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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   余挽这才大大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到南宫羡的声音从头顶上响起:“等你来伺候朕沐浴。”没等她反应过来,南宫羡便愉悦地大步走了出去。

      为此余挽洗得特别磨蹭,时不时可怜兮兮地跟淮竹诉苦:

      “本宫自己哪里像是能伺候他的人了?太过分了!先是对本宫好来赚取本宫对他感恩戴德,再来使唤本宫给他当仆人!本宫就说他不会轻易让本宫好过!呜呜呜……本宫不活了…”

      “娘娘您胡说什么呀!”淮竹听她说不想活了,赶紧慌乱地安慰道:“皇上那么疼娘娘,怎么舍得真使唤娘娘干那等伺候人的活?多半是逗娘娘您呢!再说了,奴婢看皇上的意思倒是更想伺候娘娘您呢,想必不会为难您的,您别哭了,也莫要再说那些气话来吓奴婢了……”

      最后余挽不情不愿地从浴桶里出来了,因为淮竹坚决不让她在水里泡太久。她当然知道泡太久对皮肤不好!可是要去帮南宫羡沐浴她就觉得更不好……

      等淮竹一收拾完,吴公公就麻溜地遣一众小太监抬热水进来,准备就绪给南宫羡沐浴。南宫羡进来坐着等待,余挽则在一旁煎熬地看着这些人忙碌。

      “皇上,请您沐浴。”

      吴公公的话就像是在对余挽作出审判。她这会儿明白了,南宫羡不让她死,但能让她生不如死。看来她以后还是别那么嚣张了,别到最后惹得落下一下半死不活的下场。

      瞥到南宫羡要起身了,余挽赶紧将视线转到别处,假装没听到吴公公的话,假装忘记他刚才对他说过的话。

      南宫羡只是径直走向她,余挽则是缩着身子往后退,但没退多少便被南宫羡抓住她的手,拉着她进去沐浴了。

      眼看着越来越靠近屏风后面的位置,余挽又惊又恐,语气一改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变成了哀求:“皇上,等等,等等!”

      南宫羡穆然停住,转身一副探究的眼神注视着她。

      “本宫从未伺候过人沐浴,本宫不行的!”

      “无妨。那你便在一旁看着。”

      他也没想过真让她来伺候他,他可舍不得让她受累。但是他真的,忍不住想将自己,呈现给她。

      余挽没想到南宫羡会这么说,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他让她在一旁,看着他洗澡?这是什么变态嗜好?

      南宫羡趁着她呆愣,三两下就将她拉进了屏风后面。

      余挽想着,行吧,那她就在一旁站着,好好闭上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她是个纯洁的好孩子!

      南宫羡看她如赴死般的定定站着,还将眼睛给闭上了,心中顿时不悦,将视线压到她高挺的胸脯,再往下是纤细的腰肢…

      南宫羡忽然收起里打量的视线,神色淡然地自己动手将衣衫解开。

      余挽听到声响,知道他在脱衣服,更加用力地闭紧眼睛,以表示她真的不想窥探他。

      脱衣服的声音停了下来,余挽计算着南宫羡应该是准备进去洗了,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在心里祈求他洗快些,就感觉自己的腰被人一揽,整个人顺势往一个方向飞起。

      更要紧的是还没等她睁眼惊呼,就听见“嘶啦——”一声,紧接着浑身一凉,原本好好的衣物忽然纷纷掉落,她那些暴露出来的肌肤倏然碰撞上另一个人。

      然而由于两人靠的太近,她一抬头还是没能望到他的脸,倒是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南宫羡那精壮、白皙的胸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皮肤摸起来一定是滑滑的,因为看起来真的很细腻。

      她还是第一次跟男人有这么亲密的举动,虽然酥酥麻麻的感觉令她舒适,但现在处境尴尬,她只想赶紧想感觉逃离。

      “挽挽……”

      南宫羡低沉沙哑又带着几分眷恋的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引得余挽心下一惊。要是她抬头,定能看见南宫羡眼里浓浓的情欲。

      南宫羡不给她在挣扎的机会,一只手挑起她细腻光洁的下巴,随即转动她错愕茫然的小脸打量他的上半身。

      余挽意识到他的意图后,只得羞耻地挣脱他的手。南宫羡也不恼,只是感觉下腹蓄着一团火,让他越来越难受。

      感受到了她颤抖着身子的惊恐与害怕,刚想俯身安抚地亲上她一口,却惊生突变。

      南宫羡冲也似的抱着余挽就火急火燎地起身,先扯起一旁的衣袍将她包裹住,又再迅速抓起另一件将自己裹住,便脸色有些惨白地将她抱出到床榻上,又焦急地唤吴公公立即去宣太医。

      余挽还在羞耻于方才他将她从水中抱起,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担惊受怕,没想到他竟是慌慌张张将她抱出来,她怎么了吗?

      忽然感觉到鼻孔有液体流出,余挽猛地伸手过去擦拭,只见自己擦了一手的血。她竟然,流鼻血了。

      淮竹跑进来先是惊愣了一下,又马上反应过来跑出去打来热水进来。

      南宫羡很自然地接过淮竹的水盆,拿起软布就给她温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然而擦了许多遍血还是没有停,不禁暴怒道:“太医怎么还不来?吴培盛你是死的?”

      吴公公连滚带爬地跑进来,“皇上,奴才第一时间就请太医了,奴才也不知道太医为何这么久啊……”

      其实是南宫羡太焦急了才觉得时间过了很久。太医院离养心殿也有一段距离,这一去一回的,就是跑也还没够时间啊!但是吴公公他是不敢辩解的,皇上正在气头上,又事关皇贵妃,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多说惹皇上烦心。

      余挽觉得自己今天真是丢脸丢大了!被南宫羡看光了身子,最后摸了一摸他就流鼻血了,真是太不争气了。

      但是也庆幸自己流了鼻血,不然按照当时那种情形,她可能真的会失去贞洁,被迫从一个黄花大闺女变成少妇……越想越恐怖,她以后坚决不干这种危险的事了。

      看着暴怒的南宫羡,余挽有点心惊。这几日见他温顺惯了,突然的暴戾让她一时难以接受,满眼害怕地看着他。

      察觉到她眼里的惧怕,南宫羡才懊恼自己又没控制住脾气,将她吓到了,遂赶紧缓了缓神色,轻轻给她擦去血迹,柔声安抚她道:“挽挽别怕,等太医来了就没事了。”

      余挽只得赶紧听话地点点头。

      太医赶来时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然而察觉到皇上似冷刀子的眼神甩在他身上,他忽然就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不敢再作他想,赶紧替这位新进宫的皇贵妃止鼻血。

      太医自然是没有机会碰到余挽的,需要触碰到余挽的都让南宫羡上手了,最后折腾一阵才将余挽的鼻血止住。

      鼻子上塞着两团带着药汁的纱布,余挽觉得又难受又狼狈极了,一个劲地在床上蹬腿宣泄着她的不舒服。

      淮竹在一旁轻声哄着她,然而无济于事。

      南宫羡只得无奈地摁住她蹬来蹬去的腿,又将她东歪西倒的身子翻正过来,耐着性子道:“挽挽,再忍忍,再过阵子就好了。”

      “呜呜…本宫难受,这气味好重……”

      南宫羡暗暗想把那太医提来吊打一顿,不知道她的挽挽娇贵么还给她弄得那么重的药味惹她难受。

      一旁的吴公公老来熟路似的是明白了皇上此刻的诽腹,颤抖着声音道:“皇上,这药下的份量足,皇贵妃便好得快,也就不必整晚塞着纱布还要喝药了。”

      余挽一听得喝药,急忙摇摇头。现在这里的药都是一些原汁原味、苦得要命的中药,她可喝不下去。

      南宫羡这才敛去眼底的怒意,依旧是满眼宠溺道:“好,那便不喝药。”

      余挽也就不闹腾了,只乖乖躺好。南宫羡则屏退下人,安安静静在一旁守着她,顺便看看书打发时间。

      周围安静得能听到南宫羡呼吸的声音,余挽又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一时羞红了脸,怕南宫羡看见,便扯过旁边的薄锦被就将头蒙住。

      南宫羡立即上来想将锦被拉下去,然而余挽却是不肯松手。他微微皱眉,语气仍旧是宠溺:“挽挽,莫将自己憋坏了。听话,将被子拿开。”

      余挽赶紧在立马调整好情绪,才不情不愿地松手。南宫羡见状,赶紧拉下锦被,才松了口气。

      一切又恢复刚刚的和谐状态,谁也没有开口提刚刚沐浴发生的事。

      愣愣躺在床上的余挽有些无聊,闻着南宫羡似有似无的龙涎香,没多久便睡着了。

      听着她浅浅的入睡呼吸声,南宫羡不由自主地笑笑,又看了一会儿书,才躺下将她揽入怀,甜美地进入梦乡。

      “娘娘,您终于醒啦?”

      淮竹本想进来查看余挽有没有热出汗了,发现她已经迷迷糊糊在床上坐起来了,“娘娘,现在刚好是午膳时间。”

      又是一觉睡到大中午,余挽忽然奇怪自己最近怎么总是这么嗜睡,看来一会得找个太医问问。想起太医,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昨晚塞的两团纱布已经不见了,鼻子也神清气爽的。

      南宫羡忙着安置后续他不在宫里的事,也就没有时间过来陪余挽用午膳,虽有些愧疚,但一想到往后十几天他都能与她独处,日日伴她左右,便更加精神地忙活。

      “淮竹,你去帮本宫请个太医过来。”满足地放下碗筷的余挽还是奇怪自己的身体,赶紧吩咐淮竹。

      “娘娘您哪里不舒服吗?”

      余挽解释道:“倒也不是。就是最近总是很困,有点奇怪。”

      淮竹这才放下心去请了个太医过来。明天皇上就要带她家娘娘去行宫了,她还得抽空帮徐嬷嬷和兰香收拾娘娘的东西呢。

      “启禀娘娘,您只是前阵子睡眠亏空,现在身体受不住急需补回来罢了,并无大碍。若是娘娘不放心,臣可给您开一副…”

      “啊不用!”余挽急急出口打断太医的话,随意打断别人的讲话很没有礼貌,可她真的害怕喝药。

      余挽笑呵呵地送走了太医,不用她吃苦就好。

      “娘娘,余府给您送信来了。”淮竹拿着一封信进来递给她。

      漫不经心地打开扫视了几眼,余挽一脸无语地将信收起来。看着她这些情绪变化,淮竹担心地问道:“娘娘,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不过是斥责本宫进宫后的嚣张跋扈,顺便命令本宫帮皇后争宠。”

      淮竹注意力全在后半部分,“啊?那娘娘您真的要帮皇后争宠吗?”

      余挽疑惑道:“你不希望我帮皇后吗?”

      淮竹苦笑,“娘娘,奴婢只是觉得皇后对您也没有多好,不值得娘娘您总为她付出。”

      说实话,余挽只是觉得对这个姐姐没什么亲切感,现在忽然听淮竹一说,好像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

      在淮竹绘声绘色的叙述中,余挽终于明白了她与余瞳的姐妹情。

      原来余瞳身为余家嫡长女,生下来便是贵不可言的天之娇女,自此成为余信和刘氏苦心栽培的骄傲,她容貌绝美又满腹经纶,端庄得体,知书达礼,是标准的世家闺阁小姐的典范,曾经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第一美人,也就理所应当地成为北祁皇后的不二人选。

      可余府很多人都知道,这位大小姐虽表面温和谦逊,实则骨子里藏着高傲,处处不愿低人一等,有些时候还会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达到她的目的。

      后来有了余挽,她每每在外头但是表现得十分爱护和疼惜这个妹妹,而当时余挽又十分任性胡闹,更衬得余瞳温婉知礼、落落大方,为她赢得了更多的好名声。

      可是一回府,经常在余挽孤身一人时斥责她,有时候话语还十分难听,若是余挽委屈跑去跟刘氏告状,然而余瞳总是笑吟吟地解释她不过是教育她几句罢了,此事多了,刘氏也就渐渐厌烦这个不争气的小女了。

      “没。不过是斥责本宫进宫后的嚣张跋扈,顺便命令本宫帮皇后争宠。”

      淮竹注意力全在后半部分,“啊?那娘娘您真的要帮皇后争宠吗?”

      余挽疑惑道:“你不希望我帮皇后吗?”

      淮竹苦笑,“娘娘,奴婢只是觉得皇后对您也没有多好,不值得娘娘您总为她付出。”

      说实话,余挽只是觉得对这个姐姐没什么亲切感,现在忽然听淮竹一说,好像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

      在淮竹绘声绘色的叙述中,余挽终于明白了她与余瞳的姐妹情。

      原来余瞳身为余家嫡长女,生下来便是贵不可言的天之娇女,自此成为余信和刘氏苦心栽培的骄傲,她容貌绝美又满腹经纶,端庄得体,知书达礼,是标准的世家闺阁小姐的典范,曾经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第一美人,也就理所应当地成为北祁皇后的不二人选。

      可余府很多人都知道,这位大小姐虽表面温和谦逊,实则骨子里藏着高傲,处处不愿低人一等,有些时候还会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达到她的目的。

      后来有了余挽,她每每在外头但是表现得十分爱护和疼惜这个妹妹,而当时余挽又十分任性胡闹,更衬得余瞳温婉知礼、落落大方,为她赢得了更多的好名声。可是一回府,经常在余挽孤身一人时斥责她,有时候话语还十分难听,若是余挽委屈跑去跟刘氏告状,然而余瞳总是笑吟吟地解释她不过是教育她几句罢了,此事多了,刘氏也就渐渐厌烦这个不争气的小女了。

      明白前因后果的余挽恍然大悟,她说呢,怎么第一眼见到这个姐姐就有些感觉奇怪,原来原主潜意识里就是不喜欢这个姐姐。

      日后在这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也不好跟她闹掰了,毕竟人家还是个皇后,她虽说是皇贵妃但也是个小老婆。不过想想也庆幸自己不是皇后,不然天天得管理后宫,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夫君一个一个的纳小老婆进来膈应自己,自己不但不能生气,还要体贴地替皇上张罗。累,当皇后太累了。

      她现在,感觉就特别好。不用操心什么事,天天就吃吃喝喝。人嘛,就是贪婪,总是妄想着得到不属于自己该有的东西,这不,她就顶着皇贵妃的名号,享受着比皇后还好的待遇,所以她知足了。

      不过她也不期盼南宫羡能宠爱她多久,总之他愿意宠着她一天,她就在这里快活一天。等他厌烦她了,她就拍拍屁股,一狠心将自己折腾嗝屁了走人。

      南宫羡一直忙到大半夜才回养心殿,那时余挽已经睡着了。他便快速沐浴完,轻轻在她身侧躺下,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没多久便沉沉睡过去。

      待黎明初现,南宫羡便醒来,瞧着怀里的小女儿还在睡梦中,颇不忍地摇醒她:“挽挽,该起床了…”

      “嗯……”余挽闷哼出声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南宫羡被她逗笑了,凑身上去在她耳边轻轻吹气,“挽挽再不起来,朕便帮你更衣梳洗了。”

      余挽被吓得猛一激灵,顿时睡意全无,惊坐起身,带着起床气撅嘴不悦地瞪他,又无视他的笑意自己下床。

      一阵忙活收拾着行装,已经是大中午了。余挽匆匆吃过午膳后便启程了。

      和南宫羡挤在一辆马车里,余挽又开始觉得热得透不过气来。瞧见她不停地冒汗,南宫羡疼惜地给她扇风,又时不时那毛巾给她擦汗。

      “哪里有水啊?”眼瞧着到达行宫还得到大晚上,现在日头却是越来越毒辣,余挽终于憋不住了。

      南宫羡也开始烦躁起来,“吴培盛,水。”

      吴公公被吓一跳,赶紧将水壶递进马车里去。南宫羡一拿到水壶便打开,作势要送到她嘴边,却见一只小手忽然抵住水壶,余挽又大口喘气道:“不是喝的水。是拿个盆子来装的水就行,本宫要弄点冰块。”

      “冰块?”南宫羡皱眉,有些难以置信。现在还有冰块的就属那极北地区,他之前也偶尔让人快马加鞭送些过来,然而往往送到皇宫就已经融化得差不多了,也十分劳财伤民,后来便少用了。他本想着日后回宫还是如此燥热就运来给她凉快。

      可重点是现在在车里都能热得把人蒸发了,怎么弄出冰块来?虽然很疑惑,但还是照着她的要求让吴培盛给她找来了。

      余挽就知道路上肯定热得不行,遂早早带上了之前用剩的硝石。她在现代吹惯了冷气,实在有些难以忍受这毫无保留的大太阳。

      南宫羡就见她默默从小包里拿出一个更小的包裹,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状的东西,拿出一些投入到水盆中,没过多久盆里的水竟然凝结成了冰块。

      余挽随即将手贴上冰块,如获新生般地呢喃:“好舒服……”

      因为有了冰块,车里的空气很快就降了些。南宫羡还是忍不住问道:“挽挽,你从哪学来的?”

      “书上看到的。”余挽诚实地答道,但仍旧沉浸在冰块给她带来的快感,看都懒得看他了。

      书上?什么书这么玄幻?为何他以前从未听说过,也从未听闻过有人会制冰。

      “那些粉末是什么?”

      “硝石。”

      南宫羡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不再打扰她的兴致。余挽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猛一抬头盯着他道:“你是不是要偷偷学去,然后发家致富?”

      南宫羡其实还没想好具体怎么利用这个方法,遂只是沉默应对她的询问。可在余挽的理解中就成了他也想开铺子买冰镇的东西然后实现本来属于她的理想,遂急急抓住他的手臂道:“不行不行,我也要入股。”

      南宫羡疑惑地皱眉:“入股是什么?”

      “就是我也要加入你的发财项目中。”余挽用殷切的眼神望着他。手臂上传来的力量让南宫羡感觉自己要是拒绝她,她很有可能恼羞成怒将他暴打一顿。

      “朕没想好该怎么做,不过都依你。”

      余挽这才松了口气,也松开了紧抓着他的手。

      “本宫想在京城开个铺子,就先卖冰镇果汁,实在不行就卖冰块。”

      “嗯。”

      听他顺从地嗯一声,余挽又难以置信地开口:“嗯的意思是你会帮本宫实现吗?”

      “自然。”南宫羡宠溺地揉揉她的头。不过是开个铺子给她玩,多大点事。

      一想到自己终于实现了在这里的第一个愿望,不禁兴奋不已,她还以为自己没法搞到开铺子的钱,这想法就是作废了。真后悔没有早点巴结这位皇帝大佬,人傻钱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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