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
杏寿郎接到了任务，说是要和灶门他们一起去列车上执行任务。我送他到火车站门口，灶门他们还没到，杏寿郎走过来对我说等他回来有事情要告诉我，我们离得很近，近到我可以看清他的睫毛，我点点头，让他一路小心。这时灶门他们一行人也打打闹闹地过来了，我们的谈话也就此结束，他登上火车在窗户上对我挥手告别，大声地说着要等他回来，我也对他挥挥手。
刚好我也要出任务，我坐的车很快就来了，我上了车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砍完鬼，我突然感到一阵心悸，是发生什么了吗？杏寿郎？内心越来越不安杀完鬼就连忙赶了回去，回到杏寿郎的家中，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我尽量把脚步放缓不惊扰到他们。
回到住了这么多年的房间突然感觉到一丝心安，我坐在榻榻米上呆了一夜无眠。第二天清晨就听见灶门叽叽喳喳的声音他身后还有他的两个同伴，不过他们来这里干什么？我有些疑惑，站起身，坐了一夜站起来腿很痛，推开门就看到他们又在一旁叽叽喳喳又说着什么。
听见动静他们都转过头看向我，眼尖的我看见灶门手里拿着的羽织还有我妻手里的日轮刀刀锷和我送给杏寿郎的护身符，怎么在他们手里？我也不顾我是不是没穿鞋了下去就质问他们怎么回事。
听着灶门他们结结巴巴地把事情经过大概说清楚，杏寿郎…死了？我面前突然变得黑白，身旁的动作都慢下来，灶门的嘴在慢动作下一张一合显得尤为滑稽，不…滑稽的是我才对啊。
我幡然醒悟，面前的灶门已经停止诉说见我一直不懂就开始有些疑问的问我。我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没什么话可说了就把手中的东西都递给我，然后说了句节哀就离开了。
看着手里的羽织，这是我送给他的那个羽织还有那个护身符，这也是我亲手缝制的，看着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杏寿郎我的泪还是流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羽织上。
我早就发现身后的千寿郎了，我转过头他也一副呆愣的样子，我叫了好几声他，他才反应过来跑过来扑在我怀里，感受到衣服上的濡湿，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千寿郎哭的睡过去我把他送回他自己的房间，并且把东西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就去找槙寿郎了。这次他并没有喝酒而是在门廊坐着，我在他身旁坐下了告诉他杏寿郎已经去世的消息。他顿了一下还有些不相信一样又问了我一次，同时我也在内心问了自己一次杏寿郎真的死了吗？答案无可厚非的是。我点点头，槙寿郎叹了口气让我离开了。
我坐在门廊上擦着我的刀，突然想到什么把杏寿郎的羽织拿了出来并且把我身上的羽织脱下来换了上去，这样…应该算杏寿郎陪在我身边吧。
内心感到有一丝安慰，擦完刀就问身旁的鎹鸦问他附近有什么任务吗？他眨眨他像黑宝石一样的眼睛告诉我任务的地点。
&
几个月后，我已经斩杀了几十只鬼，在这期间无时无刻我都在斩鬼，为了麻痹自己杏寿郎已经去世的消息。
召唤我回来的是主公大人，在一次任务完成后，鎹鸦告诉我要去鬼杀队总部训练队员。当然是强制性的，我只好回去。
回到家，这座房子是我自己买的不是炼狱家。回去我就写了封信说想要换一把刀，我的刀本来还是可以在用很久的，不过由于我这几个月一直不停地斩鬼现在倒好，要退休了。其实我还想把我的刀锷换成杏寿郎，这让我感到心安。
我躺在门廊上，看着天上的云在风的吹动下慢慢向四周飘。就这样我一直躺到了傍晚，傍晚的风一吹我身上的热气就消失的差不多了，随便吃了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饭团就想接着在外面坐着。
走在门口时候突然想起来半年前我也是这样，不过那时候门廊上坐着杏寿郎和千寿郎，而我收拾完就坐在他们身旁。想着那时候我们打闹的场景我突然就不想坐在门廊上了，关上门就去铺榻榻米睡觉了。
&
第二天，来到鬼杀队总部。我来的算晚的，灶门他们一行人已经开始修行了。我坐在一旁，嘴里不时地喝两口茶，惬意极了。不一会义勇就坐在我身旁，算算我们已经有小半年没见面了，我们也没有什么旧可以叙的，就这样一直坐着，有些相似的面貌在一起也显得有些温馨。
他先开口了，说杏寿郎已经死了。我嗯了一声，他是在担心我，我说了句自己没事就把自己新买房子的住址告诉了他，他边喝茶边点点头。
经过好多天的修行，灶门已经完成了很多人的修行，现在就差我和义勇两人的了。我们的修行也被和在一起，地点就在义勇的住宅。
我坐在门廊上看着灶门和义勇在坐着一些奇怪的修行，内心不禁想这样真的有用处吗？虽然我想的训练方法也没用罢了。我的修行方法很简单就是和我对练，每次都是以我胜利作为结尾，不过他在我手里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
由于一只鬼的血鬼术我们进入到无线城里，一开始我们就见到的一只鬼，听灶门的话他就是杀了杏寿郎的那个鬼。听到灶门说的话我内心里那根弦嘭的一声断了，我让他们先走让我来拖着他，当然这大多出于我的私心。不过他们并不走，我再一次出声赶了他们。
“快走啊，带着灶门…哥哥。”
义勇听到我的话后顿了一下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就带着灶门走了。现在就剩下我和他了，我嘴角微微上扬，使用着自己的招数打了上去。
他问我叫什么，我把名字告诉了他，他也告诉我他的名字。在这期间他一直在说垃圾话，比如说他从刚才灶门说的话推断我和杏寿郎很熟悉，他就说我变强多亏了杏寿郎的死去。听到这句话我真的愤怒，平时话不多的我也开始话痨起来“每个人都有弱小的时候·，所有人或多或少都一定受过别人的帮助·。强者需要保护弱者，然后弱者也要变强再去保护其他弱小的人，这才是自然之理！”②
&
最后我胜利告终，我赢得也不容易身上很多出都挂了彩，尤其是我的一只眼睛瞎了，我瘫在地上恢复这体力，我不知道和他打了多久。
休息好一会才站起来准备支援，顺着打斗传来的声音来到灶门身边。义勇伤的很重，灶门也一副疲惫的模样，我站在灶门面前让他退后，说他太弱了。
还是打不过啊，我身上已经满是血了，快要坚持不住了啊。可恶！我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拿起日轮刀又冲了上去，但因为体力不支被鬼舞辻无惨打飞出去，当时在空中我觉得我要死了，最后被赶来支援的伊黑先生和甘露寺救下。
我被放在一旁，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眼前满都是血红一片，最终还是抵挡不住昏了过去。
&
在醒过来已经结束了，我也因伤势过重被送到了蝶屋，醒来以后我就看到在我隔壁床的义勇，他已经醒了，我想开口叫他但发不出声音，不过义勇好像感知到我醒过来看我这个方向。
他下床为我倒了杯水，我问他结果怎么样，他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我，昔日的队友都已经死去了啊。我想坐起来但引起一阵剧烈咳嗽，义勇把手中的水递给我好一会才缓过来。这我才发现义勇剪了短发，我没有问什么，不过我看我的头发好像也该剪了，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去剪剪。
不过到最后也是没剪。
&
外伤好的差不多了，不过我的眼睛已经不可能在康复了。我和义勇去我的那座房子住下了，明天一日复一日的过下去，不过我们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义勇二十四岁那年的某一天，我和他依旧坐在门廊上看着院子里的风景。义勇手中握着茶的手突然松开了，我跑到他身边时候他已经没有气息了。
真是…又丢下我一个人了啊。
&
我来到千寿郎家，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见我来还有些不可思议，小声问了我一句得到我肯定的回复，就立马跑过来抱住我。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已经快比我高了啊，杏寿郎看到后一定很高兴吧。
&
拜访完就离开了，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回到自己家的院子坐在门廊上想着以前的日子，真是怀念啊。
我感觉到身旁好像有人，我转过头去看就看见杏寿郎在我身旁一边吃着嘴里的红薯一边对我笑，杏寿郎啊…慢慢身旁出现了更多人。甘露寺，伊黑先生，不死川先生还有无一郎和义勇……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要来了啊。
杏寿郎在等我吗？你到底想说什么？等等我，马上就到了。
……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