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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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课，三班在南大院东训练场集合完毕。
按照方程的尿性，照例是三公里跑热身，跑在最后的同学加一倍。
霍允因为昨天得罪了方程，今天被抠跑步姿势不完美罚做了一百个俯卧撑。
而姜良因为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被挑刺，单杠五十个。
两人有苦说不出。
好在上午都是常规训练，这些花招曾经都使过，没有几个人埋怨。
接下来日常测试，计入期末总成绩，分值5分。
团队配合，400米接力和越障组合。
方程拿着手写板，在上面夹好学生名单，右手握笔，似掌握生杀大权。
他宣布似的说：“接下来是团队测试，为了公平起见抽签决定小组成员，两人一组，照例计入期末总成绩，分值五，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
“好。”方程说：“希望你们是真的明白，每位同学都要加把劲，你们现在就可以祈祷了，抽到平时表现好的学生，能给你们拉回一点分值。”
蒋顺悄悄碰了碰霍允的胳膊，说：“希望我俩一队。”
蒋顺个人成绩很好，在班级里没掉出过前三，一直很稳定。
霍允：“是么。”
他目视前方，但思绪飘到左手边第五个位置，那是邓郁站的地方。
如果能跟邓郁一组就好了。
他俩曾经不是没有一组过，但都是因为按照成绩排名被教官组成的精英队拿出来做野外训练，属于模拟训练，不计成绩。
这种野外训练只要完成任务就好了，霍允跟邓郁一个组基本全程没什么交流，几乎是各管各的。
“还是按成绩决定抽签顺序，前十五名依次抽，抽中前十五中的一名组成队后，往后顺延。”
方程拿笔在本子上勾，“来，邓郁第一个。”
邓郁被喊道名字出列，上前去箱子里抽签，他在里面随便勾出一张纸条，拿出来展开，上面端端正正地写着霍允的大名。
“豁。”方程瞧见了他的纸条，感慨道：“咱们第二名被第一名勾搭走了，剩下的人都努力啊，霍允不用抽了，下面蒋顺来。”
霍允和蒋顺站在一起，他俩一起出来，蒋顺一脸菜色，心里还在气愤邓郁把他的对象挑走了。
霍允站到邓郁身边，他张嘴无声喊了邓郁的名字。
邓郁看见他的嘴型了，没有搭理。
等到一班所有人都抽完签，障碍道的障碍物都布置好，方程叫了第一组准备。
组合越障的内容是一人跑400米，跑完按铃第二人开始越障，此时跑完400米的人需要在障碍道上做好准备，等到队友越完障，他就要开始越障，然后他越完障按铃，队友接力400米，一轮下来花时间是越少越好。
邓郁和霍允分在一组，但不是第一个，在看完前面两组的测试后，霍允问：“邓郁，你第一个我第一个？”
他问的是谁先跑400。
邓郁说：“你先吧，我先过障。”
其实不管是跑步还是过障，两人都没有擅长哪个，因为平时训练排名都是靠前的，所以霍允问这个问题就是简单的询问前后而已。
不过这次障碍加了渔网，差不多在中间100米处。渔网匍匐他们之前上课没有特定训练过，但是大抵跟匍匐前进差不多。
因为看到有别的组在渔网匍匐那儿吃了亏，霍允不担心邓郁的能力，只对他说了小心二字。
轮到他们两人的时候，几乎是聚焦了全班的注意力。
毕竟第一名和第二名联手，他们想看看这次接力越障最好的成绩是多少。
哨声吹响的时候，霍允跑了出去，他手里拿着接力棒，速度开到了他自身的水平，一圈400米下来，耗时48秒32，他这边用接力棒敲铃，那头邓郁开始越障。
他们都很顺利，邓郁跨了栏，抓绳子爬三高，轮胎池，渔网，石块路，吊环，最后是一段泥路，到达终点，耗时1分22秒。
后来邓郁跑400米，耗时48秒57，霍允越障耗时1分21秒。
两人一共耗时4分19秒89，是目前为止最好成绩。
方程划分A等成绩的时间是4分半，但这划分在他这里是放了水的，他想要看到的好成绩是不超过4分20秒，霍允和邓郁做到了。
第二名的成绩在4分35秒，是蒋顺那组，他在过渔网的时候，手臂动作过大，衣服扣子绊到了渔网，耽误了一下。
此次测试霍允和邓郁记5分，全班只有他俩记满分。
但是方程并没有夸奖他们。
反而还生起气来。
“通过这次训练让我深刻了解到咱们三班同学的个人体能素质有多差！隔壁一班满分有四人，二班有四人，而我们班只有两个人，而且我们班第一二名组合成绩在另外两个班比较下并没有很好。”
教官训斥，全班鸦雀无声。
“看来还是对你们太好了，个个都松懈了，从明天开始我们要比别的班多练一个小时早操，五点集合，能不能做到？”
三班同学纵然低头挨骂，教官的话还是第一时间应承的。
“能！”
“大点声！”
“能！”
测试过后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大家都去吃午饭了。
蒋顺垂着头靠在霍允的肩膀上，语气惋惜：“我就差一点满分，教官也不通融通融。”
霍允去一旁的草地拿自己的包，从里掏出水杯，仰头喝了一大口。
热气散了散，他才开口说：“通融？你看教官那脸色，恨不得把我成绩改了，给我减一分。”
真铁血老师。
蒋顺有些不解，问：“为什么教官对你这么严格啊？”
霍允：“我也想知道。”
他蹲下来，解开裤脚，发现脚踝果然青紫了一块。
方才过障碍在石块路里扭了一脚，撞了一下，霍允忍住了。
“哎呀，你脚踝怎么青了！”蒋顺说。
“撞的。”
霍允伸手揉了揉。
他们的训练制服是深蓝色，衬的霍允的脚踝细白。
蒋顺口干舌燥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是羡慕还是什么情绪，说道：“霍允，你这脚脖子真白。”
霍允揉了两下，重新系好裤脚，反问：“你成天捂着你不白？”
蒋顺摇头：“我天生古铜色。”
霍允笑他：“没看到你古到哪儿去。”
蒋顺皮肤颜色一般，就黄种人的皮肤色调。
再晒也黑不了，再捂也白不起来。
他俩打趣的时候，邓郁从旁边走过去了。霍允就看着他。
邓郁只看了他一眼就往前走了。
霍允本来想追上去，不巧被蒋顺拉住。
“走，陪我去吃饭。”
邓郁那个方向应该是去找一班的周亭去了吧，霍允心想，什么时候能找我一回？
他看着邓郁的方向，迟迟没有收回目光，直到蒋顺站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你干什么？”霍允被逼的后退。
蒋顺拧着眉头，盯着霍允的眼睛，神情凝重几分。“霍允，你看邓郁这眼神怎么有股别的味道，我怎么瞅着不对劲儿呢。”
霍允：“怎么，碍着你了？”
蒋顺说：“没，看着有点像在看小情人儿。”
说道小情人，蒋顺来了兴头，问：“咦，霍允，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你别是不喜欢女生吧。”蒋顺随口一说，突然顿住，他神经大条地凑近霍允，鼻子都快碰到鼻子了。
“霍允，”他小声说，声音只有他俩能听见，“你该不会是，对邓郁、是那种感觉吧。”
霍允也低声说：“怎么，怕了？”
“我怕什么？”蒋顺跳开了些。
蒋顺这丫不恐同，就是呆了点。
霍允拿好包，对他说道：“我喜欢谁我乐意，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说完他走近蒋顺，带了些许调戏的意味，“怎么样，邓郁长得帅吧，我眼光很好的。”
说完掉头就走，留下蒋顺站在原地还没消化完。
霍允这是变相承认他喜欢邓郁？
几秒过后，蒋顺恍然大悟，我靠，霍允居然喜欢邓郁。
我身边有个室友喜欢男人……
震惊。
蒋顺追着霍允去吃饭的时候，没注意到邓郁已经在一边看他们很久了。
邓郁看见霍允凑近蒋顺，露出那细长脖颈，喉结精致。
他用眼神描摹了下，最后停留在那春波似的下颌线。
下午日常训练过后，下学前，邓郁拉住了霍允的手腕，在他耳边低语。
“晚上有时间么，十点后，小湖泊。”
小湖泊就是上次袁昶他们吃烧烤的地方，平常南大院九点半宵禁，那边没人会过去。
霍允只是惊讶，他问：“你是想做？”
邓郁没回答，掐着他手腕的手紧了力道。
霍允了然，“好，我十点在那等你。”
两人平时约的不勤，有时一个月一次，或者两个月一次，大多时候是霍允想起他们还有这层关系于是提一提，邓郁一般不会拒绝。
只是这次，距离上回两人翻云覆雨才两天不到。
晚上十点，霍允准时在小湖泊那边等着，今晚月光好，坐在湖边有点明显，霍允藏在一棵树后。
他看着东边围墙通过来的小道，猜测邓郁什么时候回过来。
正当他想着，肩膀被拍了一下，而后整个人被翻了过来，背撞到树干上。
邓郁二话没说，掐着他的脖子，噙住了霍允的嘴唇。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约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