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野的下一年》梧夏弦

9、少年恣意 ——内敛而

　　——零叁

　　草野拉开窗帘，外面下着雨不大却很冷。

　　草野坐在最后一个考场里，拿着笔写写画画，模样倒是挺认真的，一旁的监考先生低头看了看他的卷子，抬头时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还以为是个人才，没想到真的是个“人才”。

　　草野像是没看见一样，折了考卷用笔压着开始睡觉。昨天还没睡够。

　　一觉睡到了考试结束，正是正午太阳不饶人的时候，他被一位同学叫去了办公室。

　　井口滕许拿出了一套校服递给了他。

　　“谢谢先生。”草野弯腰。

　　“要努力学习啊，森本草野”老头今天心情不错啊，竟然叫我努力学习，他不会是傻了吧，还是他魂穿了？

　　“我知道了，先生”山本福卢慢悠悠的挥了挥手，

　　“回去吧。”

　　伴随着炽热的校园绿植反射着太阳的光芒，仿佛眼前不是草地而是光芒万丈的时光尽头。

　　有球从高空而来，草野抬手接了下来。几个人影匆匆地从篮球场里跑出来。

　　“十分抱歉”那人接过了球。
　　“没事”草野正想走，被人叫住了。

　　“你就是森本草野？”那人样子还算不错，板寸头，黑T恤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乖巧的学生，刚好草野也看见过他的脸——在批评墙上。那墙上有一半是他的照片，从轻度教育到重度严格教育的。

　　“我是，有什么事？”草野声音淡淡的让对面的人一下子生起了火。

　　“打一架？”那板寸瞄着他。

　　“嗯，可以。地点你定，时间就考试后吧。”

　　草野觉得今天就是事多，现在“事”就在他面前。

　　“同学你愿意加入我们社团吗？我觉得你很适合我们社团的，我们是音乐社的，同学你喜欢音乐吗？”

　　“不喜欢，不参加”

　　“你真的不喜欢吗？你不是经常听音乐吗？”那小孩一样的人瞬间有了些许委屈。

　　“谁跟你说我喜欢听音乐了？”草野倒是好奇。

　　“就我们会长啊！他还说你带着耳机的样子好看还有他说…………诶诶”那小孩被人抓住了耳朵。忙去看是谁。

　　“会长？!你快放手啊！疼!”

　　“叫你别乱说话，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了？!”刚才他和这小孩一起走的他转过身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就看见了…………

　　那小孩也不委屈捂着耳朵问他“那同学你到底要不要加入我们音乐社啊？”

　　“我考虑考虑吧”草野随口敷衍到。他已经三四年再没有参加过社团活动了。再看那小孩竟然笑了……还递了一张小卡片给他。

　　“夏目也维”

　　“是的”

　　“再见”草野带着卡片走了。两个人站在相望无语，也向着自己的考场走了。

　　——零肆

　　三日后，傍晚。高深的墙挡住了吹拂的晚风。几十个少年对峙着草野。草野在二十几双眼睛下慢慢的折着校服袖子
　　“你怎么一个人，好报警吗？”那约架的人语气烦躁。

　　“你们人很多？”

　　“……你怕了？”

　　“不，你带来的人还不够我塞牙缝”

　　“……”几个已经怒了。
　　草野扯了扯领带，眼神冷漠的问“还打不打？”怎么话这么多，草野直接上手了。

　　先来一脚，倒了一个。一堆人开始了群架。

　　草野的脸上挂了彩，有人带了刀，在他的眼睛下滑破了一点。草野适时给了他一脚，骂了一句。

　　手脚不干净的东西。

　　约架的那位也抬脚一踹。

　　“老子的规矩是什么，你踏马是想让老子混不下去吗？!滚!”

　　草野已经解决了大半部分，他知道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是要让步了，但草野还没有打爽诶，这可不能停。

　　草野道：“继续，架打完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