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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刘德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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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罗兰翡翠刻成玉坠甚是好看,在阳光下显得透明,紫色的光泽更添神秘的色彩。刘德泽握在手上把玩了许久:这玉坠真的很配那人。眼里已经有了那个人站在月下的身影。
花无病看着想的痴了的皇帝,心下无奈,他们已经在这翡翠店门口站了许久了,迟迟不动:“刘兄,这玉坠是要送给你弟弟吗?”礼物都买好了快点走吧!刘德泽反应过来,怕别人抢了似的把玉坠收进囊里;“不是,这礼物要送给别人。”他有些心虚;“我弟弟的礼物,等那个燕兄帮我挑选。”
“这礼物还能他人挑选?”无病疑惑道。
“你别管了。”
此时,王燕正和王高文谈论货物的事情;余光瞥见蚕已经没了踪影,而最重要的祖宗还没走。
“燕弟,今日申时我会派货车送到。”王高文拿着清单说。
“谢过王兄。”王燕感激行礼,她看王高文拿着那块紫罗兰翡翠迫不及待要回家观赏也就没再多留他。
此时祖宗看见王燕已经办完事,凑上前去。
王燕有些紧张,在书里面还好,但是在现实里刘德泽和另外一个人是她最不擅长应对的人,不是因为角色好坏,而是刘德泽有点少根筋,大概就是单纯,喜欢什么就要得到。
“你叫什么名字。”刘德泽盯着王燕看,有些奇异的感觉,问道.
‘盯着你妈妈看干什么。’王燕心里暗想,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换上了无懈可击的笑容说:“我叫王燕,请问大人的名字是?”
那双眼微微眯起说:“你是女的吧。”话一出,王燕直接吐血,所以她才最讨厌这类人:“大人别拿我取乐了,不过大人谬赞了,小人并非女人。”给了你台阶下,快给我跳,你这个单细胞生物。
刘德泽看眼前的人没有什么表情(其实心里已经把你杀了一万遍了)也觉得刚刚的言论有些失礼,这遍地男人的国度怎么会出现女人呢;大概是自己太多心了吧。
面前的人换上一副略显歉意的表情,这张王燕在梦里想象了很多遍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感觉很新奇,不过他的下一句话又把王燕美好的幻想给破了:“王燕,我叫刘泽,这位是花有病;别大人小人了,显得生分,今日结识也算有缘,我来到这,是给我弟弟挑选礼物的,刚刚听闻燕兄对翡翠甚是了解;能否帮我一个忙。”
花无病觉得刘德泽才有病,虽然很不满意刘德泽给他取的名字,当下也什么都不说。
刚好王燕也是这么想的:你才有病呢!我要回去吃饭!自己弟弟的礼物还要我挑,到时候小蝴蝶又会伤心了,但是现在又不能绝了他的意。
那条玉坠想也知道是要送给怀瑾的,小蝴蝶还不知道,早在很小的时候刘德泽就爱上了余怀瑾,小蝴蝶终究是错付了。
花无病在后面祈祷刘德泽别给自己添麻烦。
“刘兄,花兄;跟我来吧。”快点搞完快点收工,王燕领着刘德泽又进入了翡翠店;“您可以跟我描述一下您的弟弟吗?”
听罢,刘德泽想了想,说:“是一个很漂亮的人。”
“不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您的弟弟?”王燕服了眼前这个人,她已经选好翡翠,结果他就只说一个漂亮,这让王燕怎么演戏,真不知道他是迟钝好还是蠢好。
他又想恍然大悟说:“在我眼里他的特点就是值得尊敬的人。”他笑着露出虎牙,让人觉得爽朗干净。
王燕惊讶的看着刘德泽,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有种自家儿子长大了的感觉。
“那我推荐你选冰种翡翠,这块。”王燕指着一块质地纯净透明的蝴蝶吊坠,这种翡翠价值高,而且和小蝴蝶那种纯净的气质很配。
“王燕你为什么会选这块吊坠呢?”虽是这么说他也觉得这块吊坠与蝶相配,他感觉眼前的这人知道自己要送给谁。
王燕脑子转的飞快,她想到该怎么圆谎了:“实不相瞒,我已经猜出您要送的人是谁了,您应该是从南国来的那位尊贵的客人吧。”
“你怎么知道的。”刘德泽不免好奇。
“您的马身形比男儿国这种偏北方地区的马要矮小许多,所以您是从南方来的,而且这马皮毛色泽都是上等,就可以猜出您的身份高贵,况且现在北方天寒地冻,南方商人一般都不会来这了,我又得知花楼近日要宴请南国来的贵客,就斗胆猜测了一下。”王燕解释道。
这下不仅是刘德泽佩服王燕,就连花无病也佩服她的学识。
“没想到,王燕你不仅懂石,还懂马;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人才啊!”
“刘兄过奖。”
“你这样的人不该磨灭在这里,要跟我走吗,我在南国有些地位,或许可以帮你谋个好官职。”刘德泽爱才,这也是他能当好君主的原因。
王燕脸上表现出雀跃,但是随即又表示遗憾拱手说:“谢过刘兄的好意,但是我认为花楼是我的归宿,蝶大人曾经救过我的命,我也想报答他;然后我想拜托刘兄,去了花楼希望您能装作不认识我,若是花楼的其他人知道我与您交好,必定会对我有忌惮疏远,我在花楼的日子也就不好过,这件事还请刘兄答应我。”
知道王燕不愿和他走,心中不免遗憾,但还是真心为刘德悟高兴,这么多人愿意誓死追随他。
“好的,我答应你。不过若是你想要官职,随时可以跟我说。”当然还是想挖王燕过来。
“感谢。”
随后王燕就带着刘德泽和花无病来到花楼;“就是这了。”
一声怒吼把王燕吓到了:“王燕,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午饭都没吃。”玉茗穿着一件薄衣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可还是坚持在门口守着王燕,看到了刘德泽和花无病,问:“这两男的谁呜...”刚想继续问就被王燕用手堵住了嘴;“刘兄,花兄;我就不继续领你们了,沿着这条长廊直走上楼便是。”说罢拖着玉茗就往房里带。
“我自己能走!”玉茗甩开王燕的桎梏,气呼呼的走上楼去,回到房间背对着王燕生着闷气。王燕跟了玉茗几天大概也知道他这样要哄哄才行。
房里衣服落得满地都是,虽说玉茗是贫苦出生,但是他靠那张脸从没自己穿过衣服,所以就不知道怎么穿,也不懂得怎么照顾自己。王燕捡起一件厚厚的外袍披在玉茗的背上。
“我是去采购东西了,公子也知道最近花楼有贵客,他们忙不过来就叫我去了;公子下次不要做在寒风中只穿一件衣服的傻事,要是着凉了,痛的是你,累的是我。”玉茗还是不消气,王燕轻轻的摸着玉茗的秀发,将它简单的盘起,还是看见那雪白的脖子上刺眼的红痕,她一开始就知道玉茗是这份职业,但是不免有些心疼;玉茗很享受王燕的触碰,总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让他觉得暖洋洋的;于是他第一次变得有些依赖一个人,她不见了就会着急,受伤了就会心疼,就连他也说不清这种奇异的感觉是什么。
“好了很漂亮,消气了吗,我给你去拿午膳吧,我也没吃呢!”王燕给玉茗梳了一个漂亮的发髻,这手艺还是跟张五学了很久才学会的,提起这事张五的头皮现在还疼。
摆设干净整洁的书房里,蝶正四处踱步,他刚听蚕汇报了情况,没想到刘德泽提前来了,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门被敲响,是蛾的声音:“蝶大人,有贵客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