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园田居》pig糖

5、第 5 章

　　第四章初印象
　　楚一把梨树下的狗牵走，拴在瓦屋旁的柱子上，然后对两人说：“你们可以先吃点水果，我去煮面，将就着对付一下吧，晚上再请你们吃大餐。”
　　邱白：“好好好，这些水果都在向我招手呢，等不及了。”
　　秦晋：“楚一，需要我帮忙吗？我来帮你。”
　　楚一：“嗯~那你跟我来。”说着往院门外走去。
　　秦晋：“不是煮面吗？去哪儿？”
　　楚一回头对着他神秘一笑：“你想吃白水面吗？我可不想。”
　　秦晋跟着楚一来到院门外的一块菜地里，各式各样的新鲜蔬菜等着人来采摘，最引人注目的是点缀在一片绿意中的番茄，番茄藤被打上竹架子，顺着竹架子往上攀长，一串串番茄鲜红发亮着实可爱。秦晋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楚一：“番茄煎蛋面可以吗？如果不喜欢吃番茄，也可以摘些黄瓜或者丝瓜煮面也很好吃的。”
　　秦晋：“就番茄吧，我喜欢，可以直接吃吗？”
　　楚一笑笑：“吃呗，谁拦着你了吗？”说着自己随手摘了一个，在衣服上蹭蹭便吃起来。
　　秦晋也摘了一个学楚一的样在衣服上蹭蹭，咬一口，酸里带着甜，甜里透着酸，酸甜可口。
　　“你先摘几个番茄，我去拔几棵小葱。”
　　“好。”
　　两人拿着番茄和葱出了菜地，进了厨房。厨房分为两个区域，一边是一个大大的灶台，灶台里嵌着一口铁锅，秦晋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锅，灶台上放着与之配套的锅铲汤勺，灶前整齐堆放着挽成长短二三十公分的小把柴火。另一边是一个普通的燃气灶，旁边有一个褐色的大水缸。楚一把厨房门打开后，秦晋看到外面竟是一个小院，中间有一口秦晋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压井。顿时玩心大起。
　　楚一见他盯着那口井的眼神笑道：“想试下吗？正好打点水把番茄和葱洗一洗吧。”
　　秦晋已经挽起袖子跃跃欲试了：“我试试。”
　　楚一却笃定他打不上水来，拿着水瓢从水缸里舀一大瓢水把番茄洗净，切块备用，又把葱洗好切碎。一切准备工作做完了，秦晋那边扔是只听得一阵“嗬嗬……”的空响，半滴水也没打上来，秦晋：“这压井是坏掉了吧？”
　　楚一一边煎蛋一边回答道：“你舀一瓢水倒进去再试试看。”
　　秦晋按照他说的做，果然清冽的井水汩汩上涌，秦晋兴奋道：“出来了，出来了，这水真清凉。”
　　楚一把盖子盖上，等着水开了就下面。他走到压井旁边，直接用嘴对着水流处喝了一口，几滴水顺着嘴角滑落到脖子下面，阳光下，楚一的皮肤显得更白了些，脖子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仿佛还能看到脖颈上动脉的跳动。楚一用袖子擦了擦嘴，笑着说：“要尝尝吗？比矿泉水好喝。”
　　秦晋挑眉一笑：“真的？”不等楚一回答，便喝上了，清冽，甘甜。
　　楚一蹲在一旁手托着腮，看着这口压井：“小的时候在外面疯够了或者是去地里干活刚回来，跑进院子里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一头蹿到压井旁，抓起水瓢舀出半瓢凉水“咕咚咕咚”地一阵猛灌。如果因为天气炎热导致水温过高嫌不够过瘾，那就再舀出一瓢凉水当作引水倒进压井里，抓着那根铁手柄上下一通忙活，很快，清凉的井水就从地下二三十米处被汲取上来，一边压一边用水瓢接，然后端到嘴边美美地喝足喝饱，顿时无比舒坦。生长在乡下的野孩子大都有过这样酣畅淋漓的体会，一瓢凉水，一阵清凉。”
　　秦晋呆呆地听着楚一讲述着，脑海里浮现出小小的楚一做这一连串动作时的可爱模样。
　　“你的童年肯定过得很快乐。”秦晋看着他羡慕道。
　　“每个人的童年都有过快乐的时候。啊，我的水开了吧。”楚上忙起身，回厨房。
　　邱白搬了个高凳子放在葡萄架下，站上去选了一串最大颜色紫得发黑的，摘下，坐在凳子上剥皮，吃肉，一气呵成，自己摘的葡萄真甜。抬眼看到刚才看上的那个梨子，便把葡萄放下去摘梨。“手到擒来，嘿嘿，你注定是要进我的肚子。”正吃得欢实，抬眼看到一个比自己手里这个梨大上许多的梨中之王，邱白立马觉得自己手里的梨不香了。可是那个“梨王”在树的顶端，要摘到它得爬到树上去才行。敢想就敢做的邱白同学，把手头的梨放在凳子上，开始征服这棵梨树，攀上它的峰顶。正当他爬到一半的时候，只见院门外突然驶来一辆SUV，他站在树上打量着从车上下来的人。首先看到一双白色悠闲鞋，整个人出来后，邱白在心里叹道：靠，这么高，得有一九零吧。深色悠闲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一件纯白T裇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衬衫，青春又不失优雅。邱白：Excuse me？我不是在偏远小山村吗？哪个时尚男模乱入了？走错片场了吧？
　　“你是谁？”语气淡淡的，不像质问，似在自己脑海里找答案。
　　邱白看见他仰望着自己，脸上被细碎的阳光爬满，光影投射在他的眼里，顿时如拥有了星辰大海，邱白稍微晃动一下，透过叶间洒下的碎光便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调皮地玩滑滑梯，邱白一时间竟看呆了。
　　“我说，”男人露出好笑又无奈的表情，“你、是、谁？”
　　邱白回过神来，忙回答：“啊？哦，我是楚一的朋……啊，啊——”脚下一滑，邱白脑中闪过两个字：完球。
　　“小心！”
　　意料中的疼痛没有来到，邱白睁开眼，看到的是灰色的衬衫，再把头抬起来，看到的是由于疼痛而扭曲的脸。
　　“嘶——起来。”即使痛极也是淡淡的语气。
　　邱白连忙从对方身上爬起来，怕对方身上有严重的伤，暂时也不敢扶起来，有些慌乱地问：“你伤在哪里了？头有受伤吗？”一边问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又连忙拿出手机：“对了，马上打120，得去医院。”
　　“不用，轻伤，扶我起来。真要有事儿，等120从县城赶来，那也只能送到殡仪馆了。”
　　邱白小心地扶起他，看见他手肘处渗出了血，又问：“除了手肘还有哪里受伤了？”
　　“没事，得亏你没爬太高，也不太重。”男人轻扯出个微笑，“刚你说是楚一的朋友是吧？”
　　邱白愧疚地扶着他往屋里走：“嗯，对，我叫邱白，邱少云和白衣天使的唯美爱情。”
　　“嗯，很……特别的名字，”什么玩意儿？现在的小孩儿都是这么介绍自己的名字？“你好，我叫楚翼，楚一的哥哥。”
　　邱白低着头：“对不起啊，哥，初次见面就害你受伤。”
　　楚翼：“没事儿，不严重，喷上碘伏贴上创可贴就行了。”
　　刚进门，正好楚一和秦晋端着面从厨房出来。
　　“开饭咯……哥？你回来了，吃饭没？正好煮了面。”楚一惊喜道，“不是说要今晚才到吗？”
　　“嗯，事儿忙完提前走了。”看着后面跟出来的秦晋，“这也是你朋友？”
　　秦晋忙把面放桌子上，伸出手：“你好，我是楚一的朋友，我叫秦晋，秦国的秦，晋朝的晋。”
　　楚翼握住他的手：“你好，我叫楚翼。你们先吃，我上楼一趟。”说完转身，见邱白还低着头一脸愧疚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吃面吧，我真没事儿。”
　　邱白忙道：“我也去，我帮你。”
　　楚一疑惑：“怎么了？你们才刚见面，怎么感觉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呢？”
　　秦晋一把勾住邱白的脖子：“邱儿~说说看，你又干什么好事儿了？”
　　邱白支支吾吾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楚一拉过楚翼的手，“真没事吗？要不要去镇上卫生院看看？”他没看到楚翼的伤，不知道是否严重，不过，一般而言，只要这手没能断了，他哥都是不会去医院的。
　　“真没事儿，你们不要把邱白吓着了。”楚翼无奈。
　　“你真把自己当孙悟空了？”秦晋望着院子被他咬过的梨，“哥你就不应该救他，让他尝尝苦头。”
　　“好了好了，你们快吃面吧，邱白跟我来。”楚翼一步两个台阶地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