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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痴情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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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凉的鸣叫,鼻腔充斥着鸟禽粪便的恶臭,那漆黑的恐惧感向玉茗袭来,他只记得在他晕过去前见到了青竹的脸
“青竹、青竹......我知道你在附近,你为什么要绑架我;青竹.....”然而他叫了几声依旧没人回应,无力的绝望慢慢啃食着玉茗的心脏,他的双手被麻绳绑紧,无法动弹;双眼被布条蒙蔽。
于此同时,花楼。
蝶听闻了事情的经过,赶紧派人去搜查;王燕也想跟着去,却被刘德泽拦下了:“王燕,我知道你很心急,但是现在的你就算去了也是拖后腿,不如在这安心等待。”王燕知道刘德泽是对的,今天的她有些失控,或许是因为玫瑰的死;或许是这本书的剧情在不受控制:本应该没有韩书伟闹事这一剧情的,因为玉茗不再喜欢韩书伟碰他,导致韩书伟对玉茗占有欲爆发,像蝴蝶效应,王燕这只蝴蝶太勤于挥动翅膀,才会导致一系列走向开始不对劲,不管怎么样,她都需要救回玉茗。
王燕或许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从没在外人面前展示的脆弱;蝶对此感觉到惊讶,在他的记忆里王燕总是一副微笑的模样,从来没展现难过,伤心的情绪;让人觉得她很靠谱,或者是疏远,或许玉茗真的对她很重要,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化了。
“陛...刘兄。”花无病拖着两个人进来了,他眼睛扫过王燕,改了称呼。“这两个人不是花楼的侍卫。”
屋里的三人都惊讶地往那两人身上看;脖子上没有蓝绳,手臂上没有蝶烙,这确实不是蝶的人。
然后花无病把两人的衣服掀起来,背上都有一个彼岸花的图案。
“这是韩家的死士。”蝶看到这个烙印像想起什么一样皱起了眉头;“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是那个韩书伟派来的吗?”刘德泽问道。
“韩家的死士只有韩家掌门才有权利召唤,或许是韩书伟去向他父亲韩韶光借的。”
“那他们为什么会倒在外面。”刘德泽问完后所有人都陷入了思考,如果是韩书伟做的那么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人打晕,这是不能理解的。
此时,王燕的话语打破了宁静:“或许,是有两波人要抓玉茗。”
“那你觉得是哪两波人。”刘德泽口快,想要知道答案。
王燕把自己的思考讲了出来:“韩书伟的目的可想而知是掳走玉茗;可是他的计划被另一批人知道了,他们想要阻止他;或许这可能,不,很大可能是男儿国的陛下做的。”
“什么!?”房间里其他的人都吃了一惊。
刘德泽捂住胸口,想到那人的身影有些触动。
“我知道了,他想要保住玉茗,保证男儿国和南国象征着同盟的联姻不会被韩书伟破坏。”蝶摸着姣好的下巴顿悟道。
“是的,小人还是有些担心,想去寻玉茗的下落。”王燕说完准备去寻,突然门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王燕的去路,是蚕,他的发湿漉漉的,刚从迷魂草的效果中醒来他还有些站不稳,一只手抵住门框,衣襟大开着露出蜜色的胸肌,上面布满了刀疤。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刚开口说话,王燕就黑着脸上前,他有些别扭的后退,谁知王燕只是帮他把衣襟整理好。“蝶大人,属下看到了青竹,他拿了什么东西迷晕了属下;属下还记得那个味道,这件事是属下失职,请让属下将功补过。”蚕踉跄地跪下。
“蚕,不要再次让我失望,去吧。”在蚕面前蝶好像换了一个人,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不知道藏了什么。兴许是有些惊讶于蝶的转变,刘德泽狐疑地看向蚕,觉得他的长相在哪见过。
蚕也不反感这样的态度,而是应下来;带着王燕离开了。
这时,蝶发现死士的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于是前去翻看,拿出来一个装药的瓶子,木塞与瓶口上沾了两条封条。
“那是什么?”注意到蝶的动作的刘德泽开口问道。
“不知道”蝶观察着瓶口,还去嗅了嗅;“看起来好像里面有危险的东西;或许我们应该审问一下这些死士。”
蝶无情的目光落在晕厥的两个黑衣人身上;命令:“蛾,芬!你们两个给我去拷问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在拷问之前先检查他们有没有自杀的暗器。”
黑暗中蛾和芬走了出来:“遵命!”两人拖着死士离开。
蝶递给刘德泽一个眼神,刘德泽点头:“无病你先退下,朕和弟弟有事商谈。”花无病也不知道他们要谈什么,带着疑惑离开了房间。
“皇兄,您对这次事件有什么看法。”蝶严肃地看着刘德泽。
“现在事情还不够明朗,倘若是真牵扯到国家的话,说明男儿国内部还有不安分的因素在里面。”刘德泽下意识去捂着胸口的玉坠,似乎有些担心的说:“过几日我的出使队伍会过来,我去男儿国皇宫看看,或许和北国脱不了干系。”
蝶觉察出刘德泽的不对劲,问出了这么多天一直想问的问题:“皇兄,这次私下混进出使队伍前来男儿国,所谓何事,臣听闻了南国发生了大规模的失踪案,现在正是需要皇兄的时候,为什么您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男儿国呢?”刘德泽看向蝶那双认真的眸子,他的弟弟的话果真一针见血。
刘德泽也不打算瞒着蝶,望着外面的诱人的月亮解释道:“我是来找人的。”
嘭,嘭,嘭,心脏在叫嚣着,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蝶觉得他不能听下去,但是他必须听。
“什么人?”什么东西驱使着蝶必须问。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男儿国的人来南国签订同盟合约的事吗?”刘德泽开始了回忆。
小刘德泽为了当一个好哥哥,他走到哪都会带着刘德悟(蝶);在那一天,他和刘德悟偷跑出来,看到好多着装华丽的人进入皇宫,他们看上去感觉十分奇特且奔放,并没有像南国的人一样生活在条条框框下。看的入迷的刘德泽弄丢了弟弟;他害怕其他人将弟弟掳走,就发了疯的寻找;误入了男儿国宾客的宫殿,在那个后院他看见了那个美的像月亮一般的人;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像是缀满了星辰;如白玉一般俊美的脸庞,那眉眼间脱俗的气质;似仙子误入凡间。清风拂过吹乱了那人的发,也吹走了刘德泽的心。
“...可惜胆小的我连搭话都做不到,后来我就在我的书房找到了你,之后又听说那人就是男儿国的储君,现在他已经成为了皇帝,为了见他我才赶来这的,但是我还是跟那些臣子说,我去微服私访调查案子一段时间。”少根筋的刘德泽不知道自己的话刺伤了蝶的心;若不是他的失踪说不定刘德泽不会遇到他爱的那个人。
“简直胡闹!”蝶有些失控的吼道;“你若是在来的途中遇到危险,南国该如何?南国的百姓该如何?当初皇兄告诉我为君王要时刻系心于苍生!现在你却为了儿女私情而置南国于不顾!”蝶太过愤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转头,不想让刘德泽看到他的脆弱,走出屋子;用严肃的语气斥责:“你太让我失望了皇兄!”
刘德泽被蝶突如其来的愤怒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刘德悟第一次向他发脾气;他当然知道自己错了,不过当听到北国迁都的事情,对余怀瑾的担心胜过所有,脑子一热就来到这见他;他觉得自己确实不配做一个好君王,但他还想再见见那抹月亮,心中那不该有的痴恋让刘德泽煎熬,越是仰望月亮,越觉得遥不可及...
蝶走到拷问房,里面充斥着血腥味,他不禁自嘲,他不惜弄脏双手也要护着他,结果他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轻易将自己陷入险境。
“蝶大人,死士们招供了。”芬儿冷冷地汇报着,仿佛他身上的血迹并不存在一样。
“怎么说。”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劫持玉茗,喂痴情散,赶往韩书伟身边。”
“痴情散?什么功效?”
芬儿回答,不自觉将眉头紧锁:“中散之人,昏迷一刻钟后,爱上第一眼所见之人;且普天之下并无解药。”
“这小人,竟使如此下贱的手段。”虽说蝶不认同韩高伟的做法,但却能理解他的感情;蝶摸出胸口的药瓶,突然想到了刘德泽,他立马把那种想法甩了出去;‘我到底在想些什么,若是真这样做了,我真的会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