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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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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过多的观察,怕被别人发现,可是他环顾四周,周围人的眼睛都长在了夫子的身上,自己也不好低头,盯着眼前的屏风看去。
阴行林走到教室,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学生们,看个个精神百倍,笑了一下。
元朝民风开放,束缚礼教没有那么繁琐,可是这间教室里面的人都有可能是以后国家的栋梁,他对于所以皇帝特意请他来教学礼教。
学生们有的也是第一次上阴行林的课,以前都是听说他是皇上特意从深山请来的高人专门用来教授皇子的,这次来学堂讲课也是自己要求的,更都是对他都是钦佩有加。
以前从别人口中听说先生周身的风度满京都找不出一人,今日一见更是惊艳不已,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夫子经是这样的一个绝世‘美人’。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真乃是天人下凡。”
“我看比天人更加多几分。”
哈哈,阴行林笑了几声说:“各位学子谬赞了,在下不过一介草民。”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脸红得尴尬不已,纷纷站了起来向他行礼。这可是皇上都重视的人才,没有人不敢尊敬他。
阴行林微笑了一下,眼睛弯的弧度刚刚好,勾人心魄,有叫人看不出半点勾栏之气,全然是君子之风,却是勾人的紧,微微附身的也向他们行了个礼,示意他们坐下。
阴行林从一进教室,就发现了元轩羽,不是因为他起眼,而是他的行为太独特了。
他蜷缩在座位上,上课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像是一个透明人。
“你就是八皇子。”元轩羽觉得自己足够不起眼了。
元轩羽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眼睛不敢直视阴行林,瑟瑟发抖地说,“对,我,我,我是。”
一旁的元宛玉看见他这个样子,又嫉妒夫子与他说话,在一旁掐着酸气说,“真是蠢货,都不会好好说话吗,夫子,你别靠近他,他就是灾星。”
阴行林的眼神从上课就没有避讳他人,一直在观察这元轩羽,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夫子喜欢这个刚来的煞星,更别说一直盯着阴行林看的元萱玉了。
元轩羽他感觉到元萱玉的眼神都快把他杀了,活像他抢了她的男人似的。
“灾星,原来我没有认错,不过见你长得十分俊秀,怎么与那灾星扯上了关系,我看你这不因应该叫灾星,应该叫姑娘们的红鸾星。”阴行林没有回答元宛玉说的话,而是对着元轩羽说到。
“老子最不信什么牛鬼蛇神了,真的有能力,还不如打一架来得痛快。”一旁的元轩澈脑子转不过来弯,以为说的只是神话事件,站起来拍着胸脯说到。
元轩羽那里不知道,这是夫子在为自己解围,这不由得让他有对这位夫子产生厌恶,自己惹出来的事端,最后在彰显一下自己的高风亮节。
他极其厌恶这种看似像救世主一样的人,他们站在最高处,以为颁发给每一个人一点同情,别人就会感恩戴德,他在许多人的眼中都看到过这种眼神,以前在他被别人欺负而没有能力反抗的时候,他带着祈求的眼神看着这些人,想让他们帮帮自己,可是他们只是站在一旁,毫不动容,带着满嘴仁义道德,真是虚伪,从那以后他不会再祈求,也不敢再祈求。
这种被罩着的感觉让他十分不爽,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他倒要看看这位先生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甘愿冒着得罪二公主的风险,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是他所求的吗?
元萱玉听完这句话,气的牙根痒痒,没想到,元轩羽这个灾星,出来的第一天就和她作对,可是夫子已经说了,自己也没法反驳,她想起来母后对她说的话:“这次元轩羽能够从冷宫中放出来,都是多亏了这位夫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夫子不要前途也要求皇上放出来元轩羽的用意何在。”
想到这,元萱玉更是恨得把手帕攥得死死的,明明是自己先认识夫子的,努力的做出一副和善的样子,“都是皇宫里面那些个老人说的,说八弟生下来就天生带灾,都是那些个奴婢乱嚼舌根。”
阴行林自然不会在意元萱玉的说辞,自己只是看不惯元萱玉如此这样说,这才上嘴说了几句,在他看在,这全部都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
他摆手让元萱玉,元轩羽坐了下来,说到,“全凭一句话就可以就可以定罪的人,这是没有经过思考的人,说出来那句话,做出来那件事,以后夫子希望你们都能够谨慎思考。”,元萱玉这次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狠狠的盯着元轩羽,让自己在夫子面前落下了这么大的面子。
他看着元轩羽乖乖地站在自己的眼前,微低着头一言不发,两只手扭打在一起,像是十分害怕。
心里想着,“我那师姐以前是个与以虎搏斗为乐的人,怎会生了这样一个这么一个胆小的乖宝宝,着实让人看着可怜。”
好在上课的时候和平无事,一上午的课就这样过去了。
下课的时候,他专门在元萱玉嫉妒和众人不解的眼光中留下了元轩羽,他就是想让众人知道,元轩羽现在有自己护着,外面的人尽量缩短点手脚,万一自己的心情不好,想要抓个人玩玩,那就麻烦了。
他站了起来走到元轩羽的面前,半跪在地上,用两只手扶着元轩羽的手臂,保持视线平衡,用关爱的语气对他说:“八皇子,你不必怕我。”
果不其然,说完这句话,元轩羽的表情像阴行林所猜想的一样,惊愕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像一只迷途的兔子,看到这种眼神,阴行林的心中又是一痛,“八皇子,你不必如此惊慌,在这皇宫里大概没有人给你说过你的母亲是谁把。”
元轩羽听见这话,沉寂的眸子里才发出了一点微弱亮光,虽说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对他如此好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关于他母亲的事情,不过这个男人好像确实是这个皇宫里面唯一会告诉他的人,况且这个男人上赶着帮助自己,自己岂有不用的道理,自己刚出深宫,那些背地里的人肯定很快就要出动,现在有个人帮自己,何乐而不为那?。
他母妃的事情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就像是一个禁忌,没有人敢回答,就连跟在他母妃身边的桂嬷嬷也不知道被人施了什么办法,一谈到他母妃的事,不是哭泣,就是摇头发疯。
阴行林把元轩羽的沉默当成了怀疑,把元轩羽辅导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住,自己坐在了旁边,说:“阿桂现在还在吗?”
“你怎么会知道桂嬷嬷。“
“阿桂还在世上。”他突然停顿了一下,“她还好吗。”
元轩羽想起桂嬷嬷还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在这皇宫里面,被折磨成了连七十岁老人都不如的身体,回答道:“不好。”
元轩羽看见那个男人微微晃了晃神,不只是想起了什么,额前的长发遮住了双眼,一闪而过的悲凉也被遮盖在了里面。
“阿桂当时还是我带给你母亲的那。当时我像你这么大,是第一次出山,充满了好奇,当时看到阿桂被人在大街上叫卖,心中不忿,与那人打了起来。”说到这,阴行林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轻轻的扯了一下,“当时我也还是三脚猫功夫。”说着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元轩羽,“当时还没有你现在高,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冲上去就与那人扭打在了一起,辛亏那人也不是身体矫健之人,我记得当时我是踢到了他的下面,当时他的脸立马扭曲起来,当时我趁着他痛疼的片刻机会拉起来阿桂就跑,一气就跑到了山脚下,哈哈,哈哈,现在想想那个画面,还是不由自主的想笑。”
元轩羽看着眼前这个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阴行林,实在是想象不到当时和人打架的形象。
阴行林继续说,眼睛望着前方,充满了怀念,“我们一路走了很长时间,很怕那人追上来,走到山脚下才停下来,可是当时我忘记了万郸山的规矩,没有师傅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带人上山,可是当时情况紧急,我又看她可怜,师姐不忍看我处罚,就骗师傅说自己身边想要一个人照顾,这才让阿桂留在了山上,阿桂当时还是八师姐给她起的名字。”说到这里,元轩羽也明白了过来,原来母后是这人的八师姐,可是又为什么会嫁给当今皇上那,宫中又为何不敢说出他母妃的来历。
阴行林像是知道他心中的疑惑,喃喃说到,“八师姐生性豪迈,贪玩,江湖之气深重,又向往这世间话本上所说的情情爱爱,所以时常带着阿桂出去,当时的我,为了听八师姐回来给我讲这世间稀奇古怪的事情和山脚下的糯米团子,与她里应外合瞒着师傅让她偷溜出去,每次八师姐回来的时候都是高兴的,出去也不过两三天。“说到这里,阴行林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满脸忧伤,连话语见都带着淡淡的忧伤:”可是有一次,八师姐出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我看着我给八师姐刻的木偶都好了,她还是没有回来,师傅当时也在怀疑八师姐是不是没有在山上,我当时就知道瞒不下去了,师傅把我打了一顿,当时我还在想,八师姐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她的如意郎君不回来了,我当时的心中又害怕又高兴。师傅得知八师姐没有在山上后立马就派人下山去找,我当时也很想叫八师姐回来,我想看看八师姐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八师姐自己回到了山上。”
说着停了一下,深沉的语气彰显着他现在的难过,自己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当中,“当时也不算就她自己,她一身华服,却很狼狈,眼中光彩尽失,她跪在师傅的面前,脸上满是泪水,那是我第一次见八师姐哭,她不断的像师傅磕头,头上都出血了,师傅坐在前面一句话都不说,可是脸上却有着十分失望又痛恨的表情,我不知道接下来发什么什么,我当时想要上去闹,因为以前我们犯了错,只要在师傅怀里闹腾一番,师傅什么气都会消了,但是我被七师姐拉到一边给我说师傅正在气头上,要想要小八好,千万别闹腾。”
“我只知道八师姐被除去了师徒关系,赶下山去,我和众师姐们想尽了一切方法师傅都没有改变决定。在八师姐走后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我经常看到师傅在默默的走到八师姐以前居住的院子里看着八师姐以前画的画沉默不语。”
“在八师姐被逐出师门后,我和众师姐们一直在寻找她,可是怎么找都倒不倒,直到有一天,八师姐托人突然给我传递一个消息,让我来皇宫找到你,把你带走。”
说到这他沉默了一会,语气不明含糊不清:“只是当时我发生了一点状况,等到我得知那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师姐已经离世十年之久,而你我也找不到你的消息,别人都说你是胎死腹中,可是最后还是让我找到了你,是我辜负了师姐的嘱托,我这条命就是师姐救的,而如今我要用这条命来护你的周全。”
阴行林给自己讲了这些,所表达的意思也就十分清晰了,自己原来不是没人要,而是自己真是一个灾星,克死了母亲页克死了自己,真是荒唐至极。
“夫子,你说的我都明白了,可是玉儿一身灾病,怕是活不长。”元轩羽听了阴行林的讲述,想着这人果然不出我所料,是一个可用之人,自己现在拖着这副‘残缺身体’确实需要他的帮助。
对于自己的母亲,元轩羽没有太大关系,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对别人的情感产生不了共鸣,对于这个母亲,自己就知道自己需要为她报仇,但是自己对于这种感觉无法体会,自己只有在见血的时候,自己的精神才会感到激动,在自己亲手了结经常来冷宫欺负他的太监,在他的脸和身体一道道的用烧热的刀子划,看着他因为害怕,因为疼痛,向他求饶地眼神,就感到激动,看着他因为疼痛却无法喊出话来,因为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他越痛,他越高兴,他从来没有体会到过这种快感。