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识.》西瓜是只猫

26、老宅

　　已经是傍晚，天色也暗了下来。天边的云格外的好看，深蓝中夹杂着淡粉色。
　　贺予早早的把英语试卷填完，提前交了卷。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了贺家停在一边的车。
　　“贺小先生，贺先生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嗯，知道了。”
　　开车的是徐叔，在贺予印象中他一直在老宅工作，管理着大大小小的事物。
　　“小先生很久没有回来了，这次在家住几天吗？”
　　“和那老家伙聊完就走。”贺予看着窗外移动的景物逐渐变得熟系。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回去干什么呢。空荡荡的压的人喘不过气。
　　窗外的红枫正是茂盛，风轻轻拂过，叶子随着风落了下了。
　　他轻声说：“回去又能改变什么。”像是说给徐叔听的，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路还是曾经的那条路，风稍稍一吹，两边的枫树叶就漫不经心的飘落了下来。只是曾经会有个人同他一起走，现在……他也不走了，有没有人陪也无所谓。
　　“先生，小先生回来了。”
　　贺莫雁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茶壶：“你还知道回来。”
　　贺予没作声，坐到他对面。
　　“怎么，哑巴了，出去几天礼节都忘了?”
　　“您叫我回来的，如果您不想好好谈，我可以现在就回去，不碍您的眼。”贺予也没看他家老爷子，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里的手机。
　　“你想谈什么，就你筹划的那个小公司，能在市面上存活几天?还是你觉得，你骨头硬了，能与我叫嚣了？”贺莫雁茶也不到倒了，声音带点微怒。
　　贺予表情也冷了下来：“这不劳烦您考虑，资金我没有用你卡里的钱。”
　　“就那点钱我在乎?你只要安安分分的给我好好上学，等毕了业家里这么大公司以后不都是你的，你跑去开什么公司……”他话还没说完，贺予就打断了：“那是你的，你可以跟你在外面那些情人再生一个儿子，你那公司谁爱要谁要。”
　　他说完就起身走了，徐叔一早就在外面候着了：“小先生，我送你回去吧。”
　　“嗯。”

　　萧遇和林莫到的时候，桌上早已摆了几瓶开过的空酒瓶，桌边任散落着几瓶未开的酒水。人躺在卡坐上，还在往嘴里灌，眼睛无神盯着前方。仿佛喝下去的是水，并不是酒。
　　“啧，你把自己喝死了，我们可不给你收尸。”萧遇报胸踢了踢贺予。
　　林莫开了瓶，碰了碰贺予手边的酒瓶：“怎么着，又被你那糟心的爹气着了?”
　　“没。”
　　林莫拍拍他的肩，也往嘴里灌了口。“也不劝你，少喝点。”
　　“知道。”
　　贺予心里也不知道怎么，心里的无措感，还有点对从前的事与人有些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