头对那伙计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言,说天下出了一个有求必应的神仙?”
伙计眼前骤然一亮,随即又变得愁云惨淡起来,恹恹道:“听过,岂会没有听过,可那等人岂是我这种人能够遇到的。”
“那现在你遇到了,就是我,不知你有什么心愿没有,我可以帮你实现!”逐尘挑眉说道,眼神意味深长,又冒着一丝邪性。
一旁的芫霄听到这里,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忙插嘴道:“你莫要听他胡说,赶紧给我们置备一桌好酒好菜来,就用这根金丝楠木抵饭钱。”
那伙计一听说金丝楠木四个字魂都飞了,忙点头哈腰的下去准备,逐尘却一脸不快,“敢情花的不是你的钱,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倘若把这一整根木头都给了他,我吃什么?”
芫霄斜睨了他一眼,“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想要多少钱没有。”
逐尘整张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说道:“你有所不知,我这能力只对别人有用,对自己没用,比如我现在说,我要让世界毁灭……你看,所有人都还活的好好的!”
芫霄一阵愕然,“你就不能说个小点的愿望,岂不知一个人的能力再大也是有限的。”
逐尘笑了起来,面含讥诮:“可在下就只有这一个愿望!!”他笑的放荡,芫霄却看得心下猛然一揪。
下一刻,忽然靠近逐尘将一只手附上他的后脑,在其唇边印下一吻,喃喃道:“不就是吃饭嘛,你以后的衣食住行我包了!”
咣当~
伙计刚端了饭菜来,见到这一幕手一抖碗盘顿时碎了一地,逐尘回过神来本要着恼却又忽然笑了起来,“你竟比我还疯,不过下不为例,我可没有这个癖好!”
芫霄笑着坐回位置上,恢复成一副儒雅的模样,对那伙计道:“我说你看够了没有,赶紧再上一桌酒菜来,我要与阿浪不醉不归。”他说着眼神灼热的看着逐尘,惹来逐尘一通白眼。
两人正喝的酣畅淋漓,忽然所有人都往外跑,嘴里齐齐喊着:“连翘姑娘来了!”争先恐后的出去准备要一睹芳容。
原本空旷的街道忽然变得拥堵起来,只见远处一顶华盖悠悠驶来,车辇两旁皆是身着粉纱的少女,少女身姿曼妙,婀娜多姿,个个貌美如花。
然而所有人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只管踮起脚尖,争破了脑袋去瞧那华盖之下的女子,玉清趴在栏杆上。凭栏张望,很快车辇从下面经过,他也看清了那女子的样貌。
“咦,怪哉,怪哉,这群人莫不是疯了,一个丑八怪竟然引来那么多人观看,是我眼瞎了,还是他们眼瞎了?”玉清啧啧两声。
被如此多的人围观的女子本该生的倾国倾城才对,然而这位女子却面貌奇丑,两条粗而硬的眉毛,活像两只黑色的毛毛虫,鼻子又扁又平,长着两片厚嘴唇跟挂了两根香肠似的,皮肤粗糙,满脸雀斑,跟美字一点都不沾边,甚至连两旁的婢女十分之一的风姿都不如。
芫霄听见他说话,一手执酒盏一边侧过头去看向外面,他眉目清朗,一双凤眼中似藏着无限柔情蜜意,待看清那车辇上的女子面貌之后也咦了一声,“有趣有趣,你若是眼瞎,那我也眼瞎了。”
玉清听他跟自己说话,就侧过头道:“连师尊你都这么说了,看来不是我眼瞎,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玉清双手托腮,一副十分费解的模样。
只有逐尘浑不在意,只顾喝酒吃肉,看也不看外面一眼。
芫霄与玉清两人太过打眼,车辇上的女子不经意一瞥瞧见了两人,顿时便移不开目光,短粗的手指轻轻托着下颚,风情万种的朝芫霄抛了个眉眼,芫霄胸口一堵,扭过头将吃下去的酒肉全都吐了出来。
女子看到这一幕十分不快,拿出随身的一个胭脂盒打开用手指沾了一点准备涂抹,忽然,她看见了一旁坐着的逐尘,手下动作一滞,眼神忽然变得慌乱起来。
她慌忙收起胭脂盒,催促车夫快点走,再也不敢往三人那边看,神情恐惧,就好像三人是洪水猛兽一般。
她的这一番动作引来芫霄的侧目,于是看逐尘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玩味,“阿浪,你是不是认识这女子,她看你的时候为什么如此害怕恐惧,难道是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逐尘撇了芫霄一眼,“这种事,别往我身上扯,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会害怕我,不如你自己去问。”
“我要真想图谋不轨,我宁愿选择你。”
芫霄闻言,嘴角噙着一抹十分暧昧的笑意,身子略略前倾,“你这么说就是同意了,不如今天晚上咱们就洞房……你喜欢攻还是受……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