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在我写的书里当炮灰》玄之又璇

4、信与愧疚

　　蚕的人立马赶到了玉茗这驱赶了人群，还将小七抓走了，小七无论怎样都只有死路一条，在花楼里的人大抵都是没爹没妈的孩子，要么就是被爹妈抛弃，若是连花楼都不要他们.....王燕一想到以后还会看到很多的死亡，她就恨不得快些离开。
　　“张五，今天新来的在哪？”玉茗看着张五说，张五许是也听到了之前的对话，把眼垂的低低的不敢和玉茗对视。“回大人，就是他。”张五低头指着王燕，王燕倒是并不在意和玉茗对视，因为他的诱惑对女人不管用，但是还是要有礼节，于是她便回了一礼。
　　玉茗观察着眼前这个瘦瘦小小的侍童，皮肤看起来白皙细腻，眼睛黑溜溜的，有些灵动活泼的感觉，侍童服套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偏大，虽然看起来没有猥琐下流的感觉，但是玉茗觉得还是不要轻易相信来的好，从有记忆开始，他身旁就都是变态。
　　“你叫什么？”玉茗问道。
　　“小人名叫王燕，今后将由我来照顾您。”王燕恭恭敬敬的回答。
　　这人大爷似的坐在窗边，指着地上的猥亵物命令道：“那好，王燕，你把地上这些垃圾给我清扫干净，然后烧掉。”咯噔一下，王燕真的要吐血，从进入房门之后她就闻到了那些东西的味道，胃酸上涌，但她还是强忍着呕吐感，将东西清理了出去，甚至还用抹布擦了很多遍地板，这举动倒是取悦了玉茗，他觉得这侍童还真是工作的十分到位，而王燕只是想以后自己要在这工作，经过这都会想起那些秽物，想得多了，就打算多擦几遍。
　　这边王燕还在擦地，另一边蝶正打算给刘德泽写信。
　　之前在帘前呵斥王燕的芬儿也在一旁：“芬儿，你说这王燕的话可不可信。”
　　“属下认为这人来的蹊跷，又毫无凭证，另外还因为她所谓的计划而不能与南帝通信，这就没办法确定她的身份，怎么说也太可疑了。”芬儿如实回答。
　　“但是她所说的都是事实，有关南国的人口失踪，还有北国迁都的事，再加上我与皇兄的约定她也悉数知晓。”蝶有些犹豫，有关王燕所说的只有一条未证实，就是刘德泽几天后会来到男儿国的事情，现下只能等茧的消息。
　　这时门被轻轻拉开，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带着一封信。
　　“蛾？”
　　“属下刚刚收到茧的信，请大人过目。”
　　“这么快！快给我看看。”蝶打开信件，里面确实提到了南帝要来男儿国的消息，但看口吻，并不是回信，而是几天前的汇报；里面还提到了令蝶震惊的情报：‘南国人口失踪案恐怕和南国某位大臣有关。’南国恐怕有奸细，那刘德泽就非常危险，此时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的蝶，选择了冷静。当下他并不能直接告诉刘德泽这个消息，不然以他的性格必要立刻彻查，导致奸细不能顺利引出，反倒会倒打一耙。
　　芬儿看着蝶的神色，担忧的望着蛾，蛾并不说话。
　　“大人，信上写了什么？”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
　　蝶沉着声回答：“说南国的人口失踪案可能和南国某个大臣有关。”芬儿也表现出惊讶。
　　“蛾，你去把王燕叫过来。”蝶命令道，他心里暗暗想，这事王燕兴许知道一二。
　　烧东西突然被叫过去的王燕，满脸是灰的就被请到蝶的书房。
　　当书房里的三人看到她灰头土脸的样子，都有点想笑。
　　坐在正中央的蝶将一封信递给了王燕，让她看看。王燕看了看信件之后，心下想蝶果然还是信不过自己，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正色道：“这封信，有几处地方和属下所见并不相符。”
　　三人听罢面面相觑，蝶问道：“有哪些地方不相符。”
　　“虽然这封信里面的内容让属下惊愕，但是还是有几处违和感，依属下所见，乱臣不可能是苏景和；而且若是陛下如此大张旗鼓的搜查，恐怕乱臣查不出来，反倒会被南国的权贵压制。”苏景和是刘德泽十分尊敬的一位宰相。
　　这封信或者说这封蝶伪造出来试探王燕的信讲的就是南国失踪案犯人苏景和被英勇善战的刘德泽亲手抓住了。
　　“而且...”王燕打断了刚要开口解释的蝶，继续说：“说实话，陛下并不会武。”英勇善战有些过了。
　　这下却惹得蝶发笑，对王燕的怀疑散了一大半。
　　“哈哈...若犯人真是南国大臣宰相，你觉得该怎么应对呢？”蝶还是抛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但是，王燕不能直接提醒蝶，这样只会加重这些人对她的怀疑，她表现出疑惑和苦恼：“这...属下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倘若真是，陛下的耳朵不是对着民的，而是这些个大臣，恐怕很难获得真话，此事绝不能让陛下去查。”言下之意就是让蝶他们去查；这倒点醒了蝶。
　　“嗯，你说的很对，不过像你这样的贤士，为何不去当臣，却来到这小国完成一个小小的任务呢？”蝶也说出了对她的怀疑以及疑问。
　　听到这句，王燕也认为蝶有七八分相信她了，剩下的顾虑便当面问了，她假装悲愤地回答道“属下很感谢蝶大人赞许，可是大人有所不知，南国现下高官位已被权贵悉数占领，名为贵族的毒瘤已经深深扎根于王城，就算属下再怎么贤能，也抵不过权利的压制呀。如今陛下将如此艰巨的任务交给属下，便是信任属下，所以属下决不能负陛下之意，就算不能得官位，有这份信任，足以。”
　　天色渐暗，屋内的人却不再说任何话，这让王燕有些心虚，古往今来多少天才在不公下磨灭，只有寥寥数人有着天时地利人和，才能成为佼佼者；怀才不遇的王燕，真是悲惨，他们都这么想。只有王燕觉得有些愧疚，但是撒谎的代价就是这样，谁要王燕撒了谎呢....
　　“我不知道原来南国贵族权利已经大到这种程度了，王弟，若是你顺利完成了任务，回到花楼的话，我必定让你在花楼当个谋士。”蝶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和惋惜。
　　王燕的愧疚更重了，大大的行了一个礼，回答：“谢蝶大人恩赐，若属下当了谋士，必不负所托。”
　　回去的时候，屋里的人都满怀着敬畏看着她离开，她心下的担子更重了。在路上碰见张五，张五说玉茗在到处找她。王燕赶紧跑了回去。
　　“抱歉，玉茗公子，小人被叫去谈话了，您吃了晚膳吗？”
　　坐在炕桌前的玉茗刚想给这个新来的一个下马威，却看见王燕的脸全是灰；气焰也消了，有些埋怨地嘟囔：“去哪谈话这么久，连脸都不洗，算了，你赶紧去洗把脸把吃的拿上来。”
　　王燕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洗脸，那刚刚的三人是怎么看着自己这副样子还不笑的，不过眼下她也没想那么多，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她希望赶紧做完事赶紧睡觉。
　　“好的，小人马上去。”
　　刚想跑却被玉茗叫住：“等等，你和我一起吃吧。”玉茗为了检测这个人是否是变态，就打算让她和他一起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但是他没想到王燕却露出遗憾的表情。“怎么和我在一起吃饭不开心？”王燕也发现自己因为太想休息，一时间有些收不住表情；立即改了笑脸：“没有，小人很开心，那小人先下去拿晚膳。”她仓皇逃走。
　　‘那哪是开心的样子啊，这家伙不会是秘密谋划着什么变态行动吧。’
　　夜晚，花楼渐渐热闹起来，客人也开始变多了。
　　玉茗看着心不在焉的王燕，有些恼火：“想什么呢？”这么漂亮的美人在旁边，竟然无视，好歹我也是花楼的花魁。
　　想着大事的王燕，觉得玉茗有些烦：“玉茗公子，您今天不用接客吗？”
　　“蝶说今天我受了惊吓，就特赦我一天休息时间，等等，你是不是嫌我烦。”玉茗是花魁，擅长抓住客人的表情，动作来判断对方的心情；虽然成为花魁的原因美丽占大部分。可是眼前的人果真有些惊讶又换上了平常的笑容说：“玉茗公子这样的美人，小人为什么会烦呢，是您多虑了。”
　　“你有心事吧，你可以说给我听听。”玉茗没有听王燕的解释，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